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來兄弟們還是太懶了非得老五求票才肯投。拜托主動交出來吧……
※※※※
方圓端著熱茶坐到椅子裡輕輕抿了一口輕輕道:“計算能力在圍棋上初步體現為力量這是需要不斷磨煉的。但要注意的是力量的表現十分繁雜有人的棋看似波瀾不驚但他總能走到最後而贏棋就像大李這樣的人其實這其中是蘊含著極大的力量的。反之有些職業棋手看似殺法驍勇時常將對手殺得中盤崩潰但自身也經常因為殺過頭而出現潰敗的局面這樣的例子很多這根本不是什麽力量最多稱之為蠻力。記住圍棋是藝術是結合了兵法的藝術是在棋盤上衝鋒陷陣的藝術無論何時都要考慮得失間的均衡。”方圓見丁文惠聽得認真點點頭道:“好了繼續擺。”
隨著棋盤上棋子的增多方圓不停擺出參考圖有的看似平和其實內含殺機有些根本就是匪夷所思的天外來鴻讓丁文惠頻頻點頭的同時不住嘖嘖稱歎。
一盤棋研究完時已經是中午時分了。丁文蘭看看腕上的手表對方圓道:“該吃午飯了文惠這師傅是拜了可拜師宴卻一直沒有容出空來辦一下稱今天有空我請你吃飯算作文惠對你的拜師宴了。”說著看看方圓的表情。
丁文蘭雖然在同方圓商量可語氣中表露出來的卻缺少詢問的味道方圓心裡稍有不快皺了皺眉頭。轉念一想對於丁文蘭這種大家千金而言能有這樣的表現也算不錯了自己總不好跟徒弟的姐姐計較這些細微末節於是點頭應允。
丁文蘭開車之前給陶振林打了個電話約他同去也有順便感謝他幫忙的意思。方圓對丁文蘭這個做法倒是深以為然有了陶振林這個男人的加入至少能讓方圓心裡不那麽尷尬。
三人等候了約十分鍾陶振林來電話定好酒店丁文蘭開車奔往明星大酒店。按陶振林事先的指點由服務員將幾人帶到成龍廳。
三人坐下沒有幾分鍾就聽見陶振林聲音在門外響起隨即包間門被守候在門口的服務員推開一身警服的陶振林邊打電話邊走了進來。只聽陶振林笑嘻嘻地對著電話道:“好了我知道了就這麽著吧人蘭蘭請我吃飯。”說完很快掛斷電話。
丁文蘭聽得撇撇嘴沒有出聲倒是丁文惠略帶驚容地問道:“陶哥今天怎麽穿起製服了?”
陶振林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對丁文蘭與方圓先說了聲:“哥哥我來遲了回頭自罰三杯給蘭蘭和小方兄弟賠罪。”說著看到丁文惠撅嘴的樣子佯做恍然大悟般說道:“當然了咱家文惠是不會怪罪她陶哥哥的。”一句話說得丁文惠咯咯笑道:“快說陶哥今天怎麽穿製服了?”
陶振林脫下帽子掛到衣帽鉤上大馬金刀地拉椅子坐了下去甩甩頭道:“沒辦法老爺子下基層跑到局裡說什麽檢查。”說到這裡停頓一下壞笑著對丁文蘭道:“蘭蘭哥哥我可是推了那邊的酒席特意過來陪你的記著領情啊!”
丁文蘭瞪了陶振林一眼轉頭對方圓道:“這家夥嘴裡花花但為人還不算壞以後有什麽事情就去找他人現在可是**在黑水威風得緊。”
雖然不是初次見面但對坐言歡卻是頭一次方圓只是微笑點頭不好多說什麽。倒是陶振林眼中突然一亮看看丁文蘭又看看方圓嘴角顯露出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笑意。
這時服務員進來輕聲輕語地向坐在靠近門口位置的陶振林問道:“先生可以點菜了嘛?”
陶振林擺手示意由方圓來點方圓推拒不過隻好接下菜譜硬著頭皮看了看這些即陌生又稀奇古怪的菜名胡亂點了兩個便交給右邊的丁文惠。
逆時針一圈輪下來算是點了八個菜最後陶振林將菜譜隨手扔到桌上道:“今兒是咱家文惠的拜師宴咱也不整啥洋玩意兒了就來兩瓶五糧液這可比洋酒爽口多了。小方你看怎樣?”陶振林是個自來熟說著話便挪到方圓的左邊坐下。
山西自古就有釀酒的傳統上輩子的方圓耳熏目染鍛煉得酒量不錯聞言點頭同意。實際上方圓從來不曾認為洋酒會比中國傳統美酒更加好喝至少那些未必適宜國人飲用。
很快酒菜齊備一個佩戴“大堂領班”牌子風韻十足的美豔少*婦特意過來招呼道:“陶兄弟來了也不說跟姐姐打個招呼是不是忘了姐姐了?”
陶振林眼睛一眯色色地盯著那少*婦胸前兩團高聳的**笑嘻嘻道:“這不是就要打招呼了嘛?”
那少*婦媚眼迷離道:“虧姐姐每天記掛著你感情都被人忘後腦杓去了。”
丁文蘭狠狠咳了一聲輕蔑地瞥了兩人一眼便將頭轉向窗戶。陶振林這才抬頭道:“別整這沒用的這桌免單?”
那少*婦掩嘴一笑道:“陶兄弟這是拿咱窮老百姓逗樂子呢堂堂廳長公子還在乎這倆小錢?不過兄弟要是認真的那姐姐就替你付了往後只要你天天來姐姐就天天替你付。陶兄弟要不要啊?”
這下連方圓也看不下去了少*婦煙視媚行的樣子讓他以為到了青樓不由也扭頭望向窗外。
陶振林乾咳一聲道:“免了今天是朋友請客拉我來的。這幾位可跟平時那些人不同都是有修養的。姐姐就別跟這兒落我面子了。”
那少*婦神情略動隨即笑呵呵道:“我說有點面生嘛不好意思各位我們玩笑慣了呵呵……諸位慢用有什麽事盡管招呼。”說著用她那如同閃著電芒的眼神挨個從在座三人面上掃過。之後略略點頭推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