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人日隔兩天特戰隊就因任務需要全員駕駛著光音戰機上到了宇宙。
這是一次配合媒體拍攝的偷襲行動。
在這俞飛第一次上宇宙的過程中他配合特戰隊整體遊擊戰術成功打下了眾聯七架航空器。
只不過他的成績並不是最輝煌的甚至在他刻意製造反效果的情形下這個成績在特戰隊是排名最末。
不光如此他還故意選擇性地讓敵艦攻擊他的光音戰機一兩下讓隊機為了營救他而破壞了整體的攻擊指揮。
而他之所以故意表現的如此不堪乃是因為高層在任務的前一天事先透露說這次媒體會跟著上太空做測錄所以他也把握這次機會刻意做出降低水準的效果為的就是讓自己的英雄光環不再那麽耀眼。
他的苦心總算沒有白費剛開始媒體雖然出乎所料沒有將焦點集中在他身上只是沸沸揚揚的報導著特戰隊整體的輝煌戰績但後來高層了一份績效報告才讓媒體轉移焦點的大幅報導他的負面新聞說他水準降低、英雄光環不再、因驕傲而自負……等標題。
報導一出便開始有軍事專家在媒體公開分析俞飛光音戰機的操作行為最後眾多專家一致的分析結果就是俞飛怕死、自視甚高、沒擔當只因有些戰術如果他不躲而是與他人相互配合的話那麽特戰隊的成績將會更加輝煌。
這是來自民間的聲音當然軍方也有自己的調查報告但其結果與那些專家的分析完全不謀而合於是俞飛在軍中的聲望就如同玩空墜遊戲一般從高處直直往下落。
他在新訓中心已不再感受到昔日那種崇羨的目光雖然沒遭受到白眼相待但私底下的指指點點可是不在話下。
對此他個人是完全不在乎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呢!
從事情生到現在俞飛的生活作息還是一如往常除了上課就是接受訓練。
直到方才他接到分隊長楊天明的通知要他即刻到大隊長的辦公室報到他心裡就有個底。
看來高層的懲處已經下來了。
果不其然他一進到大隊長的辦公室林衝示意他坐下後開口第一句話就道:“桌上這份文件就是你的懲處令你有沒有什麽話要說?”
俞飛聞言直挺挺的站起身道:“報告大隊長虛心接受懲罰!”
“何止是虛心接受我看還有些沾沾自喜吧!”
林衝看俞飛想開口解釋直接揮手打斷他未出口的話並用食指點了點要他坐下。
見俞飛坐下後林衝沒好氣道:“你認為耍那點小技倆沒有人察覺得到嗎?”
歎了口氣林衝又道:“算了低調一點的確是對你比較有益。”
聽到這裡俞飛明白了看來林衝完全了解他是故意凸槌的。
“大隊長謝謝!”
俞飛除了表達謝意外並沒有多說什麽。
林衝將懲處令丟到他面前的桌面上並道:“這是軍方高層所下的懲處小過一支並列入軍方記錄簽名後自己送交新訓隊的軍懲處。”
“是!”
俞飛將懲處文件置放在自己正坐的膝蓋上。
點了點頭林衝道:“公布完上級的懲處接下來就來說說特戰總隊所下的懲罰。你和第十分隊其他隊員必須接受軍事再教育一個月。”
“第十分隊?大隊長這件事怎麽會牽扯到整個分隊?我不服!”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羅鴻他們配合你的話你可以如願的低調到這麽徹底嗎?”
言畢林衝也不等俞飛反應直接按了按通話鈕並道:“叫羅上尉等人進來!”
羅鴻等四人進入後動作一致的向林衝行禮並在林衝的示意下坐在俞飛所坐的長型座椅旁。
他們才一坐下林衝就道:“我剛才已宣布完俞上尉的上級懲處不過俞上尉對於特戰總隊所下的懲處卻是不接受至於他的不接受則是他不認為你們有掩護他刻意出錯一事對此你們怎麽說?”
說完林衝還揮手往桌面狠狠一拍。
林衝這一擊真是夠響不過在場的人早已透過精神力事先捕捉到他手上的勁動所以這一下他手是拍得又紅又麻眾人卻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傾聽模樣。
對此林衝並不覺得有異隻認為他們真是訓練有素心裡的氣焰也頓時消弭了幾分。
他道:“羅上尉你說!”
“大隊長羅鴻接受懲罰。”
林衝把目光移向朱立中等人“你們呢?”
“願受懲處!”
朱立中等人異口同聲表示。
讚賞地點了點頭林衝道:“對於你們違規掩護俞上尉一事只有特戰隊內部少數幾個人知道經過討論我們雖然決定不把你們這種違背軍令的行為向上呈報但還是必須讓你們接受該有的懲處所以就以團隊默契培養不足為由讓你們接受為期一個月的軍事再教育。”
俞飛等人全站了起來一致道:“是!”
林衝歎了口氣揮了揮手要他們離開。
他們離去後林衝一人獨自喃喃自語道:“俞飛啊俞飛希望你不要辜負我跟總長讓你去接受軍事再教育的目的啊!”
離開了大隊長辦公室第十分隊的成員們走在回寢室的路上俞飛一臉歉意道:“抱歉拖累你們了。”
他得到的是眼前四根直聳的中指朱立中更是撂下狠話道:“你要是再跟我們見外我們四人就跟你”單挑“。”
“不說就不說不過我還怕你們”單挑“不成?”
羅鴻低聲說道:“小飛我還以為這次改變你形象的策略進行得很成功沒想到還是讓大隊長他們給察覺到了虧我們還做足戲的打下那麽多眾聯的航空器他們的眼光還真賊啊!”
“我認為並不是大隊長他們眼光賊而是我們自己暴露出來你們想想平時小飛光音戰機的模擬訓練在隊裡的成績不是第一至少還有第二他在戰場上的反常表現想不引人注目也難況且我們還那麽湊巧的在旁邊支援掩護。”
潘世哲分析道。
陳鷹不以為然道:“管他們怎麽認為至少我們知道大隊長是維護我們的那不就得了。”
“也對不然像我們這種違反軍令的情形一旦被查證幾乎都是以軍法處分我們隻受到軍事再教育一個月的懲處就算做夢也該偷笑了。”
朱立中言畢原本摟著俞飛肩膀的手突然朝他後背一推然後又道:“小飛你真不夠意思大隊長的話你直接認了不是很好嗎幹嘛想一個人扛下來?”
聞言眾人趁俞飛被推到前方的機會動作不一或踢、或踹、或揍的圍毆他。
而俞飛也乖乖的沒有閃躲甚至還喬裝一臉哀怨的整個人趴在地上任由眾人玩笑性的拳腳相向。
這就是他們彼此間的感情一股比親生血緣還濃厚的感情。
眾人又玩鬧了好一會兒後才由羅鴻拉起俞飛並道:“以後要是把我們當兄弟的話就別再做出這樣的事了來是兄弟。”他右手握拳平伸在自己下腹部位。
眾人見羅鴻的動作也全都靠了過來圍成一個小圓型彼此拳頭相互碰撞的大喝著∶“是兄弟!”
收回拳頭後羅鴻笑開了一張臉又道:“我看過我們特戰隊的隊史從特戰隊創隊到現在我們可是第一批以特戰隊員身分接受軍事再教育的。各位光榮吧?”
聽到這話眾人全都“嘿嘿”的笑出聲來完全不覺創下這樣的紀錄很不光彩似的。
並隨著笑聲一起眾人又開始不正經的邊走邊玩鬧了起來。
五天后第十分隊所有人員同時間接獲高正國副隊長的命令並在當天下午啟程前往編屬“軍監部”的“拉薩山”分部。
拉薩山分部可以說是軍中沒有受到軍法庭審判的“軍罪犯”集中營會被編派到這裡的除了是管理教官外全都是一些不服從管教、違背上級命令……
等叛逆性軍人。
而這裡的訓練方式只有一種那就是體能訓練一種讓你終生也不想再踏進拉薩山分部的地獄式訓練。
凡是踏進這裡的軍罪犯沒有階級也沒有特權哪怕是一個將軍來到這裡也必須乖乖的聽從管理教官指示。
在這裡沒有所謂的不當管教只要不把人玩死那所有的管教方式都是合理的管理教官當然也就不必負什麽責任。
此時俞飛等五人已乘著飛行車來到拉薩山山腳下的報到處。
他們五人腳才一著地就見一名身高與俞飛差不多高的女性中尉軍官站在報到處看著他們其後方還站著兩名手持重武器的士兵。
這名女軍官看起來很美雙頰的可人酒渦搭上深藍色的妹妹頭俏麗外表簡直足以媲美夏瑞安她們。
正當俞飛等人在心裡懷疑這樣的女子怎麽可能適任於此時這名女子竟開口說出了足以令他們噴飯的話語來。
“***看見管理教官不會敬禮是不是?全部給我趴下!”
她的話全讓他們傻了眼很難想像這麽亮眼的外貌、這麽柔美的聲音竟會說出這般粗魯的話語來。
甚至俞飛等人還在心裡想著:“敬什麽禮我們階級都比你高咧!”也因在心裡有著這樣的想法所以眾人全都沒有做出趴下的動作。
突然他們心頭同時一震其他人還來不及反應時俞飛以雙手幻化凝出一道長型光盾罩護住包含他在內的五人身前。
“嗤嗤嗤……”
五道火光透過質子槍擊落在透明光盾上。
他們五人在槍響過後羅鴻等四人動作俐落的朝這名自稱是管理教官的女人圍了過去。
至於俞飛則是在原地重新幻化出一把與重裝士兵手上武器一樣的光束槍。
不過羅鴻他們四人還沒接近那名管理教官其身後兩名手持重武器的重裝士兵已把槍口指向他們這邊並揚聲大喝道:“不要動!原地趴下!”
俞飛擔心那兩名重裝士兵會在他們無預警的情況下開槍傷了羅鴻他們所以起身緩緩走向他們並問道:“為何對我們開槍?”
這名女管理教官心裡恨到了極點她口氣相當不和善的恨聲道:“竟敢違背管理教官!”
“中尉看見長官不會行禮是不是?把手放在頭上蹲下!”
俞飛厲聲喝道。
俞飛之所以會有如此大的反應是因為新景廣場那次綁架事件讓他在心裡留下了不可抹滅的陰影說難聽一點他心底深處有一股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被害恐懼症。
也因如此所以在對方未證實身分就出手攻擊時才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在這同時羅鴻等人也出手攻擊那兩名重裝士兵不到一個照面這兩名重裝士兵就武器換手的被打趴在地上呻吟著。
突然這名女管理教官像是歇斯底裡般用著近乎瘋狂呐喊的聲音大叫道:“我是你們的管理教官!”
她話一落立即舉起手上的質子槍。
不過她還來不及開槍就已感覺到兩邊的太陽穴上傳來一陣冰冷。
瞄眼一看是兩把光束槍頂在她兩側。
甚至耳邊還傳來一道不帶情感的男聲:“再敢輕舉妄動就打爆你的頭!”
這是朱立中從小到大第一次對女孩子講話這麽不客氣而且還是一個長得足以讓他動心的女人。
“中尉叫你蹲下你沒聽到是不是?”俞飛不假辭色的說道。
朱立中朝她後膝一頂讓她膝蓋一彎蹲了下來。
被動蹲下的同時她狠聲道:“我是軍監部的管理教官你們會為現在的言行付出代價的!”
“看見我們身上的軍階沒有?”俞飛問。
“看見了。”她道。
“是什麽?”
“管你是什麽來到這裡的軍罪犯完全沒有階級可言。”她斥笑道。
俞飛走到她身前俯看著她道:“什麽態度在未完成報到手續之前我們都是你的長官身為一個軍人這是你該有的態度嗎?”
這名自稱是管理教官的女子無言以對。
畢竟她在拉薩山分部這兩年來一向都是在半山腰這報到處就直接給報到者來個震憾教育從來也沒人反抗過哪個不是乖乖依令行事只有這批特戰隊員眼睛長在頭頂上這簡直快讓她氣炸了!
不過想一想這個又矮又醜的家夥說得也沒錯在他們還沒正式報到之前以軍階來分判他們的確還是她的長官。
暫時按捺下心底的恨意她忍氣吞聲道:“對不起長官!”
突然羅鴻也低聲在俞飛耳邊道了句:“小飛報到時間快到了!”
俞飛聞言喉嚨一清口氣稍轉和善的道:“我們是特戰隊第十分隊請問該找誰進行報到手續?”
“我!”這名女管理教官雙眼睜得偌大抬頭看著他們。
這時頂在她雙邊太陽穴的冰冷感已不再就連俞飛手上的光束槍也消失不見。
女管理教官見情勢已轉立即站起身子邊拍著膝蓋上的灰土邊道:“跟我進來!”
他們五人互看了一眼也不疑有他的跟在其後。
大約走了三公尺路程他們進到了一間簡便的方型辦公室。
除了門口高掛著“報到處”三個字跡不大的字牌外裡面隻擺設了一組桌椅其他什麽設備也沒有。
由於空間夠大所以俞飛他們五人一字排開站在桌子前方。
女管理教官從桌上拿出一台輕便型的管理機從中拉出一條傳輸線然後對著他們問道:“誰先來?”
“我!”
排在第一位的朱立中平伸出他戴腕儀器的右手。
女管理教官看了他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把傳輸線插入朱立中腕儀器上的插孔。
直到管理機傳來一陣長嗶聲響後她才將傳輸線拔起來往下一位進行。
很快的在她從頭到尾都擺出那一號酷酷表情的進行下朱立中他們五人的報到手續已全數完成。
收回傳輸線她語調不帶情感的對著他們五人道:“報到手續已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在這裡我先簡單向各位介紹一下我叫”佐韓妮“往後我就是你們的管理教官。”
說完她往桌面拋出五張晶片卡又道:“這是離子衣晶片卡限你們在一分鍾內把身上的衣服換下。”
朱立中也夠狠的她的話語才一落他已把握時間的利用腕儀器解除了身上的特戰隊服嚇得佐韓妮當場臉色大變的驚聲尖叫往外奔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羅鴻他們見狀全都笑了出來還紛紛對著朱立中擠眉弄眼。
“好樣的小朱才剛開始你就想用身體征服人家是不是啊!”潘世哲邊換裝邊調侃著。
朱立中耍帥的撥了撥頭挑著雙眉道:“往後的日子肯定不怎麽好過不先把利息討在先怎麽劃得來?”
眾人說笑歸說笑還是在限定時間內換好了規定服裝那是一套黑白粗線條相間的連身軍服。
服裝整理完後他們排成一列走出了報到處。
佐韓妮見他們走出抬手看了看腕儀器上的時間沒有多說什麽顯然他們是在限定時間內完成。
原本被打趴在地的那兩名重裝士兵刻意報仇似的默契十足的以槍托朝他們五人後背一推道:“在長官面前不會站好是不是?”
羅鴻與俞飛聞言二話不說的以拳反擊。
“啵啵”二聲這兩名重裝士兵槍枝落地抱著肋骨癱趴在地身軀還因禁不住疼痛而不停扭動。
佐韓妮這下可見識到特戰隊的剽悍了不過她依然面不改色的道:“我有叫你們動嗎?”
“教官有叫他們動嗎?”
被朱立中的話堵住了口佐韓妮心想:“這些家夥動作不含糊言詞又犀利這就是傳說中的特戰隊嗎?”
不過既然遇到了就得勇敢無懼的面對這是她做事的原則。
在心裡偷偷歎了口氣她道:“依照拉薩分部的規定初次報到者必須以跑步的方式前往山頂的訓練部現在開始計時你們有二個小時的時間飛行車我會幫你們開上山。”
話畢她將地飛板夾在腋下在駕駛羅鴻他們所開來的飛行車前還不忘對著癱趴在地面上的那兩名重裝士兵道:“你們暫時別亂動我會請醫官下來帶你們回訓練部。”
佐韓妮離去後羅鴻對著那兩名重裝士兵警告道:“我們現在雖然是暫時沒有了軍階但並不代表你們就可以對我們動手動腳大家同是在軍中混一口飯吃希望一個月後別讓我們留下想報復你們的念頭。”
他話還沒說完朱立中就催促道:“走了啦跟他們廢話那麽多幹什麽?”
五人一致往山頂看了一眼羅鴻眉頭微蹙道:“小飛體力不行要說哦!”
見俞飛點頭後羅鴻又道:“老規矩小飛帶頭我們分兩組輪流待在他兩側老潘和小陳一組我和小朱一組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