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振林也不多說就勢將三人介紹給方圓。那個男人是陶振林的一哥們被稱作黑三。相貌上看不會過三十歲長得黝黑無比人也壯實臉上橫肉遍布瞧著就是個好勇鬥狠的人物。
黑三銅瞪著鈴般的眼睛上下打量方圓一下又聽得陶振林介紹說是“小方兄弟”倒也不敢怠慢連忙起身伸手相握。粗壯的大手握力十足好在方圓這具身體也是長久鍛煉出來的再加上沒有痛覺倒也沒有出醜。
卻說這黑三是個經年闖蕩江湖的人物好勇鬥狠不假但還不是什麽缺心眼的人要不然早就不知死多少次了。他此番與方圓的握手雖然只是短短一瞬而且還沒有用上全力可對方圓的反應度以及力道都有了一些了解。黑三立刻明白方圓的力量雖然不小但比之自己還是要差上許多。黑三平淡地點頭在沒有了解清楚一個陌生人的具體情形時他總會保持一定的戒心這也是他能舒舒服服地活到現在的原因之一。
至於兩個女人連陶振林也不是十分清楚隻說一個叫花花一個叫草草明顯是胡亂編造的假名子不過人長得還算不錯迷離的醉眼透出幾分媚惑的光芒。方圓皺了下眉頭這裡到底是不是酒吧?
陶振林顯而易見是看出了方圓的疑慮稍微向方圓靠近一些壓低聲音戲謔道:“來酒吧的都是曠男怨女嘿嘿……曠男怨女這個詞真他娘的文雅啊!”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誰都不用負什麽責任所以……小方你就放心大膽地享受吧。”說著望向四周指著臨近一桌上坐著的兩個單身女孩道:“像那兩個就是標準的怨女關鍵看你有沒有本事了。”雖然壓低了聲音可基本上還是會被臨近的人聽到。那兩個鄰座的女孩想著方圓兩人望了一眼接著互相耳語一番便吃吃笑了起來。
陶振林擠擠眼睛道:“怎麽樣?看到了吧?要不要試試?”
風流韻事在方圓原本那個時代就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甚至士子們還以此為榮。方圓也曾經參與過幾次青樓聚會男女間的勾當自然熟識。不過對於士子們而言不管是出於內心的高傲還是齒於宣泄身體上的**大家總是對精神上的享受看得高過身體因而方圓有限的幾次男歡女愛也是在一些高檔場所而且都是同工於琴棋書畫的才女進行的象這樣隻圖身體舒爽而文采全無的女人還真惹不起他的興趣。
方圓撇撇嘴勉強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扭過頭看看桌上的啤酒道:“你們喝這個?”說著隨手抓起一支還沒人動過的啤酒大口喝了起來。
燥熱的環境一大口冰涼的啤酒下肚倒真的讓方圓涼爽不少。方圓脫下外套搭在椅子背上隻穿著一件灰色條紋絨衣顯得十分老派連帶著不羈的動作像極了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的小生。
新鮮的感覺讓在座的兩個女人眼前一亮目光不由得都集中在這個幾秒鍾前還是不那麽討人喜歡的年輕人身上。
陶振林將一切看在眼裡誇張地說道:“行啊!小方。”說著一旁坐下至於行什麽卻是沒說的。待坐穩後隨口問道:“小方第一次來泡吧?”
方圓點頭這事情是瞞不過去的任誰聽過他剛才點酒便能猜到。陶振林熱情問道:“有什麽煩心事?”許是在陶振林看來像方圓這樣的人沒有煩心的事情是不會到這裡來鬼魂的。
方圓一笑道:“家裡沒酒想著這時候也就這裡還能喝上一點了。什麽事情也沒有。”
如果不是在冬季像省城這樣的都市到處能找到午夜還在做生意的小酒館。可在這寒冷的季節倒真的很難找到一個營業盜現在的場所。
看方圓頗有幾分喝酒的興致陶振林連忙道:“可惜這裡沒有你喜歡的……”
那個叫花花的女孩半趴在桌上眼神迷離地望著方圓道:“小方喜歡喝什麽酒啊?”
另一個喚作草草的也熱絡地說道:“是啊喜歡什麽樣的盡管說妹妹包你稱心如意的……咯咯……”花花搖晃著手輕推一下草草也輕狂地笑了起來。
兩人的笑聲若是放在方芳與丁文惠這樣年紀的女孩子身上倒還讓人覺得舒適可一大把年紀弄出這麽嗲嗲的樣子方圓怎麽聽都覺得身上一層的雞皮疙瘩。
方圓佯做沒有聽到對陶振林道:“是啊這酒吧裡居然沒有好酒徒具虛名!”
好酒之人便如同那迷戀圍棋的一樣生平最喜歡的就是碰到一個水平相近的對手。 那黑三也是好酒之人而且酒量頗大此刻心癢不已道:“兄弟我離開黑水有些日子了難得剛回來就認識了小方不如咱們找地方好好喝一氣來個一醉方休。這玩意兒淡的跟水似的實在沒啥意思。陶哥……嗯?”說著望向陶振林。
陶振林來這裡也不是衝著酒來的眼看兩人都有一鬥酒量的意思便痛快點頭道:“就是地方不太好踅摸……”說著開始思考到底去那裡合適。
花花草草都是酒吧裡才結識不久的見狀還以為陶振林尋不到地方喝酒那花花便開口道:“我知道一個地方這時還在營業我帶你們去。”
陶振林皺了皺眉頭不滿地瞥了花花一眼。誰曾想花花根本不了解他的底細猶自輕狂道:“幾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怎麽?害怕咱們女孩子吃了你們不成?”說著同草草一起吃吃笑了起來笑聲中竟是很有幾分蕩意。
陶振林想了一下倒真的找不到一個合適地方與黑三、方圓痛飲自己熟悉的地方或者不適合黑三或者不適合方圓。思慮一下還是找個陌生地方為宜於是點頭讚同任由花花草草起身帶路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