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個死小子，你是怎麽辦到的?還有，為什麽我看不到球是怎麽進去的?還有……你今天不說出來就別想走！”比賽剛結束，科洛奇尼衝上來就掐住剛下場的華凡的脖子。

　“嗚……”華凡被他掐得一時也說不出話來，手舞足蹈的臉漲了個通紅。

　“怎麽?不想說是嗎?”見自己的問題沒回音，科洛奇尼瞪眼又問。

　“……”華凡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哦……抱歉抱歉，一時忘了被掐住脖子是說不出話的。”科洛奇尼忙松開手。但他剛一松手，華凡馬上掐了回去。

　“你想謀殺！我這是自衛！”

　“你們倆在乾嗎?表演閉氣功也不用在這裡吧?”就在兩人嬉鬧的時候，托雷斯突然走了過來。

　“切，你懂什麽，我們這是‘哥倆好’。”科洛奇尼撇撇嘴說道，這是華凡教他的具有中國特色的名詞。

　“什麽?哥倆好?”顯然，托雷斯對他這個古怪名詞並不明白，隨即轉頭望向華凡。

　“呃……這個，就是說兩個人關系很好的意思。”華凡其實也是平時跟科洛奇尼亂侃，卻沒想到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沒在意，科洛奇尼卻記住了，而且還用到這裡來了，他隻好粗略的解釋一下。

　“哦，我是想問……”托雷斯對這些可不如科洛奇尼那麽感興趣，他來的目的還是想問華凡剛剛的射門。

　“想問華凡剛剛的射門是吧?哼哼，我勸你甭問了，這小子怎麽也不肯說。”科洛奇尼忿忿的說道。

　“哦?”

　“冤枉啊，不是我不肯說啊，是沒辦法說啊。”華凡一臉無辜。

　“沒辦法說不就等於不肯說?”科洛奇尼瞪眼道。

　“……”華凡拿他沒辦法，“那我問你，你平時睡覺怎麽睡的?”

　“什麽睡覺怎麽睡?”

　“我說你把過程跟我說說。”

　“……就這麽睡了，有什麽好說的?”

　“但我就是要你說。”

　“……你有完沒完?睡覺就睡覺，還要說?”

　“對啊，睡覺就睡覺，還說什麽?我剛才也是這樣，射門就射門，還怎麽說?”

　“……”科洛奇尼這才知道華凡拐來拐去還是不肯說，“這麽說你是認為剛才那是偶然?”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這麽說。”華凡轉頭不理他。

　“……”科洛奇尼無語，心下卻恨得直咬牙:這小子讓人相當火大。

　“算了，我本來還以為我看到了世界上最奇妙的射門了呢，沒想到你小子是個呆頭鵝，什麽也不知道。枉我還以為你是個天才呢！”

　“嘿嘿，這本來就是你一相情願。”華凡不以為意。

　“切！走了。”說著科洛奇尼把衣服一甩，走進更衣室。

　“真的是偶然嗎?”看著科洛奇尼走進更衣室，托雷斯突然對華凡說道。

　“……”華凡沒有回答他，他只是回頭看著托雷斯，看著托雷斯認真的表情，華凡不由得露出苦笑。

　“你認為不是偶然?”

　“對！”托雷斯很肯定的回答。

　“呵，我本來就沒指望能瞞得過你，因為你和科洛奇尼不同，你的位置是前鋒。”

　“嘿，這麽說你承認了?”托雷斯帶著自信的笑意，正如華凡所說的，他和科洛奇尼不同，他的位置是前鋒，而且是個優秀前鋒。前鋒的首要任務就是射門進球，所以，華凡的射門是不是偶然他很清楚。

　“我從來都沒說是偶然，剛剛跟科洛奇尼我也沒說是偶然，不是嗎?”華凡也笑道。

　“你還蠻狡猾的，我看科洛奇尼那小子知道了肯定氣個半死。”

　“嘿，我可不想騙他，我不喜歡騙人，更何況他是我朋友。當然，在球場上除外。不過說真的，我這個跟他說了也沒什麽用，他是後衛，而我這個是射門技巧，不是過人技巧，對他來說沒有用處。”

　“那麽，我呢?”

　“你?”華凡微笑著，突然把頭搖得象撥浪鼓，“一樣不說！”

　“什麽?！”托雷斯瞪大了眼，他可是指望著華凡告訴自己，而按照剛才的話意華凡也該說了。

　“本來想對你說的，不過突然想起對待朋友應該是平等的，既然科洛奇尼沒說，那……”

　沒等華凡說完，托雷斯早氣急敗壞的撲上來掐住了華凡的脖子。

　“我叫你不說，我怎麽能和科洛奇尼那家夥相比，你不也說我們位置不同嗎?怎麽樣?說不說?恩?說不說?”

　“說說說……”華凡感歎自己的脖子今天是不是得罪了哪位神，要不怎麽人人哪都不碰自己，勁掐自己脖子。

　“其實，這招也不見得適合你……”華凡剛說完望了眼托雷斯，見他臉黑了下來馬上改口，“當然，我還是會說給你聽，這個動作其實說簡單一點就是把複雜的射門動作簡單化再加上一些心理戰！聽明白了嗎?”

　“恩……”托雷斯點了點頭，等待著華凡的下一句話。但他發現華凡各根本沒再說下去的打算，馬上問道:“接下去呢?”

　“接下去?完了！說完了！”華凡輕松的說。

　“什麽?！這就完了?你這說跟沒說簡直沒什麽差別！就這麽完了?看來你還是不想說?”托雷斯不滿了。

　“喂喂，別這麽瞪著我，本來就這麽簡單，要不我怎麽跟科洛奇尼解釋為睡覺，就是因為這個跟睡覺一樣平常，你以為我跟他開玩笑啊?”

　“……不會吧。”托雷斯看華凡的樣子也不象是跟剛才一樣在開玩笑，不由得大為沮喪。

　“嘿嘿，我都跟你說了，這不適合你，‘空間錯位’這個射門很講究動作的隱蔽性，而且對腳的負擔很大，所以條件很苛刻，一般只有在跟守門員糾纏的時候比較適用，要不然成功率極低。這對於你這樣講究靈巧、動作舒展的射手來說，真的不適合你。因為你不喜歡跟守門員糾纏。”

　“空間錯位?”

　“呃……就是我的那個射門，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

　“還蠻合適的，算了，或許你說得對，那個射門不適合我，而且，我也相信，只有自己想出來的東西才真正適合自己。”

　“恩，我也這麽認為。”

　※※※

　兩回合總比分8:1，馬德裡競技順利晉級聯盟杯下一輪的角逐。第二輪的比賽將到十一月初開戰。

　正如華凡之前所預料的那樣，在這場無關痛癢的比賽中，華凡那粒匪夷所思的進球絲毫沒有引起人們多大的注意，在很多人印象中，這只不過是馬德裡競技那八個球中區區的一個，沒什麽值的驕傲的。

　華凡現在擔心的是國內的媒體，他很清楚國內現在對自己的關注程度。他擔心國內的媒體會在他這個進球上大做文章，因為這會讓華凡不想過早暴露這個射門的意圖化為泡影。

　華凡應該感謝國家隊，因為在這個時候，國家隊替他擋住了國內媒體的目光。

　※※※

　“哈哈，首先祝賀大家取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並順利小組出現。這場比賽真正的打出了我們的水平，打出了我們的精神，給關心我們、愛護我們的中國球迷有了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在這裡代表中國足協向大家表示祝賀。”更衣室，羅世正發表著激情洋溢的祝賀詞。

　“也就小組賽出線，這麽誇張。唉，這也是中國人的‘優良傳統’嗎?”裡維拉皺了皺眉頭。

　前幾天還恨不得把自己殺了，天天逼著自己交成績，現在一出線，什麽都好說，對自己比他親爹還好。現在又在這裡呱呱叫，雖然自己不懂漢語，但這也不是自己第一次見到他這樣了，俗話說戲聽久了不會說也會唱了，他的話無非也就那麽回事。

　“給我翻譯，請羅主席出去，我有話必須跟我的隊員交代。”裡維拉拉住翻譯說道。

　“這……”翻譯一聽他的要求，又看了看正興高采烈的羅世，有點猶豫。

　“怎麽?有問題嗎?不要管，你隻管翻譯就是，反正是我說的。”裡維拉知道他擔心什麽。

　“恩。”翻譯一聽也是，裡維拉都不擔心，他一個翻譯瞎操心什麽，於是把他的意思傳達給羅世。

　羅世這回倒沒說什麽，雖然有點不自然，但現在他心裡高興，從華凡拒召那時候起他就盼望著這一天的到來，雖然球隊距離世界杯亞洲區出線還有一段距離，但起碼自己現在有了笑的資本。他還想等某人後悔的來求自己讓他參加世界杯的那個時候的到來。

　不出裡維拉所料，羅世爽快的答應了。

　“我知道你們現在高興，但我想有必要給你們提個醒，你們可以高興，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你們的任務是參加世界杯的資格，我的任務是帶領你們獲得參加世界杯的資格。所以，路還很長！”等羅世離開之後，裡維拉毫不客氣的給所有隊員潑起了冷水。

　“下一階段的比賽對手我想你們也清楚，不再是巴林、越南、印尼之流的球隊了，而是韓國、日本、伊朗之流的強隊，作為老對手，我想你們知道他們的實力，我不想多說什麽，但你們必須清楚。”

　“什麽啊，我當然清楚，那也用不著這樣吧。搞得緊張兮兮的……”很不爽被裡維拉攪了自己高興的某隊員在下面嘀咕。

　是時，中國隊在首戰被巴林逼平之後，余下五戰全勝小組出線！

　※※※

　“嘿，你們都在這，告訴你們一個爆炸性消息。”科洛奇尼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托雷斯正跟華凡形容科洛奇尼的女朋友有多麽多麽……

　“托雷斯！你在說什麽?”科洛奇尼很快就發覺托雷斯的眼神不對。

　“沒事沒事，我正跟華討論好萊塢的斯蒂芬-斯皮爾伯格()的《侏羅紀公園》什麽時候拍第四部，而我在給華形容其中的恐龍應該怎麽設計……”托雷斯忙笑著說道。

　“哦……那沒什麽好看的。”科洛奇尼說道。

　“是啊是啊，但總有人愛看嘛。”托雷斯接著說道。

　“……”華凡已經忍不住要捧腹。

　“怎麽?笑什麽笑，喂，我可是有爆炸消息要告訴你們。”

　“哦?什麽消息?”華凡問。

　“你不是有電腦嗎?打開體育的網站看看，包管嚇你一跳。”科洛奇尼瞥了一眼托雷斯，故意賣關子。

　“切！不想告訴我就直說，我想不想聽還不知道呢。”托雷斯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不屑的說道。

　華凡聽他說得那麽誇張，就打開了自己隨身帶來西班牙的電腦，半信半疑的隨便敲了個體育網站的地址。

　“……”果然，當華凡看到上面的消息之後，也不禁嚇了一跳。

　“怎麽?究竟什麽事?不會是《侏羅紀公園》真的拍第四部了吧?看你那麽驚訝?”托雷斯看不懂上面的漢語，納悶的說道。

　“不是《侏羅紀》重新開拍，不過歐洲的大戲倒是真的開場了。”華凡突然笑了。

　“……”托雷斯還是搞不懂。

　“維埃拉()去了皇馬！”華凡終於淡淡的說道。

　“什麽?！”托雷斯驚訝的叫道。雖然早就風聞皇馬對阿森納的維埃拉有興趣，但自己曾經以為那完全是轉會期間的泡沫新聞罷了，完全不當回事，卻沒想到突然……

　“真的?”托雷斯追問。

　“恩，應該不會錯了，上面說皇馬的官方已經公布了，轉會費3500W歐元！是今年夏天最大的一筆交易。”

　“什麽時候?難道又是轉會窗口即將關閉的時候?”

　“嘿嘿，很不幸被你說中。”

　“哼，皇馬除了會玩這個還會什麽?不過阿森納也真……”

　“這怪不得他們，維埃拉自己要走，俱樂部攔得住今年攔不住明天。既然這樣，索性乘著值錢的時候賣了。”

　“也是， 今年的皇馬又強大了！”托雷斯點了點頭。

　“世界上最好的前腰齊達內、世界上最好的前衛貝克漢姆、費戈、現在加上世界上最好的後腰維埃拉，皇馬就象是在玩CM。”科洛奇尼說道。

　“CM是很好玩沒錯，不過現實可不是遊戲！”

　“今年的西甲聯賽愈來愈有趣了！你說是不是，華?”托雷斯突然笑著對華凡說道。

　“是很有趣！”華凡也微笑著說道。

　不過嘴上這麽說，但在他的心底此時卻在想著另一句話:

　我，能夠參加這場遊戲嗎?

　注:相信讀者都發現，從這裡開始本書開始出現與現實不一樣的地方了，因為現實中維埃拉並沒有去皇馬，但本書他卻去了。不過我不想再改過來了，因為這是小說，小說能反映現實中的一些事情，但永遠都不能完完全全和現實一樣。相信這也是大家之所以看小說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