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您快來!真沒想到李將軍竟然給小姐找了一個這麽好的院子!小姐你看後面還有個池塘呢……”
從芸嵐下了馬車開始小鬱的嘴巴就沒停過芸嵐被她生拉硬扯的拽著把這偌大的院子硬是不到一個時辰就看了個遍不過遺憾的是芸嵐的心情可不像小鬱那樣愉悅只是很機械的跟著小鬱逛了一圈兒。
當然這院子跟她以前的淑宜宮沒法比可是要比起雁門的那個土屋倒真是強上太多太多怪不得小鬱高興成這般模樣!
被小鬱帶回到前廳見楚亦和燕四幾個人都在芸嵐便一聲不吭的坐在了椅子上這半年當中她雖然長高了不少可是坐在那椅子上的感覺還是嬌柔瘦小的再加上她蹙著眉頭的樣子讓人看上一眼便會生出憐意。
楚亦的一隻腳懸在空中然後在嘴裡咬著一根甘蔗回頭瞥了一眼芸嵐見她一臉的不高興便問道:
“房子大了你不高興麽?”
芸嵐白了他一眼趴在幾案上沒吭聲兒。
“小鬱姑娘有信到!”這時從外面跑進來一個管家模樣的老頭看見芸嵐先是施了禮然後對小鬱說道。
小鬱忙將他引到芸嵐面前:
“小姐這就是我剛才跟您提到地。這裡的管家連喜!”
“嗯!”芸嵐應聲然後眼神便落在連喜手裡的信件上隨後又聽小鬱提到:
“喜伯這就是我家小姐!這信想必是給她的。您交給小姐就是了!”
喜伯依言將手裡地信遞給了芸嵐芸嵐接過信抬頭看了下喜伯。這老人家面上看起來年齡不大卻長了一頭花白的頭低眉順眼的看起來也倒憨厚只是這天寒地凍地天氣他卻隻穿了一件單衣雖然他自己強行克制著但是舉止之間也有些微顫。
他是小鬱特地找來在門口看院子的。因為燕五和燕四都是金石國人大承話都說不好自然不能在門口應人而楚亦橫看豎看都是一個公子哥兒更不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情。因此小鬱便在芸嵐趕到之前自作主張的托左右鄰居給找了這麽人來看門兒!
盡管沒經過芸嵐同意但是小鬱這事兒辦的也算漂亮芸嵐以前的時候雖然頑皮似乎有些蠻不講理但實際上只要是下人們做對了的事情她也不會亂脾氣。
“小鬱。帶喜伯到炭盆那裡烤烤火!”芸嵐一手拆了信封隨口道。
“是!”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小鬱答應著要拉喜伯過去而喜伯卻是一副受寵若驚地模樣一個勁兒的往後退。
楚亦見狀。便坐了起來。笑道:
“喜伯外面天氣那麽冷。你又不肯烤火到時候要挨不住的!你要是再不依我可把這炭盆端到你面前了!”
楚亦的話還沒說完喜伯也還沒答應燕五這個實在人便已經上前要將炭盆往喜伯身邊搬了喜伯見狀連忙伸手阻止然後在大家的盛情下半推半就地站在炭盆旁邊只是神情上有些拘謹。
芸嵐將手裡的信打開看了一遍然後便團成一團扔進了炭盆那紙和信封一瞬間就化成了灰燼眾人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芸嵐尤其是楚亦照理說不論是生了什麽事情芸嵐都應當跟他商量一下才是因為現在只有他才能毫無保留的幫助她。
“小鬱!你不是說房間已經收拾好了?走我們回房了!”沒給大家做任何的解釋芸嵐便黑著一張臉準備離開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轉頭吩咐道:
“這一路上大家也辛苦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其余的事情明天再說!”說著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楚亦早就見過這大小姐地脾氣見她這樣隻道是李子皓又說了什麽讓人傷心的話只是她連李子皓娶芸笙的事情都已經接受了又有什麽想不開的呢?燕四三人對於芸嵐這樣的脾氣似乎也見怪不怪在他們看來身為主子地就算是刁蠻任性一點也是正常地……只有喜伯原本站在炭盆旁邊就很拘束現在見芸嵐突然黑著臉出去了直以為是自己不經事主人家沒準兒只是說說而已他倒還真的留下來烤火了正在懊惱之際楚亦已經吃完了手裡地東西他見喜伯一臉的陰晴不定便吩咐道:
“喜伯這院子這麽大只有小鬱和阿沐的話怕忙不過來這樣你再幫忙找兩個內外打雜的工錢比你低一點最好明天就能上工給大家做做飯什麽的!”
喜伯聞言忙點頭答應著此時才剛剛過完年正是大家準備出門討些活計的時候按照這位少爺所說的話再結合這院子裡面的勞動強度就算是找兩個伸手麻利的婆子也能乾的過去……當下喜伯的心裡便有了計較。
感覺到這會兒身體也暖了心裡又牽掛著找人的事兒喜伯便抬手跟楚亦和燕四幾人告了辭出門辦事兒去了。
楚亦看了看天色本來還以為芸嵐會有接下來的行動現在看來今天就算是白費了!這樣也好反正也是才剛剛回到京城他就先出去查探查探再說!
將燕五留在了家裡楚亦叫上燕四兩個人換上一身乾淨利落的衣服便出了院子。
京城裡面的喜慶勁兒也明顯沒過比石頭城更有過之的是只要是走在街上便能聽見一陣陣敲鑼打鼓的聲音楚亦知道那是一些民間藝人在舞獅子、踩高蹺心知燕四一定沒看過便帶著燕四尋著聲音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