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淳益的臉上現出一臉的疑問,什麽太平洋什麽警察,這都是陌生的字眼,讓他無法明白錦官的意思,但是錦官臉上的不耐還是讓她讀懂了這陌生話語些微的意思。
“沒什麽,就是說你管的比較寬。”錦官低頭,刻意的不去看淳益那張問詢的臉。
“我當然管的寬,難道你忘了,不久之後你就會是我的女人。”淳益的臉上帶著笑,話語中也溢滿了得意。
“王爺,如果我沒想錯的話,現在離三個月的期限還有兩個月零二十五天,現在王爺就迫不及待的下了結論是不是為時過早呢?”盡管不悅的看向面前這個超級自信的男子,她雖然知道去的皇后鳳印的難度,但是並不能證明自己連拿到的可能都沒有。
“本王確實有些迫不及待了,每當想到我的皇弟將這麽美的美人放到這寂寞的棲鳳宮,我就有點為你鳴不平呢。”錦官看著一臉得意的淳益,心底的怨艾更重,索性,轉過身去看向窗外的荷花,不離這個不速之客。
“你難道不寂寞麽?”淳益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錦官的身後,緊緊地用雙臂環住了錦官的身子,他寬大的臂膀緊緊地將錦官的身體箍住,頭低下來,恰好到了娟子頭的高度,當他開口的時候吐出來的氣息正好噴到錦官的頭頂,錦官能感覺到他身體裡不斷噴湧而出的熱氣。
“如果寂寞,皇上來的時候我就不會把他趕走。”錦官的回答很誠實,她相信憑借淳益的勢力,想了解她的行蹤作為過於容易,所以沒必要對他撒謊,只是實話實說,反而更能讓自己有些自主的權利。
“我以為你趕走他,是為了我。”淳益的話語也纏綿起來,當暗衛告訴他,錦官趕走了皇上之後,他竟是說不出的高興,或許僅僅是因為有一種可能,僅僅是可能,就是為他,為了他們三個月的賭約。
“你太自作多情了。”錦官的話語帶著冷意的嘲諷,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樣說眼前的男子,她實在找不出他如此自信的理由。
“本王很多女人,你是唯一一個敢說本王自作多情的。”淳益的話語並沒有因為錦官話語的尖銳而有變化,依舊是不急不緩,慢條斯理的言道。
“那原因只有一個,你這自作多情的毛病,就是他們奉承出來的。”錦官覺得這是唯一合適的解釋,因為只有這樣,這個王爺所有自作多情的所作所為才有個真正的理由。
“有道理,那本王也想讓你寵我,寵得我自作多情。”淳益不顧錦官在他懷中掙扎,依舊對錦官言道,說這話的時候,他刻意的將嘴放到錦官的耳後,任溫熱的氣體襲擊者錦官的心神。
“等錦官輸了,錦官會心甘情願的接受您的處罰。”錦官避過淳王爺湊上來的唇,轉頭對著淳益的雙眸言道,那黑色的眸子,如深澈的湖水,有一股吸引人的力量。只是這股力量卻吸引不了錦官,因為裡面那種志在必得的神態,讓錦官的心底生出縷縷的厭惡。
“接受我,你是當作處罰麽?”淳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女子說接受自己是個處罰,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他是權勢滔天的大將軍王,當今皇上的兄長,他喜歡上某個女子,是那個女子幾世修來的福分,可是在錦官這裡,這福分卻成了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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