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夕霞如綢緞般撕裂,在天際邊蔓延。
城北監獄的廣播裡響起集合的哨音,“所有人員注意,三分鍾之內全部到操場集合!再重複一遍,所有人員注意,三分鍾之內全部到操場集合!”
老九放下飯碗道:“哼,看來那新任監獄長要發表慷慨激昂的陳詞了!”
瀟潛道:“回頭通知下面的兄弟們注意點,這個監獄長可不是普通角色,今天我和他打了個照片,我敢肯定,這路人馬絕非善類!”
李魁扒拉著碗裡的飯粒道:“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非要來搶監獄長這個位置,真是奇怪!”
老九猛地一拍李魁的腦袋道:“快走啦,還在吃!”
李魁加快速度扒拉著,“等等!我還沒吃飽!”
老九道:“你真是豬變的,已經吃第三份飯了!”
三分鍾以後,所有的犯人已經在操場上集合完畢。一行五人在十數個獄警的陪同下,從監獄長辦公室裡走了出來,來到了眾人面前。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年輕男子,他的後面跟著三男一女四人,個個面無表情,神態冷漠。
許多犯人心裡都吃那一驚,不由得竊竊私語道:
“聽說新來的監獄長是個年輕人,沒想到竟然這麽年輕!”
“是啊!看他的年紀和我們瀟老大差不了多少!”
“喂,你們看他身後那娘們還挺漂亮的!”
“嘖!嘖!好久沒看過女人了,真***帶勁!”
年輕男子走到麥克風前面,直接說道:“我叫元武,是城北監獄新上任的監獄長!”
噓~噓~!
犯人們一片噓聲,完全沒有把這個毛頭小子放在眼裡。
元武面色不變,冷冷笑道:“怎麽?大家是認為我的資歷不夠麽?”說話聲中,站在他身後的鳳舞騰空躍起,一個鷂子翻身,落在了一個犯人面前。
那犯人發出的噓聲最大,乍見一對高聳的胸脯就在他的面前。那犯人舔了舔舌頭,忍不住就想把手按在那高聳的**上面。忽見銀光一閃,犯人隻覺手腕驀地一涼,緊接著,一陣劇痛霎時傳遍全身。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雙手已經齊腕被割了下來,鮮血狂湧。
突然的變故讓全場立刻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那個嬌媚的女人,誰也想象不到,這個外表美麗的女人,出手竟是如此狠辣。
那個犯人慘嗥著倒在地上,鳳舞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嬌身一躍,已經落回元武身旁。
元武陰陰地說道:“這是教你們的第一條規矩,凡是與我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所有人都是心下一寒,這個年紀輕輕的家夥,竟然比蔡佑全還要殘忍冷漠,以後的日子,看來不太好過了。
一個犯人唰地站了起來,“你們還是人不是,下手怎地這般歹毒?”他見自己的朋友莫名其妙丟了雙手,不禁義憤填膺。
元武面色一沉,“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
話音未落,那個紫色頭髮的男子猶如閃電般縱身而出,直撲那個犯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