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腦小子》第2章 打架滋事
一回到教官休息室羅鴻隨即對俞飛表達歉意道:“小飛抱歉!早知道這些學員是如此大有來頭的話我們也不會要你主導授課了這下可好他們一定會把你當為主要的申訴、抨擊的對象。”“這樣不是更好。”俞飛完全不介意地笑了笑又道:“應該說抱歉的是我才對畢竟如果不是我主導的話你們或許也不會用質子槍去打他們;這點我還必須請你們配合我往後若是遇到上級調查就說是我要求你們開槍的一切後果由我負責。”他此話一出朱立中等人馬上翻臉全開口責備了起來。“說這是人話嗎?什麽叫做你要求我們開槍的?”“混蛋小飛你還把我們當兄弟嗎?”一連炮轟過後羅鴻見俞飛沒有把話收回的意思不禁動怒的緊抓著俞飛領口道:“小飛收回你的話。”“啊!小羅……放開我啦我收回就是。”羅鴻聞言松開手來道:“下次再有這樣見外的言語我一定對你不客氣媽的愈想愈氣把我們當什麽啦?”朱立中出面緩和氣氛的接口道:“小羅你不要氣了想想小飛就是因為把我們當作兄弟看待所以才會為了保護我們而說出這樣的話來收回就好。目前最要緊的還是趕快來討論這次管教對聯邦的傷害。”潘世哲附和道:“小朱說得有理這些學員實在太有來頭了而且根據他們表達的身分來研判他們雖是分屬於不同財團、來自於不同都城但似乎全都跟雲嘉集團脫不了關系。“我實在不懂高層為何要把他們集中在同一聯隊?照理說按照他們原都城單位去做編管理不是更好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之所以會掌管這個大有來頭的聯隊一定跟我認識湯佳生有關。”俞飛有著苦笑。聽到這樣的說法羅鴻第一個開口反駁道:“小飛不是我瞧不起你不過認識湯佳生並不代表你可以影響雲嘉財團的一切畢竟你又不是他兒子他幹嘛為了你而得罪附屬在雲嘉這個招牌下的子公司這樣的推論實在不合理。”陳鷹道:“小羅分析的沒錯!所謂牽一而動全身。就算你與湯佳生的關系相當良好但為了財團利益湯佳生絕不可能為一個人而得罪所有子公司負責人。”聞言俞飛搖了搖頭道:“我會這樣猜測實在有我的根據但無奈牽扯到我所出的任務問題所以不能為大家作進一步的說明。頓了頓他無奈的續道:“我只能說高層一定沒想到我會把這些人一次全得罪光吧!”只要是軍人都知道不能對第二人說出的任務都稱之為機密任務。眾人一聽俞飛的猜測是與任務有關而且還是那種說不得的他們也全默契的不再多問。不想再碰觸這個令俞飛難以啟齒的問題朱立中看向窗外想找其他話題來談。他一看到窗外的景象立即用眼神示意眾人往外看並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照理說像夏瑞安這樣的大美女一定有人會與她搭訕可這些學員怎麽一副敬而遠之的樣子?”潘世哲還真不愧是賤嘴二人組的一員一聽朱立中的說法隨即接口調侃道:“別把所有的男人都想成都跟你一樣像我們這種‘潔身自愛’型的男性還是很多。”“沒錯、沒錯像你這麽勇於在女生面前‘表達自我’的人可算是少數。”陳鷹笑著附和。羅鴻也跟著道:“五分鍾前這些人才被我們用質子槍打過現在光想怎麽報復我們都來不及了哪還有什麽心情搭訕美女?”朱立中知道就算俞飛開口也是沒有什麽好話所以不等俞飛開口他已搶先一步回應眾人的調侃道:“唷什麽時候我們賤嘴二人組升◎級為文學家了還懂得用這麽深奧的字詞來誇讚人咧算了!不跟你們掰了。”稍微一頓他又道:“不過對於小羅的說法我可不認同因為在上第一節課之前夏瑞安就已經在訓練場上出現過當時也不見那些學員與她搭訕。”羅鴻玩笑道:“就只有你會把注意力放在女人身上。”俞飛微微搖頭道:“小朱分析的很有道理!我也覺得蠻奇怪的剛才我們這些教官在自我介紹時學員的反應相當不屑可是對於夏醫◎官他們卻沒什麽排斥或欣賞的反應甚至眼神還透露出些許敬畏這點你們都沒有察覺嗎?”“對喔!”潘世哲有感而道:“按正常情況來講醫官一見學員被質子槍打中身體雖不會即時進行檢視但至少在下課後也必須主動上前關切。可我們這夏醫官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就連那個頭皮被打得紅腫的家夥也不見她進行檢療怪耶!”朱立中感歎道:“你們看她孤伶伶獨來獨往的身影與我們和成群的學員相較起來形成一股好強烈的對比。”大概是朱立中形容得太有感情了俞飛等眾人聞言全都對夏瑞安泛起了憐憫之情現場氣氛頓時陷入一片沉悶。俞飛看了看腕儀器上的時間後開口道:“距離上課還有幾分鍾的時間雖然她對我們沒什麽好感但我們還是去找她聊聊吧!”不知道被這廣寶都城三十七聯隊的學員用眼神或是在心中千刀萬剮過幾百、幾千、幾萬回俞飛他們終於完成了第一天的體能訓練課程與其說是體能訓練還不如說是矯正儀態。因為一上午的四節課中除了第一節的“蹲姿”與教官的自我介紹外其他三節課都是在進行立正姿勢的要求。由於俞飛他們幾個教官可以以“糾正”之名義隨意在隊伍中來回走動所以三節課的立姿訓練就變相成為了學員的罰站課。對於新訓中心聯邦高層把一天劃分為八節課上午四節、下午四節。但是對於特戰隊人員來說卻額外多出一節也就是晚餐過後的光音戰機模擬訓練課程。上完了上午的課俞飛等所有教官也在下午的時間按照規定上教官該上的課。課程進行到第七節也就是下午的第三節課與學員分開上課的教官間竟有部分教官開始撻伐三十七聯隊所屬教官的管教方式。雖然俞飛他們五人對這些撻伐聲浪沒有做出任何反駁意見但其他同屬特戰隊成員卻覺不平更以實際言論來支持自己的弟兄。對此原本應該團結和諧的教官間竟開始有了不合的現象產生劃分為三股言論勢力分別是支持、不支持以及中立三股這種對立的現象在用餐時尤其明顯。由於教官有教官所屬的專用餐廳與一般學員的餐廳是分開的所以用餐時也變成所有教官與學員們可以不用拘束自己身分、互相高談闊論的時間。當然不管是教官餐廳還是學員餐廳用餐時只要方便並沒有特別規定聯隊與聯隊必須坐在一起只要有空位你想和什麽人坐都沒人管。不過這種不限定坐位的情形卻在教官餐廳有了分歧。只因就在特戰隊來新訓中心那天起特戰隊員的用餐地似乎就有了專屬區域。這並不是特戰隊員為了顯現自己身分而做的劃分原因在於一般教官們都有一點共識就是與特戰隊員坐在一起用餐壓力實在太大了似乎特戰隊員身上所穿的鮮紅隊服會奪走他們的光釆很容易讓人做出好壞之分。就像現在所有特戰隊員正聚坐在餐廳的左前方用餐而他們周圍都隔有一排空桌。這時俞飛正邊吃邊放眼看著四周。坐在他身邊的羅鴻見狀不禁問道:“小飛你今天怎麽怪怪的我看你進來餐廳後就心不在焉的四處張望你在找什麽人嗎?”俞飛聞言有些責備的低聲對著朱立中抱怨道:“都是小朱今天早上的‘孤伶伶’話語引的效應啦!你們都知道我對女生的長相有一睡即忘的毛病不過夏醫官我倒還記得她的模樣怎麽不見她來餐廳用餐你們看見她沒有?”他的問話一出口就見羅鴻誇張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天啊!原來你是在找夏醫官呐虧你還曾在新訓中心待過三個月的時間你竟然不知道醫官有醫官們的專屬用餐室!?“難不成你連軍官餐廳還分‘尉級’、‘校級’、‘將級’這三類一事也不知道?”◎你當我笨蛋啊!”俞飛白了羅鴻一眼道:“軍官餐廳的三級類別之分我當然曉得我之所以不知道醫官有專屬的用餐室是因為我當初受訓時負責我們都城的醫官三不五時就來學員餐廳陪我用餐我怎麽知道他們竟然有特殊待遇連醫官都有專屬餐廳?”他無辜的撇嘴說。“醫官之所以另立專屬餐廳是為了方便他們互相交流意見、討論專業。”朱立中先解釋醫官有專屬餐廳的原因而後又笑著調侃道:“我看是那名醫官可憐你是一人部隊所以才委曲求全前往學員餐廳陪你用餐。”斜睨了他一眼俞飛道:“什麽時候賤嘴二人組又多了一名成員啊?”“欸小飛!你這麽說可是有損我們賤嘴二人組的尊嚴唷!”潘世哲抗議道。未等陳鷹開口附和朱立中已放下手上餐具左、右送了他們一人一隻中指“呿1◎“喂!我還沒開口咧1回送了他一隻中指陳鷹又道:“想加入我們你還早咧1這就是第十分隊的特色一旦有人開口不管討論的事情多麽嚴肅最後幾乎都是以嘻笑怒罵來收場這也是他們維持感情的一貫作風。正當朱立中想表達不平之鳴時空桌周邊突然傳來一陣高分貝的聲音引起所有人的目光。把視線轉向聲音來源見到的是編屬特戰隊第一分隊的隊員“石志德”正與一位上尉教官起了口角爭執。“有種你再說一次1石志德怒拍餐桌道。只見他手往桌面一拍餐具出一陣震響的同時與石志德起爭執的那桌軍官們也全衝動地站了起來並見那位上尉軍官怒喝道:“再說一遍就再說一遍我剛剛就是說你們特戰隊有什麽了不起只不過身上穿的紅衣花俏了點有必要囂張到這種程度嗎?”“收回你的話並道歉。”就在石志德要那位軍官收回話的同時所有用餐中的特戰隊員也全都站了起來且一臉憤怒的往石志德身後走了過來。當然俞飛他們那一隊的人也不例外。面對特戰隊如此威脅性的靠攏、聚集一些原本就對特戰隊員不滿的軍官們也全都聚集在那位挑釁軍官的身後。原本開口挑釁的上尉軍官只是為了面子問題所以才拉不下臉的又說了一遍如今見到餐廳裡的三分之一軍官如此力挺自己口氣也不禁更加囂張了起來。他道:“要我道歉免談怎麽想打群架是不是?”“囂張個什麽勁啊別跟他們說這麽多直接給穿紅衣的一個教訓。”簇擁的人群裡傳來這麽一句話。“上啊!動手吧1上尉軍官的後方又傳來一道慫恿聲。肇事的上尉軍官並不曉得話附和的軍官離他還有一段距離而且也只是仗著躲在人群後方說說風涼話所以他一聞及“動手”兩字就仗勢往石志德揮拳打去。上尉軍官一動有些比較衝動的軍官也開始往前湧了上來逼迫得石志德不得不動手反擊就連身後的特戰隊員也受到波及不得不動手。場面瞬時陷入一片混亂、拳腳四起……◎表面上看來軍官這一方佔了人數較多的上風;但事實上與特戰隊員交手過的軍官鮮少沒有倒臥在地的。原因是這些軍官的動作全是沒有重點的拳打腳踼散亂的各打各的完全不懂合作。而特戰隊員的攻擊卻是互相支援、掩護而且他們的攻擊部位全集中在肋骨一帶所以只要與特戰隊員正面交過手的軍官可說沒有一個◎是不倒下的另外造成場面一面倒的原因就是特戰隊員非常耐打他們雖然也受到拳腳攻擊但最後的結果幾乎全是對手耐不住強烈疼痛挾臂捂著肋骨部位倒下。而且不管面對多少軍官的攻擊特戰隊員並不會因場面的混亂而分散仔細看的話他們除了沒有分散打擊外每個分隊的隊員都會集中在一起形成既有效率又有默契的團隊隊形。至於俞飛這方面就更精采了!只見對手的拳腳還來不及觸碰到他身上就被他強的精神感官給補捉到每個想靠近他的軍官其下場不是捂著胸肋倒下就是被踢飛了出去他的動作簡直就像是力與美的化身與其說他是在打鬥倒不如說他是在進行一場武鬥戲劇的演出。當然他看起來就像是戲劇中的主角但最好別把他的臉部樣貌包含在聯想內。就在特戰隊有效率的打擊下倒臥在的地軍官們也越來越多而敢衝上前與特戰隊對打的軍官們則是越來越少。大部分軍官都是口頭上喊得凶勇但實際動作卻是一直往後退幾乎一大半的人都是逞口舌之能而已。尉級軍官餐廳裡打得火熱外面也有些動靜。正當特戰隊員與普通軍官起拳腳衝突之時有些較中立的軍官們已悄悄前往校級與將級軍官餐廳報告去了。所以他們打了將近五分鍾之後有不少校級、將級的軍官紛紛趕過來勸阻。怎奈事情似乎有愈演愈烈的情況甚至還驚動了副訓練總長“簡複昌”。簡複昌中將在新訓中心的職權僅次於訓練總長林衝。雖然他們的位階同屬中將而且簡複昌的服役年歷比林衝還資深但由於職務上的職權有所差別所以他還是必須聽令於林衝。對此有不少人私底下替他大不平之鳴畢竟不管是資歷還是位階他都不亞於林衝。不過所有詳知內情的人都清楚知道林衝之所以能成為訓練總長乃是由簡複昌一手推薦促成的。當初總軍局長丘斯桐下達這項人事命令時林衝還曾向簡複昌這個老朋友大大抱怨了一番抱怨老朋友替他攬了個大麻煩。畢竟在這一觸即的戰爭時局裡新訓中心訓練總長一職可是背負著無比重大的責任。對他而言學員往後在戰場上是否能功成身退、安然存活全與教官的教導有關而教官們的管理又來自於訓練總長所以這個看似位高◎權重的職位根本是吃力又不討好。簡複昌在聽到這個訊息時隨即帶領一批武裝士兵前往尉級軍官餐廳。到了事現場看著混亂的鬥毆場面他大喝了幾聲住手卻不見場面有緩和的趨勢甚至完全沒人理他。只因特戰隊員雖是有聞聲而停的意思但是那些普通軍官們卻充耳不聞的持續攻擊逼迫特戰隊員不得不違背命令出手反擊。眼看這種情形簡複昌也不再多費唇舌直接命令武裝士兵對空鳴槍!“噗哧─轟!轟!”一陣槍聲與天花板破裂的聲音交雜而響。一時間塵煙彌漫。那些原本毫無停手之意的普通軍官全都抱頭蹲了下來深怕餐廳屋頂會塌下來似的往上看著。至於特戰隊員則是勇猛無懼的直挺挺站著全把視線看向簡複昌那方完全沒有一個人蹲下或是做出抱頭動作。面對這種兩極化的畫面任何人只要是親眼所見都會在內心讚佩特戰隊員果真是訓練有素的精英。捫心自問雖然他們打架滋事是違法的但簡複昌心裡還真是相當佩服這些特戰隊員。見場面得到控制年紀已六十好幾的簡複昌動作俐落地跳上餐桌目光凌厲的大喝道:“打架鬧事成何體統!難道你們不清楚自己是什◎麽身分嗎?”隨手一指他指向一名抱頭而蹲的少尉軍官並道:“為什麽打架?你說!”“報告長官!我們原本是在用餐但是有一名特戰隊員過來挑釁結果就這樣打起來了。”盡管簡複昌心裡相當肯定特戰隊員的精神但一聽到這樣的話他心裡的直接反應就是林衝這個老朋友是怎麽帶人的怎麽會讓特戰隊◎員囂張到如此自大的地步!抱著替老朋友糾正這些隊員心態為目的簡複昌以責備的口氣對特戰隊員厲聲問道:“是誰挑釁的站出來說話!”“報告長官!上尉石志德。”原本就站在隊伍前方的石志德嘴角溢著血往前站了一步。“說!為何挑釁?”石志德回道:“報告長官不是挑釁是要求對方收回所說的話並道歉!”聽到這裡簡複昌已知道個大概了一般軍官都不太能接受特戰隊員高高在上的氣焰甚至看不順眼但事實並不是特戰隊員很難相處而是他們行事作風的主旨一向被要求低調所以自然而然散出來的氣息就是桀驁難相處。事情一旦演變到讓特戰隊員撇除低調、開口要求對方道歉、動手的地步肯定是涉及到他們心中不得觸動的聖弦。盡管心裡已有了底但簡複昌還是針對實情問道:“他說了什麽話?”◎石志德用手指著第一個被擊倒的軍官續說道:“是這位軍官先行汙辱我們特戰隊的衣服顏色。簡複昌一聽到“衣服顏色”四字不禁在內心暗歎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特戰隊員身上所穿的紅色衣服除了是高戰鬥力的精神象征外還有一項原因。那就是特戰隊的犧牲率相當的高因此紅色也代表因功殉職的隊員所流的鮮血穿上這身紅衣所背負的意義何其重大只有特戰隊員心◎裡明白當然更容不得外人汙蔑。聞言簡複昌轉眼看向石志德所指的軍官求證問道:“你剛才是怎麽說的?”那名臉上泛著痛苦表情的軍官眼看簡複昌對特戰隊員問話態度如此凌厲對自己卻有些溫和還以為他是因林衝職位比他高而心生不◎滿連帶有了挾怨報復特戰隊員之意畢竟林衝剝奪其位的傳聞可是不曾間斷。基於此心態被問話的軍官非但沒意識到自己的“錯”甚至理直氣壯的回答道:“長官我剛剛是說特戰隊員有什麽了不起只不過◎身上穿的紅衣花俏了點有必要囂張到這種程度嗎!結果這些特戰隊員就聚集在一起一副想把我們生吞活剝的狠樣。”“誰先動手的?”簡複昌又問。“長官是我們這邊的人覺得這些特戰隊員太囂張了想給他們一點教訓消消氣焰。 ”簡複昌聞言點了點頭口氣森冷的對著一乾軍官道:“你們還有資格當軍官嗎?你們可知道特戰隊的紅色衣服所背負的是為聯邦捐軀◎的先烈鮮血!“聽到這混蛋的不當言詞你們居然沒有人出面製止、糾正甚至還群起圍毆想給予教訓沒被打死算你們僥幸。”歇了口氣他轉而對著特戰隊員道:“雖然這次事件對方有錯在先但身為聯邦的精英難道你們不曉得聯邦目前正處於多事之秋嗎更◎何況你們現在是在新訓中心當教官這樣的行為恰當嗎?”緊接著他又說道:“這件事情暫時就到此為止有動手的人員全去醫療室接受診療無法走動的就等著醫官來抬至於相關懲處待我向◎上呈報後再另行公布。”言畢他跳下桌子怒氣未消的大手一揮撤離武裝部隊帶頭走了出去。特戰隊員則氣勢悍然、直挺的集體往外移動準備前往醫療室。走到餐廳外時有不少聞訊趕來看熱鬧的軍官、學員都行注目禮的注視著他們完全沒有人敢擋在他們身前就連討論聲都沒有。直到特戰隊的身影距離眾人越來越遠才見這些軍官與學員進一步作出討論。“哇帥啊!”“好大的壓力。”各種讚美的言論此起彼落甚至有些比較“猛”的學員還違背規定的跑進軍官餐廳觀看事現場。這時交雜討論的軍官、學員中出現了一個令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這個人就是夏古離。◎此刻他正以迷惑的眼神、無比複雜的心情看著逐漸遠去的特戰隊員背影只因他看見了自己熟悉的俞飛竟出現在他永遠也無法與其聯想在一起的特戰隊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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