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果然好相貌啊。”宇文化及看著王君可讚道。
王君可沉聲道:“相貌乃天賜,不足道也,不過堂堂太師難道還會以貌取人嗎?”
“呃..”宇文化及愣了一下,轉而笑道:“不錯,不錯,你說的有理,你叫什麽?”
“王君可。”王君可淡然道。
“王君可...名字不錯,”宇文化及道:“你是陳鐵的結拜兄弟?”
“是,太師。”
宇文化及慢走了幾步,轉身問道:“陳鐵覺得我這兒子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嗎?”
“當然不是,”王君可不慌不忙道:“但若是太師以為自己的兒子只能提鞋的話,那君可也無話可說。”
“哦?”宇文化及挑眉道:“此話怎講?”
“我大哥身邊從來不缺人侍候,而我大哥對宇文兄弟能以太師之子的身份相結交,也是十分看重的,所以我大哥希望可以象兄弟一樣來相互對待。”頓了頓,繼續說道:“但太師也知道,我大哥並非凡人,自然要成為我大哥兄弟也不是那麽容易的,所以這次我隨宇文兄弟而來,就是象看看宇文兄弟證明自己的能力。”
“能力?”宇文化及皺眉道:“他想怎麽證明?”
王君可笑道:“不過就是想看看宇文兄弟在軍中的表現罷了。”
“什麽!你想讓我派惠兒去打仗?”宇文化及怒道:‘絕不可能!”
王君可微微笑道:“既然如此,那君可就告辭了。”說罷就要轉身離去。
“哎,王兄請等等。”宇文成惠在一旁急道,走到宇文化及身邊小聲道:“父親,又不是非要我去打仗,大哥不是帶著兵嗎?我去他那不就行了?”
“你去你大哥那?那倒是可以,不過他們不一定同意啊,”宇文化及皺眉道:“小兄弟,如今寰宇平靜,戰事皆無,就算我兒去了邊疆恐怕也是無戰可打,白白的在路上花費時間.我看不如這樣,我大兒就在京城任京營殿帥,軍紀嚴明,絕不會對我兒徇私,不如就讓惠兒去他軍中如何?”
“父親。”宇文成惠本想將陳鐵本意就是讓自己到宇文成都軍中一事說出,但想想又怕橫生枝節,畢竟自己對與能成為陳鐵的兄弟還是很期待的,張了張嘴也就沒有說出來。
“這...”王君可假意沉吟道:“太師所說也有道理,不過畢竟是宇文兄弟的親大哥所帶的軍隊,若是沒有一點徇私也不大可能,所以君可想和宇文兄弟一起去,不知太師意下如何?”
宇文化及想了想道:“也好,既然如此,事情就這麽定了,賢侄明日與我兒同去軍中吧.‘接著笑道:“今日賢侄也不忙回去,就在我這吃個便飯吧。”
“多謝太師了,不過君可還是要先回去向大哥稟告一聲。”王君可也笑道。
“既然如此,那賢侄就先回去吧,不過改日一定要多來府中走動走。”
“好的,君可告辭了。”王君可抱拳道。
“賢侄慢走。”
看著王君可出了門,宇文化及吐了口氣道:“惠兒,你就先去你大哥軍中呆幾天吧。”
“是,父親。”宇文成惠答道。
看了看宇文成惠,宇文化及忍不住道:“你一點也不怕?我記得你平日裡可只會吃喝.什麽時候也會吃苦了?”
宇文成惠奸笑道:“嘎嘎,父親,我去大哥軍中,怎麽也能做個校尉吧,既然是當官的,又怎麽會吃苦呢?嘎嘎。”
“哎,你啊.就知道偷機取巧,什麽時候能趕的上你大哥一半就不用我操心了。”宇文化及歎氣道:“你多好好表現表現,尤其是在這個王君可面前,只要你能混到陳鐵的身邊,也就不枉費我的苦心了。”
“嘎嘎,父親放心,唱戲我也會一點的。”宇文成惠笑道:“只要能混到他身邊,嘎嘎,那時候他還能翻出什麽花樣來?嘎嘎嘎。”
皇后寢宮之中,楊廣一捶一捶有節奏地敲著獨孤皇后的肩膀。
“皇后娘娘,太子府裡來人說找太子。”太監走了進來輕聲說道。
楊廣轉過頭說道:“和他說沒大事的話不用找我。”
獨孤皇后柔聲道:“皇兒,你就去看看吧,這麽長時間你也累了。”
“是,母后。”楊廣站起身來問太監道:‘在哪呢?”
“太子請跟我來,”太監引著楊廣來到外面廳中,指著一人道:“太子,就是這位。”
“李管事,‘楊廣看著來人皺眉道:“你怎麽現在來了?”
“太子,”李管事上前小聲道:“今天早上漢王和太師家的三公子宇文成惠都來找陳先生了,他們在客廳裡先是等了近1個半時辰,但坐下談了小半個時辰就離開了。”
楊廣問道:“他們都說了些什麽?”
“沒敢離太近,聽的不清楚,隻大致的好像是王君可要和宇文成惠一起去一個什麽地方。”
“那老五和他說什麽了?”楊廣皺眉道。
“漢王就說了幾句話就走了‘李管事想了想道:“不過漢王老是在懷裡掏個掏的,象是要掏什麽東西出來。”
“什麽東西?”楊廣急道。
李管事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都被陳先生給擋住了。”
楊廣想了想道:“你做的很好,等會你回去找帳房領二百兩銀子。”
“謝太子,那我就先回去了。”李管事高興道。
“先別急,”楊廣抓住李管事肩膀壓低了身子小聲道:“回去後你還是好好的看著先生就可以了,該有多恭敬還是多恭敬,別的事你不用管,知道嗎?”
李管事連連點頭道“知道,知道。”
“你去吧。”楊廣送開手,看著李管事在太監的帶領下離去,輕聲說道:“陳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