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縣衙,陳鐵坐下喝了口茶問道:“君可,你可認識一個叫秦瓊的?”
王君可有些詫異道:“大哥怎麽會知道秦瓊?”
陳鐵說道:“聽你的口氣,好像我知道秦瓊很奇怪?”
王君可笑道:“那倒不是,隻是這秦瓊在山東雖然名聲顯著,但卻也沒有達到天下皆知的境地,所以我這才有些奇怪。
“那聽君可你的話,好像大哥我就該孤陋寡聞一樣?”陳鐵調侃道。
王君可連忙說道:“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我想大哥原來在揚州居住,後來又直接去了京城,所以以為大哥沒聽過秦瓊,倒不是說大哥你...”
陳鐵笑著打斷道:“君可,我隻不過跟你開個玩笑,你看你急的,你接著說秦瓊吧。”
王君可說道:“大哥,這秦瓊是山東歷城縣人,使的是一對金鐧,武藝高強,在山東可說是難逢敵手,更兼的他對朋友很夠義氣,而且侍母至孝,所以江湖上朋友送他一個外號叫‘賽專諸,似孟嘗,神拳太保,拳打山東六省,馬踏黃河兩岸‘,在山東可說是風頭無二。”
陳鐵說道:“哦?那我更想去見識見識這位了不起的人物了,君可,你可確定他在歷城縣?”
王君可皺眉道:“這我倒不敢肯定了,我說的這些也不過是在行走江湖時聽朋友說過而已。”
陳鐵沉吟道:“也罷,那我們明天就去歷城,即使見不到他也算是出去散散心吧,天天在這縣衙裡都快悶死了。”
王君可有些好笑,剛要說話,卻見趙班頭從門外快步跑了進來,邊跑邊說道:“老爺,靠山王來了.‘;
陳鐵聽了一楞,低聲問道:“哪個靠山王?”
趙班頭小聲道:“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太歲靠山王楊...‘;話未說完,外面已經進來了一行人,為首的正是一人身著王袍,身後領著兩員戰將.陳鐵連忙上前行禮道:“卑職拜見王爺,王駕千歲千歲千千歲。”說罷就要下跪。
楊林雙手虛托,笑道:“陳賢侄快快請起。”
陳鐵站起身來問道:“不知王駕千歲駕臨,卑職有失遠迎,贖罪贖罪。”
楊林笑道:“陳賢侄莫要這樣拘束,我與昌平王關系莫逆,叫你一聲賢侄不過份吧?”
陳鐵連忙說道:“王爺抬愛了。”
“賢侄,那日你金殿下蠻書本王正好身有微疾,也就沒有去上朝,後來聽人對我說了你所做的那篇文章,果然是大才,本王真有點後悔那天沒有上朝啊。”
“王爺過譽了。”
“不,不,你當得,要不是昌平王也沒子女,本王定要將你過繼給我當兒子,” 鐵聽了心裡捏了把汗想:‘;幸虧沒當你兒子,誰不知道你這個靠山王最喜歡收乾兒子啊,看你後面這兩個十有也是你兒子,你這才誇我兩句他們就看我有點不順眼了,要再給你當了乾兒子,那你那些兒子們還不得掐死我啊.‘;嘴上說道:“不敢,不敢。”
楊林說道:“前些日子,聽說這東阿縣也來了一個叫陳鐵的知縣,開始還以為是同名同姓,後來才知道果然是賢侄。”
陳鐵點頭道:“正是小侄。”
“賢侄,我聽說那日金殿下蠻書之後,皇上當場封了你內史舍人,怎麽今日又到了這小小的東阿縣?”
陳鐵苦笑道:“實在是因為...”
“因為什麽?”
陳鐵將自己與蘭陵的事說出,隻是將自己被貶說成是自己言語上有些衝撞了皇上。
‘“原來如此,‘;楊林點頭道:“賢侄隻管先在這呆上幾日,等我日後回朝時再跟皇上說說此事,定不能教賢侄留在這小小的東阿縣。”
“謝王爺。”
楊林頓了頓說道:“賢侄,不知你認為這次征高麗會是什麽結果?”
陳鐵沉吟了會說道:“我大隋將將不勝而勝,高麗將不敗而降。”
“大膽,”楊林身手一將喝道:‘;居然敢詛咒我大隋出師不力!”
陳鐵也不回話,隻向楊林問道:‘;王爺,不知這位將軍是?”
“這是我兒徐世芳。 ”楊林笑道:“我兒莫怒,且聽陳賢侄說完。”
“原來是大太保。”陳鐵看了看他說道:“我料高麗自以前畏懼我大隋而稱臣以來,多年未有戰事,故此在高麗新王即位之初便想試探我大隋對他們的態度,若是此次不征則小小高麗必定妄自尊大,以後東北不寧,故此次征高麗勢在必行。”
“叫你說我大隋為何不勝,誰讓扯這些東西!‘;徐世芳打斷道。
楊笑輕輕一笑道:“聽聞此次所征之軍計有三十萬,想那高麗小國全國之兵不過數萬,隻要大軍到彼,要滅了小小高麗自然易如反掌,”頓了頓接著說道:“隻是此次征高麗乃我大隋開國第一次,道路不熟,氣候不適,而且因為對高麗輕視之下定然大軍統帥也很有可能會有輕率之舉,所以這次出征定是行到半途則止,恐怕到不了高麗便要人員損失慘重了.但即使如此,高麗也定然會上下惶恐,遣使謝罪的。”
楊林聽罷大笑:“賢侄所言果然有理,賢侄既有如此才乾不可這樣埋沒了,這次就跟我一起出征吧。”
陳鐵楞道:“這次是王爺領軍征高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