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沙裡道:“還有我這三條毒蟒。”
林成方回顧了斬情女一眼道:“易姑娘這人如此托大大概真還有幾下子我看咱們也不用和他鋁恕!
斬情女道:“林兄之意可是想和小妹聯手對付他。”
林成方道:“包總鏢頭和田昆兄對付巨蟒咱們鬥鬥這位來自天竺的高手如何?”
斬情女道:“悉憑尊更小妹奉陪。”
林成方道:“你準備如何取我們人頭可以出手了。”
摩沙裡道:“該動手的時候我自會出手這不勞你費心。”
斬情女道:“你隻是想賺一點銀子?”
斬情女道:“摩沙裡我看今晚上你出師不利隻怕賺銀子很難賺了。”
摩沙裡道:“我怎麽一點也不覺得。”
斬情女道:“難道你真要試試。”
摩沙裡道:“好多年來我一直在試驗每一次都很成功。”
舉步向前行來。
他足下三條巨蟒一直跟著他向前移動。
那三條巨蟒似是他喂熟的一般竟然一步亦趨地緊追在摩沙裡的足下。
老實說對摩沙裡這個人大家都還不大怕但對那三條巨蟒卻是都有些畏懼。
天竺人本善弄蛇但能把如此巨大的蟒蛇安排得服服帖帖那倒是極為罕見。
摩沙裡笑一笑道:“你們可是在罵我嗎?”
斬情女道:“我們隻是覺得很奇怪。”
摩沙裡道:“什麽奇怪?”
斬情女道:“你們天竺人隻要到中原似乎一定帶幾條蛇?”
摩沙裡道:“那又如何?”
斬情女道:“好像――蛇是你們的靈魂……”
摩沙裡怒聲接道:“你對我們了解的太少不用毒蟒我一樣殺了很多人。”
斬情女道:“這話當真嗎?”
摩沙裡道:“你不相信?”
斬情女道:“你敢不敢憑武功和我們一決勝負?”
摩沙裡道:“我為什麽不敢哪一個先出手?”
林成方道:“我!”
劍平前胸舉步向前行去。
斬女緩步行了過來道:“我替林兄掠陣。”
包天成冷冷說道:“摩沙裡你聽著要打就拿出你的真實本領出來如若閣下敢用毒蟒那就別怪我們聯合出手群起而攻了。”
摩沙裡笑一笑回顧了藍衫人的屍體一眼道:“可惜他死得早了一些如若他還活著定會告訴你們另外一件事情。”
斬情女道:“閣下不肯自己說出來呢?”
摩沙裡抬頭望望夜空道:“行時間還早得很多說幾句話也不要緊。”
斬情女道:“好!那咱們就洗耳恭聽了。”
摩沙裡道:“你們知道旋風十三騎吧?”
包天成道:“老夫知道。”
摩沙裡道:“他們十三個人在你們中原道上也算是稍有名望的人了而今安在……”
林成方道:“莫非是死在你的手下了?”
摩沙裡道:“不錯那也是一個夜晚旋風十三騎合力對付在下一人很不幸的是他們沒有一個能殺了在下。”
斬情女道:“你卻一口氣殺了他們十三個人?”
摩沙裡笑一笑道:“所以在下現在還好好地活著。”
斬情女道:“我想你殺的人不只旋風十三騎。”
摩沙裡道:“這倒不錯老夫殺人何止百人旋風十三騎也不過是其中十之一二罷了。”
斬情女道:“你特別把這件事拿來誇耀一番隻是想說明一件事。”
摩沙裡道:“嗯!”
斬情女道:“一對十三。”
摩沙裡笑一笑道:“在下還要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在下殺人有在下的方法從來不受任何人威脅。”
斬情女冷笑一聲道:“今宵和那天不同咱們也不是旋風十三騎。”
摩沙裡道:“但你們也是人。”
林成方道:“閣下也不是鬼吧?”
摩沙裡臉上閃掠過一抹奇異的笑容突然一揮手。
自從看到了摩沙裡的殺人手法之後林成方一直作很嚴密的戒備。
眼看摩沙裡右手一揮林成方立刻揮劍封出。
出乎意外的是摩沙裡這一擊竟是空招既無暗器飛出亦無內勁擊來。
林成方一皺盾收回了劍勢。
就在他收劍一刹間一團黑影兩點緣芒疾撲而至挾帶著一股強烈的腥風。
竟然是一條黑蟒。
那知巨蟒本是盤在地上突然而起撲了過來。
頭雖然將撞直了林成方但尾部還在地上。
林成方大為吃驚一吸氣忽然間向後退縮半尺手中長劍疾如流墾一般的翻了回來。
但蛇頭仍然快了一步到了林成方的面前忽然間張開了血盆大口。
林成方的劍勢已然來及不封阻蟒勢。
這時卻有一股強勁掌力飛了過來撞在蟒頭之上。
幸得那有時一掌才算把蟒頭撞開。
雖隻有一瞬間的工夫但林成方已緩開了手腳向後退開三尺。
掌的是萬壽山。
但聞鈴聲破空兩枚鈴鏢以迅如閃電的度擊向世蟒雙目。
包天成也打出一顆火彈。
鈴鏢擊中了蟒頭一滑而過不知道巨蟒是否受傷。
包天成的火彈卻擊中了蟒身爆裂出一團藍色火焰。
四隻連珠匣弩同時射出了一排弩箭。
這一排弩箭不射向巨蟒而是射向了摩沙裡。
鈴鏢、火彈、弩箭幾乎是在同一個時間動。
摩沙裡正想出手時弩矢已破空而至。
只見他雙手一揮近的一排宮珠弩箭完全被震飛了去。
包天成已側身而上鐵劍橫掃斬向巨蟒。
他心中一直不太相信這巨蟒的鱗甲真能避過刀劍。
波然輕震蟒身被鐵劍斬上。
強勁的內力把巨蟒的身軀震得飛出七八盡遠。
但卻沒有斬下蟒頭。
摩沙裡忽然動了反擊雙手連揮飛出了一片寒星擊向弩箭手。
人卻一閃身右手抓向包天成的右腕。
對方的距離包天成算定了摩沙裡抓不到自己的右腕所以對這一招來勢並未放在心上。
那知摩沙裡伸出的右臂忽然間長了半尺五指剛好搭上了包天成的腕穴。
高手過招不得絲毫疏忽包天成算計失誤再想閃避已自不及。
但斬情女的短劍卻及時而至刺向了摩沙裡的右手。
摩沙裡一縮右臂收回掌勢退後八尺。
雙方交手一個回合摩沙裡和他的一號蟒卻迫得林成方、萬壽山、包天成、斬情女一起出手。
四海鏢局的幾個弩箭手亦被摩沙裡那一招打倒了四個。
四個人都躺了下去。
王榮俯身查看了一下四個竟已都氣絕而逝。
王榮充滿著忿怒說道:“見血封喉的淬毒暗器。”
摩沙裡道:“流星鏢這也是我殺人的利器之一可惜他死得早了一步沒有來得及說出來。”
這時那燃燒的巨蟒身上的藍色火焰已在巨蟒動下熄了下去。
它沒有死但卻蜷伏在八尺外。
看樣子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傷。
包天成鐵劍入鞘雙手各握了兩枚火彈冷冷說道:“閣下的暗器工夫不錯……”
摩沙裡冷冷說道:“我久聞你火彈厲害今夜中在下正要領教。”
這時四個死亡的弩箭手已被抬了下去群豪也散開去了各自凝神戒備。摩沙裡的流星鏢使群豪提高了警覺。
這個來自天竺的奇人能在黑劍門中佔一席殺手之位看來實非幸至。
林成方一直在留心著他臉上的神色的變化。
希望由神情變比中找出他的下一步行動。
但是他臉上一片黝黑。瞧不出一點可疑的神情。
一個真正殺手的臉上本來就不容易瞧出什麽。
包天成已揚起了雙手準備以“五元及第”的手法打出暗器。
但卻聽到斬情女極低聲音道:“包兄等一等。”
包天成停下了手。
斬請女接道:“他距離很遠暗器也未必能傷到了他。”
包天成道:“姑娘的意思是……”
斬情女道:“我的意思是要以真實武功試試他。”
包天成填:“姑娘要出手?”
斬情女道:“對……”
回顧了林成方一眼道:“這一次別和我搶給我一個機會。”
林成方道:“姑娘請便。”
斬情女行前兩步手中短劍一指摩沙裡道:“閣下願不願以真實的武功和我一決勝負?”
摩沙裡道:“你一個人還是你們這群人聯手?”
斬情女道:“我一個人對你一個人包括你的一身暗器不過那倆條毒蟒不算。”
摩沙裡笑一笑道:“除了這兩條大蟒之外別的都算上了。”
斬情女道:“你如要算上兩條蟒我就要算上我們的人那就雙方有的耍了。”
摩沙裡笑一笑道:“好!天竺武功別具一幅諸位雖是中原道上高手隻怕還沒有見過。”
斬情女道:“今天要讓我們開開眼界是嗎?”
摩沙裡道:“不錯。”
斬情女道:“好!閣下出手吧!”
林成方、包天成全都凝神戒備準備出手。
斬情女短劍護胸雙目盯注在摩沙裡的眼神之上。
摩沙裡的臉色忽然開始在變變成了一片赤紅色。
斬情女的臉色也在變變得一片嚴肅粉頰上有如一片冷霜。
雙方相恃了大約半刻工夫這久斬情女已把功力提聚到了十成。
不知道摩沙裡練的什麽武功但他的神情卻是愈是冷漠。
原本赤紅的臉色已遂漸恢復了原來的臉色。
看上去他原來激動但現在卻逐漸的平複下來。
但斬情子已經到了非不可之境。
忽然間斬情女出了手右手一揮。劍芒如電直刺向摩沙裡的前胸。
摩沙裡身子微微一側劍勢掠胸而過。
但聞嗤的一聲衣服被劍芒劃破。
鋒利的劍芒劃中了肌膚。
但摩沙裡的一雙手鐵然伸了過來抓向了斬情女。
雙方手腕還有半尺的距離時摩沙裡的手忽然長出了一尺。
五指搭上了斬情女的左腕。
斬情女一吸氣左腕疾沉忽然間向下垂落半尺。
摩沙裡似是也料到了這一把無法抓住斬情女五指一合掌勢變拳蓬然一拳擊在了斬情女的左肩之上。
斬情女身不由己的向後退出了五尺。
這一拳打得很重斬情女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奇怪的是摩沙裡也沒有出手再打一直靜靜地站著站在那裡未動。
一招擊中太突然了連林成方也有些意外。
但他也早已蓄勢待準備適時出手截抖摩沙裡的攻勢。
斬情女調息了一陣輕啟櫻唇吐出了一口鮮血笑道:“好厲害的一新。”
摩沙裡道:“難道你還能笑得出來?”
斬情女道:“為什麽不能笑呢我在江湖上走了不少的的時日也有過很多次凶險的搏殺我受過傷很重的傷比這一次還重十倍。”
摩沙裡“啊!”
斬情女道:“至少你這一拳不算太重我還支持得住。”
摩沙裡道:“那是因為姑娘長得太好看了你們貴國有很多形容女人的話像玉容如花像煙視媚行姑娘都很適合那些形容詞。”
斬情女道:“因此你對我手下留情?”
摩沙裡道:“是。”
斬情女道:“你猜在我心中怎麽想呢?”
摩沙裡道:“那要請教姑娘了。”
斬情女道:“我覺得你不過爾爾如是我一劍刺中你時絕不會手下留情。”
摩沙裡道:“這個我也明白在下雖然是來自異國但雙方對美女的欣賞還沒有大大的距離。”
斬情女道:“摩沙裡你自己是不是覺得自己說的話都是廢話。”
摩沙裡道:“不!我說的話含情很深難道姑娘沒有聽懂嗎?”
斬情女道:“沒有你何不乾脆說個明白呢?”
摩沙裡笑一笑道:“到貴國來住了好多年就學了不少貴國的風情劈如說含蓄這兩個字是一種很優美的傳統……”
斬情女冷冷說道:“我不信你真的已經了解了含蓄的意思。”
摩沙裡道:“是!我已覺得了少但我知道貴國的文化搏大精深我實在了解的不夠多。”
斬情女道:“你知道的太少所以用不著含蓄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摩沙裡道:“好吧!在下因為舍不得傷害姑娘太重所以才手下留情。”
斬情女道:“咱們素不相識見面也不過一刻工夫人錠話聽起來一點也不動人。”
摩沙裡歎口氣道:“在下還記得貴國一名。”
斬情女道:“什麽話?”
摩沙裡道:“一見鍾情!”
斬情女格格一笑道:“你和我一見鍾情……”
摩沙裡接道:“不!在下對姑娘是一見鍾情但姑娘對在下如何?那就很難說了。”
斬情女道:“要不要我告訴你?”
摩沙裡道:“在下洗耳恭聽。”
斬情女道:“我覺得人是我的仇人一個冷血殺手江湖的凶徒所以我心中很恨你。”
摩沙裡道:“這樣嚴重嗎?”
斬情女道:“是!我如有殺死你的機會時絕不會放過。”
摩沙裡道:“你不會有這種能力的你永遠殺不了我……”
語聲微微一頓。接道:“至於我們之間是仇人這件事似乎可以修正一下。”
斬情女道:“修正修正什麽?”
摩沙裡道:“貴國江湖上有不少仇人變作朋友的往事。”
斬情女沉吟一陣忽然展顏一笑道:“說說看吧!你準備怎麽樣和我們變成朋友?”
摩沙裡道:“這個嗎?自然要姑娘和在下協議了。”
斬情女道:“協議些什麽呢?”
摩沙裡道:“條件如若咱們之間把條件談好了豈不是仇人變成朋友。”
斬情女道:“那談不上朋友隻不過那是某一種利害相連的關系大家暫時的結合罷了。”
摩沙裡笑一笑道:“也許在下的表達不能如人意但我確然想和姑娘作一個朋友。”
斬情女道:“你武功不錯算一算確也有一點可以利用的價值……”
摩沙裡接道:“如若咱們說得很好在下隨時可以聽從姑娘的吩咐。”
斬情女道:“哦!”
摩沙裡道:“自然我也有我的條件。”
斬情女接道:“請說吧!”
摩沙裡道:“在下要姑娘……”
姑娘了半天說不出所以然來。
斬情女道:“要我怎樣為什麽不說出來。”
摩沙裡道:“貴國是禮義之邦有些話在下實在很難出口。”
斬情女道:“哦!”
摩沙裡道:“不過在下希望能和姑娘好好地談一談。”
斬情女道:“在哪裡談。”
摩沙裡道:“最好是人少的地方。”
斬情女道:“這裡也一樣你不用顧慮有話盡管直說。”
摩沙裡道:“這個這個……”
斬情女笑一笑道:“你大概還不知道我是個什麽出身?”
摩沙裡搖搖頭。
斬情女道:“我很小就出道江湖南北奔走見識過不少事情。”
摩沙裡道:“哦!”
斬情女道:“也見過很多的男人聽過了無數的甜言密語。
摩沙裡道:“這都不要緊一個美女應該是很多男人欣賞的。”
斬情女道:“看不出啊!你倒是一個很通達的人。”
摩沙裡道:“姑娘誇獎了。”
斬情女笑一笑道:“好吧先談談你能付出些什麽條件?”
摩沙裡道:“但得姑娘稍示慰情在下可以脫離黑劍門殺手之位。”
斬情女道:“據我所知任何一個背叛黑劍門的人都無法逃過黑劍門的懲罰。”
摩沙裡道:“我不同我和他們的約定明天屆滿拖過了今天我就可以自由的離開了這裡。”
斬情女道:“就算你能脫離黑劍門但我也不會接受你的條件。”
摩沙裡道:“那就請姑娘提出條件了。”
斬情女道:“我要人脫腦黑劍門但不能回天竺要留在中原道上。”
摩沙裡道:“聽憑姑娘的差遺?”
斬情女道:“對!我可能會要你去殺一個黑劍門中的人。”
摩沙裡道:“條件很苟刻不過在下要先了解我能得到什麽?”
斬情女道:“黃金、金銀。”
摩沙裡道:“幾年在黑劍門中作殺手賺下了不少的銀子大概夠我用一輩再說與黑劍門作對那就壽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煩了所以銀子不行。”
斬情女嫣然一笑道:“那你要什麽?”
摩沙裡道:“‘人’你姑娘”。
斬情女道:“我有很多的銀子你如得到了我那就人財兩得。”
摩沙裡笑一笑道:“就算金銀成山我也無法享用我想的隻是幾夜歡娛付出去的卻是一條老命”。
斬情女道:“你怕黑劍門。”
摩沙裡道:“不是怕我是太了解黑劍門。”
林成方苦笑一下道:“易姑娘你……”
斬情女笑接道:“我本來不是什麽高貴婦人黃花烈女能省一點氣力最好省些氣力。”
林成方道:“易姑娘這個摩沙裡的天竺天國姑娘就算用點什麽方法似是用不著和這麽一個人物交往。”
斬情女道:“林兄這方面你和小妹的看法不同!”
林成方的話已經很明顯對一個來自異域的人要保有一點格調。
皺皺眉頭林成方緩緩向後退了七八步。
很顯然他對斬情女的作性感到了不滿。
摩沙裡哈哈一笑道:“姑娘看來你遇上麻煩了。”
斬情女嫣然一笑道:“什麽麻煩?”
摩沙裡道:“你遇上了妒忌。”
斬情女微微一笑道:“你看錯了人家林少俠出自武林世家哪會把這個殘花敗柳的江湖女子放在心上。
摩沙裡道:“那很好老夫不在乎這個如若你不想在中原道上停留我帶你回天竺國去那裡除了稍嫌熱一點外一切都好。”
斬情女道:“好是好不過我想一點保證。”
摩沙裡道:“保證什麽保證?”
斬情女道:“證明你決心脫離黑劍門。”
摩沙裡笑道:“我說明了脫離黑劍門難道還有假不成。”
斬情女緩緩向前行了兩步道:“你可知道造成這場風波的起因嗎?”
摩沙裡道:“我在黑劍門中隻是奉命殺人從來不問原因。”
斬情女道:“我就是這一次被殺的對象這些人也都是因我而出挺而保護我的安全。”
摩沙裡道:“在下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以姑娘之美應該有這樣多的人保護你才對。”
斬情女道:“但你卻開罪了他們。”
摩沙裡道:“不要緊有我保護你也是一樣。”
斬情女道:“可是你一個人……”
摩沙裡道:“我一個人有何不可?”
斬情女緩步向前行去一面說道:“就算能保護我我也無法在中原武林道上待下去。”
摩沙裡道:我要帶你回天竺國。”
斬情女道:“咱們要幾時動身?”
摩沙裡道:“今天。”
斬情女道:“那很好我心中好不安咱們要走得越快越好”
摩沙裡道:“咱們立刻動身。”
林成方輕輕籲了一口氣低聲對萬壽山道:“萬老天生的人就算有了再好的機會她也無法烏鴉變鳳凰。”
萬壽山笑一笑道:“成方你希望易姑娘變成什麽樣子的人?”
林成方道:“她已經是豔名滿天下的人了我也不翼望她能變一個節烈婦人隻是她至少也該給咱們留點面子。”
萬壽山笑道:“咱們抗拒黑劍門的事有她不多無她不少別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林成方道:“不!在下的看法和萬老有些不同?”
萬壽山道:“請教高明?”
林成方道:“在下覺得斬情女在江湖上代表了一個階層她可以抗拒黑劍門會給她同一個階層的人很大啟示很大的鼓舞。”
萬壽山道:“哦!”
林成方道:“所以她在咱們這一群中有她的特殊地位。”
萬壽山道:“如若斬情女不可靠他們這同一階層中人都不可靠了。”
林成方道:“問題在――”
突聞一聲淒厲的慘叫接著蓬然一聲大震。
一條人影飛了起來直向後面飛了過去。
田昆一躍而起接著了那飛起的人影。
是斬情女。
此刻她臉色蒼白嘴角間汩汩流出血來。
但倔強的軒情女突然掙扎而起站在實地上。
勉強行兩步走近了林成方道:“林兄我不會替你丟臉也不是太壞的女人更不會去喜歡一個天竺人但我自幼在江湖闖蕩慣了我喜歡用最簡單的最直接的辦法處理事情這個人武功太高若放手一戰我們可能會有很多人傷在他的手中所以我決心殺了他的……”
說到此處一口鮮血灑了出來灑滿前胸。”
林成方道:“你作到了?”
斬情女道:“不要理會我林兄闖過了開封效外那兒個攔劫之後我已經決心向善我願意把自己的生命投入這一場搏殺中我要用自己身上的血換取黑劍門中人的血。”
林成方道:“在下很慚愧。”
斬情女道:“不用慚愧隻怪我們相處的時間大短彼此還無法生出信任。”
林成方道:“姑娘在下……”
萬壽山伸手由懷中摸出一個玉瓶倒出了兩粒藥丸道:“姑娘快吃下去。”
林成方接過藥九放入了斬情女的口中。
抬頭看去只見摩沙裡人已倒摔在地上三條巨蟒團團圍在他屍體的四周。
斬情女微閉的雙目突然睜動了一下道:“那三條毒蟒必須要立刻除去。”
林成方道:“這個不用姑娘費心了。”
萬壽山道:“成方把她抱下去這三條毒蟒不好對付隻怕還在大費一番手腳。”
林成方應了一聲抱起了斬情女行入鏢局中。
斬情女身子微微一側靠在林成方的身上道:“林兄對不住啦我隨便慣了所以我的名聲在江湖上不太好。”
她說話很吃力而且斷斷續續一句話說了很長的時間。
林成方步履如風很快奔到了斬情女的臥室之中把她放在木塌之上接道:“易姑娘在下很慚愧。”
斬情女淒涼一笑道:“你是正人君子自然看不出我這些煙視媚行的舉動。”
林成方輕輕籲了一口氣道:“那時間在下實在也沒有想到你是別有用心。”
斬情女道:“摩沙裡一身武功很奇怪手臂忽長忽短。我雖然不太了解天竺武功但我卻聽人說過那是一種很大成就的瑜咖術。”
林成方道:“哦!”
斬情女似乎是說出了興趣忍著傷疼接道:“我聽說瑜咖術練到了某一種境界之後可以刀松不入水火不浸而那摩沙裡的成就似乎就到了這種境界。
林成方道:“你怎麽瞄出來的呢?”
斬情女道:“包天成的火彈是火器中很霸道之物照說能給人一種很大的威脅但那摩沙裡似乎一點也不害怕。”
林成方點點頭道:“但他還是死在了你的手中。”
斬情女道:“那是我僥幸他又鬼迷心竊不知不覺間中了我的暗算。”
林成方道:“你……”
斬情女接道:“我用的一把小刀一把鋒利的小刀這把刀可以穿入鐵石之中它很利但還算不上寶刃但在那驟不及防之下我得手的機會很大了。”
林成方道:“你得手了……”
斬情女道:“是!”
林成方道:“唉姑娘說起來你才算是一位俠女……”
斬情女接道:“由來俠女風塵這一點我當之無愧。”
林成方笑一笑道:“夠了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好好的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吧”
斬情女笑一笑道:“聽林兄這幾句話我好象是吃了一劑靈丹妙藥隻要林兄心中不要再鄙視小妹我就安心多了。”
林成方道:“易姑娘在下對姑娘有一些誤會但也是出於一片好心希望你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斬情女道:“這個小妹明白!”
林成方道:“那就好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擾了。”
斬情女點點頭林成方舉步而去回頭帶上了木門。
這時鏢局外人與蟒也正展開一場激烈的惡鬥。
數十件兵刃如三條巨蟒糾纏一起。
原來那些巨蟒皮厚鱗堅雖然兵刃交加之下但它卻沒有受到重創。
這三條巨蟒都是摩沙裡苦心訓練出來的冷血殺手在這三條巨蟒身上使它們能夠抵禦兵刃。
但摩沙裡死去後這三條巨蟒失去了主裁之人威力就減少了很多。
它們鱗甲雖然不畏兵刃但因遭受重擊口中不停的湧出血來。
林成方匆匆奔出鏢局門外三條巨蟒已經靜臥不動。
萬壽山望了三條巨蟒一眼道:“此物並未重傷如不設法把它們除去它們主人已死無人控制必將亂闖傷人。
包天成道:“先用重兵刃擊打然後用火燒。”
三條巨蟒雖然未重傷但氣力已盡一時間沒有反擊之力。
包天成對症下藥果然重創三條蟒。
一團烈火毀去了摩沙裡數十年苦心調教的巨蟒。
對此事看上去十分困難但隻要方法用得對做起來並非大難。
斬情女殺死摩沙裡用對了方法免去了一場浴血苦戰。
否則以摩沙裡成就之高這一點必得悲慘異常。
包天成用對了方法除了三條巨蟒。
清理現場之後忽然出現了府衙中的捕快還有一隊兵丁不下數十人為一個把總帶著四個親兵當先行了過來。
包天成不認識這個人但王榮認識輕輕籲了一口氣道:“原來是丁把總。”
丁把總的輕輕咳了一聲道:“好!好!王鏢頭也在這裡事情就好辦了。”
王榮回顧了包天成一眼大步迎了上去道:“把總有何見教?”
丁把總道:“你們在打架?”
王榮道:“乾咱們這一行總是免不了要有一些意外的麻煩人家既然找上了門咱們也隻好舍命奉陪了。”
丁把總道:“王鏢頭你們是不是殺了人?”
王榮道:“主要是殺了幾條蟒。”
丁把總道:“你知道官身不自主有人報了案我是奉命出來不得不過問這件事。”
王榮道:“把總的意思是……”
丁把總道:“這件事有人報到了衙裡我是不得不來問一聲所以你王鏢頭如若有空就跟我到衙門去一趟。”
王榮道“這個隻怕是不太好吧?”
丁把道:“為什麽?”
王榮道:“乾咱們保鏢這一行接觸江湖人物大多目下又是緊羅密鼓的時刻萬一雙方面動上了手是不是會牽連你向豐?”
丁把總道:“這個怎麽會呢?”
王榮道:“這個難說啊!把總如是不相信在下就跟你到衙門去一趟吧!”
丁把總伸手指一指包天成、萬壽山等道:“那些人都是你手下的鏢師嗎?”
王榮道:“有鏢師也有朋友反正都是來給我幫忙的。”
丁把總道:“這麽說來他們也該跟我走一趟了。”
王榮道:“到哪裡?”
丁把總道:“自然是到衙門裡去一趟。”
王榮一笑道:“咱們和強盜拚命搏殺的時候不見你們有人來如今咱們把強盜打退了諸位剛好趕到。”
丫把總道:“保境安民捉拿強盜本來是咱們官兵的事你們雙方五條那就算私自鬥毆。”
王榮道:“這麽說來你們可以保護咱們了。”
丁把總道:“這叫什麽話咱們拿的國家的奉祿負提保境安民的責任當然要保護你了。”
包天成冷冷地說道:“把總大要這話可是當真嗎?”
丁把總道:“自然是當真你是什麽人?敢對我如此說話?”
包天成道:“區區在下嗎?是四海鏢局的總鏢頭。”
丁把總道:“那很好你來得正好也跟我們到衙門裡走一趟吧!”
包天成要作王榮急急接道:“總鏢頭這件事交給屬下辦吧!”
轉臉望著丁把總道:“把總大人……”放低了聲音接道:“你看這當子事要多少銀子才擺平。”
丁把總道:“這件事就很難辦了你可知道知府大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王榮道:“哦!”
丁把總道:“這是他親自批下來的一道令諭要我帶諸位到知府衙門問話他說在府城之中公然持械搏殺成何體統必須在嚴予懲處。”
王榮道:“那是說把總你也幫不上忙了。”
丁把總道:“不錯這一點在下確然是幫不上忙了。”
王榮道:“那是說一定要把人帶入衙門了。”
丁把總道:“不錯這一次不是化一點銀子就可以消災了。”
王榮道:“這麽說來把總大人一定要把我帶人衙門了。”
丁把總道:“我的意思不是帶你一人是一乾人犯都要帶走。”
王榮道:“咱們鏢局裡人手不少不知道你大人想帶多少人走?”
丁把總道:“越多越好最好貴局中人一個也別留下。”
王榮笑一笑道:“丁大人咱們保鏢的這一行可是官府準許開業的行業雖是守法良民但可是走的江湖所以……”
丁把總呆了一呆接道:“所以什麽?”
王榮道:“咱們很可能遇上了江湖中人的偷襲。”
丁把總道:“偷襲?”
王榮道:“對!偷襲咱們如若要隨大人同趕衙門打官司萬一在中處遇上了有人愉襲諸位可要保護咱們的安全啊?”
丁把總道:“這個……”
王榮笑道:“所以大人還是先考慮一下。”
丁把總道:“考慮什麽”?
王榮道:“你可以帶咱們去衙門但咱們絕不能讓閣下把兵刃收去。”
丁把總道:“這怎麽行我帶你們去衙門絕不能讓你們帶著兵刃。”
王榮道:“這個丁大人這就有些為難了。”
丁把總道:“王鏢頭這件事咱們無法做法但白點說我當不了家。”
王榮道:“這麽辦吧你先把我這個罪魁禍帶到衙門去看看知府大人要如何處置然後咱們再作打算。”
丁把總笑一笑道:“這個嘛隻怕不行……”
王榮道:“不行?閣下的意思是……”
丁把總接道:“我要你們一乾犯人全數帶走。”
隻聽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道:“這一個我看不行。”
丁把總回頭看去不知何時身後早已站了一個全身黑衣的人那人身佩長劍雙手上也戴著黑色的手套臉上也遮著一片黑紗。
右手五指握在了劍把之上。
丁把總道:“你是什麽人?”
黑衣人冷冷說道:“我要你留下他們……”
把總忽然哈哈一笑道:“閣下這是在唬我嗎?”
黑衣人道:“唬你?”
丁把總道:“是啊!你究竟是什麽人?”
黑衣人道:“我是要命的人我要殺四海鏢局中人。”
丁把總呆了一呆怒道:“胡說有本官在此豈容你們殺人。”
黑衣人道:“你要阻止我。”
丁把總道:“這是有王法的地方你們竟敢目明強膽的殺官不成?”
黑衣人道:“閣下如是一定要攔阻我我就殺給你看看。”
突然撥劍揮出但聞兩聲慘叫四個隨把總的親兵倒下去了兩個。
丁把總駭然而退一面大聲叫道:“過來把這人給我拿下。”
遠處還站著十個人手中也執著長槍、大刀但這些人就是不敢過來。”
丁把總怒聲喝道:“你們聽到沒有?”
十幾個官兵同聲應道:“是!把總爺咱們這就過去。”
丁把總道:“快!快。”
口中催著別人快自己卻不自主的又向後退了三步。
這時他已經退到了包天成等人之後才停下腳步。
兩個沒有受傷的親兵也跟著他向後退了七八步。
那黑衣人卻一直向前逼過來。
王榮閃向一側。
包天成也向一側退去。
幾十個兵丁揮的豐手中大刀、長槍一面大聲叫道:“大膽強徒還不丟兵刃受死難道你不怕王法嗎?”
聲音喊者震天般響可就是沒有人過來。
丁把總回頭去四海總鏢局的鏢師都向兩側退開。
好像人們已經準備放手完全不管這件事了。
再退下去很可能退人鏢局中但鏢局中並不安全因為四海鏢局中的人大都站在當場。
黑衣人著一股濃重的殺氣冷厲地笑道:“你們這些官兵唬唬善良百姓有余要他們舍命動手隻怕他們還沒有這個勇氣。”
丁把總抬頭看去。只見那些親兵手中的槍舞得呼呼風響但卻仍停在那兒未動。
這一次心中真氣喝道:“王榮你們怎麽不出手攔住他。”
王榮道:“把總大人在此小民怎敢徑舉妄動藐視法紀。”
丁把總道:“這一次不同你看到沒有?這小子愣頭青一般的什麽都不怕我擔心他真會殺人。”
王榮道:“哦!”
丁把總道:“你們總不能見死不救啊?”
王榮道:“把總大人是來保護我們的難道還要我們和人動手。”
丁把總道:“平常時日是我保護你們但現在情形不同一定要諸位保護我了。”
王榮道:“閣下你可知道我們做的什麽生意?”
丁把總道:“這個我知道鏢鏢的”。
王榮道:“我知道就好保鏢的這一件事是要錢。”
丁把總道:“要錢要多少錢。”
王榮道:“丁大人這要你自己算了我這條命值多少錢。”
丁把總道:“我!”
王榮道:“這錢嘛還不算太重要。保護大人嘛咱們也可以賣一份交情不過咱們要保護大人難免就要動手這刀槍無眼一動上手可能就要殺人你想想看這殺人豈不要打起官司嗎?”
丁把總道:“你們保護我們殺了人由在下替你們擔保。”
王榮道:“大人咱們在官兵眾目睽睽之下持械鬥毆那豈不是太大膽了。”
丁把總道:“這沒有法子匪徒猖狂。你不殺他們他們要殺你啊!”
王榮道:“大人的意思那是說殺得了?”
丁把總道:“對殺得的。”
王榮道:“可是咱們前案未強大人奉命拿人……”
丁把總接道:“宵小猖狂膽大妄為這是在下親眼所見府台大人面前有在下擔待。”
兩人在說話之時子母刀吳恆和石一峰已然擋住那黑衣人。
王榮道:“大人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
丁把總道:“在下說的話自然是要負責任。”
王榮道:“那很好大人既然擔保在下自然是信得過你們出手吧!”
吳恆、石一峰大聲喝一聲一掌一刀攻了過去。
那黑衣人避開了吳恆的子母刀卻避不過石一峰的掌力被一掌打得向後倒退五尺。
只見他身子一歪突然飛身而起向後奔去轉眼間消失在夜色中。
王榮道:“這小子隻是三四流的腳色想不到也敢現身來對付大人――”
丁把總冷冷說道:“你們為什麽不抓住他。”
王榮道:“隻怕他不肯就范咱們要強行出手會造成很悲慘的結局。”
丁把部總道:“該殺了他!”
王榮道:“咱們保鏢的也是一行生意講究的買賣賺錢不願輕易和人結怨更不願隨手殺人……”
丁把總道:“但你們已經殺了不少的人。”
王榮道:“那是另當別論的事我們不殺他他就要殺我們。”
丁把總又神氣起來冷哼一聲道:“你們可以把他抓住的但卻放他逃走了。”
王榮笑一笑道:“把總大人帶了不少兵丁怎麽不抓人呢?”
丁把總道:“這個……這個……”
王榮道:“大人你知道困獸之鬥這句話吧如若咱們真的要生擒他必激他拚命之舉老實說咱們乾保鏢這一行的死傷一兩個人算得什麽如果他傷了幾個官兵大人如何向府台交待呢?”
丁把總道:“咱們吃的公糧拿的是皇奉理應為皇上效命死傷之事算得什麽?”
王榮道:“大人說的是……”
放低了聲音接道:“那人離閣下最近萬一他情急拚命當其衝的隻怕是大人你呀!”
丁把總呆了一呆道:“這個……”
王榮道:“再說他們來的絕不止一人隻怕還有援手……”
丁把總重重咳了一聲打斷了王榮之言道:“你們都過來。”
十幾個兵丁應聲奔了過來。
了把總高聲說道:“我沒有看到四海鏢局的鏢師殺人你們看到沒有?”
眾兵丁齊聲應道:“大人沒有看到咱們也沒有看到。”
丁把總道:“咱們遇上了強盜被殺了兩個人是四海鏢局的人數了咱們對是不對?”
眾兵丁道:“對!”
丁把總道:“好啦!”現在咱們可以回去覆命了。”
就這麽簡單、容易、丁把總帶著官兵走了抬走了兩具屍體。
王榮望著丁把總人手去遠包天成笑一笑道:“這法子還真靈。”
王榮道:“官兵不怕保鏢的但他們卻有些害怕強盜。”
萬壽山道:“黑劍門連連頓挫隻怕不肯乾休咱們也該回去休息一下準備應付黑劍門下一次的攻襲。”
這時不遠處一座瓦舍緊閉的大門卻悄然大開一條人影閃身而出。
行過了四海鏢局大門的前面向裡面望了一眼突然轉身而去。
另一條人影輕巧如燕一般忽然由鏢局中翻了出來。
緊迫在那人身後而去的是三尺金童丁盛。
再說包天成等回到了鏢局大廳田昆已改回原裝笑道:“這法子還真的靈驗竟然使他們知難而退。”
萬壽山搖搖頭道:“想不到官府中的捕快竟然是如此的無能。”
王榮道:“萬爺這也難怪需知他們拿幾兩銀子隻可養活口功力深厚成就極高的人誰也不願乾這種事情所以真正的江洋大盜他們是全完無法對付隻能抓一抓一般的毛賊罷了。
包天成笑一笑道:“萬兄如果他們真的能乾使得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咱們保鏢這一行哪裡還有什麽生意。 ”
王榮道:“新來的徐州知府是一個很清明的好官若是他真要查問絕不會就此罷手這一點倒要留心。”
包天成道:“我還是有些不明白他們為什麽不去揖盜博匪捉拿黑劍門人卻專以對付咱們開何局的。”
王榮道:“他們找不頭緒。”
這時一個鏢師匆匆奔入大廳道:“總鏢頭那位丁小爺已經追出去了。”
包天成道:“多少時間了?”
那鏢師一躬道:“剛走不久?”
包天成霍然站起身子道:“咱們追下去。”
萬壽山道:“慢著慢著包兄請坐鎮鏢局小弟追下去就是了。”
包天成道:“萬兄地勢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