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二 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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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夏日。日景。龍崗縣商會會長辦公室裡間床上。鍾敬文、得珠兒。兩人半裸上身躺在被窩中。得珠偎在鍾敬文懷裡。
得珠兒:敬文你說說這個李富銘瘦得去了皮沒肉你能看見他裡面的骨頭。整個兒身子讓他抱著就好像給人在身上放了一堆乾柴棒子似的的都硌得慌而且也不頂用該硬的地方不硬不該硬的地方硬得讓你受不了。瞧瞧你這一身的肉兒肉乎乎的像面勁兒似的。
鍾敬文:你這身上不也是肉乎乎的?像麵團似的。
得珠兒:敬文你說你當初不把我推給他多好。結果把我的青春都廢在他身上了。
鍾敬文:當初不也是沒法子嗎?
得珠兒:啥叫沒法子?就說你想巴結他得了!結果害了我我還得死心塌地的偷著往你這兒送讓你舒服。
鍾敬文笑。將話題轉開:得珠兒說句實話我真怕咱倆的事讓他知道了他要是知道咱倆有這事兒他不把我斃了才怪呢!
得珠兒:他敢!他的東西不好使我年紀輕輕的還得讓我餓死呀?!他要是敢動你一根汗毛我就閹了他!
鍾敬文:你就是閹了他我的小命不也沒了嗎?
得珠兒:可也是反正他也是不管用的閹了和沒閹了還不是一回事兒?
鍾敬文:就是我要是死了咱倆的兒子將來誰管哪?
315、初秋。日景。龍崗火車站。一列客車駛入。一車門開處魚貫走下旅客。
古冬楊與另外兩人身背畫夾走下車廂。
古冬楊等正欲出站後面兩節車車門打開裡面魚貫而下東北軍戰士。
古冬楊一愣站在月台上注目。
316、下車的士兵在月台上列隊。連長龔長禮站在隊前指揮。
營長曹少卿走下車廂。月台上龍崗縣縣長李富銘、陳景迅、左也成等迎上前去。
李富銘伸手與軍官握手自我介紹:龍崗縣縣長李富銘。
曹少卿:一團營長曹少卿。
諸人上前一一握手自介。
317、軍隊整隊完畢。
曹少卿與李富銘並肩朝站口走。眾人相隨。
李富銘:曹營長能到龍崗駐守實是我龍崗之榮幸。
曹少卿:這也是大帥軍令。又親點少卿的名字。所以少卿將不負大帥之托盡職於龍崗安寧。
李富銘:原來是大帥親點看來曹營長必是大帥器重之將領。
曹少卿:軍卒武夫而已不敢稱將。
李富銘:曹營長過謙了。
曹少卿:住地李縣長費心已經安排好了吧?
(兩人走近、走過古冬楊對話):
李富銘:駐地已經準備好了兩個連駐縣政府大院內另一個連駐關家大院。關家大院裡三進三套的大套院內有近百間房關家已將東廂房騰出
東面臨街有大門通內院有小門兩扇十分方便。
318、初秋。日景。車站。古冬楊凝神細聽注視的目光。
319、初秋。日景。車站。曹少卿、李富銘等在古冬楊面前走過。
李富銘:關如水是程先生的密友富銘也與程先生有較深的交往都是老友所以曹營長不妨也住在關家大院關家東廂房內側另有一個院落足以做一個連士兵的操場。而關家大院的院牆青磚砌成為防匪患建得十分堅固又足以防守。
曹少卿:李縣長真是遠謀深慮想得周到少卿在此致謝了。
、初秋。日景。車站。古冬楊右手緊握攥拳骨胳響聲面部氣憤恨表情低沉恨聲。
322、初秋。日景。酒樓中。雅間。一桌豐盛的酒席。關如水坐陪依次、陳團長、左秘書、關善耕等。
李富銘:今日曹營長率全營官兵到本縣駐防以保護我龍崗縣的平安曹營長一路辛苦富銘謹代表龍崗縣各界及龍崗百姓對曹營長及全營官兵表示歡迎。簡設薄宴水酒為曹營長接風洗塵(舉杯)在座的各位共飲此杯以示我們對曹營長的敬意!
眾人乾杯
李富銘:剛才各位已與曹營長握手相識。其實大帥治軍有方軍紀分外嚴明向來東北軍就無騷擾地方的歷史。可謂軍民一家今日我等一見更覺我軍親切可愛。我等雖不能一一為全營官兵敬酒以表心懷但曹營長可代表全營官兵受我等一敬(舉杯)。
曹營長現高興表情:好!少卿感謝大家厚意。我就代表了。(舉杯一飲而盡)
曹少卿:各位。少卿今日受大帥親派到龍崗駐守這說明龍崗縣在大帥心中的重要。各位放心少卿在此帶兵必要竭盡全力保護好龍崗縣的安全。今後少卿的全部官兵若有攪擾地方違背軍紀者一律嚴懲。
李富銘:曹營長之言過重東北軍向來有百姓軍之稱。即是來自於百姓又何患於百姓?一家人打開門是一家關起門也是一家。富銘將努力與軍共建模范龍崗。
323、初秋。日景。酒樓中。李富銘等宴席隔壁。古冬楊與同行兩人坐於桌上靜聽隔壁談話。
(畫外音)曹營長:大帥說過我大帥是胡子出身胡子是百姓出身東北軍的官兵也都來自百姓所以別他媽拿了槍就忘了百姓!
眾人大笑聲。
關如水:好這話說得實在人者可忘一切不可忘根本。難怪東北軍甚受百姓的歡迎。
眾人附合之聲:老先生說得對。有東北軍就有東北的平安小日本能翻什麽大浪。
古冬楊滿面怒容。
古冬楊:山本君。
山本站起。
古冬楊:你應該讓他們知道日本人的勇敢應該讓他們知道大日本帝國的不可戰勝。
山本:願為天皇陛下效命!
古冬楊:你知道應該怎麽做。
山本:明白!
古冬楊起身與另一個人戴上禮帽墨鏡走出。
山本獨坐椅上將酒斟滿連喝數杯忽然拔出手槍驕橫之狀。
324、初秋。日景。酒樓內。李富銘等人席上。
關如水:曹營長既然有一個連住於我們關家那關家將不遺余力為官兵們效力。
曹營長:少卿道擾致謝還來不急呢!
關如水抬手指善耕:曹營長犬子關善耕。曹營長但有所需隻管吩咐善耕便可。
曹少卿:少卿在此先謝過厚意了。
325、初秋。日景。酒樓內。李富銘宴席隔壁房門處。山本豪橫狀破門而出提槍直奔隔壁門前護衛士兵現一齊舉槍喝令:站住!
326、初秋。日景。酒樓內。李富銘宴席間內。屋內人覺目光看門善耕站起。
327、初秋。日景。酒樓內。李富銘宴席間內。山本如若無視推開李富銘等人宴飲房門舉槍對曹營長善耕慌忙以身相護。
山本與衛兵槍同時響。善耕應聲晃一晃。
山本再開一槍善耕以身再迎。
328、初秋。日景。酒樓內。外面樓道上。曹少卿若乾衛兵連續射擊山本慢慢倒下。
329、初秋。日景。酒樓內。酒樓下面。古冬楊與另一人頭也不回(慢鏡頭)走出。
、初秋。日景。縣醫院內。眾人焦急立於門外。
四妹奔入邊跑邊呼:姐夫!大哥!善耕哥!
四妹看見關如水撲過去拉住關如水:老爺子!我哥他怎麽樣了?
關如水繃著臉:沒事兒別在這兒大呼小叫的亂叫。
331、初秋。日景。縣醫院內。手術室前。醫生出。
四妹奔過去抓住醫生:先生我大哥怎樣?!
醫生:正在搶救都是側面傷興許沒生命危險估計不會有事的。
醫生匆匆走開。
眾人松了一口氣。
李富銘:謝天謝地。
332、初秋。日景。醫院。關善耕病房內。關善耕面色灰白閉目躺在床上。一個護士查看好輸液管後離開。四妹在善耕床前慢慢坐下拉住善耕的手緊緊握在手裡。
四妹擔憂心疼的目光。
333、初秋。日景。縣醫院。李富銘陪曹少卿打醫院的走廊裡走來。
關善耕病房門前的衛兵敬禮。
李富銘、曹少卿入。
四妹慌忙起身:李縣長、曹營長。
曹少卿:坐、坐。
二人來到關善耕的床前。望著關善耕。
曹少卿:善耕這兩槍是為我擋的。如果沒善耕挺身一擋現在的少卿早已是隔世之人了。
李富銘:善耕乃忠厚義氣之人。這一帶鄉裡從商家到百姓對關家父子可謂有口皆碑。關家父子不僅對外界有謙有讓公平做事且願意助人;而且對家中各店鋪酒坊中夥計莊戶人家佃戶、長工更是愛護有佳。實在是忠良厚道的人家啊。
曹少卿:善耕受傷少卿有責呀!
李富銘:非也隻是日本人過於猖狂由此可見日本人侵我中華之心已日益露骨。我等應教導民眾同仇敵愾做好抵抗倭寇侵略的準備。
曹少卿:話雖這麽說但民國政府十分軟弱官無清官將少良將。使志士多憂哇!
李富銘歎口氣:曹營長說的對。但這等現象非一二人可扭轉哪。
四妹拿過椅子:李縣長、曹營長請坐吧。
曹少卿坐下看四妹:這位姑娘是•;•;•;•;•;•;
四妹笑而不答。
李富銘對曹少卿:四姑娘是善耕的妻妹。
曹少卿:怎麽沒見令嫂來看善耕?
李富銘:善耕之妻大妹已經過世了。
曹少卿點頭:噢。
334、初秋。日景。茂楊口。段長生屋內。塗風山哼著小曲推門入。
段長生正躺在炕吸鴉片煙見塗鳳山慌忙起身:塗爺。
塗鳳山擺擺手歪在炕的另一邊拿起煙槍。
段長生慌忙上前伺候。
塗鳳山吸了幾口。打個噴嚏。
塗鳳山:老段你在京城的時候有名兒的婊子那會兒有多少?
段長生:不計其數。
塗鳳山:那麽最有名的呢?
段長生:最有名兒的叫茗兒。
塗鳳山:茗兒?她真名叫啥?
段長生:王茗。原是一個學者的女兒。後來這學者暴病死了王茗兒被人騙入妓院賣了。
塗鳳山:多大時賣進去的?
段長生:好像是十五歲吧。
塗鳳山:噢你玩過嗎?
段長生不好意思地笑:讓你見笑塗爺京城中有名兒的婊子老段都去過。
塗鳳山哈哈大笑:中!是他媽個爺們兒!不過瞧你這模樣恐怕功夫不行玩兒了人家也不樂呵。
段長生:那是那是不過那會兒京城當中有一個能人人也挺窮的人長得也一般可那些婊子們就是喜歡他。
塗鳳山:為啥?
段長生:聽說就是有點兒能奈。隻要上手少說也得一個時辰。
塗鳳山哈哈大笑:好老段。讓你這一說給塗爺炮上火兒來啦!
段長生:感情兒塗爺!
335、初秋。日景。關善耕病房內。四妹守於關善耕身邊。
四妹兩眼憂鬱地望著善耕。
吊瓶在滴液。
四妹握著關善耕的手。
關善耕忽然嘴唇蠕動了一下。
四妹立即張大眼睛驚喜地注視關善耕:哥哥!
關善耕慢慢睜開眼睛。
關善耕的眼前一片朦朧模糊!
四妹站起撲上前兩手捧住關善耕的臉:善耕、善耕!•;•;•;•;•;•;
關善耕的眼前漸漸清晰映入他眼簾的是四妹驚喜的面孔。
關善耕:四妹!
四妹捧著善耕的頭:善耕!(兩行牽掛的淚流下面頰)
336、初秋。日景。王元村。王元家。
葛金財抱著薑月娟在炕上。
葛金財摸一摸薑月娟的肚子:月娟這兒怎麽還這麽平啊。
月娟:鼓起來好給你留空兒是不是?
葛金財笑:那你也不能老讓它這麽沒變化呀。
月娟:那也不是我的事兒。
門外吳三聲音:葛爺村口來了倆人。
葛金財:幹什麽的?
吳三兒:沒說。
葛金財:要幹什麽?
吳三兒:要見葛爺。
葛金財坐起身想一想穿鞋下地。月娟穿鞋進裡間。
葛金財:吳三兒進來說話。
吳三進來立在門旁。
葛金財:什麽樣人?
吳三兒:也看不出來什麽樣人?
葛金財點頭:嗯(沉思)
吳三兒:爺能不能是龍崗縣裡新來的駐守軍派來的?
葛金財笑著擺手:不會城裡別說來一個營就是一個師也不是衝咱們來的最多是摟草打兔子――順便。
吳三兒:那葛爺是見還是不見?
葛金財:見哪!正好兒這一陣兒沒事乾閑著也閑著。不過吳三兒這回咱可得長點兒心眼兒。你給我看好了我讓你下去你也別下去咱別遭了他們黑手。
吳三兒:是!葛爺!
337、初秋。日景。縣醫院。曹少卿、李富銘匆匆走進病房。曹少卿上前拉住關善耕的手。關善耕欲起身。
被曹少卿按住。
曹少卿:關兄不要動。
善耕:善耕受點傷怎好勞曹營長、李縣長到院裡看望。
曹少卿:哎這是哪兒的話要是沒有善耕替我擋住這兩槍少卿現在早就是黃泉路上人了。
關善耕:情急之下善耕是做了一件該做的事而已不足掛齒。
李富銘:善耕現在覺得身體怎樣?
關善耕:隻是仍有隱約疼痛稍覺無力別無大礙。
李富銘:那就好那就好如果論人生這也是一次大難大難既然不死善耕必有後福啊!
四妹立於一旁笑吟吟地望一眼善耕。
曹少卿:關兄好好養傷吧等傷愈出院的時候我和李縣長要好好陪你喝一頓大難不死嘛咱得慶賀慶賀。
關善耕:多謝曹營長、李縣長關心。
338、初秋。日景。葛王元村葛金財房中。葛金財在屋中踱步。吳三兒站在門外:葛爺人帶到了。
葛金財:進來。
吳三兒等人押二人進到屋中匪兵若乾人持槍立於屋內。
葛金財歪頭看看二人:哪兒來的?
古冬楊:我是大日本帝國進入東北的特遣人員石井武夫。
葛金財猛然一震:噢二位是日本人!
古冬楊:不我是日本人這位是你們中國的為我們大日本帝國效忠的覺醒者李順民!
葛金財:噢漢奸!
古冬楊:葛先生!
葛金財:別他媽叫我葛先生我聽著不順耳!有人叫我葛土匪有人叫我葛胡子有人叫我葛爺有人叫我葛秀才。我最願意讓人叫的是葛秀才。
古冬楊:葛秀才。
葛金財:慢我話還沒說完我最願意讓中國人叫我葛秀才你們野蠻之邦、小島之國來的我最願意讓你們叫我葛爺。
古冬楊:我們是•;•;•;•;•;•;
葛金財:慢著!你們不愧是野蠻之邦來的王八蛋說話連個稱呼都沒有!叫葛爺!
古冬楊:葛先生!
古冬楊:叫葛爺!叫!
古冬楊:我們是受命於天皇陛下為帝國的興旺而來!希望你能尊重我們的人格!
葛金財:放你媽的屁!為你們帝國興旺上我們中國來幹啥?你們興旺在你們的王八窩裡興旺跑我們這兒興什麽旺來?八國聯軍有你小日本吧也他媽是為了你們帝國的興旺?
古冬楊:葛先生。
葛金財糾正地:葛爺!
古冬楊:葛爺。我們今天來是和你談正事兒。
葛金財:正事兒?!你們能有什麽正事兒?說吧爺我聽著哪!
古冬楊:我們大日本帝國是強盛之邦文明禮儀之邦•;•;•;•;•;•;
葛金財:打住!我不是聽你吹牛來了什麽強盛禮儀文明別來這套!我葛金財通古知今什麽不知道?你們小日本兒從古以來就沒文明過!快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趕緊!(向門外一指)
古冬楊:我們希望你能與我們合作。為我們大日本帝國忠實效力。如果你願意同我們合作經費、裝備等一切將都由我們提供。
葛金財:你是想收買我讓我當漢奸、賣國賊是不是?
古冬楊:不是合作。我希望你能認清形勢我們大日本帝國終究會成為這裡的主宰!到時候你就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光榮戰士!你將受到我們大日本帝國的重用!
葛金財:日你媽!這句話你懂不懂?就是我摟著你媽光著身子睡覺!就是乾她!懂了吧?你可真行啊!想的太美了吧?中國的主宰?我告訴你小日本兒你別作夢了!這是我們中國的地盤這是我們的家是我們的土地你想到這兒當主宰?中!一寸土地拿一個你們小日本兒的狗頭來換!
古冬楊:識時務者為俊傑。
葛金財:對!識時務!你就是不識時務者。中國乃文明古國中國乃泱泱大國!你小日本國彈丸之地苟且之邦多生謬種少有人性所以多以烏龜王八之類為名。古往今來就常有犯我邊關侵佔我中國疆土掠我財物殺我百姓的惡行。今兒個又要侵我國土又來以利誘我你這不是不識時務是什麽?告訴你小日本兒你們就盡管來!來多少就讓你沒多少!保管讓你有來無回!這就是中國人這就是中國!
古冬楊:可你是土匪!
葛金財:老子就是土匪!老子在自己的地盤上願意當土匪。老子當土匪是在我們自己家裡頭當沒上你們日本當去。你小日本侵我國土是侵我們家的國土我土匪也是國民也有責任!聽明白了嗎?!
古冬楊:葛先生!
葛金財:叫葛爺!
吳天三用槍在後面捅一捅古冬楊的腦袋。
古冬楊:葛爺既然你不願意與我們長期合作。我們也可以做一次交易。
葛金財:什麽交易?
古冬楊:隻要你能交出一個人我們願意接受一個你的條件。
葛金財:交什麽人?
古冬楊:段長生!
葛金財警覺地:段長生?!
古冬楊:對。
葛金財哈哈大笑:是我們這兒是有這個人。就在後面住著呢。不過我憑什麽要交給你?告訴你別說段長生一個大活人你就是在我這兒帶走一根草棍兒都不行!
古冬楊蠻橫地:你必須要交給我們因為這是關系到我們帝國的一件大事業!
葛金財:放你娘的狗屁!別說段長生是我的人就是我的敵人我也不可能把一個中國人交到你個小日本的手裡!我告訴你這是我的脾氣也是中國人的脾氣!
古冬楊:隻要你能和我們作成這筆交易我們會滿足你的一切需要金錢美女都可以辦到將來當大日本帝國成為這裡的主人的時候我們會用最好的方式來補嘗你。
葛金財:做夢!你小日本想成這兒的主人!夢想。別說民國政府就是弟兄們這些土匪也不答應!我告訴你小日本兒金錢老子有的是!富可抵縣!美女自個兒願意的有的是!月娟兒出來讓你這小日本孫子看看你美不美。
339、初秋。日景。王元村葛金財房中內室門處。月娟推門出來走到葛金財身邊挽住葛金財的一條胳膊。
月娟:金財跟這日本狗生什麽氣拉出去斃了算了。
葛金財:聽見沒有連個娘兒們都沒把你放在眼裡當盤菜還他媽成什麽這兒的主人!做夢去吧你!
古冬楊:你別忘了你的親爹就是督軍殺害的!
葛金財:是他殺了我爹他就是殺了我爺這也是中國人自己的事兒!我爹他壞該殺!
古冬楊:葛先生!
葛金財:我告訴你我葛金財是葛秀才是讀孔孟之書長大的;我知道什麽是國什麽是家什麽輕什麽重想讓我當漢奸死了心吧!吳三兒!
吳三:有!
葛金財:聽見夫人剛才說什麽沒有?
吳三兒:聽見了!
葛金財一擺手:拉出去找個最臭的地方別髒了咱中國的地兒!
吳三兒:是葛爺。
諸匪兵捉住二人拉出。
葛金財:吳三兒你過來。
吳三過來。
葛金財對吳三兒附耳低言。
吳三點頭出去。
葛金財隨後披上外衣踱出。
、初秋。日景。王元村外。眾匪拉二人來到村外一糞池旁。
吳三兒與葛金財走到。
古冬楊掙被匪兵捉緊。
李順民:葛爺!你真要殺我?
葛金財:對呀!
李順民撲通一聲跪倒:葛爺!他是小日本兒是日本鬼子!你殺他!我是中國人!
葛金財:中國人?你他媽是中國人中的敗類!是漢奸!沒你們這些漢奸他什麽小日本?他八個小日本也不敢進中國!就你們這些漢奸最可恨!我不殺你我還留著你!
李順民:葛爺!葛爺!•;•;•;•;•;•;
古冬楊飛起一腳把李順民踢倒。
葛金財:看見沒有?這就是你當漢奸的下場!
古冬楊:葛金財你會後悔的!
葛金財一笑:我後什麽悔?我葛金財乾過的事兒從來就沒有後悔過!
古冬楊:葛金財你要付出代價的!
葛金財一擺手、吳三提槍過去、對著古冬楊隨行者連數槍。
古冬楊隨行者倒地而死。
隨後吳三兒將槍口頂在古冬楊的後腦上。
吳三兒用槍頂著古冬楊的後腦。
葛金財:等等。
吳三兒槍口頂著古冬楊。
葛金財:小日本兒你聽著我們中國人辦事向來光明磊落不像你們小日本兒竟乾偷雞摸狗的事兒。今兒爺給你留條狗命放你回去讓你回去跟你們那個什麽烏龜天皇王八帝國報個信兒就說這兒有個葛爺在等他!
葛金財一擺手吳三兒舉槍在古冬楊的左臂上打了一槍。
古冬楊痛得流汗。
葛金財:滾!
古冬楊右手撫在左臂頭也不回地走去。
葛金財望著古冬楊遠去的背影。
葛金財:吳三兒你把這漢奸、敗類就在這棵樹上給我吊起來旁邊兒豎個大點兒的牌子上面寫上:日本漢奸下場。
吳三兒:是葛爺。
葛金財想一想:三兒呀看來咱把段長生送給了柳秉壯的事兒外面還不知道。
吳三:葛爺我看是這麽回事要不然小日本幹嘛來找咱們要人哪!
葛金財:嗯好。三兒呀這事得告訴柳秉壯和關家。讓他們也得防著點兒咱也算還關家一個人情了。
吳三:是葛爺!
341、初秋。日景。茂楊口英雄堂內。
柳秉壯:葛金財這小子還真有點兒膽量。
柳秉漢:三哥話雖這麽說段長生卻在咱們手上我看將來要生出麻煩。
柳秉壯:什麽麻煩!葛金財不怕小日本我柳秉壯也不怕!我不能掉這個面子!
柳秉漢:三哥怕不怕是小事兒我覺得這事兒還是應該密報大帥日本人現在如此猖狂。也讓大帥有個準備也許咱也可以在大帥那兒討來個應對的辦法。
柳秉壯:說的有理。闞軍師你按葛金財這封信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給大帥寫封信火著人送往奉天。
闞達仁:是三哥。
342、初秋。日景。關家大院。關如水房中。
關如水坐在屋中捧著信看了兩遍放下信沉思。又將信拿起來再看反覆幾次起身在地上踱步忽然停住將信揣在懷中對田兒。
關如水:備轎!
田兒:好了老爺子。
田兒出。
343、初秋。日景。龍崗縣縣府。李富銘辦公室。李富銘坐在椅上看文件。
關如水敲門。
李富銘:請進。
344、初秋。日景。龍崗縣縣府。李富銘辦。關如水含笑推門入李富銘慌忙起身:如水兄你怎麽來了?
關如水:看看李縣長。
李富銘:快坐坐。
關如水坐在椅上。
李富銘:如水兄看樣是有事吧?
關如水:李縣長猜對了有兩件事。
李富銘:如水兄有事盡管說。
關如水:好李縣長這第一件事是上次李縣長說要升遷省裡我想討個準信兒什麽時候走愚兄好為李縣長送個行。
李富銘:如水兄啊這個行恐怕暫時是送不上了!
關如水:這話怎麽講?
李富銘:關兄不瞞你說程先生來了信大帥也給省裡拍了電報讓我仍居龍崗縣長之職。子風兄信中說得很誠懇如今日本間諜在我東北活動很頻繁這其中必有陰謀在。龍崗縣城處重要位置屬八縣之萬一有變且又是退守之要地所以不讓我動。在此固守經營等待一段時日看看形勢的變化再說。
關如水:噢原來子風是為東北長遠著想。
李富銘:如水兄當真人不說假話其實子風的另一層意思我也明白就是讓我在這裡看好這個地方保護如水兄一家的平安如水兄的平安關系到一筆巨資這筆巨資在你這裡不動日本人得不到將來就有可能屬我民國而民國有了這筆巨資就可能幾日之內聚雄兵百萬以抵日寇。這話其實富銘不想說但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告訴老兄你放心有我李富銘在就有關家在。我敢用性命擔保萬無一失。
關如水:富銘賢弟真是有諸葛之才。觀前觀後體察世事無不洞悉為兄佩服。
李富銘:如水兄另一件事什麽事?
關如水懷中取出信來交在李富銘手裡。
李富銘展信細看。看畢抬頭凝眉。
李富銘:如水兄這件事情確實是一件要事。看來日本人對這件事情已了如指掌;另外他們還打算在這兒收買中國人當漢奸建立漢奸隊伍。這是長遠的打算哪!日本真要施侵略惡行了!
關如水:已見司馬昭之心。
李富銘:那這件事情我需立即向上秉報。
關如水:這個自然。應如實向上秉報實情。但寶藏之事我看隻報大帥便可不可過於聲張。
李富銘:關兄的意思是?
關如水:這是大帥知道也關心的一件事情。
李富銘:明白了。關兄還有何事相囑?
關如水:沒了。不過有件事兒我倒有點兒納悶。日本人既然已經對此事了如指掌為什麽還要找段長生呢?
李富銘略加思考:以我之見日本人必然已經掌握了黎可兒。但他們畢竟不知畫中奧密或不知應在那幅畫中印的樣式、機關在哪裡也不清楚想把他抓在手裡待三件物品到手時好讓他辯認。
關如水:為兄也是這麽想的。但這件事情下一步咱們該怎麽應對呢?
李富銘:如水兄你放心。葛金財既然能來這一手他就絕不會輕易把段長生交到日本人手裡的。隻要段長生落不到日本人的手裡日本人就是抓到個黎可兒也是白費!別忘了關兄不是還有個什麽秘解玉在那個王爺的手裡嗎?
關如水:富銘弟說的有理。
345、初秋。日景。縣醫院。關善耕病房內。善耕半靠在床上四妹坐在一旁剝一個蘋果剝好後四妹用刀剔下一牙兒用手拿著遞到關善耕口邊。關善耕慌忙躲開用手去接。
關善耕:四妹我自己來。
四妹將手一閃:張嘴。
關善耕朝門口望一眼張嘴四妹將蘋果塞在關善耕口中。
關善耕:四妹我自己來吧。
四妹:不我就是要喂你。
關善耕:我又不是小孩子。
四妹:在我的眼裡你永遠是個孩子我要好好地保護你。
關善耕一笑:開什麽玩笑我還用你保護。
四妹笑著又剔下一牙兒蘋果遞過去關善耕沒有辦法隻好張口吃下。
四妹:你就是要我保護這幾天你沒我保護你能好得這麽快!那幾天你沒我在你身邊抓著你的魂兒你的魂不早就飛啦!
關善耕:好靠你保護可吃東西就用不著你喂了吧。
四妹:就是要我喂。
關善耕:一會兒來人看見。
四妹白關善耕一眼:看見就看見!
四妹說著將身依在關善耕的身上。
關善耕慌忙坐起:四妹一會兒真要來人呢!
四妹跳到地上:來人就來人能怎麽樣!你怎麽這麽不敢面對呀!
關如水畫外音:什麽事兒不敢面對呀!
二人慌忙望去。
346、初秋。日景。善耕病房內。關如水面色嚴峻地進來後面跟著田兒。
關善耕:爹沒事兒了你來幹啥。
關如水:看看你另外我打算讓善犁把四姑娘換回去。一個姑娘家在這伺候個男人不方便。
四妹:老爺子有什麽不方便的?就我在這兒誰都用不著來伺候。誰要是不放心誰就自己來。
關如水:那你這不是說我呢嗎?
四妹不屑地:說你又怎麽樣?
關如水:說我?•;•;•;•;•;•;我還真不能怎麽樣。可這些天一直你在這兒我是怕你累著。
四妹:我不累就是累我也願意老爺子。
347、初秋。日景。黎可兒家可兒房內。
黎可兒焦慮地在自己的房間裡來回走。
古紅霞打樓下上來站在門口聽一聽輕輕敲黎可兒的房門。
可兒面露驚喜過來開門看見是古紅霞立即又放下面孔。
古紅霞:可兒你這是怎麽了?
可兒:沒怎麽。
古紅霞:沒怎麽?那怎麽連著兩天除了吃飯屋也不出?
可兒:媽真沒什麽我隻是覺得有點兒不舒服。
古紅霞:不舒服?是惦記冬楊吧?
可兒小聲嘟噥:是又怎麽樣。
古紅霞看了可兒一眼:可兒你可想好你這樣一往情深別到後來是個大窟窿你可受不了。
可兒:我也沒想那麽多我隻是惦記他出去都十天了還沒回來。
古紅霞:那麽大個男人出去十天又能怎麽樣?他飄洋過海到日本又漂洋過海回中國不是也都順順當當嗎?
可兒看了古紅霞一眼不再說話起身穿了外罩下樓。
古紅霞盯著可兒看見可兒要出門:上哪兒去?
可兒:心煩走走。
348、初秋。日景。冬楊畫坊前。可兒停步抬頭。可兒想一想走上台階推門進去。
349、初秋。 日景。古冬楊畫室內。空蕩場面。牆壁上的畫已經全撤掉了。樓下大廳亂狀。
可兒略有吃驚狀納悶地(心聲):冬楊不在家誰把他的畫坊裡的畫撤下來了。
、初秋。日景。古冬楊畫坊內。可兒一步步上樓忽然聽見樓上似有冬楊的說話聲。
可兒側耳古冬楊的聲音:我們這一組暫時蟄伏。其間我要完成兩件事這間屋子就暫時做為你們的生活住所也是我們相會的地點。好了。你們去把下面打掃乾淨門前的牌子摘掉吧。
351、初秋。日景。龍崗縣醫院。善耕病房門外。關如水、田兒出。關如水走到醫院院門外停步表情嚴肅地。自語狀。
關如水:這不也要生米做成熟飯了嗎?這關家不得倒大霉嗎?
田兒:老爺子你要給大哥做什麽飯?
關如水:做什麽飯!哪有做飯的事兒!生氣還生不過來呢!
關如水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