軒寶貝用手背拭去了臉上的眼淚,對著自己的哥哥說道:“我怕軒再也見不到哥哥了。哥哥你知道在直升機上媽咪分開我們的手的時候,我有多害怕。”玄忻羽曦起身將自己的妹妹擁入懷裡輕聲的說:“傻瓜,有什麽害怕的,哥哥一直會陪著你身邊的,還有我們的軒寶貝就那麽不信任我們媽咪的醫術啊?” “我有再好的醫術也經不起你們這樣的折騰啊,當自己家的醫院真的是為自己開的啊!”軒寶貝跟玄忻羽曦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之後同時將頭轉向了病房的大門。
玄忻羽曦跟玄忻羽軒同時說道:“媽咪。”北穆依看著又膩在一起的倆兄妹說道:“好了,好了在這麽膩在一起爹地跟媽咪要吃醋了哦。”
玄忻羽曦被威扶到了輪椅上,北穆依帶著幾個醫生護士走到了軒寶貝的病床旁邊。對著玄忻羽曦說道:“曦,你又不在自己的病床上休息,回自己的病房去。”
玄忻羽曦拚命的搖了搖頭委屈的說道:“媽咪,昨天晚上我醒來你就沒有讓我過來看妹妹,現在我剛剛過來又讓我回去我不要。”護士從推車上拿起耳溫槍給軒寶貝量了下對著一旁的北穆依說的溫度正常。
北穆依點了點頭一邊給軒寶貝聽診一邊對著軒寶貝說道:“寶貝啊,你啊。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又發燒了。叫你多穿點衣服你不聽吧,昨天晚上有好多針打在寶貝的身上哦。”
軒寶貝一臉不怕的樣子說道:“軒不怕。”北穆依將聽診器放入白大褂的口袋裡,用手輕輕的刮了一下躺在病床上軒寶貝的鼻子說道:“我們家寶貝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勇敢了啊,不是一看到針筒眼淚就稀裡嘩啦的往下掉啊。”
看著自己的媽咪軒寶貝說道:“肯定沒有昨天的時候手腕上的痛。”另外一個醫生在北穆依跟玄忻羽軒說話的時候輕輕的將軒寶貝左手手腕的紗布取了下來。
在那個醫生為軒寶貝換藥的時候,軒寶貝緊皺了一下眉頭,嘴裡下意識的喊道:“哥哥。”玄忻羽曦將自己妹妹的右手輕輕的握在自己的左手上。安慰的說道:“哥哥就在這裡,不怕啊。不然手上流疤就很難看了哦。”
軒寶貝的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說道:“妹妹不怕,只要有哥哥在軒什麽都不怕,除了打針。”
玄忻羽曦說道:“還說什麽都不怕,打針哥哥在,妹妹也要鬧翻天。”軒寶貝低著頭說道:“好歹現在,妹妹打針的時候也只是哭一會嗎,哪裡會鬧翻天啊。”
玄忻羽曦看著軒寶貝清澈如水的眼睛質問道:“是一會嗎?”
“好了,好了軒承認是很大的一會嘛,可是那還不是有點小陰影。要不是因為出生的時候那重重的一針,軒才不會那麽害怕打針哪。”
那個醫生用新的紗布重新的將軒寶貝上完藥的手腕包好,並向北穆依點了點頭。北穆依朝著威說道:“將曦送到自己的病房,我們馬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