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靄四掩茫茫夜霧剛從湖面浮升。
大地逐漸沉浸在一片幽暗之中廣闊的空間也像失去界線似的溶於水月。
突然一道疾光從天而降!俞飛的地晶宇宙飛船憑空降落在湖邊的空地上。
地晶宇宙飛船的艙門開啟後就見仰天而躺的俞飛緩緩從船艙內飄浮出來。
直到昏睡的他落在湖邊地面後“咻”的一聲地晶宇宙飛船已收回黑戒狀態出現在他的右手無名指上。
不久之後就看見五道身影以著快的彈跳動作來到了俞飛的身邊。
如果俞飛現在是清醒的他一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這五道身影的彈跳度快到只見黑影而不見其相就連水族利頓與之相比恐怕也只有望塵莫及的分。
這五道身影停在俞飛身邊後才看清了他們的樣貌。
他們各個身穿僧袍年齡古稀白長眉其中眉毛最長的長到下巴、最短的也與耳垂平齊。
五人眉頭微揚的眼神一陣交會後其中一名蹲身下來替俞飛把了把脈之後就把他夾在腋下以同樣的度彈跳離開。
小山丘上一間木造的平房樣式古色古香四周疏疏落落的生長著不太茂盛的菩提樹放眼望去盡是一片田園。
此時躺在木造平房房間內的俞飛剛剛伸了一個懶腰緩緩張開雙眼。
揉了揉惺忪的雙眼俞飛往四處看了看原本以為自己應該是處於地晶宇宙飛船內的他慵懶不再的彈坐起身子急欲下床尋找地晶宇宙飛船。
雙腳落地後看著燈上的燭台俞飛訝然一愣。
這是什麽地方?
回過神後他才意識到應該先看看自己的右手現黑戒安然戴在手上後這才松了一口氣的坐回床上。
先把心靜下來後他以意識呼喚著腦海中的紫天辰。
沒想紫天辰竟然雙腳盤坐呈現他從未見過的沉睡狀態。
原本俞飛認為是紫天辰將他弄離地晶宇宙飛船的再加上他認為只要有紫天辰在就沒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
如今見到紫天辰一反常態的陷入沉睡他好不容易放松的情緒又緊繃了起來。
無聲無息的幻出了一把光束槍後俞飛小心翼翼的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原本一直保持警戒狀態的他走過五個房間前的長廊後才到了大廳。
其實說是大廳有點勉為其難因為這裡的擺設除了一張長桌上擺了一尊看不出是什麽的雕像外就只有兩座燭台以及桌前地面上的五個破舊的蒲團。
俞飛一路走來雖然現這間屋舍相當老舊但環境卻打掃得相當清幽。
走出大廳外映入他眼簾的情景讓他當場傻愣。
他竟然看見灰蒙的天色下五個白老者正彎腰耕著田這可是古書冊上記載的農業時代才有的情景。
自己究竟是到了什麽地方?
怎麽一切都這麽懷舊、複古連人都老得別有韻味讓好收集骨董的他忍不住想近身好好觀賞一番。
該不會是這裡在舉辦古物大展那五個老者是機器人吧?
搔了搔頭後俞飛拍著臉頰把自己的思緒拉回現實因為情況未明的現在實在不是他亂想的時候。
放眼看了看廣闊的田野後俞飛乾咳了幾聲想藉由聲音引起這五名耕作中的老者注意。
也許是聲音不夠大並沒有人抬頭看他一眼他再用力咳了幾聲甚至還有回音傳回來但這五名老者還是無動於衷。
他們該不會都是聽力有問題吧——
俞飛乾脆往前走近但是手上的光束槍依然緊握。
沒想到俞飛都帶著武器晃到他們眼前了他們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完全視而不見。
最後俞飛乾脆比手畫腳外加開口道:“各位老伯我醒來了!”
五名老者雖然對他不看也不理但他依然不死心的6續問了幾個問題直到最後口乾舌燥他才頹然坐在一旁的大石上休息。
他猜想也許他們老人家是工作態度認真所以工作時不開口、不分心。
沒想到天色漸漸露出曙光後他們就各自收拾自己的農作物及工具往木屋後方走去。
俞飛跟在他們身後走到了木屋後方眼前簡直只有簡陋兩字可以形容。
四株果樹撐起一片樹蔭樹下一張木桌和五張木椅就是他們舒適的用餐處。
來到這裡後五名長者開始進行烹調動作洗滌、升火、舀水——分工進行、合作無間。
說烹調實在有點過甚因為他們隻把現挖的葉菜過水一燙後就放到桌上的木盤上。
就在這時俞飛才確定這五位長者是有看到他的。
因為他們只有五個人卻擺了六個木盤多出來那一份肯定是替他這個客人準備的。
見他們坐姿直挺端正的開動了俞飛的肚子也不爭氣的出了叫聲。
看了看持續握在手上的光束槍再看了看桌上多出來那份菜俞飛也不再浪費精神力的把光束槍收了起來然後毫不客氣的端起木盤幾口就把菜給吃得精光。
回味口腔內咀嚼的味道這簡單燙過又無調味的菜鮮甜中帶點淡鹹雖然很可口但卻填不飽肚子甚至還更激起他的食欲。
咽了口口水俞飛探向五位老者的盤中他無法想像不就幾片菜葉嗎他們怎麽可以吃那麽久?
他剛剛吃下的都消化了這五位長者卻還吃不到三分之一。
頭微仰的分析了一下他認為老人家牙齒不好、消化也比較慢所以吃得慢一點也沒什麽錯。
只是他的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這叫好吃的他豈能忍受得了?
突然他像是絕處逢生一樣的找到了生機露出燦爛的笑容指著頭頂上的果樹並問道:“這水果長得這麽好一定是各位老伯辛苦的成果我可以品嘗看看嗎?”
見五位長者都沒有回應他的問話他又道:“既然各位老伯不反對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要摘囉?我真的要摘囉?我吃了要是有什麽後果你們要負責喔1
看他們都沒反應他手一伸直接就摘下一顆啃了起來。
因為他肚子實在太餓了所以一顆拳頭般大小的果子他花不到半分鍾的時間就啃得連皮都不剩。
舔了舔滴落在手中的汁液他忍不住又想伸手摘一顆來吃沒想到右手才伸到一半左手已先一步捂住了自己的括約肌。
要命!肚子怎麽痛得這麽厲害?
“請問這裡有沒有廁所啊?”
五位長者還是不予響應。
“哦不行了——”俞飛夾塞著括約肌快的往屋後的草叢奔去。
“噗啦噗啦─”
“哦——唔——”
“噗噗─”
“哦——啊啊啊啊啊!”
***怎麽老是忘記之前在水族誤食生命之果、還有疾風之王亂塞進我嘴裡那不知名果子的慘痛教訓啊——
“噗噗——哦哦——”
“***我會拉到死的——怎麽停不了啊哦——”
五個老人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嘴角微微起了波動。
十天了。
俞飛與這五名不言不語的老者相處十天了。
這麽多天來他們的相處模式一如日沒有交談、過午不食平時除了各自在房間內打坐外這五位長者也會在大廳一起頌念經文。
這種棄絕塵世、隱遁山林的簡單生活竟讓習慣多辨多姿生活的俞飛入境隨俗的適應了。
甚至每天時間一到他還會到大廳聽他們念著他聽不懂的經文因為那會讓他覺得心情平靜。
唯一讓他適應不了的事就是吃這方面。
他不懂既然都過午不食了那為什麽那唯一的一餐不吃得豐富一點?他們活動量那麽大吃那麽幾片菜葉怎麽能維持體力?
剛開始那兩、三天他跟著他們吃菜葉不過耐不住饑腸轆轆的他寧願拉死也不願餓死甚至把拉屎當排毒照常摘果子止饑。
後來他腦筋轉了過來罵自己笨笨到忘了地晶宇宙飛船上還留有一台食物製造機。
所以後來這幾天他都會利用五名老者在房間內打坐的時間悄悄到空曠的草叢幻出地晶宇宙飛船然後到裡面飽食一頓後再將它收回。
不過說是悄悄只是他的自我安慰因為他自己知道打從他第一次幻出地晶宇宙飛船時就被其中一名老者現了。
當時他第一反應是想殺人滅口沒想到這名老者竟一點驚訝的反應也沒有依然一副視若無睹這才讓他打消念頭。
甚至隔天他還故意在他們耕作的時候幻出了地晶宇宙飛船原本他還期待這五名老者若沒驚訝的反應至少也會好奇的瞄上一眼。
結果一切都是他自己想太多他們連瞧也不瞧仿佛俞飛幻出來的地晶宇宙飛船是呈隱形狀態一般。
他們的毫無反應讓俞飛對他們非常猜疑。
照理說這五名老者若只是退隱山林、或者是隱世不出的賢者對這種科技的東西就算不好奇至少龐然大物突然呈現在眼前多少也一定會看上一、兩眼他們真的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嗎?
這也就是他留在這裡不走的原因之一。
相處的越久這五位老者越讓他覺得深不可測。
另一個讓俞飛留下來的理由就是經由水藍的證實他確定自己目前所處之地就是東升星系。
不過他只有星系資料所以並無法察出此處是屬於哪個星球。
這點他很感謝紫天辰的協助只是到目前為止紫天辰都未曾與他進行溝通這怪異的情況不免讓他有所擔憂。
清怡寧靜的生活突然有了轉變。
一直以來只有飛禽遨翔的天空在聽見“轟隆隆”的聲音後居然有無數個黑點出現!
俞飛斷定那是飛機只是不曉得他們這邊稱之為什麽?
更讓他覺得奇怪的是生活作習始終一成不變的這五名老者其中一名竟在今天背著包袱出門看來好像是要遠行似的。
趁這個機會俞飛禮貌性的問道:“老伯你要出遠門是不是?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同樣的老者並沒有回俞飛一言半字而他也習慣把他們沒有開口拒絕當成是答應所以老者一走他就跟其它四名老者揮了揮手緊跟在後。
走、走、走走走只是他們沒有大手拉小手。
這兩天俞飛跟在老者後方越過高山、越過平地除了走還是走這對久未行軍的他簡直累得夠嗆。
說也奇怪這名老者明明是看著前方走著可是每當俞飛累到距離跟他拉遠了他竟會主動放慢腳步的等俞飛跟上。
所以就在老者有意配合、俞飛有意跟的情形下俞飛來到了一個廣場。
遠遠的俞飛已見廣場上坐滿了許多的人男女都有不過幾乎都是四十歲以上的中年人。
跟著老者走到眾人席地而坐的前方廣場上這約莫一千多人起身向老者恭敬一禮待老者往廣場中的大石盤坐下後男男女女才又坐了下來。
俞飛傻呼呼的坐在老者一旁原本還期待老者會開口對這些人說些什麽沒想到老者什麽也沒說就連眼前這一千多人也靜得一聲不響。
搞不懂他們這麽做到底有何用意的俞飛也許真的是累了坐著、坐著竟打起盹來。
從旁看去他就像是在對眾人開釋什麽似的猛點頭。
直到自己的打呼聲吵醒自己他才調整坐姿偷偷伸展著麻的雙腳。
也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老者終於睜開雙眼站了起來。
這一千多個男男女女跟著站起來再次行了一禮不過與幾個小時前那一禮比較起來他們此時眼神透露的是失望與不舍。
老者離開了平台同樣跟著老者的腳步走俞飛心裡對走這一遭可說是既納悶又後悔。
搞不懂這些人究竟在做什麽簡直是莫名其妙早知道走二天只是來看人家大眼瞪小眼他就不來了。
不過現在說後悔也沒什麽用。
一想起回程又是兩天的跋涉他雙腿就先軟了。
兩天后俞飛與長者回到木造房屋後已過了中午。
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幻出地晶宇宙飛船然後到裡面大吃特吃一番以補償他這四天來所受的苦。
他並沒有埋怨老者每天隻剝給他一小塊乾糧因為老者本身帶的量就不多卻還願意分給他止饑他已經很感動了。
由於之前現天空有飛行機出沒的行蹤所以在回程路上邊走邊考慮的結果他決定離開。
如同以往的在大廳聽五位長者頌念經文待他們頌念完畢後俞飛開口對著他們道:“各位老伯感謝你們這些日子來的照顧貿然打擾的我打算要離開了請各位保重!”
他自內心的行了一個恭敬之禮後又道:“雖然很遺憾未曾與各位老伯交談過也不知道各位老伯如何稱呼但我還是很感謝各位請恕我再叨擾一夜明天一早我就走。”
原本俞飛以為這五位長者還是不會有反應沒想到帶他下山的那名長者竟然開口了。
“這幾天來你內心可有什麽感觸?”
俞飛心裡驚訝之余還是不忘回應道:“以前從沒想過這種自給自足的平淡生活經過這幾天的體驗也許等我老了以後會考慮、考慮。”
“為何老了才會考慮?”另一老者問。
“像我這種人吃喝玩樂慣了要我拋下一切**我可能做不到。”俞飛頓了頓又道:“其實除了平淡的生活外我還有另一種體會就是凡事若能盡自己的意思去做就可做得無怨無悔像你們就是很好的例子。”
帶他下山那名老者又問:“跟我到山下走一趟你可有什麽感想?”
“累、餓、無聊、搞不清楚狀況。”
“那你對廣場那些人有什麽看法?”
俞飛聳了聳肩:“說真的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走這一趟的用意是什麽若只是去陪那些人坐一坐、或讓他們看看你那簡直是無聊透頂。”
聞言五名老者臉上明顯露出笑意。
“你何方?”一名身形較高的老者問。
才聊了幾句就想探我的底?想都別想!
之前我問你們那麽多你們可有回我一言半語?俞飛卻開口道:“我遙遠的地方。”
“好一個遙遠的地方。”
“老伯真是看得開我在古書上看過這麽一句話∶‘擁有是負擔、不計較就是自在’老伯就是那種解脫於當下的聖人而我這個凡夫俗子永遠只會在迷失當下後才來後悔過去。”
“哈哈哈——”五名老者聞言開口大笑。
待他們笑聲停止後俞飛搔了搔頭道:“讓各位老伯見笑了我啊書看得多就只會耍耍嘴皮子的說說大道理實際上卻什麽也做不到。”
“有願放在心上而不去身體力行正如耕田而不播種皆是空過因緣。”一名聲音低沉的老者道。
“話可不能這麽說人既然不能決定生命長度但卻可以控制它的寬度只要心安理得就能活得自在。”
沉思後俞飛又道:“小時候我父親對我說了一句話我一直將它銘記在心他說做人要有三不靠不靠權力、不靠地位、不靠金錢。
“可是長大後我才知道記這些話根本沒用因為環境的影響實在讓人無法做到難行而行、難舍而舍、難為而為的境界。
“不說別的像老伯這麽脫俗的人也無法例外就拿這次我跟老伯下山走這一趟來講我覺得老伯們並非真的脫世俗否則又何必讓世俗所限老伯大可不在乎他們的等待啊是不是?”
“說得好只要是人都無法擺脫世俗的羈絆不過從今天起我們的羈絆將會因你而消你是我們的因、也是我們的果。”
愣了一下俞飛道:“老伯這句話有點深奧我聽不懂。”
“你會懂的!”
帶俞飛下山那名老者話畢伸出手遙對著供桌吸起一面比手掌小一點的菱形木牌。
看著老者吸物的動作俞飛笑道:“早就知道各位老伯不簡單可不可以再露幾手給我開開眼界?”
眾老者沒有回應他什麽不過帶他下山那名老者卻將木牌交給他並道:“你下山後往東方走兩百公裡在那個都市裡找到一個叫億空的人你之前問的問題會從他口中得到解答。”
身形較高的老者補充道:“我建議你安分的徒步行走因為這裡的科技就算你的宇宙飛船啟動隱形裝置還是會被察覺你多次幻出宇宙飛船沒有被現是因為我們在這裡設了一個干擾波沒有我們的允許任何生物都進不來。”
俞飛一愣。
他沒想到這裡看似毫無科技竟然連地晶宇宙飛船有隱形功能也知道?也沒想到這看似純樸的地方居然還有這種玄機在難怪打從他來到現在真的都沒有外人進來過。
“那我又是怎麽進來的?”
俞飛正準備開口詢問不料這五位老者已進入打坐狀態搞得他隻好暫時將問題按捺下來。
看了看手上的木牌上頭除了一個他看不懂的手印外就只有一個“五”字。
前後翻看了木牌幾次再看了看這五位長者俞飛雖然心裡還有疑問但也不好意思打擾反正明天道別時再問也不遲俞飛就走回了自己房間。
此時他腦海內假裝修煉狀態的紫天辰可是氣憤不已。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搞了這麽大的動靜好不容易引來老家夥這五名弟子沒想到老家夥的弟子本領是傳到了可是處事方針卻變了!
要是以前那幾代像俞飛這種自私的個性早就得到“感化”了哪可能這麽輕易放過他?
這下真的虧大了!
俞飛並不知道紫天辰的這番抱怨回到房間後疲累的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走走停停花了將近十天的時間不要說是都市俞飛連個房子都沒看見。
他現在的模樣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簡直就像乞丐一樣。
由於長者交代他不要駕駛地晶宇宙飛船前往所以俞飛先幻出地晶宇宙飛船詢問水藍東邊的正確方位後就拿了一些他最不喜歡卻方便攜帶又耐久放的條狀濃縮食物精華然後就出了。
可是俞飛稍微算了一下他這十天走的路程早已過兩百公裡他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那五名老者騙了?
紫天辰聽到他的話忍不住暗自咒罵這小子沒有地晶宇宙飛船就變拙了一點方向感也沒有算了、算了讓他吃點苦也好!
此時正準備從一座小山往下走的他心情可說是愉快有余、信心卻不足。
因為從山頂往下看他終於看到一座都市了不過他並不能確定這座都市是不是就是老者所說的那一座都市。
原本離開那天一早他是打算找五位老者問個明白的可是不知道他們是刻意回避離別的感傷還是真的憑空消失俞飛怎麽找也找不到他們的蹤影而且連個字條都沒有留。
就這樣他沿著在山頂所看到的目標往下走終於看見了一座都市。
這個都市看起來比俞飛他們異元星先進雖然城市不是在空中但卻被一層淡紫色的防護罩給包著。
停留在外邊稍微觀察了一番俞飛現所有進入這座都市的飛行機都會在防護罩外圍先滯留一下待防護罩閃起一道雷射後飛行機才會進入。
就是這個原因讓他不知該以什麽方式進入深怕一個不小心會慘遭電擊而死。
其實在這個都市內俞飛要是說出心裡的想法肯定會被笑“聳”因為防護罩針對的是機械對人並無害不過外來的他又怎麽會知道這些。
只見他助跑了一段路才衝到防護罩前腳步又蹉跎不前了沒有勇氣跨越這一步的他還拿了根樹枝戳了戳防護罩。
盡管樹枝穿透防護罩後並沒產生什麽傷害但他還是不放心的撿了幾顆石頭試驗。
“唉唷!哪個臭小子用東西丟我?”
俞飛才投進第一顆石頭就砸到人了。
他吐了吐舌頭故作無事樣的把臉轉了過去沒想到還是避不了別人對他的注意。
這時他的肩膀明顯感覺到一股重意後耳邊隨即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喂我們是光京市的都市巡兵我注意你很久了你動作詭異的在這裡晃什麽晃還拿石頭砸人你從哪裡來的?”
俞飛還在心裡想著該怎麽瞞騙過關沒想另一名巡兵已開口道:“跟他廢話那麽多幹嘛直接驗明身份不就知道了。”說完他從腰間掏出一個像滑鼠的東西在俞飛頸項間測了測:“沒身份!”
聲音粗獷那名巡兵道:“力量呢?”
剛剛替俞飛檢測的那名巡兵馬上將像滑鼠的東西拿到眼前像是替俞飛拍照似的燈光一閃後巡兵道:“沒身份又不是力量型的要歸類移民科還是罪犯科?”
“雖然這小子長得瘦小但既然他有膽子在我們的管轄區拿東西丟人就把他歸類到管制科吧看他以後還敢不敢?”
“這好嗎?以他這種身形關進管制科恐怕沒辦法活著出來——”
“管他那麽多帶走!”
巡兵話一落俞飛就感覺到後頸一陣冰涼像是被什麽東西扣住一樣然後渾身上下除了走路外完全提不起勁。
巡邏機停在一棟大樓前。
抬不起頭的俞飛用眼角余光瞄了瞄才知道這裡就是他們所說的管制科大樓。
這裡不愧是收納犯人的地方一路上俞飛現每棟大樓都進出自由唯獨眼前這棟標著管制科三個大字的大樓周圍設有一層綠色的防護罩。
看著送他來的那兩位巡兵離開後接手的管制科駐衛兵上下打量了俞飛一眼並同樣拿著像滑鼠的東西替俞飛做了檢測。
看到結果後駐衛兵問道:“你犯了什麽錯怎麽會被押來管制科?”
“我——不小心用石頭丟到人。”
“石頭多大?”
駐衛兵看俞飛用手比出來的樣子不過比尾指指甲大了一點不禁罵道:“***你耍我是不是以你的力量來看就算被你所形容這般大小的石頭丟到也不會破皮再亂講話小心我再加你一條罪名。”
“是真的那個巡兵罵我不該在他的管轄區內肇事就把我送來了。”
“算了、算了看你這種模樣我就解除你的力量限制。”話畢駐衛兵隨即解下扣在俞飛脖子上的束縳。
冰涼的束縛被解下來後俞飛身上的力氣也隨即恢復了。
看著俞飛活動筋骨的動作駐衛兵警告道:“你別想穿過這道綠色防護罩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說完他對著一旁待命的衛兵道:“把他帶到三o二號隔離房那裡面隻關了一個而且脾氣還算不錯免得他還沒被科長傳訊就先被凌虐死。”
在不了解情況的情形下不敢輕舉妄動的俞飛就這麽被衛兵用武器押進了三o二號隔離房。
進去後俞飛赫然現與他同房的竟是一個高他半個身子、腿比他腰粗、拳頭比他頭大的壯漢。
仰頭看了這個壯漢一眼俞飛不自覺的往牆邊貼站。
待衛兵將房門關上後這壯漢立即開口:“哈哈哈——我終於有房友了小子你哪個星球來的?”
在東升星系裡俞飛唯一知道的就只有從歐麥嘎口中聽來的南無星球所以聞言他道:“我從南無星球來的。”
“南無星球?”壯漢面露猙獰道:“敢耍我這裡就是南無星球你要是南無星球的人怎麽會被送來管制科?”
“啊這裡是南無星球?”
俞飛一時分了神竟沒注意到壯漢巨如他頭的拳頭正猛然朝他揮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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