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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第106章 閑暇時光
“你喜歡?”我對不反對我紋身頗為意外當然也包括我竟然真的讓別人拿著電槍和針管在自己腦袋上扎了半天。

 “當然!”摸完右側的五星紅旗又摸左邊的充滿中國民族氣息的金銘龍紋:“現在只有瞎了眼的人才會把你當成日本人了。”

 “這正是我要的!”她每碰觸一下我的仍在滲血的刺青我就覺的整個頭袋像被通了電一樣抽痛。不過消除了以後被誤認的可能我有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

 “這個是龍吧?可是怎麽看起來怪怪的?”一群人看著這種出現在青銅銘刻上的龍形說道:“頭似牛有須大耳體形似虎有翼腳有爪爪為三趾尾長開叉而卷。這不像中國的龍呀!”

 “這是中國漢朝時的龍!”我輕輕沿著線摸過頭側的充血之處仿佛感覺到有種力量烙印在皮膚上給我一種支撐和自豪感:“我們漢族便是從那時正始登上歷史舞台的嘛!”

 “你為什麽隻紋龍?有點種族主義傾向喲!”巴克兄弟對這個最敏感。

 “經過千年的傳承龍已經不只是我們漢族的象征而是代表了整個中國。難道我應該恨我的族裔嘛?”我奇怪的看著那兩個家夥這兩個人敏感的有點到變態的程度了:“你們恨自己是黑人嗎?”

 “當然不!”巴克兄弟知道口舌沒有我利索便打住了必敗的口水仗悻悻的轉身走開了。

 “感覺怎麽樣?”把我推倒在沙上騎坐到我腰上抱著我的腦袋用舌頭輕輕將仍外滲的血跡舔淨愛不釋口的在那面中國國旗上不停的親吻。

 “除了痛!還是痛!”我頭皮仍不停抽痛不過她溫溫的口水倒是掩去了剛才的緊張。

 “紋身會上癮的!”拉著我的手放到她腰後紋身處輕輕揉動。

 “是嗎?那你一定要看緊我!免的我做出什麽瘋狂的行徑!”我把手插進她的皮帶內輕輕在那幅可愛的紋身上劃動著。

 “例如?”捧著我的臉湊了過來輕輕的咬住我的上嘴唇喘著粗氣問道。

 “例如!把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紋到自己的身上!”在她松開牙關後我馬上噙住她的下唇還以顏色。

 “你敢!”從我口中抽回香舌臉貼臉抵著我的眉頭掏也我腰上的手槍頂在我的腦門上:“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女人的臉能紋到你的皮膚上那便是我!艾微爾·瑞貝卡.”

 “為什麽?”

 “因為我要!”

 “你好霸道!”

 “你不喜歡?”

 “我愛死了!”

 “我知道。。。。。。”

 “。。。。。。。。”

 “嘿!嘿!別這樣!老兄!我們還在這裡呢!”我們兩個肆無忌憚的在大廳親熱起來引來的除了滿室的口哨和叫罵外還有大堆髒衣服和臭皮靴。

 正在我抱著找一個無人的小屋一下時門鈴響了。得到天才的示意後公子哥打開了門。一大群人帶著香檳和美食興高采烈的衝進了房間帶頭叫的最響的便是胡克那個大肚子後面跟著相熟的海盜旗、血腥妖精獵獸人和netbsp; “你們聽說了嗎!”胡克一進門便拍著手大叫道:“美國決定要打阿富汗了!”

 “聽說了!”隊長接過香檳放進冰桶裡扭頭看著這些家夥表情很鎮定。

 “你高興什麽?你將要失去每年百億利潤的毒品來源。美國政府不會讓阿富汗人再種植鴉片的。”我抱著又坐回沙上看著進來的人群和帶來的東西看樣子這麽人是想在這裡開狂歡節。

 “美國人也不會讓全國千萬的癮君子死在大街上!”胡克毫不在意的笑道:“戰爭!刑天!戰爭!世界上最矛盾的社會衝突它帶來痛苦帶來死亡也帶來進步!順便說一下刺青很漂亮!”

 “聽起來你又做成了一單大生意!”屠夫比所有人都了解這個家夥。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胡克滿臉笑意的抽著雪茄。

 “讓我猜一下!”好不容易突破美國封鎖回來的小貓坐在天才身邊看不得他得意洋洋的神色譏諷道:“你把手裡壓的那批一文不值的破坦克和那些沒有製導芯片的薩姆導彈都賣給那些連勾股定理都不知道宗教狂熱分子了?然後又把從車臣居民手裡收購來的軍火賣給了反塔聯盟的那些笨蛋?”

 “你怎麽會?”胡克意外的看著小貓而後者則一臉笑意的做了個鬼臉。

 “看起來大家都有接到大生意!”刺客看所有人臉上都充滿笑意明知故問道。

 “美國政府的委托。攻打阿富汗!這不是什麽秘密!”全能的情人亨利代表海盜旗言:“以塔利班的實利美國全力的支持下我們輕而易舉的便能攻下阿富汗全境!大利益、小代價!這是傭軍最渴望的戰鬥不是嗎?”

 “贏得美國政府的信任才是你們最想要的吧!”從我懷裡站起來邊整理衣服邊說。

 “人際關系便是力量!”血腥妖精的隊員一人長的像女人的男子拿起一支飛鏢頭也不回向後一拋。正中靶心!

 大利益、小代價!我看著這些家夥高興的樣子明白他們也了解這同樣是美國政府的目的。美國想佔領一個戰亂數十年全民皆兵的國家還未派出任何士兵便已經在全世界雇傭了數千的傭兵集結在阿邊境允諾的條件的是瓜分這個被佔領國合法的與非法的財富。這才叫會做意我們這些人掙再多的錢必竟仍只是棋盤上任人擺布的棋子。

 為別人而戰是傭兵永遠逃避不了的命遠!想到這裡便又是一陣失落。

 “胡克!你以前在阿富打過仗介紹一下吧!”我記得胡克曾經是前蘇聯的特種兵據說還參加過進攻阿富漢皇宮的戰鬥。我們都沒有去過阿富汗聽他介紹一下也不錯。

 “噢!上帝呀!那個地方!我真不願想起來。貧窮饑荒戰亂種族滅絕!你想得到的都能看到!”胡克撫著額頭做了個“你難以想象”的表情。

 “但你們卻敗在了這群驢子拉大炮的土包子手裡!”扳機滿臉嘲笑的看著胡克冷戰結束不代表敵對的消失冷嘲熱諷是美俄大兵交流方式。

 “我們?敗給阿富汗?你在開什麽玩笑?”胡克哈哈笑道:“你既然能接觸到高層軍事信息應該知道美國政府統計出的數字我們蘇聯的損失有多少?我們的行動95%都沒有傷亡有的話也只是輕傷。”

 “那你們為什麽撤出?死了那麽多人達到了原本的目標了?”扳機滿臉幸災樂社員的看著胡克。

 “我們進入阿富汗是因為當時阿富汗在我們的支持下建立了一個政府美國支持穆斯林遊擊隊進行反對這個政府的武裝叛亂。為了在阿拉伯海尋找不凍港和各種資源我們隻好派軍隊進入阿富汗來支持政府。結果是蘇聯撤出了它的軍隊政府為穆斯林遊擊隊所推翻。”胡克並不能為自己國家的敗退找出借口:“阿富汗戰爭只是一盤棋蘇聯和美國是棋手蘇聯最後敗下陣吃了虧但棋高一招的美國有佔到便宜嗎?”

 胡克坐到沙上以過來人的身份教育扳機道:“穆斯林遊擊隊的崛起得到了美國的金錢資助和政治鼓勵。遊擊隊戰士不僅從阿富汗人當中而且從許多其他國家的穆斯林當中招募。政府垮台後非阿富汗的穆斯林遊擊隊員返回了自己的所在國他們利用從美國得到的培訓在許多這些國家內建立起半軍事組織。他們在阿爾及利亞和蘇丹等一些國家成為一股重要力量。尤其是他們為一個跨國組織培養了骨乾其領導人就是目前震驚世界的風雲人物奧撒馬·本·拉登。也就是說現在被稱為“文明世界的災難”的伊斯蘭恐怖集團便是美國一手扶持起來的。”說到這裡胡克停了停向窗外看了看滿含深意的說道:“也就是他們炸掉了你們的世貿大樓!”

 “我!!!”扳機也知道這些東西可是說出來臉上就掛不住了。

 自已挖坑自己跳的事好說不好聽呀!

 “阿富汗這塊肉!我們吃定了!”扳機一臉強盜相惡恨恨的說道:“就算是為了向世界證明我們比蘇聯強也要啃下這根硬骨頭。”

 “我們現在不是蘇聯是俄羅斯。市場經濟了不養懶人了!”胡克作為蘇聯適應資本主義最快的行業-黑手黨的一員看起來對蘇聯的變革果然歡迎之致。

 一群來自世界各地激進份子為了各自的主張吵的臉紅脖子粗的時候我突然現面前的人和一個月前似乎有點不一樣了端詳了半天才突然現這些人臉上比前些日子多出一樣東西-胡子!

 “喂!你們怎麽都留胡子了?”我看著一群人滿臉的胡子茬。奇了!

 “這不費話嘛!阿富汗邊上全都是伊斯蘭教聚集區。男人全都蓄須不蓄須的一眼看上去便知道是外人不利於開展工作嘛!”留著胡子的托爾仍是個大光頭看起來根本不像穆斯林反而像開飛車的三k黨。

 “你們應該挎個吉它開演唱會。”我搖著腦袋裝出一幅嗑藥嗑多了的樣子。

 “你也要留胡子!去阿富汗!”搖的正歡笑的正開心的時候突然打斷說道。

 “嗯?”我突然愣住了。抬頭看著隊長指著腦袋上剛刺好的紋身吃驚的問道:“我也要去?我又不是阿拉伯人?我又不裝的不像我去幹什麽?”

 “其實在中東蒙古人種反而比同屬的歐羅人種更受歡迎。我們在穆斯林眼裡簡直就是墮落和糜爛的象征!”刺客是以色列人他對中東最熟悉。

 “蒙古人種!?”我愣住了。我對人種地理學不了解對他把中國人歸入蒙古人種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人類可分為三大人種及其若乾分支。尼格羅人種、歐羅巴人和蒙古人種都有若乾過渡型人種。非洲以尼格羅人種為主;歐洲以歐羅巴人種為主;亞洲尤其是東亞和北亞則以蒙古人種為主。阿拉伯人屬於歐羅巴人種印度地中海類型中國人屬於典型的蒙古人種!”從背後悄悄的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

 “噢!”我對自己粗淺的學識根本不覺得羞恥。這群人都不是一般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甚至背中國的朝代表比我還熟。

 “可是你們誰見過紋身的穆斯林?”得到要到中東去的後隊長給我們很多關於伊斯蘭教的東西。

 “改變真主原造的行為是來自惡魔的誘惑凡跟隨惡魔者已受虧折!”對於《古蘭經》禁止紋身、黥青、銼牙、穿孔、戴假等最熟悉。

 “沒有關系!戴穆斯林式圍巾就看不出來了!”隊長指了指我的腦袋說道:“而且你的圖案是紋在線以上的只要把頭蓄起來就能把圖案蓋住。”

 “我到阿富汗去幹什麽?”我奇怪極了不是說要到伊拉克嗎?怎麽現在又把我派到阿富汗去。

 “去適應伊斯蘭的世界!東方人在伊拉克比阿富汗更受歡迎。”隊長又拋下一枚重磅炸彈。

 “這麽說伊拉克還是要派我去?”我捂著臉倒在沙上沒想到東方人的面孔竟然給我招來如此多的麻煩。

 “我們下了飛機走不出五米就會被打爆頭的!”騎士滿臉笑的對我說道。

 “我一個人去?”

 “我們一起出!只不過水鬼、你和刺客到巴基斯坦我們其它人到科威特去。狼人和天才留給你們!”隊長說完又指了指邊上的其它傭兵:“我們沒有必要全留在那裡這麽多人在那裡你不會寂寞的!”

 我看了看水鬼、刺客再看看自己現隊長派到阿富汗的都是看上去比較不那麽西方化的面孔看樣子他們都是有深思熟慮過的。

 “達克。你們獵獸人前一段哪去了?好久沒見了!”

 “我們在哥倫比亞和墨西哥配合當地政府掃毒。。。。。。”

 “以你們的實力收效一定很顯著吧?”

 “當然。加上你們在公海上乾的那一票幾船的高級製毒技術工人都被你們洗了別說哥倫比亞受損甚巨連中南亞的毒品市場都元氣大傷呀!現在“金新月”又要被美國洗毒品市場。。。。。。”問到這裡已經沒有什麽好打聽的了。任務內容仍未下達不過時間是已經定下的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準備這幾天在美國的事雖然不大但瑣碎之極弄的所有人都筋疲力盡。原本想到美國來散心的打算也沒有實現剩下的這半個月可是要抓緊了好好快活一下。我一邊和其它人打屁一邊向; 好不容易趁大家狂歡的時候逃了出來我和稍一商量便做了決定趁這幾天空閑陪隨她到處轉悠轉悠。等隊長罵人的電話打通的時候我已飛到了泰國曼谷聲名卓著的拍蓬街。

 頭戴著耳機插在背包內的電腦上光驅裡面溫習的是剛買的阿拉伯語教學。嗚裡哇拉的阿拉伯語把我和面前滿街穿著三點式拉客的十一二歲的皺妓隔成兩個世界。隨著左轉右轉的在*酒綠的紅燈區邊緣找到了一座不像教堂的教堂巨大的院落內全是層層排排的簡易竹樓未進院門便看到了坍塌的圍牆。神父和一名穿著背心露著強壯肌肉的男子正在安撫聚在祈禱大廳的上百位幼童另有一些年青人正在修理仍在冒煙的院牆。

 “怎麽回事?”看到神父肩頭的血跡吃驚的問道。

 “搶劫!”神父滿臉頹意看樣子有日子沒睡好了。

 “搶劫?”我也吃驚的關上了電腦裡播放的阿拉伯語:“搶什麽?教會有什麽可搶的?”

 神父沒有說話環視了周圍一圈我跟著他的眼神看去是滿屋睜著驚恐大眼的女幼童。其中有過半的六七歲上下穿著奇怪的女孩兒肩上和胸口都烙有奇怪的印記。從仍黑的焦印上可以看出這是剛剛烙上去。什麽樣的人這麽殘忍竟然對如此幼小的女童下此種黑手。

 “我們出去說!”那名不知名的神父把安撫的工作交給一旁的修女帶著我們來到了院子內。

 “刑天!這位是我給你提過的洛基神父。洛基神父這位是刑天!”把我介紹那位看上去像拳擊手的神父。

 “你好!久仰!久仰!”

 “你好!我也久仰大名了!”我們兩個客套了兩句其實我根本想不起在哪久仰過他的名字。

 “我要感謝你們狼群為我提供了東南亞向歐洲輸送皺妓的管道讓我們能輕易的從歹徒手中救出如此多的可憐孩子!”等到洛基神父說到這裡的時候我才想起來在哪聽過他的名字。這家夥是神職人員中的異數常年在東南亞打轉號稱“大棒神父!”以使用大棒看守教院出名。畢生致力於解救童妓的事業曾經追蹤萬裡將幾個頗有勢力愛好皺妓的歐美官僚和毒販子繩之以法。如果不是神之刺客在後面撐腰他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不客氣!這是怎麽回事?那些孩子是。。。。。。?”我本來想著和出來單獨散散心的沒想到我們不去找麻煩麻煩自動找上我們。

 “那些孩子都是我這幾年來解救下來的。。。。。。皺妓!”說出這個詞後洛基神父在胸畫著十字一陣禱告弄的我頗為無奈。這有什麽可告罪的不就說了個詞嘛。

 “這麽多?”令我吃驚的是屋內的孩子們最小的六七歲最大的十三四竟然都是救出來的皺妓。我開始以為只是教會收養的孤兒而已。

 “這已經是轉移走好多批的了!”神父最近都在忙這些事看他兩鬢竄上去的白便知道這些喪盡天良的事看多了對人的精神有多大的摧殘。

 “那搶劫又是怎麽回事?”我正說著邊上一間掛著白布簾的房間突然衝出一名修女趴在欄杆上大吐特吐起來看她快把內髒吐出來的勁真是讓人想不知道她看到的是什麽惡心的畫面。

 “是為了裡面這批剛救回來的女童!”神父的話剛說完又一名修女衝出了房間趴到剛才那名修女的身邊一同吐起來。

 “那些女童有什麽特別嗎?”我說話之時非常不禮貌的一直盯著那兩名吐完跪在那裡不停向天祈禱的修女等著看後續展誰知道裡面一會兒還能衝出多少人來。

 “她們都是!”洛基神父說了一個我沒有聽過的詞把我的注意力喚回了。

 “什麽?”我愣住了看著邊上的必竟英文不是我的母語太多單詞不我不知道了。

 “提婆達悉!”轉動腦子給我解釋這個詞語:“意思是「神的女奴」。是印度在坦多羅崇拜的性儀式中扮演獻身於男神(修行者)的女神的角色實際上已經由神廟祭司訓練成變相賣淫的職業妓女。傳說修行者在與神廟舞女進行儀式交媾可以獲得活力達到不朽通過對神聖的生殖行為的神秘複製來保證維護萬物的秩序。”

 “通俗點!”聽了半天我仍沒能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廟妓!”握著胸前的十字架說道:“印度極度重男輕女為了不養活女孩子無數家庭每年嫁給地方寺廟的神無以數計的女奴他們會以一種秘密儀式把女孩嫁給這個神這些幼女孩會被獻給神廟終生成為廟奴或廟妓。”

 “廟妓?”我第一次聽說這個詞。廟在中國是非常神聖的地方教法一般是宣揚禁欲的從沒有聽說過和妓女扯到一起來。

 “沒錯!”看著遠處那些心智未開的幼童顫抖著說:“在印度尼泊爾斯裡蘭卡年歲介於5至9歲的女童在月圓之夜"嫁"給地方寺廟的神祭典後其肩膀和胸將被烙印之後受聘於寺廟祭師來拜神的人可以向寺廟出錢買這些女孩交媾!”

 “你們從印度弄來的?”我吃驚的問道。沒想到他們竟然跨越國境去營救這些女孩子如此一來風險和經費可是不小。

 “販賣幼女的國際路線分兩條一條是從尼泊爾到中轉站孟加拉然後轉手賣到印度從印度與巴基斯坦轉往中東國家。另一條是從孟加拉到緬甸過泰國到菲律賓然後裝船到世界各地。這批女孩子是我們在泰緬邊境劫下來的。”洛基神父正向我們解釋著那間“嘔吐之屋”裡走出一名男子我們招手。我認得他他是神之刺客的隊醫叫保羅什麽的。

 洛基神父看到保羅向我們招手歎了口氣向那間嘔吐之屋走去我和在後面跟著也想看看裡面到底是怎麽回事。邊走我邊向神父打聽:“那打劫的是什麽人呀?”

 “本地的黑幫和倒賣的人口的人販子!”神父一邊走一邊整理身服:“這些女孩子是我們在本地黑幫接貨時搶來的那幫沒接到貨的黑幫拒絕付錢。人販子竟然以這些女孩子是宗教祭品我們是異教徒為名要求我們歸還結果談不擾便來硬的了!”

 “。。。。。。”我無言了今天又長了見識了。有時候出來跑還真是能看到平常人見不到的東西。

 “泰國政府不管嗎?”我的話還沒說完前面洛基神父掀開的門簾裡便傳來一陣嗆人的惡臭熏的我呼吸一窒。多年的征戰經驗告訴我這是人體腐爛時出的味道。可是修道院裡怎麽會有這種味道?我更加好奇了。

 “泰國對這種事本來就是縱容的。不然也不會直到1994年才制定法律但處罰力度之輕也是世界少見的。與15歲至18歲雛妓生性行為的嫖客將被判監1至3年以及罰款2至6萬銖(約8百至2千美元)與15歲以下雛妓生性行為判監2至6年罰款4至12萬株一般外國人罰了錢就沒什麽事了。”神父無奈的搖了搖頭東南亞之所以成為“觀光國”也是因為各國政府縱容而成。

 進了屋我才看清楚這裡是一間簡易的醫療室。大通房分成裡外兩間外間兩名修女在給幾個幼童上藥。從那些女童流著黃水的下身看來大多已經染上了二期梅毒和淋病。最可憐的是一個趴在床上的男童從他包裹的部位便可以想象他的痛苦。這些孩子根本仍不知道什麽叫羞恥只是瞪著大眼看著我們幾人走進來一點遮掩的打算也沒有。倒是幾個忙的滿頭大汗的修女慌忙扯來白布替她們蓋住了身體。

 裡屋的病床上躺著一個女人看樣子已經陷入深度昏迷惡臭便是從她身上散出來的。等我們走進去的時候保羅已經收拾好醫療器具了看樣子她已經沒有救了。

 “怎麽回事?”我皺著眉頭這麽衝的惡臭怎麽會從一個活人身上出。難道她爛了?

 “這個女人是我們去踩點的時候撿的。她是印度一個農村的婦女丈夫打仗去的時候實行了割禮。快有一年的時間了還沒有回來傳言是死在外面了鄉親要求她進行“沙帝”她是逃出來找丈夫的。”洛基神父看穿上聖袍抱好聖經看樣子是要為這個女人送行了。

 “割禮?印度也有割禮?她身上的味道是怎麽回事?什麽是沙帝?”我常年在非洲打仗當然知道割禮即所謂的成年禮長到一定年齡男子必須割除的包皮而女子則必須部分或全部割除陰核和小甚至將口部分縫合。男子割禮許多宗教都有但對女子割禮我以為只有在落後的非洲才有沒想到印度也有。

 “在印度鄉下丈夫長時間不家時有權要求妻子縫合隻為排尿和月經留下一個小孔來保證不會偷情。結果手術不成功她的病變糜爛了。她被人販子拐到這裡的但他們沒想到這個婦人下面已經爛透了結果在現後就把她給扔到了山裡我們把她救了回來但也晚了!”神父也整理好衣服做好了彌撒的準備:“沙帝是印度的一種古習俗就是丈夫死了妻子要殉夫!”

 “你們肯定這個女人是來自印度?你知道的印度可是號稱。。。。。。。”

 “沒錯!就是那個號稱第一信息產業大國的印度!”責怪我懷疑他們的智商甩給我一記白眼。

 “噢!”我怎吧怎吧嘴沒說話。雖然我到過印度但沒去過鄉下。還真不知道一直標榜世界排名多少的大國竟然還有這種稀罕事。

 原本想在婦人醒來後便為她做最後的禱告的但上帝似乎不想讓她多受罪讓她在沉睡中過去了。最後神父他們只是為她做了安魂的彌撒便把這苦命的女人火化了。

 出了醫療室不遠處的台階上坐著數十個骨瘦如柴的小孩子這種病狀我在非洲常見愛滋病!世紀絕症。

 “我們只能給仍有希望的孩子醫治得了愛滋病的孩子我們也沒有辦法了。”洛基神父雖然天天都看到這種場面但仍是痛心不已:“而且我們天天還要接疹無數藥不起錢看病的童妓那些開妓院的看準了我們不會讓孩子們受苦常讓得了病的孩子來我們這裡看病看好了再回去接客。”

 “為什麽不把他們留下來?”我奇怪。但是邊上一名小女孩對修圍牆的工匠的談話傳來便讓我住了口。“你手上的表好漂亮如果你把它給我我就賠你睡覺。”一個從小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女孩子她們的價值觀早已經崩塌了。身體=金錢!已經根深地固的種植在她們的腦海深處雖然救得了她們的但想挽回她們的靈魂已經難了。

 “每天都有受不了清苦的孩子逃跑只要出了這堵牆便是花花世界她們知道怎麽換取自己需要的享受!”洛基神父痛苦的說道:“我們現在隻好把希望放在這些年級最小、靈智未開的孩子身上希望神能拯救她們的靈魂。”

 “你讓我和你來幹什麽?打仗?”我奇怪的問她沒有和我提教堂被襲擊的事。

 “不是!我們只是負責接走這些孩子!”指著那些烙有印記的幼童。

 “接到哪?”

 “愛爾蘭!”

 “那裡不是也很亂嗎?”

 “但那裡沒有雛妓呀!”擰了我一把痛的我一呲呀。

 “噢!”我不敢再問了言多必失呀!

 “我們等教會簽的收養證明和避難申請一到便帶這些孩子離開這裡到愛爾蘭去。”; “如果那群家夥在這之前再來騷擾呢?”我看著背後那些可憐的竹屋這根本經不起任何打擊。

 “我帶你來幹什麽?”; “我就說嘛!還許給我那麽多好處還說和我玩“冰火九重天”、“沙漠風暴”想著代價就是要當苦力。。。。”我還沒埋怨兩句便被殺人的目光給堵回嘴裡去了。

 “老娘也幫過你出點力就這麽多費話是男人嗎?”聽我提到她許給我的多項“好處”臉紅的趕忙把話題岔開。神父是純浩的神職人員沒聽出來我說的是什麽。洛基可是常年在場中打滾的老泥鰍了一聽便明白我指的是什麽東西只是怕惱羞成怒隻好忍著笑意看向別處。

 “拿來!”等洛基神父走開後我伸出手向; “什麽?”

 “槍呀!”我除了把放進電腦帶過海關的刀子隻帶了把小的可憐的陶瓷槍跑到了泰國六子彈能幹什麽。

 “沒有!”神父不好意思的聳聳肩指著遠去的洛基神父低聲埋怨道:“他腦子不開化認為上帝的宅院中不能藏凶器所以沒有藏槍。我們來的時候帶的武器也不多你們最好是到黑幫手裡去買。 我知道你認識人的!”

 “殺人還不給槍?哪有你們這樣的?”我嘟囔著從電腦中調出泰國賣武器的商人名單。好家夥!一大串好長一溜的名字怪不得泰國比較招傭兵的喜歡。

 等我們兩個找到相熟的軍火商時天已經黑了。雖然他這裡琳琅滿目的東西不少但我還是沒有找到我最喜歡的mk23手槍據商家說這是因為用得了那麽重手槍的人不多加上它樣子又沒有沙漠之鷹帥所以銷路不好想要還需定貨。意外的是竟然讓我現了中國剛裝備部隊的92式半自動手槍有9毫米口徑的也有5.8毫米口徑的。這種年才裝備中國駐澳部隊的新槍沒想到這麽快就出現在了黑市的桌面上看來中國的官倒們也沒有閑著。

 試射了幾覺的不錯出於紀念價值便收了兩套。但最後仍是選擇了mk23的縮水版-usp戰術型做為隨身武器雖然都是.45口徑但輕了一半的usp用著怎麽拿怎麽別扭。為了保證火力原本我想購買一直使用感覺不錯的hk23輕機槍的可是不想為教堂添麻煩最後給我挑了把ump45。拿著手裡輕像玩具的塑料家夥我真是覺的不可靠。

 出了門拎著輕飄飄的口袋我有點希望這兩天最好不打仗這些東西太沒有安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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