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此算計卻是為了什麽?”寧遠心思急轉也不管這時間在慢慢流逝只是按捺住心神對知府冷笑道。
“唉!不是我過於算計實在是被逼無奈呀。”那知府大人感慨道“我的任期已經要滿了這西湖卻仍是一塌糊塗。上報朝廷反被斥責一番幸好最近人生來往日益加繁朝廷決定一些事情可做成任務交與民眾。所以我才這麽做的畢竟我不能將這等大事情托與一個不知是何等性情的人後任。否則一旦那後任的知府是那貪贓的或是別的這西湖不就活活的給葬送了。請二位看在我一片癡心的分上略加援手。”
說罷這知府競長身而起端端正正的行了個禮行動中透露的懇切委實令人感動。
“算了這事我們是淌進去想要一點不沾的出來也是不可能的事了。”寧遠與挽劍霜交換了幾個眼色隻得答應了。反正事情都鬧大了以己度人別人也不會相信自己兩人什麽都不想撈一點。況且系統公眾頻道都已經出公告了自己就是想走也是撇不開事情的。
“既如此我等便好好商量了一會。”知府大人說道。
“好大人請先上座。”寧遠收拾起冷漠的表情先起身笑著請那知府大人坐下。
“我想這個資格先必須是我華夏子民大人認為是不是?”寧遠含笑的起了個頭暗地裡卻開始打算著要好好挖挖這遊戲的內幕。
“這是理所當然的。不過這些人還需要有比較高的能力才行。”知府大人不知就裡當下便沉聲說道。
“能力?難道這佔據西湖美景的人或怪不僅僅需要武力?”寧遠微微挑高了眉頭有些訝然的說道。
“當然。像是這聞名遐邇的孤山便是為人所佔據那飛來峰與靈隱寺卻是泯然埋沒雜草碎石之中不知蹤影了。因此有些景區要武力奪取有些景致卻是要細細挖掘出來。”知府大人歎息道說罷還細細打量了寧遠一番眼中露出一種奇特的神色。
挽劍霜看見了這知府大人的神色眼眸中不禁掠過一縷殺意與疑惑。停了一會才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寧遠的身上。
正在皺眉苦想的寧遠卻沒有現這兩個人的神色他對於這種複雜的情況倒是有些舉措不安了。越想越苦惱的他不由狠狠瞪了這個余杭知府一眼。但看罪魁禍一臉悠閑的看著自己心中倒是開闊了些。是啊這種事情自己何須苦惱這個研究了十幾年的人都在了還擔心什麽。
於是他恭敬的說道:“大人十幾年都耗費在西湖身上必定是心有成竹了。按照大人的限定我想這西湖必定可以恢復原貌的。”
“隱機你倒是會投機將事情都推到我身上了。不過這次我必然不負所托就是了。”這余杭知府笑著站起來從袖中拿出了一卷圖紙徐徐展開卻是西湖的全景圖。
這全景圖是棉布所製上面星羅棋列的刺著些景物山水細細一看卻是精致非凡。
“這事我夫人所製的這些沒有紅絲線纏繞的便是已經恢復過來的景區了。”余杭知府指著這一大片的景區柔和的說道。
“這些零零星星的地方就是我們要恢復的地方了。主要是孤山一帶、蘇堤、雷公堤等一帶以及飛來峰、煙霞嶺、五雲山、翁家山等山嶺地帶。不過最為重要與難以恢復的卻是孤山及飛來峰了。”他指著兩塊用大紅的線條鉤織的地方不由停頓了下來。半天才有些吞吐的說道:
“這飛來峰是由於地震及怪物作亂的緣故埋沒荒草堆裡已經是難以辨認了。那孤山為一行自以為風雅的強人所佔據更是難以恢復過來。我見隱機你身有天機術等技法而這挽劍霜卻是武藝高強的人便把這兩處交與你們來破解如何?”
“大人怎麽知道我們的技藝?”寧遠溜滑的避而不答想要佔好處要付出點代價的。
“當然這官場的人生就一副火眼金睛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對了心情激動下倒是忘了交代身家姓名了。我姓羅、名皓天、字皓之你們稱我為皓之就可以了不必叫大人了。”這羅皓天淡淡的笑著說道。
“那皓之可是知道這技藝的用處?”寧遠還是不願放棄內幕消息接口說道。停了一會卻是品味出了‘皓之’的意思與挽劍霜對視了一眼寧遠強壓住想要脫口而出的笑聲那神色不免古怪了些。
“這天機術及地理勘察術是已然消失的技藝現在無人可知。不過我聽說這兩者不但可以勘破機關陷阱而且配合的好也可以擺陣的。 ”羅皓天笑著說道看寧遠神色奇異想了想他又惴惴的加了幾句話“不過這不同於道士的五行布陣卻是風水遁甲的布陣。其余的我也所知不多了。”
“原來如此但不知這武技一塊皓之知道多少?”寧遠忍下的笑意隻裝著毫不在意的問道。
“這方面繁繁雜雜怎麽說的明白。若是西湖這事完了我再行介紹你們看如何?”羅皓天見寧遠的神色終於平靜下來也就笑著說道。
“當然可以您請。”寧遠笑著說道。那彎彎的眉眼讓挽劍霜不由感到一陣燥熱當下他心思急轉卻是定下了一個決定。
“除了這兩地其余的倒是沒什麽說的了。不過若是對斷橋殘雪有興趣不妨去見識見識。”羅皓天啜了口涼茶笑著添了一句“那種景致以後就難的一見了。”
他說罷便在寧遠耳邊說了幾句讓他按照這個標準來選取這個任務的資格但他的話讓寧遠瞪圓了眼睛這、這、這樣也行。
看著寧遠張口結舌的模樣羅皓天只是笑著啜了口涼茶說道:“雖說是米養百樣人但這怪物也是千奇百怪、無所不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