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海進入這個學校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這種感覺來自靈魂的最深處那是屬於段海自己的城隍神力無法控制的地方。段海能做的就是將那有限的神力充斥在身體的每個角落靈覺散開到最大的階段分別尋找可能存在的一切威脅。
當看到那些被恐怖的黑霧籠罩的學子們段海忽然有了一種責任一種從來不曾出現的責任感。難怪偉人們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段海的內心在大叫自己要救這些學生。
但是段海小心翼翼的繞了整個學校一周後也沒有現任何的異常似乎這個學校除了陰氣怨氣重一些那個隱藏的根本不在這裡那些遊離在學校周圍的冤魂們隻要黑白無常牛頭雞腳甚至外面啃著棒棒糖的曹憲進來勾勾手指這些看似有害的家夥就會乖乖的被他們勾搭走。
可是那個呢?它到底為了什麽?這裡的結界又是誰下的?這所多年的老牌學校到底哪裡吸引了它呢?
段海無奈的通過那黏稠的結界走出學校上車之前回頭看了一眼那依舊聳立在那裡的大門。問道:“我遇到了結界。”
曹憲點點頭道:“我看到了你好像進入了另外的一個世界一樣進去後就消失了。”
段海聲音沉重的接著道:“我還看到很多的冤魂在學校的周圍遊離學校內的學生老師都被一層怨氣籠罩。”
“嗯?這個我比較感興趣。”曹憲明顯對怨氣和怨鬼們有好感畢竟能去北邙山的都是一些怨靈才可以而他們這些怨靈多有一些沉痛的過去如果是在要和這些低級的怨鬼們有牽連的話那麽怨鬼就是北邙山的根基。
段海道:“很多非常多。要命的是這個學校是軍管制學生和老師都住在學校每周六才能回去。今天恰恰是周一。我怕……”
段海有段海的難處也想到了一些可能先學校實行軍管就意味著段海他們不可能在學校裡有太大的舉動否則就會驚動這裡的學生。畢竟學生們隻是被怨氣籠罩最多就是出現一些外部的視覺幻覺看到結界外的景色是結界所分配的。其次段海忽然想到不可能所有的人都被困在學校裡那麽就一定會有幾個人是能夠自由出入的可是那結界似乎就是防止這些人出來那麽他們怎麽可能呢?段海不由的想到了傀儡。
第三段海回來後才現門房中的那個保安似乎一點沒有被沾染鬼氣這又是為什麽?可是自己卻沒有現他身上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更要命的是段海剛剛向提出來的問題就是……門神呢?大白天的門神怎麽可能不在?就算自己隻是代理城隍論身份依然高過那些所為的門神難道他們不該顯身相見嗎?
段海將這幾處疑點和身邊的曹憲說了出來。曹憲低著頭快的用手指撚動嘴裡的棒棒糖那可愛的眉毛都凝成了麻花。
敖婷婷早在段海回來的第一時間黏住段海的手臂死活不松開了。小聲的道:“老板哥哥我好怕這裡真的好怕。我們先離開好不好?”段海微微一愣自己什麽時候又升職了?從老板變成了老板哥哥?
不過段海還是點點頭動了汽車準備先回去再說。
曹憲忽然抬起頭說道:“我繞糊塗了老板你先給土地界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或者問城隍界的崔大人。先了解一下門神的情況這兩個門神才是最關鍵。我分析了一下。有兩個需要求證的地方第一為官方招牌猛男四菜一躺上傳
什麽沒有門神。那麽假設門神被布置結界的人殺死的話那麽土地界一定會派人來尋訪甚至查找這裡。那麽我們這麽多天的監視顯然沒有看到。那麽隻有第二種假設可能的存在那就是門神根本沒有來這裡。至於原因需要再調查一下。”曹憲淺略的分析了一下自己的觀點卻讓段海大吃一驚搖了搖頭還是不習慣曹憲由那個只知道吃喝玩的三無女子變成了足智多謀的女諸葛。就算那天她忽然讓自己籠絡一些人的時候段海還是在後來去刻意遺忘這些事情。
在段海點頭的時候曹憲接著道:“還有老板你應該有這個城市的完整信息地圖我想知道這個學校之前是什麽地方?”
段海動了車子對著曹憲說道:“回去再說討論一下晚上再來。”
很快段海帶著曹憲和敖婷婷驅車回到了偵探事務所在事務所中給牛頭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去土地界問問。雞腳神則被敖婷婷拉著出去購物。留下曹憲和段海在事務所等待消息。其實段海在這裡還有個私心就是不想再借助城隍界的一切東西除非是是在逼不得已的時候再說而利用牛頭和雞腳神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總不能讓自己是光杆司令的好。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段海希望憑借牛頭七竅玲瓏的心可以幫助自己迅的掌握一隻屬於自己的班底前提是在不打亂城隍界規矩的情況下。這已經被段海提上了自己未來的規劃之中。而此刻段海已經從一個默默無名的下崗小職員逐漸的向一個領導者轉變過去。這!隻是時間的問題。
結果等待消息的時候段海居然現城隍留給自己的資料裡絲毫沒有記在關於第二中學的任何有用的東西隻是簡單的介紹第二中學之前是塊荒地。後來被一個大戶人家買下蓋了很大的房子再然後就是普通的事情一直到建國後房子被征用成為了學校。歷經幾十年學校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段海無力的靠在椅子上甩動手中的鉛筆問道:“曹憲是不是我找的還是不對?怎麽這個學校之前就沒有一點線索呢?是不是你分析錯了?”
曹憲咬著棒棒糖也很納悶的哼道:“不可能的這裡面一定有什麽是我們沒有想到的東西不然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呢?”
叮鈴鈴叮鈴鈴……
段海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叫了起來段海抄起電話:“你好這裡是渡海偵探事務所”
牛頭那聲音順著電話線傳來:“老板剛從土地界出來他們說是城隍界的人通知的說城隍界要在那個學校裡布置一場演習才讓門神撤下來的。我現在正往城隍界的路上趕準備回去問問”
電話的聲音雖小不過這屋子的人沒有一個是正常的就算此刻任何一個人坐在樓上最裡面的馬桶裡隻要他想聽到電話裡的談話絕對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曹憲忙道:“老板讓牛頭回來!”
段海雖然不知道曹憲想的是什麽不過趨於對這個女人的信任段海還是人告訴牛頭回來暫時不要回到城隍界也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城隍界的人。
放下電話段海才問道:“曹憲為什麽不讓牛頭回去調查一下呢?”
曹憲使勁的吃掉最後一口嘴裡的棒棒糖吧唧吧唧嘴巴才說道:“我懷疑城隍界裡有內鬼。或者說這次根本就是那個神秘人布的局。至於為了什麽我暫時還不清除。不過如果老牛回去了一定會暴露我們已經知道第二中學有結界的秘密那麽對我們會非常的不利。”
段海驚訝於這個女人帶給自己的震撼這個女人完全讓段海掉眼睛。雖然段海現在不知道到底曹憲想到的是什麽但是憑借著直覺段海還是感覺這次的事情好像真的沒那麽簡單。 段海也曾在城隍界看到過關於城隍或者其他神靈能夠感覺預知事情的時候往往都是比較急的甚至是事關生命的。這一點作為代理城隍的段海不得不相信。
“你這麽肯定?”段海坐起來看著曹憲。
“嗯非常肯定”曹憲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正說著話牛頭刷的一下出現在會客廳裡頭上還微微的掛著汗珠:“老板我回來了。”
段海點點頭道:“先坐下把你在土地界遇到的人和事情說一下”
牛頭坐到沙上喝了幾口水:“我去土地界準備找福德正神問問關於第二中學門神的事情正好遇到了社神就問了他他告訴我前幾天城隍界傳來公文說要在第二中學附近排練萬鬼誅魔陣法所以請求他們扯掉周圍所有的門神。由我們的人接手。並給我看了城隍界出的公文。我馬上回去準備到崔大人那裡問個明白您就來電話裡我急急忙忙的趕回來。”
“誰的?我怎麽不知道這個事情?那公文是真的嗎?”段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