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血戰東昆侖 第十六章 殺人
大高個此時奮力揮刀向著王大川砍來,而王大川左手正和那瓜子臉爭奪著對方的腰刀,右手提刀準備格擋,而對於大高個的每個動作王大川都已經算計得很清楚,此時他知道大高個必定要從自己右側砍來,同時王大川的右邊正好可以迎擊上去。
而後雙方的交擊的瞬間,王大川揮刀翻卷上了大高個的手腕,想要以手中之刀挑中對方手筋,大高個自然不可能這麽容易就被王大川刺中自己的手腕,見著王大川腰刀挑了過來,他立刻手腕輕抖,回刀格擋,但是王大川卻在這個手忽然撒開了左手,以左手推著自己的刀背,強壓向了大高個。
左手邊的瓜子臉一直在奮力和王大川奪刀,下盤卻並不沉穩,王大川忽然撒手,這瓜子臉一下重心不穩,猛地倒退兩步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王大川此時的精力全放在了大高個的身上,因為這大高個此時右手別著刀,本只是想回刀格擋一下,所以動作上並不是非常順手,因此在王大川此時雙手使力的情況下,大高個立刻拿捏不住手中的腰刀,如果他還想握刀的話,那麽必然自己的手腕要被王大川生生壓斷。
所以在這個狀態下,大高個只能單刀脫手,他想要用左手去接掉落下來的腰刀之時王大川卻一腳踢在了那單刀的刀背之上,腰刀被王大川腳力撥動,迅速地砸向了大高個的右腿。
大高個此時已經來不及左手接刀,連忙後撤想要避讓,卻實在快不過王大川踢來的這腰刀的速度啊的一聲慘叫,那腰刀依然插進了大高個的大腿之中。
跟著瓜子臉已經從地面上爬站起來,想要舉刀幫助同伴來夾擊王大川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自己迎頭撞上的正是王大川回手看來的一刀,嚇得這家夥連忙舉刀架住,但卻發現自己緊閉雙眼等著王大川回手這刀始終沒有砸在自己的刀刃之上。
睜眼看時,卻見王大川並未揚刀下劈,而是從下側幾乎貼著他的刀刃猛力地向著這瓜子臉的腦殼子刺了過來。
瓜子臉嚇得哇哇大叫,連忙撒開手中腰刀向後猛退幾步,險險地躲開了王大川刺來的這一刀,但他卻沒想到王大川這一招根本就是逼他脫刀,而後王大川手中腰刀一挑,甩起瓜子臉的腰刀回頭砸去
那邊大高個剛被單刀刺中大腿,這邊王大川已經挑起了瓜子臉的腰刀再次回頭砸向了大高個
大高個此時躲閃不及,瞬間被王大川這挑來的腰刀砸中
王大川的力量雖然此時並不算特別強大,但至少借著這刀勢,還是發揮出了勢不可擋地力量,單刀直接穿過大高個的胸膛,隻留下了刀柄露在外面
再看那大高個此時已然只剩下出的氣了。
王大川也沒有理會大高個還能活多久,提著刀跟著就追上了此時已經嚇得沒了魂的瓜子臉,那瓜子臉此時手中沒了兵器,看見王大川氣勢洶洶地向著自己追來,再加上對方剛剛已經連續乾掉了自己這邊的三個人,瓜子臉必然是無心戀戰,調頭就跑
王大川嘿嘿笑了一聲,甩起手中單刀向著瓜子臉的後心砸了過去。
還是那句話,王大川此時力量雖然不行了,但是他當年練習砸石頭時候的眼力還在,這瓜子臉和他之間的距離不過三五步,在這麽短的距離裡用腰刀砸中對方,貫胸而入還是可以做到的
噗的一聲,瓜子臉後心上插著王大川剛剛甩出的腰刀,噗通一聲趴在了地上,已是活不成了。王大川追上了兩步,從他後心拔出了腰刀,對著他的脖子有狠狠來了一刀,這才算放下了心,回頭又對著已經斷了氣的大高個同樣來了一下後,丟下了腰刀,大口地喘了幾口氣之後,彎著腰,看了看這幾個已經死透了的家夥,好好他們一直是在一個無人的小巷裡,並且從頭到尾戰鬥並沒有超過十分鍾,造成的聲響也不算大,因此沒有招來別人圍觀,王大川見周圍沒人,便趕緊從街角的暗巷跑回了之前所在的酒樓。
王大川繞過了幾條小巷,找到了酒樓的後門,看到索菲亞和青鳥兩人正在焦急地等待著,他匆匆跑了過去,然後什麽也沒說,對她們二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們跟著自己從外面爬牆回自己訂的房間。
青鳥和索菲亞見到王大川平安的回來,頓時也不慌了,也不問那麽多為什麽,跟在王大川的身後,利索地向著一個窗台爬了上去。
三五分鍾之後,王大川已經帶著兩個女人安然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看了看窗外之後,王大川小心地關上了窗戶,又確認了一下門閂是閂上的之後,這才向兩女講述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王大川通過和之前那四人的交手,大概明白自己此時想要應付一些普通人還是不成問題的,但是如果來了一個哪怕是煉氣境的修士,恐怕自己就不是對手了。
畢竟普通人根本沒有練過任何正兒八經的武術或是內功心法什麽的,因此在招式上根本不如王大川,力量上也至多和王大川處於伯仲之間。但如果是修士,那可不是人力而能對抗的了。
“剛才那四人我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對我們圖謀不軌我想可能是白天我們使用仙玉的時候招來了別人眼紅”王大川小聲地對兩個女人說著,同時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經沾染了一些血汙,然後找來自己的包裹,從裡面翻出一套乾淨衣裳,當著兩個女人的面脫了個精光後換上了乾淨衣服。將自己那身沾有血汙的衣服裹了起來丟在了床下接著說道:“你們倆先休息,我們就當作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待會兒到了夜裡,我再出去將這身血衣給處理了。他們應該只有這四個人,到了明天,如果有什麽官府或者管事兒的出來追尋這四人的命案,我們只要表現得正常一些,應該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今天白天我看到城市中心還有不少人流聚集的地方,明天我們就以外出遊覽為名出去轉轉,但天黑之前還是要回到這裡。如果這邊剛出命案我們第二天就走人,肯定會引起懷疑的。”
王大川沒少看過刑偵劇,對於這東昆侖的偵察手段雖然不太了解,但他認為這裡至少不會有什麽高科技的辦案手段。所以他覺得只要自己表現得正常一些,在沒有目擊者的情況下,這四條人命基本上會被立為懸案,自己這邊唯一的疑點便是自己等人都是剛剛來到這浩日三城的外來者,如果官府什麽機構來辦案,最先查問的還是自己這些人。但好在這酒樓似乎以為他們是來俗世歷練的修士,所以官府在查案的時候多半還是會考慮一二,未必就會真的找上自己。
接下來,王大川哄著青鳥和索菲亞睡到了床上,而他則吹熄了燈,安靜地坐在桌邊,等著外面的人聲消停。
在黑暗的屋子裡,王大川的鬼眼還是能很清楚地看見躺在床上的兩具窈窕的軀體,原本還打算今晚上大被同眠,一龍二鳳的王大川被那幾個不懷好意的家夥壞了興致。
此時的他沒有力量傍身,所以面對這些不確定的因素,他總是盡量地趕盡殺絕,以除後患,即便對方那幾個人的目標不是自己,但王大川也不敢冒這個風險。
所以,他便毫不猶豫地直接動手殺了人。
換了以前,殺人就殺了,大不了再殺個幾百幾千人來震懾別人可現在他卻不行了,就和這四個普通人搏殺一番後便累得不行,想啥幾百幾千人,那幾乎就是在做夢了。
看著外面的夜色正濃,而街上的人聲也已經安靜。王大川輕手輕腳地從床下把自己剛剛扔下去的血衣拿了出來,放在床邊後,他又走到門邊,仔細地聽了聽門外的動靜,確定客房外沒人之後,他走回窗邊,小心地打開窗戶看了一眼,然後拿起血衣從窗戶悄悄地爬了出去,小心地踩在外面的屋瓦之上後他踩著牆根處的瓦片,輕手輕腳地向著屋簷處走去。
但在中途他不小心還是踩響了瓦片,立刻停了下來,在聽了數秒鍾之後發現沒有引起注意,他立刻從房頂上直接跳向了背面的小巷之中。
王大川這爬高下低的手段原來在工地上就鍛煉了出來,所以,輕巧地落在了小巷之中後,他就像沒事人一樣貼著牆邊迅速向著大街跑去,大街上早已經沒了人,只剩下月光灑來,留的一地的銀霜。王大川閃在一棵樹下,仔細看了看四周的建築,似乎沒什麽窗和門是開著的,他才小心地從黑影之中前行著,這樣一直沿街走了十分鍾後,忽然遇到了前方有三個巡夜的人,王大川從他們的穿著上看出了之前自己乾掉的四人跟這些巡夜人應該是同一個機構的。
他暗自搖了搖頭,覺得在任何地方,這種官匪勾結的事情都會發生。他到不在乎自己究竟殺了是什麽背景的人,大不了就是拚命。
所以在躲過了那三個巡夜人之後,王大川繼續向前,他白天的時候看到前方有一條內河,他早已打定了主意,將衣服裹著石頭沉下那條內河。
又過了不到十分鍾,王大川已經走到了內河的邊上,他小心地順著護坡下到了河堤之下後,順著河岸邊摸索到了幾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然後裹在了衣服之中,又結實地打上結,猛地向著河中心扔了過去
噗通一聲輕響,水花濺起幾許。王大川趴在護坡的陰影處等著聽河岸上有沒有人過,過了一會兒覺得沒人之後,他迅速地在陰影之中爬上了河岸。他一直比較小心,身上倒也乾淨,從河岸邊迅速離開後,向著酒樓方向飛跑過去。
半道上,他再次遇到了之前那三個巡夜人,稍稍避過了風頭,剛準備開溜,卻聽見了那幾人的一段對話。
“李三他們今天又逮著幾隻肥羊下午的時候他回來找周坤和張亮剛好被我撞見真他**晦氣,要不是我家婆娘非逼著我今天要按點兒回家交公糧,我也跟著他去了我聽那小子提了一句,說那肥羊身邊跟著兩個美貌姑娘,其中一個女子還仿佛是海外女子,那容貌雖然不同於我們東昆侖的女人,但也絕對是美豔無比了”
王大川聽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然明白了之前那幾人就是衝自己而去的,卻想不到這件事卻被別人也知道了。從這人這樣描述的特征來判斷,等到事發之後,別人必定最先來找自己等人眼下要想讓這件事情變成無頭公案,非得要將這三個巡夜的人也滅了口才行。
王大川知道,自己帶著索菲亞和青鳥,想要連夜逃跑必然也逃不過他們派人追殺。所以,就只有殺人滅口這一條路了。
想到了這裡,王大川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從路邊上撿起了兩塊石頭,悄悄跟在連他們的身後。
殺四個是殺,再多加三個也不算是什麽高難度
王大川這麽想著,人已經漸漸靠近了他們。
王大川的動作並不快,他目的是求穩,雖然在數個小時之前他剛剛乾掉四個,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無視這些凡人畢竟他現在就是一個凡人。
此時他面對的是三個巡夜人,這三人雖然正背對著自己,可是讓王大川所頭疼的不是如何偷襲這三人,而是如何在和三人搏鬥的過程中不引起較大的動靜,更何況此時雖然已是深夜,但他們都在城市的乾道之上,四周圍都是有人居住的各種店鋪或是酒館,稍稍引起一些動靜都很有可能讓別人伸出頭來悄悄張望,和剛才那個沒人的暗巷相比,條件欠缺太多了。
王大川緩步走著,雖然他知道在這路上動手風險不小,但是為了能殺人滅口,為了不至於自己等人被這裡的保衛部門追殺,他已經別無選擇。
當三人路過小巧邊上的時候,王大川決定就在這裡動手。剛剛他扔掉血衣的地方就在這小橋下面,之前他稍微打探過了周圍的情況,這裡雖然還在乾道之上,但由於河邊樹蔭較多,此時月光灑在地上卻被不少大樹遮擋了,而周圍的視線范圍也因為被河邊的樹木遮蔽,而並不算視野開闊。
所以王大川緊緊地捏了捏自己雙手上的兩塊青石磚,微微掂量了一下之後,死死了捏在了手中,他已經算計好了自己的動作,趁那三人不備,快速地衝上前去,一左一右,兩板磚分別撂倒,而中間那個則一腳踹翻
王大川一邊盤算著一邊實施了自己的計劃
前半部分非常順利
一左一右的兩人正在有說有笑地時候卻被人從後面偷襲,兩人的後腦殼徹底開花。王大川的力氣終究還是能借助板磚之力將人砸死的
但是,當王大川同時起腳要踹中間那人的時候,中間那個家夥卻極為迅速地向前跨了一步閃過了王大川的腳,隨後便聽見了金鐵之聲響起,這人已經抽出了自己的腰刀
王大川後悔之前沒將那四人的腰刀帶上一把防身,此時卻再次迎上了人家同樣製式的單刀。
面對著此人的單刀,王大川毫無懼色,之前他兩板磚撂倒了左右兩人之後,青石磚並未脫手,在對方一個回身,揮刀看來的時候,王大川左手上揚,用板磚架住了對方的單刀,右腳撩起,便是一招陰毒的撩陰腿,同時右手板磚跟著砸向了此人腳步後退之地。
王大川算準對方必定會在自己撩陰腿抬起的時候左腳後退半步來閃避,所以他那塊板磚砸的便是那個地方
“啊”一聲怪叫,王大川的青石磚正中那人的腳背,同時他一吃痛腳下虛浮,站立不穩,又被王大川左手的板磚奮力壓下,手中的單刀也跟著被王大川硬壓了下來。
跟著王大川左腳抬起衝著這人的下巴便是一腳
砰的一聲,正中了對方的下巴然後此人還來不及大叫,就被王大川直接按在了地上,奪過了他的單刀,順著脖頸一捋,又是一條性命結束了。
王大川看了看身上,還好沒有沾上血跡,他抽刀回到之前那兩個被板磚撂倒的家夥跟前,依葫蘆畫瓢一樣將這兩人的脖子上也切開了口子這目的是要保證這幾個人死個徹底。
做完這些之後,王大川平心靜氣地調整了呼吸, 看了看周圍沒有任何人出現。他反倒不急著走了。他此時開始對這幾人的身份產生了興趣。
瞅著他們這統一的服裝,以及這三人巡夜的狀態看來,這幾人顯然是這浩日三城裡的官方暴力機構成員,王大川在他們身上翻尋了一下之後,並未取走他們身上的仙玉或是別的什麽,一夜之內被*掉了七個警戒隊員,如果說是搶劫殺人,幾乎不會有人相信,更何況這七人都被人割了脖子,這一看便是一種有目的性的謀殺。所以偽裝成搶劫殺人根本不靠譜,王大川索性也不搞那麽多花樣,就任由屍體這麽陳列在地面上,自己則小心翼翼地離開了案發現場。
“希望這個世界的刑偵手段比較落後吧……”王大川這麽歎息了一聲,終於安穩地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而此時,夜色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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