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想掙扎!無耐喝醉了酒的男人把我直接就往冰箱上壓。
想呼救,唇卻被牢牢的堵住,除了如蚊呐的唔唔聲,再也發不出其它……
宮長恨是真的醉了,醉眼迷離的吻著我,口裡的酒氣幾乎將我熏暈,大掌快速滑到我的我身下,揪著褲頭就往下拉——
扭動,屁股被壓的死疼死疼,我可以感覺到他灼熱的硬挺正頂著在我腰間……難道……真的就這樣被一個酒鬼吃掉?
不——以後還要跟他們哥倆共同生活在一走屋簷下,兄弟通吃,連自己都要鄙視自己!
雙手變拳,死死對著他的背部錘打,屁股拚命的扭動,不讓他順利的把褲子退下,可他的硬挺還頂在我腰上,這一掙扎,引起了曖昧的磨擦,勾動了他心中更深沉的欲花……
“噓,給我,放松……”噴著酒氣喃著,唇舌終於往下移,啃咬我的頸子。
“放開……”聲音已是半啞,伸手揪緊了他濃密的黑發,哀求,“宮長恨……求求你,放開……”淚水,無聲的滑下,我也不懂自己為什麽想哭,明明就不是什麽良女,卻仍在拚命守護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
長褲被他退了下,以著一個酒醉的男人侵犯一個女人而言,他的動作真的很溫柔……
“大哥……”我喚著,感覺一道冰涼的指尖探進了我底褲,為什麽?為什麽大哥不出門?睡覺能睡到那麽死嗎?
鼻頭好酸好酸,莫名的委倔,他的手已經罩上我的私處……
瞪大眼,我尖叫,“大哥——”
突然,壓住我的身子一僵,雙目一閉,直直的往後倒,“呯”一聲,後背重重的落地,壓垮了一張餐椅……
恐懼的吞口口水,我拉好凌亂的衣,不知道他是睡著了還是酒精中毒,一隻腳試探的踢了踢他的長腿,見他沒反映……
媽啊,不會死掉了吧?我忙蹲下身子,檢查他的鼻吸……呼,還好,還有氣,而且呼息均勻好像睡著了……揮了下手背,擦過自己額上的冷汗,也顧不得屁股還痛不痛,一下子氣竭的坐在了地上……
大哥,你睡的真死,比我還像豬!
心中一遍遍的罵著大哥,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基於宮長恨人高體大的份上,我也懶得移動他,更不會去拍某睡豬的門板,知道拍了也有可能只是白搭,反正一覺醒來某酒鬼也許會將今晚發生的一切忘光光……
抬起屁屁,直起身,沒忘記在臨離開前從冰箱中拿些險些害我“**”的食物,牛奶、麵包、火腿腸,抱走一大把……
站在暗處,雙拳,死死的握住,雙目緊緊地閉著,俊臉布滿痛苦,可比臉更痛的——是心!滴血一樣,聽著廚房他們的掙扎,卻不能衝上去……唇,咬破了,指甲深深的陷進了掌心,直到聽到門合的聲音,他才放松了身軀,慢慢的走進了廚房,月光下的身軀,異常的孤寂,望著地上昏睡的唯一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