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晉王府的來人請您過去呢,說是您昨天托晉王辦的事辦成了。”小廝跑進書房找到陳鐵說道。
“我托晉王辦的事?”陳鐵疑惑道:難道是蘭陵的事?連忙說道:“快帶我過去。”
陳鐵由來人領著到了晉王府,遠遠的就看楊廣站在王府門口正等著自己,見自己來了,楊廣走上前來道:“先生。。。”
陳鐵急問道:“可是蘭陵有消息了?”
楊廣連忙說道:“蘭陵現在正在前廳。。。”
陳鐵也不等楊廣說完連忙來到前廳,正看見蘭陵公主向自己這邊眺望,遠遠的看見自己來了,飛一般的衝出來撲到自己懷中。
陳鐵使勁將蘭陵公主一把抱住,不停的親吻的頭髮、,面頰。
“陳郎,我以為你死了。。”蘭陵公主哭道。
“傻丫頭,我現在不是在你面前嗎?”陳鐵深情道。
“那你還會不會離開我?”
“你愛不愛我?”陳鐵答非所問道。
“我愛,我愛你。”原本這樣的話蘭陵公主是打死也說不出口的,但在經歷了和陳鐵的生離死別後,蘭陵公主對於這份愛情早已經是義無返顧。
“你知道嗎?其實我原來覺得自己並不是非常愛你”陳鐵說道。
“什麽?你不愛我?”蘭陵公主驚訝道。
“你聽我說完,”陳鐵摸著蘭陵公主的頭說道:“當我看到那一箭向你射來的那一刹那,我還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義無返顧的撲到了你的身前;但等我抱著你滾下馬車的那刻起,我知道了,原來是我愛你;當我掉下懸崖的那一瞬間,我才發現自己愛你是愛的那麽深,甚至不惜用生命來愛你。蘭陵。。。我愛你!”
蘭陵公主在聽著陳鐵一番話時早已經是滿含淚水,等陳鐵說出最後一句“我愛你”時,又一次哭著的撲在了陳鐵懷裡。
楊廣看旁邊聚了不少家丁丫鬟看熱鬧,上前拍了拍蘭陵公主道:“好了,妹妹,既然已經相見了,以後還有的是日子,這裡人多別讓下人們看了笑話。”
蘭陵公主抬起頭抹了抹眼淚道:“恩,二哥說的對,陳郎我們進去說話。”
“恩。”
自從重逢後,這幾天蘭陵都和陳鐵在一起,楊廣也沒有再來找過自己,陳鐵的日子過的還是很逍遙的。
“陳郎,你準備什麽時候跟父皇提親?”蘭陵含羞問道。
陳鐵嬉騶道:“你是公主,我現在可是一介布衣,這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見到皇帝一面,看來這親是提不上了哦。”
蘭陵急道:“那可如何是好?對了,上次你不是說有治國良策要我向父皇進言嗎?我現在跟父皇說去。”
陳鐵忍住笑道:“那是我騙你的,其實我是個大笨蛋,我要在你父皇面前瞎說一通肯定被你你父皇罵一頓,說不定還會說:‘你怎麽喜歡上這個大笨蛋啊?不準你跟他在一起’,那你怎麽辦?”
蘭陵愕然道:“那可如何是好?算了,我不管了,我也不管你是不是騙我的,反正我要父皇先給你找個閑職,等過段時間再把你跟我關系跟父皇一說,到時候再有二哥和邱老王爺在旁邊幫你說話,肯定行的。”
陳鐵笑道:“哈哈哈,你也太好玩了,這麽騙你你都信。”
“啊。你真壞,不依你了。”蘭陵一邊說一邊錘著陳鐵。
陳鐵抓住蘭陵兩手道:“等這次考完,我在大殿之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向你父皇提親好不好?”
“恩。。。”蘭陵的聲音已是細不可聞。
又親親我我了一陣,陳鐵說道:“等會你帶我上街逛逛可好?來了京城還沒看出去玩過呢。”
“以前我也很少出來的,上次去揚州是跟二歌一起的。”蘭陵歉意道:“不如我們找個人領著我們玩玩吧?”
陳鐵笑道:“那就不用了,就我們兩個出去隨便轉轉吧。”
“恩。”
“大哥,大哥,等等我啊。”陳鐵和蘭陵還沒出王府門口就被一個聲音拉了回來,回頭一看,羅士信光著膀子拎著兩個大錘子跑了過來,“大哥,大嫂,你們是不是上街玩啊?帶我一個啊,我都快悶死了。”
蘭陵一看羅士信光著上身,羞的把頭扭到陳鐵懷裡。陳鐵心裡暗爽嘴上卻說道:“你看你這什麽樣子,怎麽光著膀子就過來了啊。”
羅士信抓住頭委屈道:“我剛才一直在後院那練錘呢,看你要跟大嫂出去,我就趕來了,這不是怕你不等我了才沒來的及穿衣服嘛。”
陳鐵笑道:“本來你這個樣子是肯定不帶你出去的,不過看你叫大嫂叫的好得獎勵你,就帶上你了!不過你先回去把衣服穿上,還有,把錘子也放下。”
“哎,大哥,等我啊。”羅士信答應一聲就回去穿衣服去了。
蘭陵聽陳鐵說的話不禁羞道:“你怎麽那麽說啊?”
陳鐵笑道:“士信他說的對嘛,呵呵,哎喲。”最後一聲哎喲卻是蘭陵掐了陳鐵一把。
街上玩了有大半個時辰羅士信就說餓了,於是三人在飯館裡坐了下來,隨便點了幾個菜,慢慢的吃了起來。
“小二,來盤冷牛肉,再來半斤饅頭。”進來一個紅臉大漢坐下說道。
陳鐵一看大吃一驚,這人身穿綠袍,面如仲棗,一縷美髯拖到胸前,手上拿著一柄青龍刀,心想:“這人莫非是武聖關羽關雲長在世?不然怎麽會這麽相象。而且看他這身氣勢就算比不了關羽也是一員大將啊,定要結交結交。”陳鐵連忙來到這人桌前,抱拳道:“這位壯士請了。”
那人答道:“不敢,不知你找在下有什麽事?”
陳鐵笑了笑,坐了下來道:“在下陳鐵,剛才我見壯士從門外進來大吃一驚,差點以為是後漢關羽關雲長複生,再見壯士坐下後氣勢不凡,故特來結交一番,請教壯士尊姓大名。”
那人連忙道:“小可姓王名君可,陳兄拿小可比後漢關羽實不敢當。”
“我平生最喜愛結交英雄豪傑,不如請王兄弟合為一桌我們同飲幾杯水酒如何?”
王君可為難道:“我看陳兄桌上尚有家眷,似乎不大方便。”
陳鐵笑道:“那是內子及舍弟,有何不便,王兄弟,江湖兒女行事不必太過拘禮。”
“那,好吧”猶豫再三王君可方才答應道。
“小二,上酒,”陳鐵將王君可帶到自己桌前喊道。
“大哥,你朋友啊?你不是說不讓我喝酒了嗎。”羅士信詫異道。
陳鐵含笑道:“我隻說你不準喝,又沒說我不喝,呵呵。”
蘭陵看了眼王君可道:“陳。。陳哥,這位是?”
“哦,這是我剛結交的一個朋友,王君可王兄弟。”
“王兄弟,”蘭陵一點頭算是見禮了。
王君可連忙站起身來抱拳道:“嫂夫人。”
羅士信旁邊道:“哎,小子,你也是我大哥兄弟嗎?”
陳鐵喝道:“就你事多,”轉頭對王君可說道:“王兄弟,在下今年方才二十有三,王兄弟定比我大了。”
卻見王君可本來的紅臉隱隱的有些發紫,說道:“實不相瞞,小弟今年才二十有一。”
陳鐵笑道:“那為兄就托大一聲叫你王賢弟了,來,乾乾,乾。”
幾人互相喝了幾杯。陳鐵放下酒杯,頓了一頓道:“不知王賢弟來京城有何公乾?”
“哪裡有什麽公乾,小弟自由隨家夫賣藝,前些年家夫得病而亡,我一個人便流落江湖,四處闖蕩。”
“那王賢弟現在還賣藝?”
“以前跟著家父,加上年歲還小也就不大在意,如今小弟這般摸樣越來越象極漢壽亭候,所以不敢給他老人家丟臉,賣藝的事再也不做了,平常也就為別人做做護院為生,但小弟脾氣怪異,所以不管在哪都做不長久。”
陳鐵歎道:“王賢弟果然義士也,但贖我直言,王賢弟難道想一直這樣下去嗎?”
王君可苦笑道:“現在也隻能如此了。 ”
“那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啊。”陳鐵剛要說話,卻不料羅士信搶先道。
“那怎麽使得。”王君可搖頭道。
陳鐵假怒道:“難道王賢弟嫌棄我等?”
王君可連連擺手道:“不敢,不敢。實在是小弟身上有些不便。”
“有何不便?”
王君可歎了口氣道:“只因小弟這些年來闖蕩江湖,時常碰些不長眼的盜匪,刀槍無眼,手底下很是有了幾條人命。”
陳鐵笑道:“既然王賢弟都說是不長眼的盜匪了,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這。。。”
“王賢弟莫要推辭了,再要推辭便是看我不起了。來,王賢弟請。”陳鐵端起酒杯打斷道。
王君可歎了口氣道:“也罷,以後就要多勞煩大哥了,大哥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