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回 大決戰
“陛下,恐怕打死多爾袞也不會知道這一招的,陛下之計可是神鬼莫策啊!”旗艦上施琅護衛著李無庸望著大海,而他的後面更是趙鏡波率領的三萬近衛軍。
“在三國的時候,奸賊董卓在剛剛進入洛陽的時候,手中的兵力也不過幾萬之眾,他為了迷惑敵人,就讓他的幾萬人馬,黑夜之中從城門而出,然後天明的時候,又從城門而進,他的敵人以為他有許多的人馬,所以就不敢動他,等到他的大軍真的來的時候,已經什麽都遲了;而三國中的另一位曹操為了在關羽面前炫耀他手中的兵力,以挽留住關羽,也曾經使用過這一招他的軍隊從天亮走到天黑,走了一天都沒有走完,這也就是所謂的兵馬百萬,猛將如雲的說法了,這次陛下反其道而行之,兵馬天明出營,黑夜返回,那黑燈瞎火之中,多爾袞的探子哪裡區分的了這一萬與兩萬兵馬,三天一過,近衛精銳就來到陛下身邊,弄不好這個時候多爾袞還在猜測,陛下這一招叫什麽呢?”趙鏡波在身後大笑道。
“行軍打仗,實者虛之,虛者實之,虛虛實實,奧妙莫測啊!”李無庸感歎道:“為將者不但要深通韜略,最重要的是明心,善於判斷。 ”
“陛下聖明。 ”施琅與趙鏡波回道。
“四川的秦老夫人去世了,雖然有個叫楊展的人坐陣,但是秦老夫人一手建立地白杆兵也不是他一個人能夠壓的住的。 現在四川的李定過不斷進逼。 大軍才聚集一起,否則這些白杆兵恐怕早作鳥獸散了。 ”李無庸淡淡的說道:“可惜了一位巾幗英雄,朕無緣一見。 ”
“陛下,臣也曾聽說了這位秦老夫人的事跡,臣以為可以與宋時的佘老太君相提並論。 ”趙鏡波臉上也露出了敬佩地神色。 他們所說的秦老夫人就是明末名將秦良玉,字貞素,明萬歷二年出生於四川忠州鳴玉溪。 她不但學得一身騎射擊刺地過人武藝。 而且熟讀兵史,精於謀略。 顯露出非凡的軍事才能。 父親感慨地說:“惜不冠耳,汝兄弟皆不及也。 ”秦良玉並不因為自己是女兒家而感到自卑,她少懷大志,經常用歷史上愛國名將、民族英雄的業績激勵自己,她豪邁地表示:“使兒掌兵柄,夫人城、娘子軍不足道也。 ”秦良玉及笄之後與石柱宣撫使馬千乘結為夫妻,夫妻二人組建的軍隊使用白木削成“矛端有鉤。 矛末有環”的一種獨特長矛,機動靈活,驍勇善戰。 史稱秦良玉“馭下嚴峻,每行軍發令,戎伍肅然。 所部號‘白杆兵’,為遠近憚”。 萬歷二十七年播州宣慰使楊應龍,割據地方。 次年二月朝庭集結重兵,兵分八路圍剿叛軍。 馬千乘亦率五百精兵跟隨,在平叛戰爭中,秦良玉初露鋒芒,“連破金築七塞,取桑木關,為南川路戰功第一”。 歷四十一年馬千乘被太監邱乘雲誣陷。 冤死雲陽獄中,朝庭因秦良玉屢立戰功,遂令襲職,代領石柱宣撫使。 從此秦良玉卸裙釵、易冠帶。 侍女衛隊皆戎裝雄服,南征北討,聲威遠震。 天啟元年白杆兵和酉陽土司配合明軍,渡渾河與清兵血戰。 是役雖因寡不敵眾,邦屏陣亡,未能取勝,但卻在極艱苦的條件下殺敵數千。 重創清兵。 被除數譽為“遼左用兵來第一血戰”。 崇楨二年十二月,清兵繞道喜峰口。 攻陷遵化,直抵北京城下。 次年又向東攻佔永平、灤州、遷安三城,形勢極為險峻。 崇楨皇帝匆忙下詔征調天下兵馬勤王。 秦良玉聞訊,火速“出家財濟餉”,兩次率白杆兵兼程北上。 當時各地先後趕來的十余萬官軍,均屯駐在薊門近畿一帶,互相觀望,畏縮不前。 獨秦良玉所部率先奮勇出擊,在友軍配合下,奮力收復永平、遵化等四城,解除了清兵對北京地威脅。 為此,崇楨皇帝特在平台召見,賜一品服、彩幣羊酒,並親自賦詩四首褒獎。 雲:“蜀錦征袍手剪成,桃花馬上請長纓。 世間多少奇男子,誰肯沙場萬裡行?”
自從明滅亡以後,秦良玉一沒有選擇忠於南明王朝,也沒有接受李無庸派人送去的招降書,而是選擇在四川與張獻忠對峙,驅逐張獻忠,收復四川。 不過沒想到的是歲月不饒人,年齡決定這位巾幗英雄不能實現自己的願望而離開了人世。
“只可惜了,有些人還不如一老夫人呢!”施琅冷笑道:“臣聽說前明的閣老以及他的江左三大家已經投降清軍了,充做修明史副總裁,其余眾人也都有封賞,真是遺笑千年了。 ”
“怎麽,你這麽恨他,等進了北京你再好好收拾他就是了。 ”李無庸雖然面帶笑容,但是任何人聞言皆覺的渾身發冷。 跟隨李無庸久了,都知道李無庸的性格,飛鳥盡,走狗烹地事情雖然做不出來,但是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了,無論是背叛了自己,還是背叛了國家,都是必死無疑,就更不提錢謙益背叛了自己的民族。 背叛了自己的民族,連生死都在自己的手中。 李無庸的一番話已經決定了錢謙益和他所謂地江左三大家的命運了。
“陛下,我大軍真的能突破大沽口的防線嗎?”趙鏡波疑問道。
“朕也不知道。 ”李無庸搖了搖頭。 他之所以想從大沽口進攻,一方面是因為那裡離北京最近,突破天津、通州就可以了,而另一方面,他在腦海裡曾經記得同樣是炮台,在第二次鴉片戰爭的時候,英法聯軍也是從那裡突破的,如今他也想在那裡試試看。
“尊侯,在本朝中,論水戰,你說第二沒人說第一,在沒有什麽幫助的情況下, 你有幾成的把握奪取大沽口?”
對於皇帝的誇獎,施琅並沒有任何的高興地神色。 反而是皺著眉頭,顯然李無庸地問題很難給予一個很好的答覆。 “陛下,臣曾經在大沽口駐扎過,要是那裡地炮台建的十分完備的,臣以為還是改道的好。 不過索尼聽說不過是個馬上的將軍,對於炮台的事情恐怕了解的也並非那麽清楚,臣以為還是有機會的。 ”
“好,既然尊侯這麽說,朕心裡也有底了。 ”李無庸大喜:“傳旨,加速前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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