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約定
再和寶寶糾纏了一陣子,直弄的她喘氣連連才肯罷手。() 剛想做進一步的行動時,通訊器突然叫了起來。
鬱悶的縮回了在寶寶身上做怪的手,打開了通訊器,發現竟然是小月。 心裡暗恨小丫頭在關鍵時刻壞事。
“怎麽了?”寶寶的俏臉上密布紅雲,庸懶的橫了我一眼。
“小月,問我在哪,說找我有事。 不用理她,我們繼續。 ”說著,兩手又重新回到她柔軟膩滑的身體上準備繼續作怪,不想卻被美女推了回來:“小月找你,還是叫她來吧。 剛好我也要下了,今天就不陪你了。 好啦,不要擺這樣的臉啦,乖啊,我走了。 ”
無奈的幫他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亂的頭髮,陪她來到一樓,送出店門,直到她消失在人流中,才重新回到二樓包廂。 這時候,《夢想》裡已經是黃昏時分,如果不是小月要來,而且又知道她肯定是要說那件事,我還真想下線去吃東西。
晃晃頭,將這個念頭打消,給小月發了信息,要她來店裡找我,又繼續著鑒定的大業。 不想,沒等到小月,卻先把小射等了回來,這小子還沒等進門呢就大喊:“老大老大,快出來,有好消息啊!”
小射這人平時都是很穩重的,很少見他特別興奮,今天這是怎麽了?
“我在包廂裡呢,什麽事高興成這樣?”
小射噔噔噔的跑了上來,猛地衝進了包廂。 一進來又接著跳:“老大,我把那個人拉進來了,他同意加入咱們傭兵團了!”
就為這個就興奮成這樣?我奇怪的看著小射,不明白,拉進來一個人而已,值得他這麽高興嗎?
“老大,我知道你肯定會覺得很奇怪。 不過,如果我告訴你這個人現在就可以穿上豬王甲的話。 你會不會覺得高興?”小射神秘的盯著我,臉上興奮的表情不減。
“啊?啊,高興,高興。 ”一邊敷衍著小射,一邊為他倒了杯水:“慢慢說,怎麽回事,你都把我搞暈了。 ”
“老大。 你不知道,這人可是一個高手,真正的高手!”小射推開了我遞過來的杯子,似乎沒有打算停下來地意思。
“老大,這個人雖然不是等級榜前十,不過戰鬥力絕對超強。 他是一個真正的力量型戰士,所有地升級點數都加了力量,攻擊力極強。 只不過因為生命只有三百多。 所以很多攻擊力強的怪物都對付不了。 如果他裝備上這個豬王甲,用防禦力彌補生命的不足,配合他超強的攻擊力,哈哈,老大,我們找到一個狂戰士啊!”
純力量型的戰士?一點體質沒加?這種戰士還真沒見過。 就算是想要發展攻擊力。 一般也都會加些生命的,戰士畢竟是近戰職業,生命太少的話很容易掛掉。
我笑著問道:“他答應加入咱們團了?”
“恩,答應了。 ”小射點頭說:“我拉他好一陣子了,不過這人是個獨行俠,說了好多次也不答應。 這次我拿著豬王甲去地,跟他說,只要他答應入團這甲就是他的,而且還可以幫他弄些加生命的裝備,就這樣他還猶豫了半天才答應!”
聽小射這樣一說。 我對這人的興趣立刻降低了不少。 這麽好的條件還會猶豫。 也不考慮考慮自己的情況,簡直沒腦子嘛。 攻擊力再強。 你一個人有什麽用?獨行客,尤其是單獨的戰士,很少有在等級上佔有優勢,因為戰士升級實在是很不容易,哪裡比的上法師,范圍魔法一打一大片,差距太大。 而且,這種差距隨著法師地魔法等級越來越高,威力越來越大而變的更加的明顯。
而到了後期,在團隊行動中,戰士最大的作用就是扛怪,也就是當肉盾,攻擊敵人殺傷怪物的事情自然會有攻擊力更強的法師來做。 而戰士地責任就是保證法師的安全。
很難說兩者中誰更重要,沒有戰士,法師脆弱的就像個嬰兒。 可沒有法師,戰士也拿那些高級怪,尤其是會特色技和魔法的怪物沒招。 而那些仙獸一類的怪物戰士就更對付不了了,它們根本不會讓戰士近身,面對這種怪物,如果沒有法師的話,戰士只能是被動挨打。
不過,小射難得興奮一次,我也實在不想攪了他的心情,隻好順著他說:“好吧,既然你這樣說,明天把他帶來,讓香煙或者老火把他加進來好了。 ”
小射似乎看出我對這人並不很感興趣,所以有些急噪,還想說些什麽。 可他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來就被一樓的小月打斷了。
我估計小月也該到了,連忙叫她上來,又對小射道:“你去找香煙他們吧,這事跟他們說就行,我和小月有事要說。 ”
小射用一種很懷疑,很曖昧的眼神看著我:“老大,你不會是……”
“不會是什麽?”
“哦,沒什麽,我這就去找老火他們了。 ”說完也不理剛剛上來同他打招呼的小月跑掉了。
“他怎麽了?怎麽好象……”
“發神經是吧?”對還盯著小射下樓地方向看個不停地小月說:“別理他,今天不知道怎麽了。 ”
“哦……”小月答應了一聲,在我給她拉過來的椅子上坐下。
替小月倒了杯水,笑著說:“說吧,怎麽回事?又有什麽新發現了?剛剛怎麽不在?”
小月嬌憨地說:“剛剛去和老爸要那個遊戲的帳號去了,我打算進去看看。 風大哥,你以前可答應陪我一塊去的。可不許反悔喲。 ”
“怎麽?那個遊戲開始了?”
“恩。 ”小月點頭道:“開始了,現在在內測,給了老爸他們幾個帳號,要他們去看看。 老爸不想去,我就要來了兩個,剛好我們去看看。 ”
“這個……”我有些為難地搓著手,在腦子裡措辭。 希望可以說服她不要去理會那個遊戲。 雖然我也曾經想考察一下《夢想》的生命力到底會有多強,想看看這個新出來的遊戲會不會影響到《夢想》。 不過時間實在是不太夠用。 本身在《夢想》裡已經很忙了,恨不得天天長《夢想》裡,哪還有時間去管其他的?
“你是不是又想反悔啦?”小月猜中了我的心思,嘟著嘴不高興的說:“我就知道風大哥是騙小月的,以前都是哄小月玩地!你不去小月自己去!”
我倒,這小丫頭,一下子把我剛剛想好的說辭全堵了回來。 預先想好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好違心的說:“小月說什麽呢?風大哥怎麽會騙小月?風大哥只是在想什麽時候有時間陪小月一塊兒去嘛。 ”
“真的?風大哥沒有騙小月?太好啦,小月就知道風大哥最好啦。 ”小月的臉上再次上演了女人精彩的表情變化,瞬間從委屈變為高興:“風大哥,我們什麽時候去啊?”
心裡暗暗歎了口氣,繼續違心的說:“小月說什麽時候去就什麽時候去吧,風大哥聽你的。 ”
小月開心地說:“真的?恩,那個遊戲還有一個星期開始。 我們就那時候去吧好不好?”
一星期後?差不多可以解決團裡的事了吧?
“好吧,一星期後去好了吧?”
“恩,就這樣啦!”
小月離開的時候已經,《夢想》外的天已經全黑了下來,看看是時間下去吃飯,便給香煙幾人發了信息。 詢問他們在忙什麽,裝備豬王甲的人選選的怎麽樣了。
很快,香煙的信息發了回來,說團裡現在符合裝備豬王甲地人一個沒有,只有幾個接近的,不過距離兩百點力量也有些差距,短時期內,想要組成一條移動長城有些難度。 只能在招人的時候想些辦法。
就知道會是這樣一種結果。 現在玩家的等級還是很低,如果能達到五十級的話,估計大部分的戰士劍客就都符合條件了吧?
現在一想。 小射介紹來地那個人還真是夠厲害的。 一個人練竟然敢這樣加點,而且等級還不是很低。 果然有一套,不知道有什麽訣竅?似乎應該見一見這個人。
收拾一下心情,安心的把剩下的豬王甲統統鑒定完以後下線。 剛剛休息了一下,給自己弄了些吃的,還沒等開飯,門鈴響了起來。
什麽人這個時候會來找我?奇怪。 詫異的打開門,發現門外站的竟然是若涵和楚易的愛人。
兩人笑吟吟的站在門口看者我,弄的我心裡發毛,不明白她們想幹什麽。
“怎麽?不請我們進去嗎?”若涵微笑著說道。
“啊……請進請進。 ”連忙讓開,請兩位美女進來。
正奇怪她們二位怎麽會來找我,楚易地愛人把來意說了出來。 原來,於可心拜托我地事情有了眉目,不過要求看些樣品,今天就是來告訴我這件事的,要我弄些樣品過來。
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有了消息,我不住地感謝著,手忙腳亂的給她們弄水,沒想到楚易的愛人竟然說要走。 要走也沒什麽,問題是她是一個人走的,若涵卻留了下來。
這位美女從進來開始就盯著我的遊戲艙看個不停,看那樣子,好象恨不得要把遊戲艙搬走一樣。
我笑著說道:“別看啦,那個你用不了。 ”
“為什麽?”
“因為……”指著自己身上的短褲,很是曖昧的說:“因為要脫衣服啊,哈哈……”
若涵盯著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就在我以為這位大小姐生氣的時候,她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哼哼,想騙我?門都沒有,我才不信!我這就玩給你看!”說著拉開遊戲艙的門鑽了進去,砰的一下把我關在外邊。
悠閑的在遊戲艙外站定,等她出來。 果然,僅僅一分鍾後,遊戲艙的門再度打開,若涵虎著一張臉從裡邊鑽出來,劈手奪過我手裡的杯子,氣鼓鼓的坐在小沙發上不說話。
突然想到廚房裡的東西還在鍋上,這會怕是要糊了吧?也顧不上再理沙發上的若涵,閃身向廚房跑去。 跑進廚房一看,還好還好,現在剛剛好到時間。 暗暗籲了口氣,把鍋裡的菜盛了出來。
剛剛將盤子放到桌上,若涵便湊了上來:“別說啊,你做的不錯呢。 以前一直以為你是瞎吹的,沒看出來還真有兩手啊。 ”
斜睨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那當然”的表情後,坐在桌邊說:“今天你運氣不錯,怎麽樣?要不要試……”
本想問她要不要試一下我的手藝,可哪知道,這位美女竟然自己坐在桌邊的椅子上,搶過我手裡的筷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讚歎:“恩,不錯嘛,味道不錯。 嘿嘿,不知道哪個女孩子有福氣嫁給你哦,就能試到你的手藝了!”
“你不就正在吃嗎?”恨恨的盯了她一眼,轉身去廚房再拿了雙筷子。
剛剛吃了一口,若涵便笑吟吟的對我說:“要不,你考慮考慮我吧,我其實很不錯的,嘿嘿……”說著還故意擺出一個嫵媚的表情, 拋出了一個媚眼,差點沒嚇死我,剛剛吃進嘴裡的東西噗的吐了出來。
這一下子可不得了,若涵頓時大發雷霆:“你,你什麽意思?本大美女難道配不上你嗎?混蛋!”
說完,扔下筷子,氣哼哼的抓起沙發上的小包包就往外走。 我也跟著扔下筷子,衝上去拉著她說:“呵呵,我剛剛不是那意思,別生氣啊,呵呵。 ”
“那你什麽意思?我配不上你是不是?我知道!”
“不是,你配的上我。 ”恩?這麽說似乎也不太對,連忙改口:“不是,這個,是我配不上你行了吧?”
若涵斜了我一眼,突然笑了起來:“呵呵,逗你啦,什麽配的上配不上的,好了我要走了,風少可以放開我了吧?”
這時候我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已經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滑,很軟,忍不住做怪一樣,用力的搓動了幾下後,才在她捎帶警告的眼神下悻悻的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