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楚越自己都在籌備時開始了減肥雖然他本身不肥不瘦最標準。但戲裡還是要求他必須要瘦下來要演一個瘦弱但卻很強大很強勢的皇帝(冉閔起義之後做了皇帝)。一個瘦弱可是卻殺氣騰騰的皇帝這樣角色的塑造在外形上就給人留下了印象!
三個月時間楚越減掉了十公斤那叫一個辛苦呀!由於他練了內家體型起初愣是減不下來後來堅持下來才減下來的!十公斤呀他現在看上去與以前大為不一樣了整個臉都瘦下來許多。
最起初拍的是冉閔小時候被俘虜並且被胡人石勒收養的情節。製片人為此挑選了不知多少小孩子才選到了現在的孩子來演冉閔小時候!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冉閔的父親戰敗的情節而是跳拍了冉閔被俘虜之後的情節。扮演石勒的演員得知冉閔的父親敗了松了一口氣仰天看了一眼再轉到小冉閔面上:“你父親是英雄我不能薄待你從今日起你就是我乾孫子石閔!”石閔眼裡閃過一縷仇恨迅便拜倒認了乾爺爺。
楚越滿意的笑了笑望向鄭公望:“這小子是眾哪裡找來的演技很好呀居然可以做到一次過換了是我想都不敢想!”
“漢狗漢狗……”石勒的親孫子不住的向冉閔砸石頭又衝過來狠揍他一頓。可冉閔什麽都不做甚至沒有動手反擊。只是抹了一把鮮血——鮮血染在他的鼻子上……
“cuT!阿秀你過來!”楚越覺得很有意思這小孩在戲裡演的角色那麽強悍可他真名居然是阿秀。這小孩在戲外全沒有那陰沉的樣子蹦跳著過來。楚越颯然一笑做了個動作:“阿秀我同你講你不要把血抹到自己的鼻子上摸到眼睛上。攝影機等一下千萬要記得來特寫……”
拍這一段楚越其實很擔心。冉閔在歷史上的記載太少了只有虛擬出這樣一段戲。但是他很憂慮。這樣的戲會不會使影片變味。有了這些被羞辱的情節觀眾會不會被誤導覺得冉閔是因為被羞辱所以才在將來那樣瘋狂的屠殺胡人!
拿這與鄭公望和阿豪阿藍商量了一下幾人都覺得未必沒這個可能。倒是鄭公望暗暗佩服楚越考慮得周全又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見:“要不然我們可以考慮一下拍一段不太一樣的東西。到時若是這段不適合就剪掉!”
在現場阿豪與藍心蓮討論了一下立刻研究出新的居情:“不如這樣做只要羞辱不要毆打!這樣就可以消除那些問題了!”
楚越點了點頭思索了一下讓他們再按照阿豪兩人的思路再拍了一段。沉吟片刻他覺得這部戲前面應該再增加一點東西。可以突出冉閔滅胡的想法:“是了再加一個遺物什麽遺物呢?”
猶豫了一下他眼前仿佛出現了冉閔的父親冉瞻在戰敗之後於亂軍之中割交給冉閔!然後冉閔在被石勒收為乾孫子之後每夜都在月光下小心翼翼的從貼身的地方取出這些頭的樣子!
拍攝進行得很順利但他亦沒有閑著。做導演是最累的做演員一樣很累而他現在兩者都兼著更累。每天夜晚他都在自己臨時打造的鏡子房裡練習表演。
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楚越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眼前仿佛出現冉閔每次率領大軍擊敗胡人大軍的情形。他率領著大軍橫刀躍馬策馬奔馳在最前突然臨近了敵軍的陣線他呼喝一聲眼裡血絲浮現殺氣騰騰狂呼:“滅胡!”
血在他的眼前不斷出現慘叫聲哀鳴聲戰馬奔騰聲全都混合在一起!這就是最冷酷的戰場這就是絕無仁慈的戰場!他率領著自己的大軍隨著自己南征北戰的大軍繼續衝擊著一個胡人戰士被恐怖的他嚇得跪地求饒他想都沒想一刀橫削腦袋飛起!
一把抓住那腦袋他猶如了狂一樣被血腥刺激到了腦海裡出現了漢人被屠殺的被吃的場面!他猶如憤怒的獅子狂吼著繼續殺去……
一刀兜面砍過來楚越猛然驚醒大叫一聲冷汗淋漓!凝視著鏡子裡的自己竟覺自己仿佛面上亦充斥著殺氣斬草除根的殺氣連眼睛都是猩紅猩紅。在這一刻他隱隱感到自己的鏡子表演法恐怕真的有很大的致命傷非常不妙的預感……
第二天軍方協助拍攝的騎兵隊亦趕來了幸虧在這之前楚越就提了要求要盡量瘦小一些!而有了這些騎兵隊伍的幫助困擾了楚越頗久的殺氣問題終於被解決了群眾演員就是演得再好殺氣這東西都不是可以輕易做得出來的!惟有靠大氣氛的凝聚遮掩。
最痛苦的其實還是化妝組化妝組的主力化妝師就有不下十人再有那些打下手的人整個隊伍就高達五十多人!即便如此這亦極為痛苦。
今天他們就得把楚越和一些在鏡頭上露面的演員都化妝經過化妝楚越年紀看上去仿佛要年輕了七八歲扮演成年的冉閔是夠了!
提起冉閔就不能不提一提他的成績。他的祖父等一家人都是當年乞活軍的將領率領乞活軍與匈奴戰鬥後來一戰失利全家大小都死絕只剩其父冉瞻。十一歲的冉瞻統帥著乞活軍殘部繼續作戰直到後來敗給石勒。
當初阿豪請教了一些歷史學家又查了資料史書上略提到冉閔在石勒手下忍辱二十年(亦說三十年)。推算了一陣之後。最終將冉閔的年紀再減小了一些到起義時大約為三十一二之間正合楚越來表演。
冉閔起義之後三天屠殺二十萬胡人接下來收復三省。滅掉石勒後人的國家成為大魏的開國皇帝!之後他起《殺胡令》與《討胡檄文》號召漢人起義殺絕胡人。後來他將白奴一族滅絕屠殺六十萬再屠羯族三十二萬被徹底滅絕。
以中國歷史上第一次的大漢民族主義爆《殺胡令》與《討胡檄文》為號召。欲清掃中原號召天下漢人起義屠殺胡人。揚言要胡人各歸各土。退出中原否則便殺絕胡人。
一連被冉閔率軍滅掉兩族各族大懼聯手圍攻他!甚至還被東晉王朝進攻冉閔一怒之下稱帝。以武力威脅。與胡人連番大戰每戰皆勝。按照歷史記錄當時冉閔每個月最少都要打一仗以如此疲憊之軍他一次次擊敗對手從不留俘虜!
而各族慘敗之余生起退出中原的念頭在退去途中各族彼此攻擊!數百萬胡人。能成功歸去者不過三成而已。再有冉閔的屠殺號召直接死在冉閔手裡的胡人起碼都過百萬間接死在他手裡的怕不下有數百萬人——而當時在中原的胡人也不過五六百萬而已。漢人亦被屠殺到只剩這下這個數字!
楚越現在扮演的就是二十歲的冉閔為羯趙連年征戰當年的鮮卑經過十多年時間才升為高級將領!現在他扮演的就是年輕時的冉閔根據歷史記載冉每次打仗都衝鋒在於前掛矛戟為兵器座下朱龍寶馬每仗擊殺數百人!
翻身上馬再接過兵器試了試他不禁啞然失笑這還真是頗為稱手呢!拿著兵器他掃視一周見其他人都準備好了鄭公望大吼一聲拍攝開始!
楚越咆哮一聲率領著自己的騎兵瘋狂奔馳而出……假的他們是在攝影棚裡在一塊大大的藍布前。與那些殺氣騰騰的軍人對殺了一陣那些經過短暫表演培訓的解放軍竟然也演得頗為不錯個個都順勢倒了下去!
“cuT!”鄭公望的叫聲傳了出來楚越立刻就松了大口氣扶起摔倒的眾人。走出表演區來到特效總監文森這裡:“嘿文森你覺得這樣ok?”
“當然非常ok!”文木這幾天亦學了幾句中國話順口說了出來倒也不失流利:“比我想象的還要好我想做後期時一定可以容易很多的!”大家頓時轟然大笑不止只有文森不明白大家笑什麽!
影片的拍攝還算順利有專業的人在擋記者戲裡亦有演員因此而受傷但這也不需要楚越來插手。他現在只需要負責影片只要對影片負責其他的事都有專業人士包了……
夜晚時分一條略有些瘦的將謹慎的率領著手下悄然來到了敵軍的營帳外他面上浮現一縷殘酷的笑容!揮動手下轟然爆出震天喊殺聲:“殺胡!”
將軍策馬當先揮舞著矛戟一路殺將過去矛刺穿一人胸膛!將軍將獅子一樣咆哮將矛身上的屍體挑飛出去頓時士氣大震殺氣更盛:“殺胡!”
瘋狂地鮮血在這裡成了主角各種聲音混合在一起飛進將軍耳裡成為極為動聽的音樂!他眼前仿佛又見到漢人被充為軍糧見到漢人被屠殺見到自己的父親被胡人包圍擊殺!
在這時刻他爆了更強大的殺氣一戟掃出去竟是呼的一下掃翻一排人!這時殺得七七八八了但他依然不肯就此放過對方拍了拍座下寶馬:“現在就看你的了!殺!”
“殺!”所有士兵狂呼起來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深知胡人之凶殘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殺光他們!這是唯一的辦法。他們也願意為了自己的統帥效命即使是前方是死路一條!
殺進城市裡為的將軍身上早被鮮血染紅冷冷掃視一眼城內下達了最殘酷的命令:“屠城!”
一個小女孩衝了出來是胡人!將軍瞳孔猛然收縮眼裡閃過一縷仁慈愛可又仿佛想到了漢人的悲慘處境!他獰笑著拍馬殺出去一矛將這女孩刺穿挑飛!動作連貫可是他卻毫無仁慈之心。望著女孩的恐懼與痛苦將軍眼裡閃過一縷痛苦……
“啊!”楚越驚叫著立起來滿頭滿身都是汗珠眼前仿佛始終還在閃爍著那胡人女孩的痛苦與恐懼!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努力驅逐著心頭的糾纏與絞痛狠狠喝了兩杯水!去洗手間裡洗了把臉冷靜了一下望著鏡子裡的自己他漸漸感到恐懼!
這樣的夢不是第一天了連續幾天都是這樣的!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了甚至在醒來的刹那亦不知自己究竟是活在怎樣的世界裡!究竟夢裡是真實還是真實才是夢?
凝視著鏡子裡的自己自己這幾天都休息得不夠好眼裡血絲是如此的清晰。在鏡子裡他仿佛見到了另一個靈魂鑽進了自己的身體殘酷的狂笑笑聲裡又不乏痛苦與憤怒!
自己人究竟是***怎麽了?楚越害怕的望著自己。 來到鏡子房裡望著鏡子反射出來的自己龍形虎步殺氣騰騰。隱隱間他隱隱感覺到自己為什麽睡不著原因了但他不敢想象……
眼前始終閃耀著那女孩的目光他生起巨大的悲哀與無力感。是呀冉諒究竟是英雄還是屠夫?其他的他有知道但他可以肯定放在當年冉閔遇到胡人無論男女老幼肯定都是一殺了之!
想著想著他腦海裡忽然產生了一道靈感捕捉到這感覺他迅拿出錄音笑開始錄!一段段的曲調從他的嘴裡迸現再逐漸組合半個小時後就成為了一歌曲。
默默的放著自己剛作的曲他心中無限悲哀眼前的屠殺場面不住交替出現!這是不是人類的悲哀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要這樣?曲子裡充滿了悲天憫人的氣息感染力極強——這是楚越第一次為自己的作曲而感動眼淚幾乎都要掉下來了!
想到這些問題楚越立刻就將曲子給忘到腦後了。是呀為什麽要這樣呢?想到這裡他腦海裡浮現了一個念頭為什麽不以此為主題做一部戲?想著想著思路竟然漸漸浮現而出深知自己記性的他絲毫不敢怠慢立刻拿錄音笑將自己的構想給描述出來了。
這也許就是他下部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