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經成為慣例每次國少換血都會引起“雷盟”的變動於是“Tmd”上的格局也隨之生改變。不過這種變化對“Tmd”來說只有好處每年的這個時候“雷盟”與“工兵工會”就會生一場激烈的戰鬥“雷盟”要鞏固自己在“Tmd”上的地位而“工兵工會”自然也借機強勢排雷最少也要將所有隱藏的地雷明朗化。因此這個時節的“Tmd”論壇會產生一個小高氵朝話題全部會集中在兩大民間組織身上。
一封封的戰報漸漸取代對方圓的論戰貼成為棋迷關注的焦點。可就在這個時候連續幾張特別的帖子再度將棋迷的目光集中了過去。
最早的一張帖子是一個探討棋德的議論貼起初僅僅在頁上露一小面就沉了下去並沒有產生多大影響大家都沒有將這張帖子太當回事。可是半個月後形勢突然變化起因是《圍棋世界》半月刊上一口氣登出的三篇主題為“棋德與棋藝”的文章都是說起手要德才兼備的話語。粗看之下這樣的文章並沒有什麽特別仿佛老生常談一樣。不過連續三篇文章顯示出不同尋常的味道針對性非常明顯。同時網絡上也出現了類似的說法。
說實話這幾篇文章的說服力並不出眾網絡棋迷對這種泛泛而談的東西並不感興趣甚至有些厭惡。大多數人都看出來了。這是前幾天轟轟烈烈大討論的續集。棋手中不聽話地挺多但最近鬧事的卻只有方圓了所以很明顯這幾篇文章的矛頭是直指方圓的。
與傳統媒體的對象不同網絡上以傳統方式進行宣傳是很難奏效地。因為網上從來不缺乏好事者的任何一次戰鬥都是這些好事者們樂於看到或者參與的。因此在期刊的影響還沒有出來地時候網絡上已經開始了激烈的對戰。
對戰起始於“什麽是棋德”有人率先難。指責幾篇所謂棋德的探討的作者故意混淆棋德的概念將“不聽話”說成“沒有棋德”是沒有任何論證的直接扣大帽子的行為。雙方都清楚這次論戰的目標所在基本上都圍繞著方圓出道以來的種種事情進行爭論於是乎借著方圓的話題大帽子在雙方頭上飛來飛去。
網上地論戰方圓還是從丁文慧那裡聽到了這開山弟子倒是流連於網絡之上即便功課繁忙也忘不了每天上網瀏覽各類新聞因此在網上披露方圓可能獲取Lg特別邀請的時候就專程打來了電話而後面一段時間網絡上的風風雨雨她也是一直關注著。
“棋德之戰”開始的時候正式“Lg”組委會正式邀請方圓參賽之際。邀請函直接從韓國寄到“方圓棋校”。方圓收到後立刻給與回復算是正式應邀參賽所以網絡上的激戰他也未曾關心棋界的事情總要用成績來說話將來獲取世界冠軍之時一切不著邊際的指責便會成空了。
距離三星本賽還有半個月時間這段時間裡方圓都沒有什麽事情可忙索性將研修班的幾位棋手拉起來搞了一個內部比賽他來出獎金雖然不多但也是提高了大家參賽的積極性。
內部比賽仿照職業賽事地樣子。所有規則照搬三小時製的淘汰賽每天比賽正常情況將在半個月內決出名次。為了鼓舞大家的積極性方圓是參賽但不計算成績確保比賽獎金不會再回到他自己的口袋裡。
第一輪比賽直接安排在了第二天進行也就是周六。起始便是重頭戲方圓對陣潘善棋老趙見到這個對陣名單不僅哈哈大笑道:“小方蠻厚道。不僅自己不要獎金來拖著徒弟一起下水好人啊!要不我也參加算了爭取小一筆。”
方圓微微一笑道:“好啊!不過你要參賽也必須貢獻點獎金才行否則好意思跟這些後輩們爭奪?”
老趙搖頭誇張地苦笑道:“那樣還不如直接告訴我拿錢給你們玩兒好了。”老趙對自身的棋力非常清楚。現在的他對陣研修班的任何人都是勝少負多。如果參賽再第一輪被淘汰的可能性過八成。若是對上方圓、潘善棋更加是百分百會輸的因此他地自我調侃也不算假話。。。
兩人正說著話門外李老臉色焦急地走了進來見兩人都在趕緊說道:“小方、老趙正好你們都在有件事情要麻煩你們了。”
老趙打了個哈哈道:“李校長找我們啥事兒啊?不會要漲工資了吧?”
李老勉強一笑道:“漲工資可是你們說得算我就是負責掏錢啥時候想漲了就吱一聲。”說笑中李老進了辦公室。
方圓看出李老心中必是有重要的事情不然臉色不會如此難看不由問道:“出什麽事情了?李老。”
李老搓搓手歎口氣道:“唉!是景新的事情也不知他怎麽了正吵著鬧著退役呢!”
老趙一愣驚訝地說道:“退役?他才打上職業幾天就退役?搞什麽嘛?”
方圓也覺得奇異皺眉問道:“李老你問過他是什麽原因了嘛?”
李老道:“他怎麽也不肯說家裡所有人都勸過了現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隻好求兩位幫忙了景新肯聽你們的。”
方圓點點頭無論張景新是否肯聽他的這事一定要弄清楚的。看了看老趙方圓說道:“我們一起去看看?”
老趙點頭後三人一同走出辦公室坐上車直奔張景新家而來。
給大家開門地是張景新地爸爸臉色鐵青。顯然正同張景新生氣呢嘴唇上一溜水泡上火上得厲害。不過見到幾人倒是勉強露出一絲的笑容只是笑容顯得有些無奈。讓進來後張景新地爸爸道:“麻煩兩位教練了!真是不好意思!”
老趙搖搖頭道:“說哪裡去了。景奇畢竟也是我們的學生嘛!走瞧瞧他去。”說著與方圓一起來到張景新的房間。
張景新此刻正趴在電腦前打著一款不知名地遊戲不過似乎並非真的很投入仿佛只是無聊而消遣一樣。他見了方圓與老趙。起身低頭道:“方指導、趙指導……”
房間裡只有電腦前的一把椅子方圓在床邊上坐下看看電腦上一蹦一蹦的小人問道:“這是什麽啊?”
張景新低聲道:“英雄無敵。”
方圓皺了皺眉電腦遊戲他是完全不懂不過聽著名字卻也大氣。他笑呵呵地問道:“講什麽地?”
張景新奇怪地抬頭看看方圓他還以為方圓會訓斥他呢不想竟問起了電腦遊戲雖然不知方圓究竟什麽目的但他也不認為方圓真的是對遊戲感興趣略微遲疑一下之後。張景新低聲道:“就是……就是打仗。”一時之間居然找不到合適的詞匯來形容這款遊戲隻好弄出一個相當樸素的答案。
方圓站起來走到電腦前的椅子上坐下道:“怎麽玩?”說話間已經拿起了鼠標。
一同進房間的李老、張景新爸爸以及老趙瞧得面面相覷猜不透方圓打算怎麽勸說張景新而且現在的情形好像不太適合大家都坐在屋子裡總不能看著方圓在電腦前玩遊戲吧!於是幾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後李老說道:“那……你們談我們先到客廳裡去。”
方圓也不回頭嘴裡“嗯”了一聲眼睛卻一直瞧著電腦上的小人移動。
三人離開了房間。張景新心情稍稍放松面對方圓一人總比面對四人要強上不少。雖然自己的方指導好像非常著迷於眼前地遊戲但張景新可是清楚方指導大概又施展手段了因此在指導方圓玩遊戲的時候心中一直警惕著。
然而方圓似乎忘記了自己來這裡做什麽竟然在張景新指點下專心致志地操縱屏幕上的小人到處遊蕩而且對其中的魔法頗為感興趣的樣子。
半個小時過去了李老與張景新爸爸在客廳裡有些坐立不安房間的隔音性並不好。很容易就能聽到方圓與張景新的對話因此對方圓的這種莫測高深行止非常納悶。
就在爺倆焦慮不安的時候突然聽到張景新房間裡傳來方圓地說話只聽他說道:“有點意思啊!但你不會是因為這個而準備退役吧?”
李老與景新爸爸立刻豎起耳朵仔細聽著深恐落下一個字。
張景新的聲音很低不過大致還能聽清。只聽他說道:“不是!”
“哦?那為什麽呢?”方圓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漫不經心。剛剛問過這句馬上就大呼小叫道:“快。這綠的打到我了怎麽辦?”
李老有些哭笑不得很正經的一件事怎麽能如此玩笑應對。不過此刻卻不好多說什麽只能偷偷傾聽。
房間裡傳來張景新的聲音:“打不過逃跑吧!呀!也不行他有戰爭鐐銬這下完蛋了爵士沒了。”
“那就拚命吧!說不定能打過!”
“不可能能兵太少了魔法也不夠……”
李老不住搖頭好不容易盼著方圓將話題轉移到了正事上可轉眼間又變成了遊戲的探討。一旁的老趙則不住微笑著眼睛不是撇向李老翁婿二人心中更是大樂心想小方這家夥真是會折磨人啊!
半晌房間內的兩人才算解決了電腦上地問題只聽張景新道:“換這個當主力不錯不過要躲遠一些才行不然還是要被電腦抓住。”
方圓那邊明顯是“嗯”了一聲稍待片刻後繼續剛才的話題問道:“為什麽要退役啊?”
由於心神已經被集中到了遊戲上張景新戒心已經消除不少而且眼下的注意力都在屏幕上因此聞聽方圓的問話立刻不假思索地說道:“參加不了比賽還不如退役呢!”
方圓的手從鼠標上抬了起來扭頭問道:“就這個原因?”
仿佛有什麽心事張景新輕輕點頭便不再言語。
方圓瞧了張景新一會兒沉聲道:“參加不了比賽?參加不了比賽那是你水平不夠不想著如何提高棋力反倒要退役?你退什麽役?你在給誰服役?這些年除了下棋還做過什麽?學過什麽?不下棋你想做什麽?打遊戲麽?”隨著提問方圓的聲音越嚴厲起來盯著張景新地眼神也變得越來越冷漠。沒有給張景新多少機會方圓很快又繼續道:“長大了翅膀硬了可以不用管親人們地觀感自行做主了。是不是這樣很了不起?”
不防方圓突然變臉張景新唯有垂頭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對方圓的話既不敢反駁也不表示應承瞧著便宛如一個受氣地小媳婦一般。
說來也是方圓在張景新心中長期形成的威嚴換作旁人他早開口反駁了即便老唐、老趙也不曾有這樣的待遇的。
數落一氣對小張同志打壓的差不多之後方圓才略略平穩下口氣緩緩道:“說吧!怎麽想的?”張景新這才說出原因來。
其實張景新一直不太服氣從他定段成功到落選國少的時候便有了憤憤不平的心裡當初同期進入國少的棋手成績都不如他。按說這事情過去之後張景新也曾經思考過找機會證明自己的實力他相信憑借他的實力早晚有一天會進入國少的。
兩天前他在網上下棋碰巧遇到曾經定段賽上的對手彼此間也算認識所以便在網上對弈起來。一分鍾的快棋以張景新的感覺應該輕易戰勝對手才是。然而真正對弈時才覺不是那麽回事對手的棋力明顯強大得多每一步都讓他束手束腳結果很快便落敗了。
輸掉棋的張景新自然不肯服氣於是再戰如此總計四盤居然被剃了光頭一下子讓他極度失落起來。極度不服氣的張景新約對手第二天繼續戰鬥可惜對手一句沒空就將他打了。再後來通過一個跟他相熟的小棋手那裡得知那位對手在私底下非常瞧不起他認為連戰四盤絕對時浪費寶貴時間而已。
“就這些?”方圓不知該生氣還是微笑。
張景新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默然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