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晚會結束時,大草原上沉寂了下來,只有極遠之處那陣陣狼嚎之中,還在兀自點綴著大草原的沉寂,給這安靜的夜晚平添了一股蒼涼的味道。
營帳內,林峰盤膝入定,神念擴展開來,將方圓百裡的大營全部籠罩在其中,仔細的搜索著大營內的每一個可疑之處,就連那半夜出來打野食的耗子和正在房中享受人倫之樂的激情畫面也沒能逃過他神念的窺視。
露茜婭用肘子支撐起了身子,斜臥在床塌上好奇的打量著盤膝入定的林峰,鳳目中還留存著余猶未盡的春特,上半身裸露了出來,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散發出晶瑩潤澤的誘人光澤,讓大帳之內充滿了無盡的春色。
一雙修長的絞在一起,潔如羊脂般的細嫩肌膚之上還殘留著一絲紫紅色的光葷,慵懶嬌媚的絕世嬌靨上還殘留著不久前那激情的余韻,惹人遐思、蕩人心魄。
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看到她如此的模樣兒,都絕對忍更不住那犯罪的念頭,就算死,也甘願做個風流鬼。
不知何時,這美女再也忍受不住困倦,沉沉的睡了過去,嬌面上還掛著一絲淡淡的嬌媚笑容,混雜著一絲余猶未盡的瘋狂,身上的毯子無風自動,飛了起來蓋住了她外泄的春光。
另一處營帳之內,原察爾巴部的第一猛將巴倫正在跟來自五大帝國的幾個使者秘議著什麽,渾然不知他們的行蹤己經泄露,林峰聽了一陣,收功而起,看了眼正在跟周公打交道的露茜婭,穿了件長袍徑自出了營帳。
旁邊就是阿魯台的王帳,營帳中的燈還亮著。林峰過去之後。幾個護衛沒有阻攔,林峰直接掀簾入帳,就見阿魯台這位新任的閃族阿瞞正愁眉苦臉地坐在書案後面,兩道濃眉緊緊的皺在一起,顯的特別焦躁。
“領主大人可是找到了呼蘭娜?”阿魯台急忙起身問道。
林峰搖搖頭,道:“你先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阿魯台不解,林峰也不多說,施了個隱身法術,將二人身形隱住,卷起一道遁光帶著阿魯台徑直出了王帳。向東北方向急行了一陣。落到了一座守衛森嚴的大帳之外,徑自走到了帳外,阿魯台一臉不解,林峰道:“仔細聽著!”
阿魯台側耳聽了一陣,頓時臉色大變,粗獷的臉龐上升起了一絲濃重的殺機,林峰目的已達,帶著阿魯台返回王帳,這鐵漢才道:“我待巴倫不薄,這廝屑竟敢懷有異心。企圖發動叛亂,將我閃族子民再次置於水生火熱之中!”
林峰冷笑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現在坐上了王位,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呼蘭部落的將領也就罷了,那些原墨哈部和察爾巴部的將領卻未必服你,就算其他人肯服你,但那巴倫野心勃勃,又如何能夠甘心!”
阿魯台道:“但是呼蘭娜的失蹤卻不是巴倫所為,現在如何是好!”
林峰道:“你明日升帳議事,先當著各部將領之面,將巴倫拿下。再出示證據,一舉將巴綸一系的勢力連根鏟除,這樣即能穩固你的王位,也可以震懾一下那些還對你有所不服的墨哈部和察巴爾部將領!
阿魯台還要說什麽時,林峰又歎了口氣道:“呼蘭娜不在大營中!”
阿魯台臉色頓時變的難看之極,道:“方圓五百裡之內我已經仔細搜察過了,並沒有發現什麽打鬥的痕跡,呼蘭娜怎麽可能會憑空消失!”
林峰沉思了一陣,道:“聽說雲霧山最近時常有厲害的魔獸出沒,明天我前往雲霧山看看,但願呼蘭娜吉人自有天相!”
阿魯台憂慮的點點頭。
林峰回帳後坐了一陣,忽然雙目一睜,化身金光出了營帳,駕起遁光向南追去。
大草原的夜空寧靜而詭異,跟文萊人一樣,質樸的閃族人同樣也不缺少野心家,五大帝國盡管表面上已經向落日帝國,或者說林家示好,但暗中卻依舊不遺余力的想要給林家製造一點麻煩,權力能使人瘋狂,五國當權者當然不會甘心。
五條人影急速在夜空中飛行著,如同那黑暗中的貓狸一般,動作敏捷無比,能夠依靠本身鬥氣禦空飛行的至少也是劍神以上的強者。這五個鬼祟的家夥林峰隻認識那位曾在朗月帝都有過一面之緣的格林公國美格朗大公。
這肥豬深藏不露,在朗月帝都時一直非常低調,發現情況不妙更是在海菲斯之前就已經逃離了朗月帝都。
林峰長釉飄拂,隱住身形跟在五人後面,滿頭金發迎風飄揚,俊美地臉龐上掛著一絲淡淡的冷笑,略顯陰沉的目光緊緊盯住了前面的五條身影。
五個鬼祟的家夥正沉浸在策化閃族內亂成功的喜悅當中,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成了別人的獵物,只顧拚命向前飛奔,急於將這個好消息帶給自己的皇帝陛下,然後自己就可以再平步青雲,再升一層,獲得更大的權力和更高的榮譽。
不出片刻功夫,五人便己奔出了數十裡之地,五條黑影停了下來,其中一人撮口發出一聲尖嘯,隨即天際傳來一聲高亢的龍吟,一頭五階土系巨龍很快飛了過來,五人跳上龍背之後,那巨龍振翅而起,就要向南飛走。
林峰冷哼一聲,現出身形凌空攔住了去路。
五人聽的冷哼時就已經吃了一驚,林峰一現身,那位跟他有過一面之緣的美格朗大公更是駭的面無人色,心念電轉間,連忙堆起笑臉道:“尊貴的庫克森達領主大人,我便異常崇慕領主大人的風采,有機會希望領主大人能夠到格林公國做客,讓費羅西斯陛下一睹您的絕世風采!”
其他四人一聽眼前之人便是林峰,差點沒給駭的魂飛天外。就連那頭原本要用巨龍特有的龍息懲罰一下這個敢於攔住自己去路的卑微人類的五階土系巨龍也打了個顫。差點沒將背上的五人甩下龍背。
“是嗎?”林峰淡淡一笑,問道:“半夜三更,幾位不在家裡享清納富,卻跑到這氣候惡劣的大草原上來做什麽,莫非幾位對閃族的壯漢有興趣?”
幾人隻覺脊背上升起一股冷汗,美格朗大公滿頭大汗的強笑一聲,“領主大人說笑了!”
林峰冷笑道:“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既然來了,那也別急著回去,跟我一起去看看巴倫的下場!”山河圖一抖,持五人一龍全部卷了進去。這才駕著遁光返回了大營。
次日升帳,阿魯台高坐王位,下方兩旁坐滿了閃族各部的將領,林峰身份特殊,坐在了一邊的客位上,如同一位觀眾一般,絲毫不會有喧賓奪主之感。
露茜婭就坐在他的身邊。
阿魯台看了一眼下首眾將,突然喝道:“來人,把巴倫給我拿下!”
眾將均是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時,兩名如狼似虎的戰士已經上前將巴倫按倒在地,可憐巴倫自從進帳之後就被一股來歷不明的氣勢給鎮住,身不能言,口不能動。雖然知道大事不妙,卻絲毫無力抗,當即被捆了個結實。
而那股莫名的壓力也同時消失,巴倫這才連忙怒叫道:“阿魯台,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想將我們察爾巴部和墨哈部全部滅族才能甘心?”
大帳之內的數十名原墨哈部和察爾巴部的將領頓時變色,手已經握住了刀柄。
阿魯台冷笑一聲,道:“戰爭女神在上,你這個背叛了戰爭女神的無恥版徒都幹了些什麽,草原上的勇士很快就會知道!”扭頭向帳外喝道:“把人證帶上來!”
一陣躁雜的聲音由遠而近,十名體型彪悍的閃族戰士如同拖死狗一般把五名面無人色的人證押了上來,巴倫瞬間臉色大變,幾名頭腦靈活的將領也很快想到了什麽,原呼蘭部落的將領已經惡狠狠的瞪住了巴倫,隻待阿魯台一聲令下,就衝上去將這個叛徒千刀萬剮。
阿魯台坐回王位,冷笑著掃向巴倫,道:“巴倫,你這下何話可說!”
巴倫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嘴硬道:“戰爭女神在上,你這個無恥之徒竟然用這種卑鄙地手段來對付我,你不配當我們閃族勇士的阿瞞!”
活要命緊,五個階下囚也連忙道:“光明神在上,我們是奉命前來替我們的皇帝陛下為尊貴的閃族阿瞞送上賀禮,祝賀您統一了閃族各部,閣下怎麽能如此對待使者,兩國交兵不斬來使,難道尊貴的閃族阿瞞連最基本的禮儀也不懂嗎?”
原墨哈部落和察爾巴部的將領立刻望向了阿魯台,眼中已經升起了懷疑。
林峰坐在一邊,刷著金光扇冷冷看著這五個義正嚴辭的家夥,心裡暗罵:“不知死活的東西!”
阿魯台冷笑道:“你們這些卑鄙的家夥,我會讓你們把實話說出來的,來人,大刑伺候!”
一口火碳盆被抬了上來,裡面的幾塊烙鐵早已經被燒的通紅,五位平日裡養尊處優慣了的貴族哪裡見過如此陣仗,一看之下頓時臉色大變,無窮無盡的寒意不可抑止的從心底冒了出來,已經有人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
閃族人的審訊方法簡單之極,也非常有效,阿魯台一聲令下,一名閃族戰士抽出一塊火紅的烙鐵,不由分說就印在了一位貴族的臉上,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響起時,絲絲皮肉的焦味也在大帳中散發開來,就算悍勇的閃族戰士,也不由從心底升起了一股涼意。
那位貴族的慘叫聲隻堅持了不到一秒鍾的時間就嘎然而止,額頭上一個觸目驚心的奴隸印記如同一把刺刀一般,狠狠的捅在了幾位貴族的心裡,若只是皮肉之苦也就罷了,而那屈辱的奴隸印記,卻是比上的懲罰還要讓他們恐懼。
一陣騷臭味在大帳中散發開來,卻是那位貴族不堪忍受酷型,已經大小便失禁。大帳內的閃族眾將全部皺起了眉頭,林峰金光扇一刷,一道無形氣牆布在了身前。
露茜婭俏臉發白、不敢再看,一頭扎頭了林峰地懷裡。
阿魯台掃了一眼剩下的四位貴族,四位貴族渾身顫抖,緊咬著牙關,額頭上的汗如同雨點般落下,正在做個劇烈的心理掙扎。
阿魯台一點也不客氣,一聲令下。又是一名貴族倒在了那通紅的烙鐵之下。額頭上被打下了永遠也無法去除的奴隸標志,就算能活過今天,日後也必將會永遠都是一名連平民也不如的下賤奴隸,這對於一位貴族來說,無疑是比死還難以承受的懲罰。
終於,一名貴族再也忍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壓力,心神徹底崩潰,哭喊著道:“我說,我全都說了,我們是奉皇帝陛下之命來聯絡巴倫。助巴倫謀奪閣下的阿瞞之位,然後讓巴綸搶掠庫克森達的財富……”
大帳內的殺氣立刻沸騰了起來,憤怒的呼蘭部落將領彎刀出鞘,如同要擇人而噬的惡狼一般盯住了面無人色的巴倫和幾名貴族。而原墨哈部和察爾巴部的將領也立刻全部站到了一邊,同樣一臉不滿的瞪住了巴倫。
閃族人的內亂是閃族自己的事情,但是一旦有外人插手進來,那就要另當別論了,林峰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不會親自插手閃族內部事務,而是全部由阿魯台負責,治閃族還要靠閃族。文萊人一旦插手進去,只會適得其反。
如果只是巴倫想謀奪阿魯台的王位,依閃族人重英雄的民族特性,一旦巴倫成功了他們也會無條件地支持巴倫,但是巴倫跟文萊人合謀,卻犯下了閃族人的大忌,背叛了戰爭女神的叛徒永遠不可能得到閃族勇士的支持。
真相被全部交待了出來,這些擅長勾心鬥角的貴族們定下的毒計遠遠超出了林峰的想象,不但要讓閃族反咬庫克森達,還要將閃族的牛羊全部毒死,讓閃族牧民在沒有口糧的情況下舉族去掠奪落日帝國,來個兩敗具傷。
真相大白後,五位貴族立刻被憤怒的閃族將領施了出去,當真來了個千刀萬剮,就連原墨哈部落和察爾巴部的將領也憤怒了,五位貴族那淒厲的慘叫聲整整響了一個鍾頭,如同那暗夜中的夜梟一般讓人心悸。
巴綸也被施了出去,用閃族處置叛徒酷刑將其五馬分屍,屍體被拋了出去,很快就被草原上的禿鷹和餓狼啃了個乾淨,落得屍骨無存。
一乾與巴倫合謀的將領也被抓了起來,處以極刑。安定下來之後,林峰才到王帳去見阿魯台,這鐵漢臉上沒有半分喜色,反而歎氣道:“巴倫是我們閃族一等一的勇士,他的實力僅在我之下,如果能讓他追隨您征戰沙場,閃族的王位比起日後他所取得的榮譽來,又算得了什麽,只可惜,他卻背叛了戰爭女神!”
林峰重重拍了下阿魯台的肩頭,將這鐵漢拍的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時,才微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宿命,歷史也永遠都是由勝利者書寫,很快我就要組建軍團,日後你隨我征伐沙場,你的英名也會記載在我們文萊人和林家的史冊當中,比起這些,區區一個閃族王位又算得了什麽。恐怕從古至今,也沒有一位閃族阿瞞能夠與你相提並論!”
阿魯台面現向往之色,重重的點頭。
林峰道:“呼蘭娜不在大營之中,我現在前往雲霧山一行,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現在五大帝國都在圖謀對付我們林家,你要小心一點,莫要遭了暗算,閃族再也經不起內亂的折騰了!”
阿魯台點頭道:“我修練了你們林家的玄罡鬥氣之後實力大增, 就算對上你們文萊人的聖騎士,我也能夠全身而退!”頓了下,又道:“雲霧山上萬年來一直是我們閃族大草原上的禁地,遠古相傳,裡面生存著許多強大的太古魔獸,你也要小心一點!”
林峰哈哈笑了一聲,“放心好了,我自會小心!”當下帶著露茜婭出了大營,駕起遁光從維多利亞河畔一路向北搜索了下去。
露茜婭憋了一天的疑問終於再也忍不住問了出來,“天呐,你是怎麽知道那個巴倫要背叛阿魯台的,還有,你是怎麽抓到那五個人的?”
林峰神秘的笑了笑,道:“這個不告訴你,反正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就逃不過我的眼睛,所以日後你最好別在背後說我壞話,或是乾出一些對不起我的事情!”
露茜婭做了一副暈倒狀,嬌呼道:“天呐,那我豈不是一點自由都沒有了,你要是不告訴我的話,我可真要考慮一下要不要給你戴一頂綠帽!”說完又嬌笑起來。
“隨便你了!”林峰毫不在意地道:“只要你願意,另說是一頂,三頂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