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邱瑞楞道.
陳鐵沉聲道:“那王爺能否把昨天晚上與漢王說話的情形說一遍?”
邱瑞想了想道:“昨天晚上掌燈之後漢王才來,他說這次賢侄在西征立了大功,殺的突厥大敗而回,但卻隻封了個內史侍郎,這都是因為楊林老兒冒領了賢侄的功勞..。”
“就這些?”
“是啊,就這些。”
陳鐵一摸額頭道:“王爺,這次西征想我一個小小的行軍參謀,若不是靠山王對我信任有加,我哪裡會有可能指揮西征大軍?”頓了頓又道:“何況他要我功勞何用?楊林現在是太歲靠山王,爵位已無可複加,他難道就不怕功高震主嗎?”
“這...”
“王爺,就算他真的利欲熏心,想功勞想瘋了,那他又怎麽瞞過幾位隨軍出征的柱國啊?”
“這...”
“王爺,我想你被人利用了。”陳鐵沉聲道。
“什麽?‘;;邱瑞問道:“賢侄此話怎講?難道說漢王他...?”
陳鐵點了點頭道:“不錯,王爺您想,漢王既然知道這件事,他為什麽不和皇上說?為什麽要告訴王爺讓您去說?饒這麽大圈是為什麽?那是因為他知道王爺您性如烈火,平日跟以忠義聞名,而靠山王卻可說我大隋的支柱.只要您知道這件事定會與皇上說起,若是皇上查辦了靠山王,以漢王現在的權勢和兵力在沒有了靠山王之後豈不是為所欲為?若要是皇上為了維護了靠山王而犧牲了您,那他也可以讓自己以後少些阻力.到時候他...”
“你是說他要造反?”邱瑞大驚道。
“雖不敢肯定但也差不多了。”陳鐵點頭道。
“那我現在去稟告皇上。”邱瑞說罷就要起身。
陳鐵苦笑道:“京裡那麽多王公大臣他不找,為什麽單單找上王爺呢?就是因為王爺您打戰很厲害,對付這些陰謀詭計卻不在行啊.王爺您想,您早上剛參了靠山王,現在又要去說漢王造反,這說出去誰信啊?”
邱瑞聞言跌坐在椅子道:“是啊,誰會信啊...”
陳鐵起身道:“王爺,小侄有一計可保王爺無憂,大隋江山穩固.‘;;
“賢侄快快請講。”
“那就是王爺現在就去吃飯,晚上睡覺,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就好了。”
邱瑞楞道:“這是什麽計策?這不是讓我什麽事都不乾?”
“當然不是什麽事都不乾。”陳鐵笑道:“只要王爺不要再去參奏靠山王,皇上定也會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漢王的陰謀也就白費了.至於大隋江山。”陳鐵頓了頓道:“只要王爺以後和其他幾位王爺多注意一些,量他漢王也翻不起什麽大浪來。”
“那這次就這麽便宜放過他了?”邱瑞不甘心道。”
“他和皇上畢竟是父子,只要他沒做出什麽太出格的事來,我看還是算了 。”陳鐵笑道:“王爺,今日本打算來看看您,沒想到為了我的事還給您惹了這麽大麻煩,真是萬分歉意啊,王爺,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賢侄說哪裡話,賢侄這次不但救了我,更是挽救了大隋江山啊,就算沒有賢侄這個事他也會想出別的辦法的,以後賢侄要多幫我想想,免的我又上了別人的當讓人利用了。”
陳鐵笑道:“這是自然,王爺,告辭了。”
“賢侄慢走。”邱瑞一直送出王府大門。
剛進了晉王府,陳鐵便大聲喊道:“管家,管家!快去把晉王找回來,就說有要事找他。”
“先生,”楊廣倒沒有出去,在房裡聽到陳鐵聲音連忙出來說道:“先生,怎麽出去散心這麽快就回來了。
“此地不宜多言,我們去書房。”
楊廣心想定是發生了大事,連忙跟上。
“殿下,”陳鐵喝了口茶道:“殿下知道現在自己現在的處境嗎?”
楊廣詫異道:“先生此言何意?”
“原本我還以為殿下知道目前形勢,沒想到卻是如此一踏糊塗。”陳鐵忍不住氣道:“殿下在我離開的這近兩年裡到底都幹了些什麽?”
“先生,我這兩年來都是按先生所說‘孝‘字做的啊。”楊廣道.
“按我所說的做的?”陳鐵冷笑道:“殿下恐怕就是每天在獨孤皇后那聊聊天,皇上面前說說話而已吧。”
“現在父皇母后正是春秋鼎盛,天下也很太平的很,我只能如此啊。”楊廣無奈道。
陳鐵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有些重,平了平氣道:“殿下,剛才我說話有些衝,還請不要見怪。”
“先生若不是為了小王好也不會這麽生氣了,小王明白的。”
陳鐵點點頭道:“王爺明白就好。”想了想覺得還是要照顧一下楊廣心情,畢竟他是王爺,還是得給他說點好聽的,又加了句:“就算王爺不明白那也是沒辦法的,自古以來不管哪個賢明君主身邊都是有著一批敢講話的人的。”
楊廣被一句‘賢明君主‘弄的心裡癢癢道:“先生是說?”
“知道就好,別老是惦記這個事,少不了是你的。”陳鐵擺擺手歎氣道:“王爺,今天我去了一趟昌平王府,這才知道殿下處境勘憂啊。”
“先生...。”
“我問你,漢王征高麗大敗後皇上如何處置的?”
楊廣想了想道:“父皇說這次征高麗乃道路不熟,天氣不佳,非戰之罪,故對從軍將士不與罪責。”
“那我問你,現在征高麗失敗後那些剩余的兵馬可在漢王手下?”
“這個父皇倒沒有說,只是老五一直是並州總管,手下兵馬應該不少吧。”
陳鐵右手一拍扶手道:“那就對了,漢王排行老五,那個位子他肯定是坐不上的,沒想到他竟然來了這麽一手。”頓了頓道:“這次我去昌平王府,發現漢王竟然捏造事實鼓動昌平王參奏靠山王!”
‘老五他這麽乾是什麽意思?”楊廣不解道。
“兩位老王爺都乃國家柱石,無論哪一位出事,國家都會有大變動,那麽他..哼哼。”
“你是說老五想造反!”楊廣大驚道。
“怕什麽?如今天下太平,他能造什麽反?只要以後多提防他點也就是了,就算他造反了,我也能把他壓下去。”陳鐵對與以後楊諒會不會造反成功還是很有自信的,畢竟楊廣還是實實在在的當了十來年皇帝,喝了口茶說道:“當務之急就是殿下要趕快被立為太子。”
喝了口茶道:“殿下可知道為什麽雖然皇上和太后目下很喜歡你卻不封你為太子?”
楊廣見正問到心中疑慮,連忙說道:“先生請講。”
陳鐵看了看楊廣道:“皇上與皇后雖然喜愛殿下,卻愛的並不是很多,雖然不喜太子,卻也不是恨的很深.而太子乃國家儲君,儲君乃國之根本,絕不會輕言廢立,如此一來又怎麽會輕易的廢太子而立殿下呢?”
“那先生可有什麽辦法?”楊廣急道。
想到楊堅在金殿之上誇獎自己大功卻隻封了個小小的內史侍郎,蘭陵在花園之中的對自己決裂的話語,柳述假惺惺的對自己道賀,陳鐵心中大恨:“那就讓你們看看我的手段。”站起身來走到楊廣背後輕聲道:‘;那..就看殿下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