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雲問秋何牧田在前面帶著路左拐右拐的出了城來到了山裡的一間破舊小屋。
“這是我的祖居已經好久沒有人住了我們在這裡住幾天吧。”何牧田推開了這屋子。
屋子裡面果然到處是塵土還有一些蜘蛛網。我先弄乾淨一張凳子扶著雲問秋坐下來。這時何牧田才有時間問我:
“多謝姑娘出手相助不知姑娘……”
“我叫冷星月是雲稟中要我去找你們的。”我簡單的說了一下經過。
我一邊說著一邊收拾著這間屋子。
屋子終於收拾好了還可以嘛現在總算可以住人了。想不到在古代屋子空了這麽久都沒有人去住想一下現代的樓價可是飛漲的歷害就算是有屋子空了一下就沒被流浪者佔據了。
忙完了天也都快亮了雲問秋因為吃過迷藥身子也不好所以她就躺在床上休息而我只是扒在桌子上小睡一下。何牧田就到前面的村子裡買一些食物。
兵部尚書回到了蕭府第一時間當然是看一下病倒在床上的老母親。
“兒啊你要幫我出了這口氣還要為你的二弟報仇啊!”蕭老夫人一看見大兒子回就想著大兒子為她出頭。
“娘生了什麽事?”蕭大人不明白為什麽白玉堂會無緣無故的找上門來。
“這……”蕭老夫人不想說是因為蕭天龍搶親的事於是就說:“你去問一下你的弟弟吧。”
蕭大人看見他的母親只是驚嚇過度並沒有什麽大礙他也急著要了解案情所以就告別了母親去找他的弟弟——蕭天龍。
大夫剛剛看過蕭天龍說:
“蕭大人蕭二公子的眼睛是保不住了。”
“是誰下的毒手?”蕭大人問他的弟弟。
“是何牧田!”蕭天龍說。
“為什麽?”蕭大人問。
蕭天龍也老實的對他哥如實說出了他想搶雲問秋做為妻子的事。
“你是說當時白玉堂身邊有一個綠衣丫環?她看到了一切?”蕭大人聽完蕭天龍所說的切不由得有一點吃驚的問。
“是的大哥一個小小的丫環有什麽不對勁的嗎?”蕭天龍不明白的問。
“我在朝中早就聽說這幾天白玉堂帶著月明公主出來遊玩的事我在想那個綠衣女子會不會就是月明公主。”蕭大人說出他的擔憂。
“公主?不會吧?她長得這麽平凡。我可聽說那月明公主是一個絕色美人啊?”蕭天龍疑惑的說。
“我曾經在宮裡見過月明公主一面她並沒有傳說中的美麗她只是像一個平凡的女孩不過她的智慧是無人能比的。”蕭大人對蕭天龍說。
“那怎麽辦?”蕭天龍急著看著大哥。
“那你有沒有殺死媒婆和雲稟中滅口?”蕭大人嚴肅的說。
“沒有。”蕭天龍肯定的說。
“沒有就好辦不過只是一條搶親罪而已。”蕭大人比較放心的說。
在一旁聽著他們對話的王管事不由的低下了頭因為這殺人的事是他一手乾的。
“大少爺展大人求見。”門外一名家丁對蕭大人說。
“好請他到花廳一下。”蕭大人交待說。
“是。”家丁回應著。
展昭隨著家丁進入了蕭府的花廳丫環們很快就上了茶展昭一邊喝著茶一邊等著蕭大人出來。
過了一會兒蕭大人帶同他的弟弟從後院出來來到了花廳。
“蕭大人。”展昭站起來向蕭大人拱了拱手說。
“展護衛請坐。”蕭大人當然知道展昭是來問案情的。
“關於蕭府的案子不知展護衛是否已經抓住了白玉堂?”還沒有等展昭出口蕭大人就單刀直入的問。
“蕭大人據我所查白玉堂私闖蕭府只是因為蕭二公子搶親案而起的。”展昭慢慢的說。
“本官已經問過舍弟舍弟也承認了確有搶親的事情。”蕭大人也照實說了出來。
“本案還有媒婆被殺雲稟中被滅口還有公主在府上失蹤。”展昭說出了這三件事。
“媒婆和雲稟中被殺與舍弟無關公主在府上與雲問秋一起走的在公在私本官也會全力尋找不過舍弟也是苦主。”蕭大人一邊說一邊拉著蕭天龍讓展昭看看蕭天龍那一隻瞎了的眼睛。
“刺瞎舍弟眼睛的是何牧田。也請展護衛盡快把他抓拿。”蕭大人對展昭說。
展昭看了看蕭天龍的瞎眼又想起了白玉堂的話於是就問:
“府上是否有一位王管事呢?”
“是有一位王管事。”蕭大人不明白的回答。
“我想請王管事問一下案情。”展昭說。
“這……王管事有事不在家中。”蕭大人對展昭說因為他不知道王管事與這案有什麽關連為什麽展昭要見他看來還是自己先了解一下再說。
展昭看來問不出什麽也隻好告退了。
白玉堂按照店小二的指示來到了何家。
何家兩老看見一位白衣少俠到來還以為是蕭府派來的人。因為之前王管事曾經來逼問過他們何牧田的事。
“你是?”何老伯問白玉堂。
“我是雲稟中的朋友姓白。”白玉堂自我介紹說。
“姓白我好像沒有聽他說過有個姓白的朋友。”何老伯猶豫的說。
“我是雲稟中新交的朋友。”白玉堂再三解釋說。
聽到這裡何老伯和何老夫人一直打量著白玉堂看看這人是否可以相信。
何老夫人看見白玉堂神朗氣清不像是一個壞人於是就對何老伯說:
“我看這人可以相信不如我們告訴他牧田的所在吧。”
何老伯聽完妻子的話也點了點頭因為他看白玉堂也不是一個奸詐之徒於是何老伯就告訴白玉堂說:
“小兒他現在在祖屋……”何老伯指點著白玉堂如何去他家祖屋的路。
晚上何牧田和雲問秋在屋子裡甜言蜜語的說著情話我也不好意思在屋子裡待著於是我到了屋後的河邊。
五月初夏的天河邊都有不少的螢火蟲。
“嘩!好美啊!”我看見在河岸邊有好多好多的螢火蟲。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的螢火蟲於是我走了過去。螢火蟲看見在人走了過來就滿天飛舞起來感覺好像置身在仙景之中螢火蟲就像是一顆顆閃閃的星星一樣在身邊舞動著。
我在這轉了自我兩圈讓螢火蟲不停的飛著我想了一下電視上不是常說著把螢火蟲放入袋子裡讓它們在袋子裡光嗎?於是我拿出了小錢袋把裡面那幾頂碎銀放好就開始東撲西撲的拿螢火蟲放入這小錢袋裡。
何牧田和雲問秋在屋子裡談著話卻被門外的一個白衣少俠打斷了。
“這裡是何家嗎?”
“是的你找那位?”何牧田回答那少俠的話。
“在下白玉堂是雲稟中的朋友。”白玉堂回答何牧田的話。
“爹?”雲問秋聽見他是雲稟中的朋友不由走了出來。
白玉堂看了看這一男一女想必就是何牧田和雲問秋了。
“我爹還好嗎?”雲問秋問白玉堂雲稟中的情況。
“對不起你爹已經過世了。”白玉堂輕輕的告訴雲問秋他爹的死。
雲問秋得知她爹的死就請白玉堂進屋詳細的長談因為她相信白玉堂不是壞人要不然就不會告訴她爹的死了。
白玉堂坐了下來跟雲問秋就起他如何與雲稟中相識雲稟中又如何的死還說了雲稟中要他照顧雲問秋的事並且還讓雲問秋到開封府去上告蕭府。
白玉堂觀察了這屋子一段時間這裡只有何牧田和雲問秋兩個人那星月呢?她不是和他們倆在一起嗎?
“請問這裡有沒有一個穿著綠色衣服的姑娘?”白玉堂忍不得問何牧田他們。
“有啊她現在應該在屋後的河邊。”雲問秋說。
“謝謝。”白玉堂道過謝之後就走去了屋後的河邊。
白玉堂到了河邊他看傻了。
黑夜之中他看見一個姑娘在河邊東撲西撲的拿螢火蟲嚇得四周的螢火蟲到處飛舞不用問也知道是那個愛玩的月明公主了。
我不知道身後站了一個人我只是專心的在抓螢火蟲不知不覺就越走越開看見前面有一隻螢火蟲飛過就撲身向前可是這時我才覺在那螢火蟲的下面是一條河我已經撲向了河中眼看就在掉下河裡這時有一雙手抓緊了我的腰用力的往後拉。並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朵說:
“星月你可真是讓人擔心的家夥!”這話雖然是責備不過大多為溫柔。
白玉堂把我放在地上我轉頭看著他周圍都是飛舞的螢火蟲水裡倒映著我們的身影感覺好浪漫啊。
我對著他笑了笑白玉堂陪著我坐了下來在這河邊觀看著螢火蟲和天上的星星他沒人說任何的話因為這是此時無聲勝有聲一切盡在不言中。白玉堂一直陪著我看直到我累了睡了他才輕輕抱起我回到何牧田的那間祖屋休息。
這天晚上蕭大人把王管事叫來了。
“你說這搶親是怎麽回事老夫人說這是你一手包辦的。”
“回大少爺是的。”王管事直認不諱。也承認了媒婆是他殺的還有雲稟中也是他毒殺的。
蕭大人聽完王管事的話整個人給嚇呆了怪不得白玉堂會私闖蕭府月明公主也曾見過那媒婆的屍體開封府的包大人也正查著這案子。看來蕭府是脫不了關系了。
蕭大人也知道王管事這樣做也為了蕭府可是這樣的做法也會害了蕭府蕭大人隻好先叫王管事下去他自己再想一下看有沒有辦法可以把傷害減到最低。
王管事看見大少爺這樣的傷腦筋看來這事的起因都是雲問秋和何牧田這案子如果沒有了苦主那包大人也沒有辦法再審下去了於是當晚就把那清水縣的總捕頭張嶽叫了過來了。
“王管事請問你有什麽事?”張嶽有著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當捕頭一個月是一兩銀子是吧?”王管事問張嶽。
“是的。”張嶽回答王管事。
“如果你去殺了雲問秋和何牧田我就給你一千兩銀子。”王管事對張嶽開出了一個價格。
“這……”張嶽知道這事很難辦因為他知道開封府的展大人也正在查這件事。
“你想一下這一千兩的銀子你要乾捕頭就算做老死也沒有這麽多。 ”王管事看見張嶽有猶豫的神情就加一把的勸說。
張嶽聽見王管事這樣說想了一下的確是啊一千兩要乾多少年呀?如果有了這一千兩的話殺了他們倆個再帶著家人遠走高飛就可以了。
“好。”張嶽答應了王管事。
王管事看見張嶽答應了就拿出了一張兩百兩的銀票對張嶽說:
“這是兩百兩事成之後再給八百兩。”說完就把那張銀票遞給了張嶽。
張嶽接過這張銀票心裡想著如何去殺他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