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選擇而屁哥則更有遠見些:“又要來個吃飯的,看來創收的事情不抓緊是不行了啊……”
只有劉左在心裡不停地估量的價值,而他比較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阿傑率領的“x檔案隊”。估算的結果使他的臉上騰出了微微笑“的加入將使我們空前強大,我們找回尊嚴的日子不遠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連四天都音信全無。連劉左去網吧找他都找不到,雄師門口的搬運工也說他好幾天沒出工了。
劉左歎道:“真是個謎樣的男人。”阿豬擔心的說:“該不會是流竄犯、盲流之類的,現在進了局子吧?”
屁哥也提出了自己的觀點:“我想他八成回家探親去了,農民工攢了錢,就忍不住想老婆孩子了。”
劉左說:“他的外形固然是一個完全的農民工,可是他的眼神……他的眼神那麽凌厲,富有殺機,那是只有久經沙場的人才有的……不僅如此,他絕對是絕頂聰明的一個人,能在最短的時間裡猜透別人的心思啊,你究竟到哪去了呢?”
第四天的晚上,阿豬和屁哥為QQ上的一個**吵得不可開交,劉左一怒之下寫了個小程序,在他們的封住了QQ裡的色*情詞語,並立下軍規不準網戀。阿豬和屁哥怏怏不樂地坐在電腦前,只有劉左依舊愉快地在練習射擊。他最近新寫了個專門練習射擊的程序,用它練槍別有樂趣。這時候有人敲門。
劉左去開的門。
門口站著衣衫襤褸的。他的胡子亂得幾乎遮住了下巴,臉色有些青,聲音嘶啞的問:“有東西可吃麽?”
一連吃了四袋方便麵。在他吃麵的時候阿豬好奇地打開了進門後丟在地上的一個麻袋。麻袋裡裝了一個機箱和一個顯示器。那機箱沒有封口,裡面的元件裸騰在外面。劉左淡淡地瞄了一眼,隨即心臟砰砰跳了起來9寸瓏管純平顯示器倒罷了,而那機箱裡配置的元件竟是現在國內能找到的最好的配置,是劉左朝思暮想盼望的頂級配置。
好像知道劉左的心思一樣,說:“我自己配的。”他咽了口面條又說:“這幾天我都在跑這個東西。”
吃完後倒頭便睡。阿豬和屁哥在旁邊看了半晌,忽然豎起大拇指異口同聲的說:“是條漢子!”
而劉左心裡想的卻是:“這個人……是專業的……級專業的。”還是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