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在目送兩人離開後心裡也是非常遺憾丁文惠資質不錯仔細雕琢也頗有幾分成為國手的可能也許不及已然移居韓國的棋壇女一號芮九段不過在國內女子棋壇取得一席之地還是有很大可能的。
方圓感歎一下轉身回屋關閉了丁文惠的筆記本電腦屋子裡一絲光亮也沒有了。看看時間不早方圓只有上床休息或許過兩天他就要搬離此地了。
第二天的清晨方圓照例早早起床想著丁文惠應該不會在來了便獨自準備晨練。此刻這裡還是沒有送上電不過好在天色漸長路上已然亮了起來。
踏著晨曦方圓緩緩跑出小院順著胡同跑動打算沿一個窄小的過道穿向胡同的後方。
此時過道一側的兩座相鄰的小院裡分別站著兩位老爺子正隔著小院低矮的圍牆大聲交談著。方圓經過兩人身邊的時候聽到其中一人道:“……說是燒死了七八個夜裡公安就去了咱這片想來電怕是得等幾天了。”
兩人似乎都有些耳背另一個老爺子高聲道:“十七八個?那可是大案了!放火的逮住了沒有。”
方圓聽著似乎跟停電有關便略微放慢了度。只聽先前說話的老爺子繼續道:“那火燒的……你是不知道啊!老遠就能看到。光消防車就來了好幾台可是不敢救啊全是電那家夥……慘啊!”
聽著兩人漸漸對不上茬口方圓跑過兩人身邊略加度奔河邊而去。方圓循著河邊直到大橋才快返回。
當方圓轉回胡同時見丁文蘭的轎車正停在小院門口方圓減慢度走到車前。探頭望去現丁文蘭姐妹兩人都在方圓面無表情地微微點頭自取鑰匙開門。
丁文蘭姐妹兩人先後下車跟隨方圓進了院子。
三人進屋後丁文蘭張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方圓沒有理會丁文蘭拉了椅子讓一身運動服的丁文惠坐下思考一下道:“繼續學棋?”
丁文惠重重點頭瞧著方圓的眼神卻有些複雜似乎有些渴望又有些不甘輕聲嘟噥一句:“對不起師傅我昨天不該那樣的……”
方圓輕輕點頭道:“算了以後……聽話。嗯……昨天師傅也是錯怪你了……”方圓見丁文惠眼圈紅馬上就要掉眼淚的樣子連忙正容道:“學棋可以加個條件以後不許再哭了。否則就將你逐出門牆。”
丁文惠癟了癟小嘴努力地眨著眼睛接著便輕“嗯”一聲以示答應。一旁的丁文蘭禁皺眉頭望向方圓的眼神同樣很複雜只是仿佛透出那麽一絲的敵意。
莫明其妙的敵意並沒有引起方圓的注意他再次對丁文惠說道:“今天的晨練就算了這樣吧我請你吃早點算是師傅錯怪徒弟的懲罰怎麽樣?”
這時丁文蘭冷冷接口道:“不用了我們回去吃一個小時後我們再來。”方圓不太明白丁文蘭怎麽會突然變得如此古怪不過他倒是也不大算去弄清楚見狀只是淡然點頭衝丁文惠道:“好吧一個小時後講解昨天我與木木的那盤棋。”
丁文惠看看方圓又看看姐姐搖頭道:“不!我跟師傅一起去吃早點。”
方圓起身不理二人為何出現爭執對兩人道:“我是打算吃早點了你們自己決定怎麽辦好了。”說著走向裡屋換好衣服後走出房間。
此刻丁文蘭姐妹兩人都已經站在門口見方圓出來便表情各異地搶先走了出去直奔大門而去。
方圓隨手關好房門跟著出去見兩人已經站在車子旁邊丁文惠已然開心起來揚聲道:“師傅地點我來選好不?”
方圓眉梢一挑含笑應道:“可以你決定好了。”
丁文惠道:“上車師傅。有點遠要坐車才行。”方圓也不穩她們準備去哪兒爽快地拉開車門上車。
汽車動三人一路向市區的中心地帶駛去。車上丁文惠為了打破寂靜的氛圍扭頭問方圓道:“方芳不是說今天要過來省城嘛?什麽時候能到?我們去接她。”
方圓對口回道:“中午吧!應該中午能到。不過不用麻煩你們了我自己就好。”
丁文惠急急搶道:“我也想念方芳了恨不能早一點見到她。”之後丁文惠眼珠一轉問道:“那……蘇琴是不是也一起來呢?”
方圓皺皺眉頭對蘇琴這個女孩有些頭疼除了有以前那個方圓的因素外他自己對這個心靈手巧的女孩也是產生了些好感不過或許正是因為有著原本的方圓才令他感到分外別扭就像是面對朋友的女人一樣。
丁文惠見方圓久久不答不由有些焦急地追問道:“到底她來不來啊?”
方圓悶聲道:“不知道或許吧!”說完就望向窗外不再理會丁文惠的糾纏。一直到餐廳方圓也沒有再出聲。
餐廳確實整潔各項小吃口味也比較獨特可以說是方圓重生以來最為滿意的一頓早餐不枉幾人長途跋涉一番。
吃過早點三人直接回到小院由方圓給丁文惠講解了一下昨日與木木的對局。別的地方丁文惠沒有什麽疑問只是對方圓最後收官的手法感到怪異吭哧半天最後還是問了出來:“師傅為什麽你要單官連接而將那個官子讓木木逆收了?”
方圓扭過臉不去看丁文惠那好奇的表情悶悶地說了句:“失誤。”便結束了上午的課程。
也難怪總不能告訴丁文惠那是為了還棋頭的習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