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2日早上,修煉元力到午夜子時才休息的千軍,在早上六點鍾的時候,就起床了。早,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千軍雷打不動的習慣。
千軍悄悄的看過睡得正香的肥頭,略用元力查探了一下肥頭的傷勢之後,千軍滿意的點了點頭。虎骨膏的效果果然不是蓋的,斷骨處已經有了恢復的痕跡,若是再能夠多泡幾次,肥頭這傷勢,一個月之內複原也不是沒有可能。
用過早飯,千軍特意叫上橫劍這位大保鏢,小跑著向著五虎堂的方向跑去,算是熱身。
今天,千軍特意讓橫劍摘下了那頂鬥笠,也算是借一次虎威用用。以千軍對趙青山的了解,不帶人堵他才怪了。而且,由於千軍今天要做的事情委實太過重要,千軍不想出任何意外,也不想有任何事情影響到他。
所以,千軍乾脆就讓橫劍亮相了,就連扁一頓趙青山手下的心思都沒有了。千軍一想到他這個偷盜‘妖獸元丹特賦’的計劃成功帶來的影響,那小心肝兒就砰砰的直跳!
千軍是這樣想的,彌天爐石可以直接吸收妖獸元丹,將其轉化為能量。而千軍引導彌天爐石內的能量進入體內之後,就會轉化為巨量的血脈精元,而血脈精元卻又可以直接而又快速的轉化為體內的元力。
從某種程度上講,千軍算是可以直接通過彌天爐石來吸收妖獸元丹內的充沛能量,來迅速的提升自己的元力修為。這在千軍的理解中,已經是極度逆天了。
事實上,修煉元力的武者,也是可以通過吸收妖獸元丹內的蘊含的驚人的元力精華來提升自己的元力修為。但是,妖獸元丹內可不僅含有一隻妖獸畢生的元力精華,還包括有一隻妖獸生前的記憶本能,還有山林中那弱肉強食,血腥殺伐的極限殺戮氣息,那才是讓元力武者最頭疼的事情。
若是將那股血腥殺伐的極限殺戮氣息吸收進自己的元力當中,輕則性情大變,越來越有獸性,重則直接精神混亂,變成隻知血腥殺伐的怪物。
所以,從來沒有人敢直接的吸收妖獸元丹內蘊含的恐怖元力,不過,人的智慧是無窮的。一些遠古的強者大能們經過研究,發現妖獸元丹內的力量,經過特製的一種丹劑的浸泡中和之後,再由一位天元強者在其吸收時幫助引導與控制,還是可以吸收妖獸元丹內的恐怖力量來提升實力的。只不過,配製那種丹劑所需的藥草現在已經幾近絕跡。
這是千軍的老爹橫振風在千軍得到第一枚妖獸元丹時告誡千軍絕對不可以吸收妖獸元丹的力量時說過的話。
這也是千軍為何對這個極度危險的偷竊計劃如此上心的緣故,如果他能夠得到大批的妖獸元丹,迅速的變強,對他來說不再是夢。甚至,他還有一種異想天開的想法。
天空灰蒙蒙的,原本此時應該冒出頭來的太陽,依舊沒有現身,厚厚的鉛雲堆積半空中,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千軍看了一眼天空,眼神閃過一絲懊悔,以前他沒有好好的學習老爹橫振風教他的簡單有用的天文知識,若是學了,恐怕就能夠準確的判斷出這雨什麽時候會傾泄而來,會持續幾個時辰。
可是那時候覺得太過枯燥,就沒有用心學習,若是學到了這本事,對今天謀劃之事,可是大有裨益。
“千公子,那兩邊的巷角裡有人埋伏,不知道是衝著誰去的!”快到五虎堂門口時,橫劍突然出聲提醒道。
“不用問,肯定是衝著我來的。”千軍笑道。
“千公子為什麽這麽肯定?”橫劍有些不解。
“因為我昨天不但耍了扶長風,還將趙青山當眾揍得跟豬頭一般,不成*人形!”千軍笑道。
橫劍聞言則是楞了,滿眼的不可思議,雖然以前橫府的橫大公子對趙青山扶長風等人可以喚之即來,呼之即去,但是隨意的飽揍那也不太可能,畢竟老一輩的面子在那裡呢,除非是他們真的犯了橫大公子的忌諱,才會飽之以老拳。
但是這位乞丐出身,元力修為僅僅三轉,身體剛剛有了一絲起色的千公子是怎麽將趙青山揍得不成*人形的?據他所知,趙青山可是九轉元力巔峰的武者,這一點,打死橫劍他也不明白,也想不出來。
“千公子,那些人要不要我去處理?”驚愕過後,橫劍小心的問道。
“不用,有你這尊大神在,借他們十個膽也不敢衝出來。”千軍打趣了橫劍一句,隨即又叮囑道:“一會回去之後,好好的照顧肥頭,我不想他再受到任何傷害。”
“千公子請放心,若是真出了什麽事,下次先斷的也是我的胳膊。”橫劍保證道。
就在千軍與橫劍慢悠悠的交談的功夫,那提前三個時辰就來到這裡,守了大半夜的趙青山的侍衛們,卻是吵開了。
“王頭,公子叫我們堵的那個家夥就在那裡,為什麽不叫我上?”一名立功心切正準備衝出去拿人的新來侍衛,卻被他們的侍衛頭頭在腦袋瓜子上給了一巴掌拍回去了。
“哼,我也隻攔你這一次,你要是還想出去送死,我也不攔你。”那個侍衛頭子冷著臉回了這麽一句,嘴裡卻是開始發苦,這叫什麽事嘛,回去怎麽跟公子交待?怎麽那個混蛋偏偏跟那尊大神碰到了一起,好像還很親密的樣子。
橫劍別人不認識,趙青山的侍衛頭子可是認識,那可是他家公子碰到了都要主動打招呼的主,就是借他個虎膽,他敢不敢惹呐。
這侍衛頭子似乎已經想到,這人又沒堵到,指不定自家公子又得發一通滔天怒火,想到這裡,臉上那苦味兒就更足了。
那名新來的侍衛也不是笨人,見其它侍衛一副噤若寒蟬的樣子,馬上就明白另外一個少年的來頭恐怕不小,也不作聲了。
直到千軍與橫劍道別,千軍進入五虎堂,橫劍原路返回,那名侍衛頭子這才極度鬱悶的吐了一口濃痰:“他X的,老子怎麽就這麽背!”當下就決定,回去向公子匯報,肯定沒好果子吃,還不如守在這裡,他就不信那孫子下午還能有這麽好的運氣。
“你,去府裡給公子匯報一下這裡的情況,就說橫劍橫爺突然到場了,好像與那小子還很親密的樣子。”侍衛頭子順手一指剛才那跳得最歡的新來的侍衛說笑道。
千軍到達天字號訓練場的時候,江紅衣已經在那裡練武了,練的似乎是一套鞭法,紅影騰挪閃避,鞭梢的破空聲響個不停,看上去犀利異常。
沒做任何停留,千軍就默默的綁上沙袋,在訓練場中又開始了極限負重訓練法,沒過多久,一眾公子哥們,就陸續到來了,默默的接受著江紅衣的操練。想來江紅衣一個愛標新立異的美女,總是能夠吸引到足夠的異性眼球。
不過,公子哥們當中卻缺了好幾個人,趙青山沒來,金包玉金胖子沒來,就是扶長風也沒見身影。
一如往常,千軍花了兩個小時將自己練得跟狗一般,達到了自個的體能極限,又去骨湯店泡了半個多小時的虎骨膏藥浴,這才重新精神百倍的回到訓練場,準備做針對性的身體訓練。
一眾公子哥那邊,江紅衣的虐待式訓練剛剛結束,像往常一樣,幾個紈絝厚著臉皮上去跟站在訓練場一側的江紅衣搭訕,卻被一道鞭風給狼狽的抽了回來,換來了一眾紈絝們的哈哈大笑。
不過,今天房勇這廝卻是有些搞怪,那壓抑不住的猥瑣笑容,從他將一個個紈絝公子哥叫到他身邊時,就從來沒消停過。
“千軍,過來,告訴你一好消息!”房勇滿臉猥瑣的衝千軍招呼道。千軍聞言一笑,他今天本來就有點事要找房勇,也就樂呵呵的湊了過去,不過千軍卻是將房勇那廝要說的好消息,猜了個不離十。
“今天給你們個勁爆消息!昨天扶長風那廝不知道受了哪個混蛋的蠱惑,竟然去清水巷找那個他念念不忘的舞衣姑娘,你們猜他碰到了誰?”房勇壓低著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道。
“碰到了誰?按你這麽說,肯定也有來頭了,馬澤陽馬大公子?”一個紈絝猜測道。
“不是不是!”房勇馬上否定了。
“那就是馬太守本人?”
“橫千軍橫大公子?”
“橫振風橫大將軍?”
“不是,都不是!拜托,動點腦子好不好,碰到了他們,那還叫好戲?”房勇一概否決。
“想知道是吧?那就乖乖聽我說!扶長風那小子這事,還真有種!”房勇滿臉得意的笑道。一眾紈絝公子們,更是作出了一副傾聽的樣子,這種八卦,是他們最愛聽的。
千軍不自覺的摸了摸了鼻子,昨天他那方法,是不是太損了些?
鎮妖邊軍統軍五校尉的趙校尉府中的一座院落當中,躺在床上迷糊的趙青山,聽到有侍衛來回報,那是滿臉喜色,一句話,趕緊來見。
不過,當趙青山看到只有一個人進來時,卻納悶了,怎麽只有一個人來呢?難道又失手了,趙青山的臉色驟然變得陰沉起來。
“公子,王侍衛長讓我來回話,說是你要捉的那個千軍,人堵著了......”
“堵著了?”聞言的趙青山一喜:“那就是捉住了,人呢,怎麽沒送來?”
沒打斷話了侍衛有些緊張:“可是......可是王侍衛長說,一位橫劍橫爺突然到場了,還似乎與那千軍有點熟.......就沒敢動手。”
“爺你媽個..........”趙青山再次破嘴大罵,由於嘴巴張得太大,情緒太過激動,臉上的作品再次開裂,痛得他慘嘶了一聲。
不過,這痛卻讓他清醒了過來:“什麽,你說橫......橫劍跟他在一起?”趙青山那小臉兒,頓時就變得跟墨汁一般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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