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了吐舌頭,說:“知道了,我怎麽知道他會是那種人呢?”
我看了看空曠的馬路,像走在黃泉路上一樣,說:“現在咱們又回不去了,我們該去哪裡啊?去上網通宵吧?你有拿身份證嗎?”
“沒有~俺還是未成年少女呢!你可別賣了我呀!”她調皮地說。
“你怎麽連身份證都沒有?黑戶口?!被警察叔叔抓住說你是乾那種事的怎麽辦呀?真是的!網吧也進不去!”
“你才是乾那事的。”說著從口袋裡變魔術似的掏出身份證遞給我並接著說:“我一般出門三證都隨身攜帶。”
我說:“結婚證。殘疾證。二胎證吧!”
她有報復地砸了我一拳。
我說:“那走吧,只有上網了。”
到了一家網吧,我開了兩台機器。我們緊挨著坐下,她登錄QQ問我:“這個群是你的書友三群吧?”
我說:“你怎麽也進來了?”
“來支持一下未來的大作家呀!哇!人好多呀!”
我沒有理會她去忙我的小說了。因為這裡12點後要斷網線,我就抓緊時間乾所有的事。下半夜也只能聽音樂看電影了。
鳳鳴軒我那兩部小說都排在總站前五,人氣一路飆升,大有人氣不可擋之勢。搜狐讀昨天編輯也頁強推我的小說,一天點擊多次,排名也很靠前。
十二點網線斷掉之後,我們隻好乾別的事了。她問我:“你會玩什麽單機遊戲?”
我笑著說:“我什麽也不會呀!我會開暴力摩托車,不過挺無聊的。要不你教我打netbsp; 她拍著我的腦袋說:“你cs也不會打?笨死了!我也不會呀!哈哈哈”
我說:“管它呢!進去遊戲看看。”
我倆笨蛋連哪個鍵開槍都不在活動就闖進了遊戲界面,剛走沒幾步就被打的腦袋開花了。不過我比她技術高,因為我比她多活了五秒,充分說明男孩玩遊戲是有天賦的。
退出遊戲,我們開始開暴力摩托。雖然沒有跑跑卡丁車那樣有趣卻也興趣盎然。“左拐右拐”亂喊一通,一次次撞牆追尾跳河,一會兒功夫就破產了。
不玩遊戲了開始看電影。我看《滿城盡帶黃金甲》《墨攻》,她則看恐怖片。害怕了還一個勁的往我懷裡鑽,乾脆摘下耳機我們視頻聊天起來,任那些電影對著空氣播放。暢談了還久。
天亮後我和她走出網吧。 冬日的早晨讓人不住的打顫。霧靄還沒散去,我把她帶到一個開門比較早的飯店,吃著水煎包喝著熱粥。她很文雅地吃著。吃完後走出飯店天仍然蒙蒙的,我說:“我送你回學校吧!”
不容分說我們肩並肩朝她們學校走去。
我見她有點抖,就問:“你冷嗎?”
她說:“有一點兒。”
我開玩笑的說:“我的手也冷,你幫我暖暖手吧?聽說女生平均體溫要高於男生,你學護理的應該知道吧?”說著我手伸出去企圖拉住她的手。
她掙脫掉說:“那可不一定,還要因人而宜。那我明天給你找個螃蟹夾住你的手,你和它拉手去吧!呵呵!”
不知不覺來到她們學校門口。我說:“你回去吧!”
她說:“再見。”我們互相對望著,彼此戀戀不舍地分開,直至她在我的視線裡消逝。心情到了極點!咱老百姓呀,嘿嘿今個兒真高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