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兄弟再聚
幾天后。
市第一人民醫院。
一輛深藍色的出租車停在了醫院門口,秦楚、楊帆、何聰、雲麗紛紛從車上下來。
秦楚看了看表:“快十點了,美容應該到了啊。 ”
“呵呵,許是嫂子有事耽擱了吧。 ”楊帆笑著道。
正說著,一輛警車飛馳而至,停在了醫院門口,陳美容急火火地從車上跳下來:“老公,沒遲到吧?”
“呵呵,十點差一分,剛剛好。 ”秦楚很高興。
“嫂子。 ”楊帆幾個紛紛笑嘻嘻地打了個招呼。
“行了,人聚齊了,今天是阿放出院的好日子,大家都精神點。 ”秦楚道。
“是了,待會接了阿放,咱們一定去大吃一頓。 ”何聰嘿嘿笑著。
“就你嘴饞。 ”楊帆忍不住踢了何聰屁股一腳。
“別鬧了。 走吧。 ”秦楚帶頭,一行人進了醫院,直奔病房。
到了病房門口,秦楚推門而入,便見張放正在收拾著行李,忙得不亦樂乎。
“呵呵,阿放,我們來接你了。 ”楊帆大聲打了個招呼。
“老大,你們都來了。 ”張放高興壞了,豐滿的面頰又恢復了往昔的紅潤,顯得精神十足。
“是啊,還有嫂子呢。 ”楊帆擠擠眼,指了指陳美容。
“喲,嫂子。 ”張放還是第一次見陳美容。 連忙上前伸出手:“給您添麻煩了,真不好意思。 ”
“沒事,你是阿楚的兄弟,就是我地親人。 ”陳美容熱情地跟張放握了握手:“身體現在完全康復了吧?”
“是的,昨天最後一次檢查,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 ”張放顯得很激動。
“那就好,祝賀你重獲新生啊。 ”陳美容也為張放高興。
說起這個。 張放忽然哽咽了:“這、這都虧了老大,這輩子。 老大的恩情我怎麽也還不清了。 ”
一下子,眾人的眼睛都濕潤了。
秦楚也知道,自己為了張放,做了多少。
他走上前,輕輕抱了抱張放,柔聲道:“我們是兄弟,不是嗎?如果我有難。 你們會不管麽?”
“老大——”張放哽咽著,緊緊地抱住秦楚,激動得只是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 ”秦楚輕輕拍了拍張放的後背:“收拾東西吧,我們出院。 ”
“嗯。 ”張放抹了抹眼淚。
“我來幫忙。 ”眾人一擁上前,七手八手地忙活起來。
一會兒功夫。 張放的行李就收拾齊了。
最後看了一眼生活了好幾個月的病房,眾人擁著張放走了出去。
迅速辦好了出院手續,眾人走出了醫院大門。
看著明蔚地秋陽,張放激動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喃喃地道:“外面地世界真好。 ”
是的,嚴重的疾病。 一度讓張放失去了生存的信心,如今能夠走出醫院大門,真讓張放恍若重生。
“以前的一切都過去了。 ”秦楚安慰地拍了拍張放的肩膀:“要用積極而健康的心態面向末來,阿放,你地青春只是剛剛開始。 ”
“謝謝你,老大。 ”張放的眼睛亮了。
“這才是我認識的張放,樂觀而堅強。 ”秦楚很高興地看到重病後的張放終於找回了自己。
“走,我們找個地方大吃一頓,為阿放出院接風,大家不醉不歸。 ”楊帆大聲道。
“好。 不醉不歸。 ”眾人也喝了一聲。
“坐我的車吧。 ”陳美容連忙道。
“不不不。 ”秦楚的頭搖得像拔浪鼓一樣。
“為什麽?”陳美容一愣。
“阿放剛出醫院這個虎口。 就上了警車,多不吉利。 ”秦楚笑道:“你們說。 是不是這樣?”
“也是噢。 ”眾人咂咂嘴,好像的確兆頭不好。
“那楚楚和嫂子坐警車,我們和阿放攔輛出租。 ”雲麗一拍手:“這不就行了。 ”
“好,就這樣辦。 ”秦楚點點頭:“去河西豔陽街的‘海上人家’大酒店呢,那裡地海鮮味道一流,今天,咱也一把。 ”
“噢,好噢。 ”眾人高興壞了。
一行人當即浩浩蕩蕩殺奔目的而去。
到了‘海上人家’,秦楚也闊氣了一把,要了一間上等包廂,點了一桌子的生猛海鮮。
等酒菜上齊了,秦楚給自己滿上一杯啤酒,站了起來:“來,今天是阿放的接風酒,也是重生酒,大家一定要喝個痛快。 ”
眾人紛紛站起,或端啤酒、或端飲料,大聲道:“CHEERS。 ”然後紛紛飲盡。
“謝謝大家。 ”張放的眼睛又濕潤了。
“阿放,你以前不是沒有生日嗎,以後,今天就是你的生日吧。 ”秦楚目光炯炯:“你看怎麽樣?”
“好。 ”張放猛點頭:“這個生日,有意義。 ”
“阿放,”陳美容笑嘻嘻地道:“今天既然是為你接風,你得說幾句啊。 ”
“是啊,說幾句吧。 ”楊帆幾個起哄起來。
“說啥呢?”張放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隨便說吧,都不是外人。 ”秦楚笑著鼓勵一下。
“那好。 ”張放給自己倒了杯啤酒,表情變得真誠而嚴肅:“前二十年,我地人生是灰色地。 尤其是這場來勢洶洶的大病,讓我一度喪失了活著的希望。
但是,上天待我又是公平的,讓我有一群不是親生、勝似親生的兄弟。 老大、阿帆、阿聰、阿麗,是你們把我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你們就是我最親的親人。
我張放在此發釋:這輩子,要張放要是做了一件對不起大家地事情。 就他天打五雷轟。 這杯酒,我敬大家。 謝謝你們。 ”
張放幾乎是含著說完,又含著淚把酒喝完。
眾人一時都沉默了,不約而同地淚光隱隱。
秦楚,這個剛強如鐵的漢子,這時也幾乎快掉淚了,他拍了拍張放地肩膀:“好兄弟,以後。 咱們一起奮鬥,我相信,我們不會永遠默默無聞。 ”
“是地,老大說得對。 ”張放堅強地道:“我們這輩子不能白來這世上一遭。 我們受過的苦,吃過地罪,我堅信都是寶貴的財富。 我們貧窮,我們出生卑微,但我們的志向。 絕不渺小。 ”
“阿放說得對。 ”楊帆激動的一拍桌子:“‘天生我才必有用’,我就不信了,以後混不出個人樣來。 ”
“來,讓我們為美好地末來乾一杯。 ”何聰舉起了杯子。
“呵呵,來,為大家的雄心壯志乾一杯。 ”陳美容笑嘻嘻地抿嘴一笑:她現在覺得秦楚這幫人真有意思。 個個都挺堅強的。
“乾。 ”眾人笑著,再次舉杯。
喝完了酒,秦楚忽然沉吟起來。
“楚楚,怎麽了?”雲麗道。
“嗯——”秦楚斟酌著慢慢道:“今天,除了為阿放接風外,我還有件事情要跟大家商量一下。 ”
“老大,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張放道:“你就是我們的頭,我們都聽你的。 ”
“是啊。 ”眾人都對秦楚有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是這樣的。 ”秦楚道:“這次去美國,我帶回來一筆資金,大約有一千多萬吧。 ”
“一千多萬!”何聰失聲大叫起來。
“天啦。 這麽多錢啊!”楊帆、張放、雲麗幾個也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就連陳美容也吃驚地道:“老公。 你從哪裡弄這麽多錢?你不是跑去美國搶銀行了吧?”
“……”秦楚無語,苦笑道:“我是那樣的人嗎?不要瞎猜。 這錢是很乾淨地。 每一分都是我流血流汗掙來的。 雖然現在我不方便告訴你們錢的來歷,但是,以後,你們遲早會知道的。
今天,我想跟大家商量一下,咱們兄弟幾個怎麽能用這筆錢去好好開創一番事業。 我相信,只要咱哥幾個團結一致,應該還是能有一番做為的。 ”
“老大說得對。 ”張放激動壞了:“沒想到,這麽快就有發展的時機了。 這個機會,不能錯過。 ”
“我提議,開一家大地汽修廠,大家看怎麽樣?”楊帆興致勃勃地道。
“沒出息。 ”何聰翻了翻白眼:“開再大也是修車的,應該向遠了看。 ”
“那你說搞什麽?”楊帆不服氣道。
何聰撓撓頭,苦了臉:“這一時倒想不起來。 ”
“阿聰說得是,車鋪我是不想再開了。 ”秦楚也道:“不過,這一千多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具體幹什麽,還得仔細斟酌。 ”
“嗯。 ”張放也讚同地點了點頭:“對於我們這些孤兒來說,上天不會給太多的機會,所以,每一次我們都要把握住。
這次發展的機會,是老大給的,我相信,老大一定付出了很多。 我們一定要考慮清楚,絕不能盲目上馬。 ”
“是啊。 ”眾人都覺得張放說得有道理,一時陷入了沉思。
陳美容最受不得沉悶的空氣,不樂意了:“唉呀呀,瞧你們是來喝酒的,還是來沉思的。 今天想不出,就慢慢想嗎?大不了,我讓我媽介紹點業務給你們。 ”
“美容,我們想自己乾,你就不要摻和了。 ”秦楚是個好強的人:“來,今晚是阿放的接風酒,其它地事慢慢再想。 我們再來乾一杯,祝阿放以後身體健康,永遠幸福。 ”
“CHEERS。 ”眾人笑著又乾一杯。
氣氛,頓時又活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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