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扯偽裝衣的領子對著快慢機的背影比了比中指沒脾氣的轉身又鑽進叢林。靠在樹上我在去前線的之前得先吃點東西清點清點東西打開背包翻出牛肉干和巧克力還有能源棒就著水壺中的水吃了點一邊吃一邊翻著身上的武器一把改裝的斯太爾ssg69狙擊槍(還不是我的)個彈匣和子彈一把mp5k-p衝鋒槍三並連十二個彈匣一把手槍四個彈匣兩把軍刀(一把備用)兩手雷四枚地雷三天的口糧而我要在外面呆上七天背得竟然全是武器沒多少吃的看來這次是一次嚴酷的考驗和深刻的教訓了。
真不知快慢機是怎麽想的這麽危險的任務凡事都有第一次嘛但也不要第一次就實戰演練吧。這也太刺激了點!第一次一個人出任務我心裡現在真是七上八下的要是只是訓練隱蔽的話也行可是還給我個狙擊任務。七天個任務平均一天最少要狙擊14個目標這也竟味著我要連續轉移十五次狙擊位這要消耗我大量的體力可是我只有三天的口糧這可真是令人“興奮”呀。媽的!
把mp5k-p折了起來就像一支大手槍大小放進肋下的槍套 滿懷著怨氣悄悄的我沿著來時的山路又重新摸回敵控區趴在一棵大樹背後看了一眼山下面的來往的小路時間才四點多可是密林中天色已如暗夜路上已無行人坐在樹影下環視一下四周已如漆夜的叢林一股寒意泛起原以為我已經是一名合格的戰士了可是如今才現原來以往的膽量和勇氣似乎是來自於身邊強大的隊友的支持。如今一個人坐在這裡即使沒有危險我依然有些膽怯。我慢慢的在四周十五米內設下警戒陷井在我的藏身處寬約3m高度大約在1m左右設置偽裝掩體又重趴回到樹下現在我滿身偽裝衣從遠處看就像一堆隨處可見的樹葉。我現在需要休息一下已經出來二天了一直沒有好好的休息一下而後是七天的單獨任務我需要養精蓄銳。
趴在防潮墊上我閉起眼希望能休息一下可是無論我如何努力總是無法入睡最後不得不動用絕招-數綿羊在數了隻綿羊後我終於有了睡意昏昏深間我似乎回到了家看見了父母慈詳的笑容聽到了哥哥的吼聲。
“刑天!加油我知道你能做到。你不是一直希望擁有特種兵一樣的能力嗎?如今只是這樣你就受不了啦?我們流著一樣的血我能做到你也能做到!”
“又不是讓你上戰場只是跑個步看把你嚇的!”
“這磚又不硬!是人都能打碎!用盡全力忽略痛覺!打!不打我踢你!”
“記住如果哨兵個兒高刀子可以斜著從背後扎入讓過肋骨直插入肺部。他一樣出不了聲音就被解決了!”
“與對方拚刀時要盯著對方的眼睛眼睛會泄露了他的意圖。握刀要虛不要太握的太實不然刀就不靈活出刀角度會受限!”
“開膛待擊方式即槍機複進時前衝尚未到位時擊這樣能減輕槍機重量和散熱。閉膛待擊指的是當槍彈進入彈膛後槍機組件封閉彈膛並閉鎖的一種待擊方式其優點是:對射擊精度有利;缺點是:在持續射擊時突然停止射擊彈膛內的存彈有自燃的危險。。。”
“再加把勁還有七天我就要回部隊了你笑什麽?這七天你以為我會讓你好過嗎?再不跑快點我可用皮帶抽你!”
“告訴你兩個消息!老弟!一好一壞壞的是我要去軍校進修!要走了!先別高興!壞的是我每年有更多的探親假回來“看”你!看把你高興的都哭了!我很感動!下次來我會更努力的“培養”你的!我走了!!”
家鄉的一切切在我腦中重現平靜而美好直到大樓中我殺死了楊他那睜大的無神的死眼像個越來越大的旋渦仿佛要把我的靈魂吸進去我一下從夢中驚醒心口突突的跳個不停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喘口氣平複一下情緒!
屠夫向我保證過那個毒販的手下並不知道楊是死在誰手裡他告訴他們的是楊死在了特警的手裡可是同去的嘍羅如果有知道內情的話我在樓裡的事情一定會泄出去。隊長也向我保證就算他們知道是我乾掉的楊也不敢招惹狼群可是如果我脫離狼群就什麽事也不能肯定了。害怕因為我的原故連累家人和朋友而不敢回家到現在已經快半年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雨過天睛能讓我回家看看!一想到回家我的心好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揪住一樣力道大的能撰出血來似。自從出來以後我一直沒有敢和家裡聯系害怕任何人現我還活著如果被楊的手下知道就不堪設想了可是這次回去後我一定要。。。
正當我為思鄉苦惱不已的時候一陣機動車行進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機看看表現在已經半夜一點鍾了沒想到竟然還有車輛來往。不管了!不能放過他就當第一天的任務吧!我慢慢的抬起頭遠遠的看見一輛吉普車開著大燈慢慢從遠處開向這邊在夜視瞄準鏡中可以清楚的看見正副駕駛座上都有人而且隱約能看見後座上也應該有三個人。
也許是路況不好車很慢。我慢慢的拿出消音器裝在槍口上(ssg69本沒有消音器的快慢機自己在槍口加了鏍紋)把子彈上膛開始考慮打哪。最後我選定了汽車的動機慢慢的汽車駛進了最佳的殺傷距離我瞄準汽車的動機摳動板機一槍擊中動機汽車冒著煙停在了半路上車裡的人莫名其妙的下了車想看看車子到底是怎麽回事。中計!我冷笑了一下抬起槍瞄準車背面的一個拿著步槍的家夥他站在汽車後面警戒著其它人都站在車頭看著冒煙的動機爭論著。由於是晚上所以我只是瞄準了他的後心瞄準後我摳動板機子彈射穿了他的心臟直接把他打飛了起來屍身飛出半米遠才摔到地上。
屍身摔到的聲音驚動了車查看車況的人有一個眼尖的家夥大叫道:“狙擊手!”其它人都迅的蹲下躲在了汽車的兩側他們還沒有現狙擊手在什麽位置。我拉動槍栓彈殼帶著熱氣跳出了槍膛身邊圍繞著一股迷人的火藥味。
看著蹲在我正對面的正在東張西望的家夥我又冷笑了一下:“笨蛋!看什麽看?這麽黑的夜你能現狙擊手那才怪了。”非常平靜的把準星瞄在他的腿上一槍將他的大腿擊穿慘叫聲穿透了夜幕。他一邊呼救一邊拿著手裡的手槍向四周開槍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躲在車背面的三個人聽見他的叫聲有一個人馬上探出頭想要繞過車頭來救他我剛瞄準他的頭還沒等我摳板機他就被車後的一隻手給拽了回去。沒想到車後還有個聰明人!不過我看你們能忍多久我又對準地上的傷員的手開了一槍又一陣慘叫聲傳來。你們不出來我就一槍一槍這個家夥打成漏杓。還沒等我開第三槍剛才探出頭的家夥已經又衝了出來那隻手這一次沒來的及抓住他。
偉大的友情!我突然感到自己十分的卑鄙居然利用這麽高尚的感情。從那個人身上我仿佛看到了快慢機在雨幕中伸出手衝向我的影子。在我一愣神間那個家夥已經衝到了傷員的跟前拖著他的領子就向車後拽正我猶豫是不是開槍擊斃這個人的時候他已經將傷員拖到了車尾就快進入我的狙擊肓區咬了咬牙摳動板機跑了出來的軍人一頭栽倒在地我最後還是下了決心踐踏了這份感情。
隨著槍聲落下,我覺的心中似乎有什麽東西也嘣落一角.咀嚼著內心翻湧而上的苦澀,我知道那是我的道德,我的良心.我沒有什麽借口來平撫我的慚愧,我違背了我的良知,做了一個士兵應該而一個常人不應該的決定.
透過道德底線分嘣離析的縫隙,我終於領悟到了殺手應有的覺悟,一種令我森然的感覺從心底竄起,它延著後脖梗衝入大腦,瞬間平息因負疚而沸騰的情緒,我能感覺的思緒變的冰冷,漠然的從腿袋中取出一枚穿甲燃燒彈,壓入彈匣,上膛,臉貼托腮,從瞄準鏡中,我看到了吉普車的油箱以及下面躺著的受傷末死的傷兵,吉普車的門打開又關上,躲在車背面的敵人從車上取出了無線電開始求救,我等了一下,等待他通話完畢後,沒有任何猶豫,我摳動了板機,穿甲燃燒彈正中油箱,吉普車瞬間炸開了花,躺在車後的兩個人背上著火大叫著衝向對面的叢林,躺在地亂滾,想撲滅身上的火苗,兩個燃燒的人燈,在漆黑的夜色中像太陽一樣顯眼,我不用瞄準鏡就輕易解決了他們.
翻過身,我躺在地上使勁揉揉臉,那種奇怪的感覺慢慢的從身上褪去,透過濃密的樹冠,依稀看見月亮,我好想大叫,我感到驚慌,追逐著戰火,我第一次朦朧看到我未來的生涯,一個充滿死氣和血腥的未來,令我驚慌的不是這個可怕的未來,而是我對這個未來的期待這是一種良知無法壓抑的!前些日子,我還我為見到的叛軍孩子兵感到悲哀,可是現在我應該為我高興還是悲哀呢?
拾起身邊的彈殼,我抽出軍刀在上面劃了五道刻痕,這是我單兵作戰的第一次戰果,盯著彈殼我愣了會神,上面的五條刀痕意味著五條生命經我手送進了地獄這讓我產生一種操控人生死的無上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