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終於停歇了,夜色如水,覆蓋著大地。烏雲聚散,一彎清冷的殘月若隱若現。
城北監獄的走廊上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那是軍靴與地面撞擊發出的聲音。一個獄警走到201號牢房門前,掏出鑰匙打開了牢房鐵門,他用警棍指了指躺在下床的過封,道:“你,出來!”
“有事麽?”
“叫你出來你就出來,廢話怎麽那麽多?”
過封慢慢地站起身來,他不知道這麽晚了獄警要帶他去哪裡,不過自己身無分文,無牽無掛,他們在我身上也敲詐不出什麽東西。過封這般想著。
就在這時候,一道人影從獄警身後轉出來,過封一楞,“大軍?!他來這裡做什麽?”
過封的心裡隱隱掠過一絲不安的情緒,那是經歷過無數打鬥而產生的條件性生理反應。過封一邊穿著褲子一邊附在瀟潛耳邊悄聲說道:“那家夥可能對你不利,你記清楚了,拳頭緊握,翻腕而出,腳尖繃直,旋轉踢出!”
“磨磨蹭蹭的做什麽?快點!”獄警不耐煩地用警棍敲打著鐵門,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
過封走出牢房,獄警衝大軍陰陰地笑了笑,“悠著點,別弄得雞飛狗跳的!”
大軍提了提褲兜,“放心吧,我一定會很溫柔的!”
過封心中驀地一凜,“大軍該不會是要……”
“看什麽看,快走!”獄警拉著過封離開了牢房。
過封的話還回蕩在瀟潛的耳邊,從大軍進入牢房的時候,瀟潛就已經全神貫注地盯著大軍,今晚,也許將迎來監獄裡的第一場惡戰,而這惡戰的對手,竟然是城北監獄裡第一幫派的老大。黑暗裡,瀟潛悄悄握緊了拳頭,看著大軍淫邪的目光,他幾乎已經知道大軍要做什麽了。
在監獄裡,由於犯人們常期得不到性滿足,久而久之就會產生一種畸形的心理,那就是我們俗稱的J奸。被J奸的對象往往是長相清秀,面容俊美的年輕犯人,因為監獄裡沒有女人,所以在J奸犯的眼裡,那些長得比較好看的犯人就充當了女人的角色。
大軍的身邊一直都有個名叫小白的跟班,說白了,那個小白也就是他的性工具。今天他想換換口味了,目標就是這個名叫瀟潛的年輕俊美的大學生。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瀟潛是沒有那麽容易屈服的。
大軍一邊獰笑著一邊解著褲帶,“小乖乖,今晚上讓大爺好好伺候伺候你!”
咚!瀟潛赤腳跳下地來,冷冷地看著一步步向前逼近的大軍。此時的大軍就像是一頭眼冒綠光的餓狼,模樣說不出的猙獰。
說句實話,面對城北監獄第一幫派的老大,瀟潛的心底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的。過封的話清晰地在耳邊縈繞,“要想在這裡生存下去,我們必須比別人更狠!”,是的,隻有比別人更狠,別人才不敢欺負你。一旦我軟弱膽怯了,那我還能在這裡活下去嗎?想到這裡,瀟潛攥緊了拳頭,他在心裡暗下決心,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來個魚死網破!
大軍全然沒有注意到瀟潛的變化,此刻他已經褪下了褲子,一臉淫蕩地向著瀟潛撲了過去。
瀟潛迅速往邊上一閃,厲聲道:“你要做什麽?”
“我要做什麽?嘿嘿,我要QJ你!”大軍眯著眼睛,仿佛是大灰狼看著一隻驚慌失措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