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陳鑫的辦公室他便看見了岑少軒不由得一愣隨即熱情地與6雲峰握手:“6總請坐請坐。怎麽樣?天氣熱吧?”
“是啊夏天就是這樣最難過。”6雲峰笑嘻嘻地坐到沙上。“我討厭夏天那是我們這一行的淡季。我朋友都說我心理陰暗害怕陽光。”
陳鑫哈哈大笑又與葉鶯握手:“葉小姐又見面了快請坐喝茶。”
葉鶯很懂規矩地微笑道:“陳總你好。”
“好好。”陳鑫放開他的手向岑少軒伸了過來。“岑隊幸會。”
不等岑少軒覺得尷尬葉鶯已經在一邊說:“陳總這是我們集團的董事長助理岑少軒先生。”
陳鑫立刻做恍然大悟狀握著岑少軒的手親熱地搖了搖:“哎呀看我這人真是糊塗了還望岑先生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
“陳總言重了。”岑少軒的臉上帶著適度的笑容。“今後還請多多指教。”
“不敢當不敢當快坐吧。”陳鑫熱情地去飲水機那裡給他們泡茶。
6雲峰忙說:“陳總這種事就不用你做了。”
葉鶯立刻起身過去笑道:“對啊還是我來吧。”
陳鑫開朗地笑著讓了位:“好啊就是要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別客氣才好。”
“放心我是不會客氣的。”6雲峰瀟灑地笑道。“來陳總我們都不是客人了還是趕快談正事吧。”
“行。”陳鑫馬上去辦公桌上拿了協議過來。“6總我就喜歡你這雷厲風行的作風。”
6雲峰朗聲大笑隨即便與他進入了正題。
岑少軒基本上沒開口隻是凝神細聽揣摩著這兩個老板談笑之間的話中深意看著他們含蓄地爭奪著自己這方的利益不動聲色地亮出手上的籌碼一點一點地設法使對方讓步真是有著“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感慨。
他們逐條逐款地討價還價但氣氛一直十分友好。
中午是打電話叫餐館送來的菜幾個人胡亂在辦公室裡吃了又繼續工作。
葉鶯將他們討論定稿的協議在筆記本電腦裡修改了然後到陳鑫的電腦上打印出來。
兩位老板再看了一遍便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6雲峰將簽好的協議順手遞給了岑少軒。他立即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摸出公章認真地在上面蓋好。
陳鑫看他居然保管著雲峰集團的公章奇異的眼光一閃便即恢復了客氣而親切的微笑。他的助手也拿了公章進來在協議上蓋了章。
隨後6雲峰與陳鑫熱烈握手說道:“合作愉快。”
大家都笑了起來。
6雲峰看著岑少軒將協議收進公文包便對陳鑫說:“你們過來的圖紙和照片我都看過了明天我們就去現場看看。目前的工程進度到哪裡了?”
陳鑫笑容可掬地道:“我現在算是知道6總為什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做出那麽大的成績了。呵呵現在大樓已經封頂了按規律要晾三個月才可以裝修。所以我們現在簽合同正好這三個月裡可以好好地做設計方案確定裝修隊伍。”
“是啊不錯。”6雲峰笑著點頭。“說起來時間還是挺緊的那麽一幢大樓設計方案也不是一下子就拿得出來。至於裝修隊伍我的意見當然是用本地的這樣你們也好控制免得出什麽意外延誤工期。”
“那當然好我是求之不得。”陳鑫很高興。“這樣吧今天也不早了工作可以慢慢再談我們先去吃飯。”
他的行政部經理立刻在一旁笑道:“我已經在香滿樓訂了位了。”
岑少軒自然知道這是陶城最高級的酒樓之一也知道這樣的商務應酬當然是應該在那種地方可心裡還是有些別扭。他從不認為有必要花幾千塊去吃頓飯隻為了所謂的聯絡感情。既然大家已經談妥了生意其實隨便找家過得去的地方吃飯也就可以了何必要這種面子?不過他並沒有出聲反對隻得跟著他們上了車。
6雲峰悄悄問他:“怎麽了?像是有些不高興。”
岑少軒暗暗吐了口氣微笑道:“也沒什麽可能是有點不習慣。”
“哦。”6雲峰已經是很善解人意的了對他這句話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隻能體貼地道。“你要不願意喝酒就不喝要不想說那些場面話就不用說應酬的事都由我來就行。”
岑少軒十分感動看著他笑道:“我喝酒還行。至於場面上的應酬那就真得你來了。”
6雲峰非常喜歡他這種真心的笑容有著十分誘人的魅力光是看著就覺得賞心悅目。聽著岑少軒的話他立刻大包大攬:“沒事都交給我好了。有句名言說得好送死你去黑鍋我來背。”
岑少軒再是孤陋寡聞這句出自《大話西遊》的“名言”卻是知道的頓時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前面坐著的葉鶯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就連給他們開車的司機都忍俊不禁。
到了香滿樓笑嘻嘻的6雲峰才驚訝地現金鑫公司開來了一個車隊他們的中高層管理人員傾巢出動全部來當陪客。
陳鑫滿面笑容一迭聲地說:“6總走吧我訂了一個大包間今天我們兩家正式成為合作夥伴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
6雲峰斜睨著眼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戲謔地道:“陳總你這是大規模集團軍作戰的架勢啊我們可是孤軍深入你不會是想集中優勢兵力今天把我們三個人全都撂倒在這兒吧?”
一席話說得金鑫公司的那些年輕人全都笑得前仰後合幾個女孩子更是笑得彎下了腰。
“看6總說的我們像那種人嗎?”陳鑫哈哈笑道。“我們公司的這些管理人員都很年輕對6總赤手空拳打天下的英雄事跡十分仰慕所以我才帶他們出來見識見識。”
6雲峰一邊拿手指點著他一邊笑著搖頭:“這是罵我這一定是罵我。”
“哪裡?我這是真心稱讚。”陳鑫笑著與他一起走進了酒樓大門。
岑少軒一直站在後面微笑著看他們互相調侃覺得十分輕松愉快。等到他們一群人先進了酒樓的大門他才最後走進去。
包間在二樓他們從大堂徑直走上樓梯。剛踏上兩級岑少軒便聽到身後有個笑得古怪的聲音說道:“這不是岑隊嗎?真是好久不見了。”
岑少軒抬起的腳停住隨即放下慢慢地轉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