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已是好久沒有如此開心了。
朱玉擔心地追問她“你可有把握?大王不會察覺嗎?”
青玉雙目放光笑靨如花“若無萬分把握我怎敢動手!老天要亡她我不過順水推舟罷了!”
朱玉仍是憂心忡忡“大王那裡怕是瞞不過去!”
“放心”青玉拈起一支珠花突然想起她的大王曾幾何時大王也萬般寵愛過她……
“原本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因一人久不表態”青玉不動聲色地放下珠花向朱玉拋去意味深長地一眼。
“不過他現如今也已下了決心有他相助再無擔憂!”青玉輕輕地笑似在訴說女孩間的開心事。
“誰?”朱玉按捺不下好奇。
青玉冷笑半晌貼近朱玉耳側輕吐兩字“丞相!”
兩姐妹相視無語……
與此同時昭慶在與玄木商量出逃之策。
“我的輕功加上師兄的暗器要在王宮中帶走個孩子也不是難事。”玄木頗為自得對昭慶的謹慎十分不以為然。
昭慶搖頭“我幼弟倒底身份特殊雖被放逐馬廄卻少不了監視之人稍有疏漏日後將再無下手的機會。”
玄木咧嘴笑“我們這些人打打殺殺、直來直去慣了你若有好主意便全聽你的!”
昭慶低頭凝思良久才道:“事已至此惟有求險!”
清兒這些日子總是睡得極沉這令她自己也頗感困惑倒不是睡得香甜不好隻是留給她睡前思念某人的時間太短多少惆悵。
昭慶稍加留意便已現了小丫頭的異狀經常地魂不守舍不說還時時傻笑這不是典型的少女懷春還是什麽?
清兒畢竟年少不懂矜持時常按捺不住地流露出對馬廄的向往一會兒直接提醒昭慶“主子要不要再去看望白馬?”一會兒婉轉鼓動昭慶“主子要不要溜馬散心?”
如果昭慶可以開口她一定會打趣一句“清兒要不要去探望那個小馬夫?”
清兒對子思的意外衷情給了昭慶一個大大的驚喜原本在她的計劃裡清兒就是一個不可獲缺的角色。
一個雨夜昭慶終於等來了青玉。
青玉罩著濕漉漉的鬥蓬攜著一身的水氣走向昭慶昭慶突然間意識到也許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到父王身邊、回到自小長大的楚宮!
青玉隨手解下外罩扔給清兒照例將她打出去才對昭慶露出笑容“大王不在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時機了你說是吧!”
昭慶沉默這個時候她若表現出丁點的雀躍便會令青玉這個精明的女人起疑。
青玉從懷中掏出一物遞給昭慶“拿著這個!”
昭慶看過去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金牌。
“這是大王的禦賜金牌”青玉含笑給昭慶解釋“雖然珍貴但從管事那裡偷出一塊來倒也不是難事隻是沒人有膽嘗試罷了。”青玉說著將金牌塞進昭慶手中。
昭慶心知肚明青玉已將一切安排妥當即便將來白越王徹查竊取金牌的罪名也一定會被安在昭慶自己的身上。
“你只需手持金牌大大方方地走出去無論宮門還是城門都不會有任何人阻攔。”
昭慶緩緩抬起頭望進青玉閃亮的雙眸中去安靜地等待她的下文。
“當然會有人在城外接應你”青玉自以為會意“將金銀珠寶交到你的手上還會帶你踏上逃離之路。”
逃離之路?怕是黃泉之路吧!
“放心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去追趕你”青玉作出一副為昭慶著想的姿態“我會想辦法拖延他人你只需馬不停蹄地趕路隻要出了邊境到達楚國便可無憂!”
昭慶心中冷笑卻不得不故意露出遲疑之色。
“雖然手持金牌趕路確是招搖了些不過任何人沒有理由阻攔你保你一路暢行大王又遠在歧國待你的行蹤被稟報給大王之時說不定你已出了白越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青玉顯然怕昭慶改變主意極力打消昭慶可能的顧慮。
這樣一個計謀細細推敲不難現破綻譬如誰可保證護送之人不會對昭慶下殺手?誰可保證一路上全無兵將會對金牌起疑?
青玉在賭賭昭慶沒有縝密的頭腦想透這些賭昭慶不過是個膽小貪財的小女子。
昭慶心如明鏡出城之後便會是自己葬身之時!
青玉離去時雨已經停了本就是急雨下得猛卻不會長久。
昭慶推開後窗雨後的清新悉數湧入房中。
玄木嘻笑著縱身翻入一隻手臂夾著驚恐莫名的清兒……
玄木將不能動不能言的清兒隨手推給昭慶自己一屁股坐上昭慶的軟椅裝模作樣地抱怨“這段日子可將大爺折騰慘了聽窗角、淋急雨被你召來喚去!”
說完見昭慶不理他索性直言“既然人家許諾給你好多的金銀珠寶你總不會不舍得分我一些吧!好歹我也給你跑了這麽多的腿兒……”
昭慶那裡顧得上他隻一味緊盯清兒小丫頭顯然被剛剛經歷的一切嚇到滿眼的哀求與疑問投向昭慶仿佛在問:主子這人是誰呀?不會要我的命吧!青玉為什麽要幫主子逃跑呀?主子可不要上她的當啊!
想必跟了昭慶這麽長的日子昭慶那套用眼神說話的本事她也學會了不少。
昭慶對清兒的反應還算滿意並不急著要玄木為她解開穴道反而平靜地與她對視緩緩開口“清兒……”
兩字一出口清兒的雙眼頓時瞪大。
“不錯我原本就不是啞女不過裝啞罷了!”
清兒吃驚之下更是疑惑。
“我進入這王宮是為了找尋一個人”昭慶耐心地給她解釋“現在找到了那個人你也見過。”
清兒茫然。
“就是你念念不忘的那個小馬夫。”昭慶眨眨眼一臉笑意。
清兒忽地羞紅了臉。
“其實他是我胞弟!”昭慶收起調笑一本正經地說道。
清兒的雙眼再次瞪圓!
“我想將他救出去你願意幫我嗎?”昭慶的聲音異常地溫柔帶著一絲憂慮甚至點點哀求。
清兒的目光瞬間閃亮起來如果她沒有被點穴昭慶相信她此時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大聲回答“我願意!”
昭慶滿意地點了下頭轉身對玄木使了個眼色。
玄木一臉邪笑仿佛在說美男計嘛……
在給清兒解穴之前玄木還是小小威脅了小丫頭一下“你若敢叫喊我再出手可就不是點穴那麽簡單了!”
清兒這時滿腦子念的想必都是另一個小美男對玄木的威脅似乎毫不在意。
穴道剛一解開小丫頭便開口問昭慶“怎麽幫?”敢情所有這些震驚之事加起來都不及為心上人幫忙要緊!
昭慶叮囑玄木“青玉的計策你剛剛也聽到了我隻要你與你的師兄侯在城外接應我們便可!”
玄木不解“你真相信那個女人?”
昭慶冷笑“自然不信!不過我也找不出比她的計策更好的辦法出宮、出城索性將計就計好了。”
“怎麽將計就計?”玄木與清兒一口同聲地問道問完了兩個人敵意對視為什麽學我?
“到了城外玄木你帶上我幼弟先走留下你師兄與我一起去打接應之人我們在十裡外會合。”
“為什麽?何必分分合合多麻煩!”玄木不滿。
昭慶瞪他一眼“青玉欲除我而後快她安排的接應之人必會在路上取我性命我不能讓我幼弟跟我一起冒險!”
“不錯!不能冒險!”清兒急急接話換來玄木一個大大的白眼。
“何況這些人不打掉青玉必會派更多的人來追殺我還不如我假意上當先與他們周旋也好迷惑青玉一陣。”
“那換我保護你吧畢竟我跟你更加熟識!”玄木突然冒出一句。
昭慶看他一眼“你的鬼心思我還不清楚?放心若是真有財寶我也會交與你師兄不會叫你落空!你輕功出眾伴我幼弟左右我會更加放心!”
玄木動了動嘴想必也認為昭慶安排得不差終是不再出聲。
“那我呢?主子。”清兒倒底忍不住了。
昭慶微笑“你要幫我一個大忙我幼弟能否逃出就全靠你了!”
清兒大喜興奮得一時間隻知傻笑……
長周末別人都休三天我就給自己休兩天吧如無意外下周二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