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兒,你這幾天累的很,怎麽也不好好休息啊?”楊堅看到獨孤皇后床前坐著的楊廣道。
楊廣泣淚道:“孩兒回到府中,昨夜一晚都在床上輾轉反側,真恨不得讓孩兒可以分擔一些母后的病痛,再想想父皇為了母后的病這幾天已經瘦的面頰都深了下去,孩兒心裡真是寢食難安啊。”
獨孤皇后伸出手摸著楊廣臉輕聲道:“廣兒,真難為你了啊。”
楊堅也欣慰道:“也算你母后平日裡沒有白心疼你。”
楊廣哏咽道:“孩兒隻想母后能快快痊愈...我..我就...。”
楊堅在一旁又是不勝唏噓。
“啟稟皇上,奴才回來了。”一個老太監走了進來道。
“太子呢?”楊堅沒有看見太子一起進來,不禁有些怒道。
“太子一早就出去打獵了。”老太監有些遲疑道。
“什麽!”獨孤皇后在床上氣道:“你再說一遍!太子幹什麽去了?”
“太子...太子...。”
“快說!”楊堅看見老太監吞吞吐吐,罵道:‘;你要說不清楚,朕砍了你的腦袋!”
“是,是。”老太監連忙道:“奴才接了聖旨就去了太子府,太子府上的二管事說太子一早就出去辦事了,奴才想到皇上的吩咐,就忍不住多了句嘴,問太子幹什麽去了.那二管事就說..說..。”
“說!”楊堅怒道。
“那二管事說太子一早就帶這府上的人出去打獵了,還說什麽現在正是動物生育時節,正好抓些小的活物回來。”
“好個不孝的東西,”楊堅氣道,在屋裡來回走了幾圈,問道:“那太子知不知道皇后的病?”
老太監想了想道:“好像是知道的,因為那個二管事說漏嘴了,”又加了句:“我說太子難道現在這個時候還敢出去打獵嗎?那個二管事說:‘不就是皇后..‘然後就閉嘴沒說了。”
楊堅這時心裡已經認定太子知道獨孤皇后的病還敢出去打獵,抓起手邊茶杯砸到地上,怒道:“簡直是個不孝的東西,不孝的東西!”
獨孤皇后哭道:“皇上,你說太子知道我現在病重,他還要出去打獵遊玩,這也叫兒子嗎?我的命好苦啊。”
楊廣心中暗樂,卻哭道:“母后保重鳳體啊,我想太子他..太子他...”
“什麽太子!”獨孤皇后道:“當日我就皇上說了,這個孩兒根本不把我當他的母后,現在我還沒有死他就對我不理不睬,若是死了只怕連個封號都討不來了.就算是僥幸活了過來,要想著一天到晚都受他的氣,我又有什麽活頭啊。”
楊堅皺眉道:“這...”
獨孤皇后繼續道:“何況這樣不仁不孝之人,就算他日後掌了大隋江山,又怎麽能管理好皇上您留給他的這太平之世啊,他做個昏君不要緊,要是敗壞了皇上您留給他的江山又該如何是好啊。”
看著楊堅皺著眉頭在屋中來回走動,獨孤皇后又道:“廣兒今日能夠孝順我,他日就能夠善待他的子民.皇上開創大隋江山不易,這二十年來將一個亂世江山治理成太平盛世更是艱難,我一婦人尚且能夠在自己兒子中區別優劣,皇上您難道還不能為了大隋江山暫時割舍一下舔犢之情嗎?”
楊堅歎了口氣道:“哎,但他若是一旦太子被廢又該如何是好啊。”
孤獨皇后聽到楊堅松口,擦了擦眼淚笑道:“我看你是想多了,勇兒可是廣兒的親大哥,日後誰會找他的麻煩?”
楊堅看了楊廣歎氣道:“我就是怕廣兒...”
楊廣心中大驚, 哭道:“父皇,母后,不要廢了大哥啊,大哥現在不過是一時之錯,等他醒悟過來就好了。”
獨孤皇后氣道:“等他醒悟過來,什麽時候醒悟?難道要等他把大隋江山都敗完了才醒悟過來嗎?”
楊廣連忙又道:“那讓小弟當太子吧.小弟平日最得父皇歡喜,正好當太子.‘;
“這是選太子,你以為是什麽?‘獨孤皇后怒道:‘諒兒是我和你父皇最小的兒子,平日裡疼愛一些是正常的,不過諒兒做事優柔寡斷,不是做太子的料,你以後待他好些就是了。”
楊堅本來心中也考慮了一下楊諒,這時聽到獨孤皇后的話也就打消了**頭,道:“是啊,廣兒,你母后說的對,諒兒他不適合當太子。”上前摸著楊廣頭頂道:“你要吸取勇兒的教訓,以後切記你身為晉王之時,萬不可得意忘形.只要你能以仁治國,以孝教民,就可以做一個好太子,以後也定是一個好皇帝。”
楊廣此時心中已經樂翻了天,強忍著抱住楊堅大腿哭道:“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