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空中已由泥沙俱下的模樣變為隻略略落下沙塵寧遠隨手拂去邊上的沙石取出那氤氳著柔和霞光的茱玉。這塊茱玉約有小孩子的巴掌大不但是光色柔和細膩入手時更是一片潤和如水的軟滑質感讓寧遠不禁多撫摸了一會才將這茱玉遞與蕭陌。
蕭陌見寧遠的舉動眉心微微一皺卻也不多說什麽只是看了他一眼將那茱玉隨意拋入納虛環中。
寧遠看著蕭陌的舉止神色心中一動嘴角不禁露出了幾分苦笑。有時候情人相知也不是件幸福的事情啊!剛才他也不過是突然起了個念頭覺得這東西放到蕭陌那邊安全一些便是自己出了事雖能復活但是究竟會不會掉了這茱玉也是問題便將這任務品給蕭陌保管了。只是看著蕭陌的神色似乎是對這個念頭有些氣惱……
抬起頭寧遠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也不敢多說什麽低著頭貓著腰慢慢地向那洞穴裡頭走去了。
蕭陌看著寧遠那在山石磕磕碰碰的笨拙模樣不由低低地歎了一口氣在石頭上輕巧的跳躍了幾分便一舉扶住了寧遠緩緩的向那洞穴深處那石頭的方向走去了。這洞穴雖是狹小卻是不知為了什麽緣故十分的乾爽牢固。且那空間也是漸次增大不到二十米這洞穴裡兩人卻是漸漸能直起身子並肩而走了。
再過十來米路那泛著白光的石頭終於展現在寧遠與蕭陌的眼前了。
這石頭高約五尺左右整潔光滑得能反射出一溜毫光裡面卻是坐著一位和尚。一路看小說網寧遠低著頭細細地打量起來:這披在身上的大紅袈裟已經有些褪色了但是仍能看出那精良的質地。而手中地念珠熠熠生輝。看來也不是一般的物品。至於其他的東西大多收攏在隨身地包裹裡看不出什麽東西。只是看這大石裡面的和尚面目栩栩如生依舊是神態沉靜。舉止閑散一派淡泊世事地模樣。寧遠就知道這裡面的事情沒那麽簡單。
默默地沉思了一會寧遠毅然伸手輕輕地點了點和尚眉心的那一點朱砂。這朱砂卻不是點上去的倒像是勉強湊上去的。但是看著那形色卻生生是那茱玉地樣子正散出絲絲柔和細微的霞光。
這一點。那大石突然散出一股極為強烈的白光刺在兩人的身上卻是有幾分刺傷。蕭陌見狀正想摟著寧遠離去可被寧遠製止了。冷冷地看了這石頭一眼蕭陌的眉尖一動卻是生生的忍了下來緊緊地握住寧遠的手。
這白光來得快去得更快。沒多久的工夫洞穴裡便恢復了原貌。
雖說這一片暗淡的光線隻稍稍照亮了洞穴但是寧遠兩人還是看得出來。那和尚身外包裹地那層石頭卻是消失不見了。
細細地打量了那和尚一眼寧遠微微皺起眉。心裡倒是有些納悶:這種情況下。難道還會安裝機關麽?若是不安裝機關那剛才的一幕又是為什麽呢?還是說這和尚來不及創建第二層的機關了?
沉靜地思慮了一番。寧遠還是將那包裹打開了。這包裹裡沒有什麽別的東西只是放著一些乾糧一卷佛經一封信箋以及一個看起來很普通地木戒指。
佛經乃是最平常地心經那戒指卻是有幾分納虛環的模樣。寧遠心裡一動嘴角慢慢地彎了起來隨手便將那戒指帶了上去按著納虛環地用法一看裡面卻是一溜的經書只有少少的一部分是一些奇異的東西。
蕭陌卻是將那信箋拿了起來拆開一看上面卻是寥寥數語卻是略略交代了事情的始末。
謹啟有緣人:
我乃佛家弟子下宏願願望西天取經。無奈事有突然竟在往爛陀寺途中不幸落難與此。此時心力已虧為保經書等物不受侵擾貧僧以最後心力注入佛珠之中當能抵擋百獸。望來者能去爛陀寺求取真經此後或是返回東土將此奉與大正寺主持無因師兄或是托與爛陀寺主持必有厚報。來此者必為紅玉而來切記凡茱玉初生之時可盡力取之。不然則取兩塊即走。
弟子無果
匆匆看了幾眼蕭陌隨後便把這信箋遞與寧遠寧遠將這書信看完才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麽一道系統信息突然在耳邊響起:
“叮玩家挽劍霜(隱機)開啟文化任務佛經北傳。系統公眾頻道將有提示是否公布玩家名號?”
兩人臉色倒是沒什麽變化只是相視一眼寧遠心裡卻是暗自歎息:為什麽這幾次的任務都是這種不能拒絕的類型呢?
寧遠還未想出個什麽東西來一道系統信息就輪番在各種公眾頻道砸了起來:
“叮夜無歷元年七月十八日華夏區玩家某某與某某開啟文化任務佛經北傳。”
無奈的看了那仍是一臉悠然的和尚寧遠搖了搖頭道:“這和尚的屍體怎麽辦?難道就這樣子放在這裡了?”
邊是說著寧遠還邊是想著:看著和尚露出皮膚的樣子還是很有彈性的只是具體的感覺會是怎麽樣的呢這麽一想他也忍不住隨手戳了戳那和尚的肌理。
誰知這和尚看似保存的十分的完好但被寧遠一碰竟想現實中的一些東西一樣整個坍塌了下來。
沒過三四分鍾這和尚的軀體便化為一捧灰塵靜靜地堆積在地上了。那袈裟、佛珠等物落在上面光彩卻是暗淡了不少仿佛是在哀悼著原先主人的逝去一般。
寧遠歎息了一聲遲疑了一會便將那落下的袈裟等東西取了過來隨後拿出一塊細布將這些東西密密地包裹了起來隨後放好。
蕭陌靜靜地看著寧遠的舉動見他準備走了才彈去了寧遠衣衫上的灰塵溫和的說道:“走吧。”
寧遠抬頭一笑露出細碎的白牙齒欣然道:“嗯。照著那信箋的說法那茱玉可是剛剛生成的便是我們全都取走了也不會有什麽事的。”
蕭陌的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摟著寧遠向那洞穴的出口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