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的定段賽有些規定相當嚴格比如年齡限制又有些規定則是連年變化比如這定段名額像今年就又變回了22人的規模雖然今年的參賽人數同去年持平。這或許就是中國定段賽與別人最大的區別了國情如此否則倒是讓一些管理者失去了公務。
22個名額平均分到兩組每組能夠定段的自然就是前十一名了。不過分組之後實力無法做到均衡的今年是a弱B強的格局。B組中匯集了大量實力強勁的棋手越是到後面的比賽這格局就越明顯。打到最後一輪B組“方圓棋校”的棋手竟然全軍盡墨了成績分列B組13、14、和25。這成績非常可惜尤其最前面的兩名都是因為小分差距而落選的。至於a組則大獲全勝四人定段的成績令棋校隨同前來的老師頗感興奮這個成績在全部參賽隊伍中名列第三前面的兩名分別是著名的北京的“龍道場”和“豐和棋校”。人數是6人和四人。三個棋校過定段人數的一半算得上大豐收了。
四個定段學員中有三人是老“方圓棋校”的成員只有一人是最近轉學過來的。這個結果雖然讓被淘汰下來的棋手家長們略感失望但同時也是信心大定都認為選擇“方圓棋校”是他們最明智的決定。
比賽結束的當天下午方圓按原計劃宴請學員家長們然後是棋校員工分當天晚上的回程車票。方圓則收拾好行李打算帶領小妹方芳開始他早已答應下來地旅遊。可就在他下了樓走到大廳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他們兄妹的面前。
“琴姐?”方芳似乎有些不敢相認。望著面前的女孩猶豫地問了一下。待那女孩向她笑著伸出雙臂後方芳才驚喜不已地衝了過去與那女孩擁在一起。半晌後兩人才略略松開方芳把著蘇琴地手臂興奮地說道:“琴姐你變太多了。我都不敢認了。”
沒錯這突然出現的女孩正是久未見面的蘇琴。。。不過眼下的蘇琴卻有些不同了當初眉宇間那淡淡憂鬱早不知去向取而代之地是一股濃鬱的堅定氣息。或許因為化了淡妝的緣故。方圓總覺得蘇琴比從前多了幾分冷峻的味道。
這時蘇琴笑著開口道:“方芳倒是還沒有多大的變化啊!看來方圓照顧得你很好哦!”說著眼神飄向方圓。這一瞬間方圓仿佛看到一抹難以言喻的哀怨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定睛再看時便只有一片陽光燦爛了。
不等方圓開口蘇琴搶先道:“你們這是打算離開了?”
方芳忙著接口道:“是啊哥哥要帶我遊玩去。琴姐我們一起好嘛?”方芳盯著蘇琴的眼睛臉上充斥著真誠的味道。蘇琴露出微笑回應道:“好啊!正巧我也在休假。”接著轉向方圓道:“不知道老同學歡不歡迎啊?”
這老同學的稱謂一出方芳臉色好像有些變了有些焦急地趕緊道:“當然歡迎了我哥可是一直惦記著什麽人呢!”
蘇琴呵呵一笑只是伸臂攬住方芳。眼睛卻依舊望向方圓。
方圓嘴角牽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微微搖頭道:“你真地變化不小啊!”
蘇琴似乎為方圓的微笑所動面上略為一呆定定地看著方圓半晌沒有出聲。一旁的方芳這才放松了表情臉上重新出現壞壞的笑意。
好一會兒之後方圓向著還在呆的蘇琴伸出手道:“歡迎……”
蘇琴這才緩過神來一樣嘴唇微微顫動兩下雖然輕微近乎讓人看不清但還是沒能逃過近在咫尺的方圓的眼睛。蘇琴緩緩伸出手道:“你也變了不少……”
兩隻手相握。蘇琴的手略顯冰冷方圓看看蘇琴那貌似平靜的面孔心中微微一動微笑道:“這裡不是說話地場合我們另外找個地方談?”
蘇琴點頭順從地轉身拉起方芳的手臂跟在方圓的身後與方芳邊走邊細聲聊著。幾人並沒有走太遠只是找到了附近另外的一座賓館安置下來條件自然比組委會指定的那幾間要稍微好上一些。之後按照國人傳統三人尋了一家幽靜的飯館坐了打算邊吃邊聊。
打走了服務員後。方芳便急不可耐地詢問道:“琴姐你這一年多去哪兒了?連個電話都不打害得我……要不是碰巧了在這裡碰到你還說不定什麽時候能見面呢!”
蘇琴手裡擺弄著面前精致的小茶杯看著方芳微笑答道:“離開黑水我就直奔廣州先是邊打工邊找我爸爸。直到最近才穩定下來。所以一直也沒有跟你們聯系。呵呵……對了方芳你們到這裡是……”
方芳趕緊嘰裡咕嚕地將最近一年來的變動說了出來。當然少不得狠狠誇獎一下自己的哥哥如何如何了得。
一個講得仔細一個聽得認真直到服務員磨磨蹭蹭地將菜式送上來才收住話題。
難怪這裡如此幽靜就憑著這樣地上菜度客人都不知走了幾桌了。好在方圓幾人並非餓得著急更多的是為了打一下時間倒也沒有責怪飯店的上菜度。
借著服務員上菜的時間三人有一搭無一搭地閑聊著。漸漸方圓現有些不對勁閑聊中方芳基本上將兩人的狀況和盤托出了可蘇琴始終沒有詳細說說她自己的情況。等到菜色上齊地時候方圓兄妹二人了解到地蘇琴的經歷僅僅是開始時蘇琴自己所言地那些還有就是蘇琴雖然做出很吃驚方圓這些經歷地樣子。可她的眼睛的神色卻出賣了她很明顯她對所聽到的這些並不是非常驚訝。因此方圓忽而皺眉問道:“蘇琴現在在做些什麽?”
蘇琴看著方圓皺眉的樣子突然呵呵笑了是那種自內心地愉快的笑聲。。。笑過之後她從隨身的女士小背包中掏出一個金屬質地的名片盒打開後取出兩張分別遞給方圓兄妹。
“七星貿易公司副總經理!”方芳接過名片看了一下後立刻大聲讀出來。之後笑嘻嘻地說道:“好啊琴姐剛才說什麽才穩定下來原來是副總經理了……不行你得賠我……”
方圓卻皺了下眉頭看看名片背後只是一些精美地圖案而沒有什麽經營業務的介紹。想來這公司不會很小否則別說是什麽副總經理就是董事長、總經理的名片上也要拚命往上添加經營業務之類的東西就像李老現在的名片一樣恨不能做成a4規模好將所有業務詳細介紹一遍。這樣的公司方圓不清楚還有情可原因為他並不太注意這些東西不過蘇琴作為一個高中畢業生沒太多機會在一年內做到一個大型公司副總經理的位置吧?方圓狐疑地上下打量蘇琴兩眼一點隱藏懷疑的用心都沒有。
這時蘇琴先是面對方圓一笑。接著對方芳道:“我這個副總經理坐上還沒有一個月的時間呢實際上……嗯……”蘇琴先是一頓接著用帶著一絲無奈的聲音說道:“這個公司最早是我爸爸跟人合作辦起來地現在的股份有八成在他的手裡所以我才能在進去就掛上一個副總的頭銜。其實所有的問題都有專人負責我這個副總就是負責花錢別人聯系好了產銷渠道我隻管簽支票蓋章。”
方圓有些釋然這樣勉強解釋得通事實上現在很多國內公司都還像百多年前一樣。在搞類似的家族式管理財政大權緊緊攥在自己人手裡專業性強的則雇傭相應的專門人士。類似於以前的東家與掌櫃地關系。
不過另外一個問題又升了上來這樣的一個公司絕對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得起來的可蘇琴爸爸竟然著許多年裡都不曾同蘇琴姐妹聯絡這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此時的方圓對蘇琴爸爸的做法實在很是不屑可他卻忘記了自己當初也是近乎無情地離開方芳的。當然也許他潛意識中也察覺到了只是不願意追究而已。
一旁的方芳突然咯咯地樂了起來。樂得不可抑製一樣好半晌才說道:“這可太好了哥哥成功地成為棋手琴姐也成功地成為老板了我這下可是好了嗯……以後我就靠你們了。不行。明天琴姐就得陪我去買衣服上次要哥哥陪我去他還不肯。這次說什麽都要去了。讓他給我們拎包看他敢不去?咯咯……”越說越是得意最後不由得再度開懷大笑。
蘇琴陪著方芳一起抿嘴微笑眼睛卻盯著方圓看著。
方圓則是不住苦笑長久不曾見面了此番他對能見到蘇琴也很是高興的不過內心中總有種感覺一種不好的感覺總覺得蘇琴她隱瞞了什麽不過一時之間卻沒有想得通透。
蘇琴等方芳笑過了才緩緩接道:“好是好只怕你哥哥未必肯答應地。”
方芳根本不給哥哥表意見的機會立刻搶道:“一定肯的一定肯的!是不是啊?哥哥……”
事已至此方圓除了點頭同意之外還真的沒有什麽辦法推脫再說他本身也並不反感陪同這兩個女孩一起逛街。
方芳趕忙說道:“你看……我就說嘛!”說這話時臉上還非要露出一副曖昧的神色令方圓與蘇琴兩人同時苦笑起來。
方芳卻不理兩人地表現似乎心情好胃口也好竟而忙不迭地給蘇琴和自己面前地小碟子裡布菜還不停地說道:“琴姐你不知道啊……搬到成都之後我就隻吃飯店了可是總覺得不如琴姐你做的好吃害得我做夢都是在黑水時候地事情尤其多的就是吃你做的菜有時候醒來一看枕巾都被口水打濕了……”
蘇琴聽方芳說得有趣同時也被方芳那嬌憨可愛的表情所動不由真誠地說道:“想吃的話回頭我就給你做去只是不許撐著了。”
方芳調皮一笑看看哥哥再看看蘇琴道:“不會的我現在天天跟哥哥一起鍛煉身體老好了保證撐不壞。”說著她望著桌上的菜式略帶遺憾地說道:“想著我都吃不下了。怎麽辦啊琴姐?”
看著方芳那又可愛又調皮的神情方圓也是從心裡升起憐愛心知這個妹妹除了真正喜歡方芳之外還有更多的是為了自己這個“哥哥”她內心的打算恐怕還是要讓自己這個“哥哥”與“哥哥”的初戀對象有一個美好的結局才會如此做的。
不管如何方圓現在心底裡只有溫暖小家夥的手段或許不太完美但她的心是極其完美的對這樣的一個妹妹除了關懷和愛護之外他想不出還有什麽能做的。
或許蘇琴也被方芳感動了只見她眼中隱隱出現些許霧氣接著突然站了起來面對方芳稍稍提高聲音道:“方芳還能等會兒再吃嘛?”這突然提高的聲音讓方圓感覺頗不自然像是其中隱藏了些什麽一樣。
正舉著筷子的方芳眼睛一亮狠狠地點頭。
蘇琴又出現了她那慣有的抿嘴微笑的表情輕輕推開椅子道:“那你就先等等琴姐這就給你做去。”
方芳大喜起身道:“好啊!好啊!我給琴姐打下手。”說著跟著蘇琴便向外走去到了門口她還不忘回頭對方圓神秘一笑道:“哥哥有福氣嘍!”說完這話她歡快地跟著蘇琴蹦跳著出門而去。
看著她那神秘的表情不消說方圓也明白其中的含義絕對不僅僅是能吃到蘇琴手藝這麽簡單。方圓望著妹妹那歡快的身影搖搖頭蘇琴的手藝他是清楚的確實令人讚歎不已但方芳這誇張的表現卻更加令他讚歎從中體味道的親情遠比可口佳肴更加令人陶醉。
ps:險些再度食言好不容易才抽空碼出這兩節。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