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殿說不上多大卻是十分地精致。亭台樓閣曲廊臥橋無不是精細奇巧恰恰便放在該放的位置上。因此雖然這宮殿中空落落的沒有什麽花草樹木卻是依舊顯示了一兩分曾經的秀麗風采。
隨著這層層宮殿中蔓延開的路徑寧遠與蕭陌提著十分地謹慎慢慢地往目的地——遮月殿走去。
遮月殿在宮殿中處於中間偏南的位置歷來為諸王子居住架設得闊朗流麗風味天成。等寧遠、蕭陌兩人到了這遮月殿的前面時那簡簡單單的宮殿層讓兩人都微微愣了一下。
“這個宮殿層次分明看起來很容易就可以將那兩樣東西拿出來的。只是通常來說這樣的任務反而讓人覺得事情決不簡單。”寧遠皺皺眉仔細地打量著這個遮月殿邊還隨口說出自己的感覺。
“不會太難。”蕭陌伸手摸摸寧遠的絲沉吟了一會才注視著遮月殿淡然的說道。
“這又怎麽說?”寧遠聽到這麽一句話倒是有些吃驚抬頭看向蕭陌驚訝的問道。
“很難的話就不會下毒了。”蕭陌微微眯起眼睛一絲殺意從眼中一閃而過語氣也稍微有些僵硬起來。
“這倒也是。”寧遠微微一怔後卻是沒又怎麽在意笑笑了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蕭陌的身形僵直了一下卻沒有再說什麽看了寧遠一樣便與他一起往那遮月殿緩步走去。
才步入宮殿中突然一陣清脆的風鈴聲音響起:叮當叮叮~叮叮叮當叮叮~~
忽而一陣搖風自閣內絕地而起吹動著周圍的簾帳衣帶都輕飄飄的揚了起來一絲絲某明的奇異香氣自風中傳來。
寧遠與蕭陌的腦中頓時一昏但覺手腳一軟便紛紛受不住睡意奄奄的靠在那柱子上緩緩睡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涼颼颼的風吹了過來蕭陌猛然打了個寒蟬頓時醒了過來睜開眼卻現自己的身體正在那柱子邊上。還未弄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突然間他看到寧遠的身體散出一種瑩白的光芒然後一抹清靈的身影緩緩地從軀體裡脫離了出來。
這身影極似寧遠狹長的眉眼清秀的面貌只是這渾身的色彩都變為一種瑩白色了。
“沒有事吧。”蕭陌飄了過去輕聲問道。誰知這聲音竟然傳不過去隻換了寧遠一個愕然的眼神。
寧遠也不是什麽等閑的人物稍一思索後試了試也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轉頭看看周圍的景象他的眉略微皺了起來仰頭看向蕭陌。
蕭陌見寧遠眼中帶著疑惑與求援的意思不由略略勾出一絲笑意偏了偏頭示意寧遠跟著他走。
寧遠眼中一亮知道了蕭陌的意思。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也不能在做什麽只能趁著機會將這宮殿中的事物琢磨清楚以作接下來的打算。
兩個靈魂出竅一樣的東東就這樣在宮殿四周飄來飄去一直到了一個小小的耳房裡。
“咦這不是撫遠草嗎?還有這株花七片碧綠的葉子一朵淺紫的花分明就是七葉一枝花嗎?”寧遠驚愕的看著那一株株的花草眼中閃現出一溜極為耀眼的貪婪眼光。
蕭陌望著寧遠兩眼光的模樣感到一絲好笑於是輕輕地掠過這些花草往邊上的一面光線極為奇異的牆躍去。
迷離的紅色光線在這不知怎麽凹陷的空間遊移著一些瑩潤之極的水珠在這空間中不斷地飛舞滾動著.蕭陌猶豫了一會伸手正想碰觸一下誰知寧遠一下子不知從哪裡飛了過來抓住蕭陌的手就往那大廳跑去。
蕭陌愣了一下正想開口說上一句猛然間卻想到這種狀態無法溝通見寧遠這樣的焦急他看了一下路程便拉著寧遠向那大廳飄去。
寧遠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看看這路徑心下倒是安定了不少。還是身強體健的好啊就算是出竅的靈魂也比他強健多了看這跑的度比自己剛才的龜爬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一番狂奔後兩人總算是回到了原地。寧遠也沒有做別的東西向蕭陌劃了個幾個字說是跟我做然後就向自己的軀體猛然地撲了過去。
蕭陌愣怔了會就不禁輕笑一聲也慢慢地投入了自己的軀體。剛開始的一段時間蕭陌他還沒有什麽感覺再過了一會一種融化般的感覺猛然間湧了上來。
迷迷糊糊間蕭陌與寧遠再次昏昏睡去了。
叮~叮叮~當~叮叮叮當叮叮~~
一陣風鈴般的聲音越的清脆如同喚靈的鈴鐺聲一樣讓蕭陌頓時蘇醒過來了。 睜開眼一種昏頭昏腦的沉重感一下子就漲了上來讓蕭陌不由閉了閉眼靠在柱子邊上休憩了一會。
再睜開眼時蕭陌好笑的現寧遠正有些跌跌撞撞的往他身上倒去。心裡笑了一聲蕭陌伸手抱住了手軟腳軟的寧遠然後便往剛才那耳房的地點走去。
“你不問剛才的事嗎?”臉色慘白的寧遠強撐著還是軟的軀體抬頭看向蕭陌。
“你會說。”蕭陌爽快的告訴了寧遠自己的答案腳步絲毫不亂就如乳燕投林一般姿態優美。
“那是一種草藥名叫子不語專為靈魂出竅所用。在吸到一絲它的香味後玩家的魂魄就會出竅若在一刻鍾之內回返安然無事;若在一個時辰之內回返體質大增但稍有不適;若是在一個時辰內還不能回返那就對不住了三天內管包你魂飛魄散。不過每個玩家、都只能用上一次。”寧遠笑眯眯的說道那眉飛色舞的模樣倒是比剛才多了不少的精神勁。
“是嗎.”蕭陌略略一沉思臉上也不做作態身形一頓原來是已然到了這間耳房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