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不容易勉強擠著一點笑容道:“怎麽會不好呢?”
夏金鴻在一旁也歎了一口氣道:“晴兒啊……你身邊的人有什麽身份地位不重要,最重要是他那顆心啊……若他把你放在心上,你就是什麽都不用愁;如果不是,再多的金錢與舒適都是徒勞……你可要記得爸爸今天的這番話啊!!”
她輕輕地點點頭,卻發現手心不知為何已經冒了許多的冷汗。她不過在掩飾著自己的無助與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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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高爾夫球場。
一個漂亮的弧線,將雪白色的球打得老遠。白球隨著預先就預料到的路線,順利地滾進了洞內。阮凱炫完美地漾起嘴巴的一角,連連點頭讚歎道:
“果然是皇太子。”
赫宇只是輕輕一點頭,再看向這個好友,似乎對他讚美的話已見慣不慣。阮凱炫煞有其事地凝著他稍凝重的表情,輕輕友好地一拍他的肩膀道:
“有事?”
太子殿下輕輕把球杆往後丟,後頭的男人穩穩地接著了。他邊頂著那炙熱的太陽,邊大步款款地走到室內。雙唇微啟,說道:“禿鷹回來了。”
“什麽?”
“夏松恆沒死。”一句話,概括了所有。阮凱炫輕輕一扯自己襯衫上的一個鈕扣,讓風輕輕地驅散那署意。今年的夏天,特別的曬,特別的難耐。
兩人在那四面雪白色的咖啡館坐了下來,侍內官為他們上了上等的香濃咖啡。阮凱炫只是看著那屢濃煙嫋嫋而起,突然像想起什麽般,問:
“你……如何處置夏晴兒?”
“什麽意思?”他吮了口咖啡,眉宇間的戾氣在那升起的濃煙中緩緩地飄散……
阮凱炫不知道為什麽心裡竟有些壓抑,也只能盡量壓低焦慮道:“夏松恆是夏晴兒的親生父親…你和夏晴兒不可能的。”
盡管害怕看到那個女人傷心絕望的模樣,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竟期待著兩個人的分開。如此,他就有機可乘了,是這樣嗎??
“天底下還有我赫宇做不到的事?”他篤定地看了阮凱炫一眼,說出來的答案卻遠遠出乎他的預料。
“為什麽?”阮凱炫不明白,這不像他會做的決定。
“夏晴兒現在對你來說是一個禍害!!”他再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所在。當初,阮詩凝也不過是觸犯了議員高官們,就讓他面不改色地打入冷宮。如今夏晴兒觸犯的是整個江山,以及太子殿下的神聖!!他沒有任何理由再留她在身邊,不是麽?
赫宇刻意忽略了阮凱炫眼中的猜疑與探討,突然稍正眼神,避重就輕地問:
“你問這個做什麽?從來都不見你對我的感情事這麽有興趣……”
阮凱炫一聽,整個人警惕地靠向了椅背。背脊緊緊地貼著那裡,略垂眸,不語。太子殿下見他如此反常的模樣,一皺眉頭,把手裡的咖啡放了下來。
“你喜歡她?”他問!
這話如同一把匕首,正正地插在紅心上。阮凱炫稍考量了幾回,終於對上太子殿下探視的深邃眸子,輕輕一笑道:
“我是對她有意思!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像她一樣,有自己的世界,有自己的想法。甚至在她眼中,什麽大事都是小事,什麽小事都是無事……”他向來瀟灑洋溢,做了就不怕認;有了,更不怕認。他不否認,自己渴望看到她,甚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會想起她那可愛的小酒窩。若她不是太子殿下的女人,他早就把這個女人拴在身邊。
赫宇一聽,整個臉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冷毅的黑瞳難得認真地看著他,不留情面地警告道:“你最好把這些想法都收起來。”
阮凱炫皺了皺眉頭,也慣了他的霸道與強勢。只是若有所思地透過那若有若無的熱氣煙霧,下了無人無法不苟同的判斷:
“你變了。”
太子殿下沒有說話,只是手執杯子,一口氣將上等咖啡喝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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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那個小屋裡。
風扇有氣無力地轉著,炎熱的夏天將一切都弄得火熱起來。甚至那沙發裡的溫度,都是燙的。屋裡此時此刻多了銀鈴般的笑聲,還有天真無邪的笑臉……
夏晴兒偏瘦的身軀在正中間,全然忘了前幾天的煩惱,在笑嘻嘻著。
在孩子圈中大轉,原來真的能讓心情變得好一些。她蹲下來,對著其中一個胖嘟嘟的小女孩,捏著她滑滑的紅臉頰道:
“開心嗎??”
女孩兒高興地抓著她漂亮的手,連連點頭道:“開心!!!我比較喜歡現在的晴兒姐姐……”
“哦?以前的晴兒姐姐和現在的有什麽不一樣嗎?”她心裡一粟, 引導著她說著。
其他小孩兒也一起起哄了,都團團繞著夏晴兒同聲同氣地說:“當然。以前的晴兒姐姐不隨便說話,我讓你跟我們玩,你都只是和我們笑笑……”
夏晴兒一聽,整顆心都開朗了起來。原來讓人家喜歡是幾許開心的一件事兒!!她咬著下唇,忍著心中的那點興奮道:
“對不起啊……那以後晴兒姐姐都和你玩兒好不好??”
所有的小孩兒都連連點頭了起來。客廳裡鬧成了一團。夏金鴻倚在門邊,滿面感動地看著自己的學生竟然與自己的寶貝女兒打成一片。那是多麽難得的一個場景。他滿懷情緒地歎了一口氣,轉身向彭秋雨說道:
“看來咱是真的可以放心了。你看這女兒,和太子殿下在一起後,變得多不一樣了……”
“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