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月間草是蕭陌隱瞞事情的表示但憑著它一貫的豔名寧遠還是存了一個晚上再來細看的心思。這樣子一來只等著那半圓的月才上了柳梢頭寧遠就捧出那幾株月間草到那房間外的草坪上細細地看了起來。
月色越的濃了雖有幾許晚間的雲彩但那只是輕飄如絲紗寬度僅尺長一縷縷的勾勒著襯著明月更是如上等的白玉般晶瑩剔透。
在這輕緩的晚風中月間草徐徐散出一股柔和的光芒纖巧的莖葉微微的顫動著。那草的顏色卻漸漸變得剔透起來猛然一見就感到這幾株月間草如同月色間的幾股溪流正款款流動著。
清亮、明晰的如一江泊泊的流水正自往那東方緩緩而去……
寧遠微微顫抖著手正想伸手碰碰著明淨的月間草一陣喧嘩聲突然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蕭陌這裡素來都是清靜的人人都屏氣斂神的地步平時這些人都好像是機器人一樣專業高效連那咳嗽聲都不曾聽到一次。這次又是怎麽一回事?寧遠心裡閃過一些疑惑略略抬頭看去現是幾位保鏢一樣的人正圍著一位少女說著什麽。從那不怎麽清晰的一眼看來寧遠覺這個女子雖然看起來還有些青澀神色也極為的憤怒但是仍然掩飾不去她那絕世的容顏。
“跟蕭陌一配倒是郎才女貌啊!”寧遠看著這位不知為何而來到這裡的女子腦中突然冒出這麽一個念頭不由輕笑了幾聲不再看下去了。
這時的他還不知道絕世美人如此狼狽的出場。一路看小說網卻是為了他!
蕭陌淡淡地將手上的文件放下抬頭看向正屏聲斂氣肅立在一邊地手下冷冷地問道:“怎麽回事?”
“阿加莎•明絲•莫頓小姐不顧一切的闖了進來。說要見寧先生。屬下阻止不及讓寧先生見著了一點。”那手上簡略的將事情說了清楚。這本不是什麽大事。只是蕭陌早就下令有關寧遠地一切事情都需備報上來所以才有了這麽一出戲。
“人?”聽到這件事蕭陌眼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冷意隨手挑起雪茄。冰冷地問道。
“就在小客廳等著。”那手下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系列的情緒心下卻有些可憐那阿加莎小姐。
“下去。”蕭陌淡淡地掃了那手下一眼冷漠的說道。
“是。”心裡一顫這屬下立刻知道這是主人的一種警告當下便收斂起所有的憐憫恭敬地退了下去準備請那阿加莎小姐過來一趟。
“蕭、蕭先生!”阿加莎才聽到別人讓她進去見蕭陌地話就急不可待的小跑了過來。只是等阿加莎一進了門看見了蕭陌。卻又不知道怎麽說了。惴惴地喊出了一個尊稱後阿加莎只能絞著手指帶著一些驚恐與愛慕。死死地盯著蕭陌。
“什麽?”蕭陌冷著臉抬頭看著這個不知所謂的女子。心裡卻有些不耐。這時候正要去看寧遠的時辰了。
“我。我看見了姐姐的文件。”阿加莎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了一句話。
蕭陌神色不動隨手將那雪茄放了下來端起一杯有些涼了的茶輕輕地啜了一口。
而阿加莎或許是因為第一句話順利地說了出來接下來的話也漸漸地通順了:“上面說您的情、情人已經中了一種毒。那種毒已經投下去十幾年了沒有三四年地工夫是弄不出解藥的。憑著這種解藥他們想要您答應他們的條件。還還有這個星期那位寧先生也可能會被他們綁架地……”
“就這樣?”蕭陌冷漠的問道在此低頭啜了一小口茶水後口中十分冷漠地問道。
“這、這是真地!我沒有騙你!”阿加莎急著跑了幾步但又在蕭陌冷漠的眼神下訕訕地停了下來。
你要的是什麽?在蕭陌淡淡地眼神中阿加莎看到了其中的意思臉上的血色漸漸地消退了一些。
“我我只要您不怪罪莫頓家族就是了。”沉默了許久阿加莎才幽幽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只是那眼神卻是十分的悵然仿佛看著一個不知名的對象般。
“盡量。”蕭陌冷冷地說出了這麽一句話後輕輕地扣扣桌子一名手下立即進來請那阿加莎出去了。
“風言。”蕭陌冷淡的開口喊出了一個外人絕對不知曉的名字---冥語風言。
一個人影突然從牆角邊上顯露了出來只見他微微一笑平凡的容貌上便添上了幾許柔和:“阿加莎小姐的舉動主人也是清楚的。如果不是她的姐姐海紗黎想要她看見這份文件憑著阿加莎小姐的能力可是完成不了這樣的事情呢!不過這樣也看出了莫頓家族與明先生之間的關系不過就是相互利用的罷了。海紗黎小姐是要不計代價的完成妹妹的幸福而明先生只是趁機利用莫頓家族的勢力起事。 ”
說到這裡那冥語風言又露出一個頗為玩味的笑容:“只是這海紗黎小姐還真是敢於賭博!看來是算計出了自己妹子與主人的一貫性情舉動了才能讓自己的妹妹在情勢下毫不知情的邁出了這一步。不過看到了結局後不知道她能否笑到最後呢?”
“按計劃。”蕭陌聽上這麽一段話卻也不再說什麽。既然負責調查事情經過的風言都這麽說了那具體的事情就還在掌握之中。
“是。不過沉銘先生那裡出了點事需要稟報與主人。”冥語風言微微收斂起臉上的笑容伸手便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蕭陌。
“……”蕭陌冷冷地察看了一番略略思索了會便匆匆地寫下幾行字擲與風言。
風言斜斜地看了那鍾表一眼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笑意。看來主人是有些焦急了。那自己手上的那些不怎麽重要的東西還是先放放吧。
果然蕭陌稍微收拾了一番後便徑自向寧遠的居處走去了。風言輕笑了幾聲便將自己手上的文件一一的放到一個固定的地方等著蕭陌明天的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