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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祿山新史》第10章第18節 新春遇舊人
第十章第十八節 新春遇舊人

 朝廷的政令一下,整個大唐的百姓,立刻開始過起勤儉節約的生活。 但像安祿山他們這樣的豪門權貴,生活上卻沒有絲毫的影響。 喝酒的繼續喝酒,逗鳥的繼續逗鳥。 洛陽百姓也基本沒怎麽受影響,迅速從大震的陰影中走出來,讓城池恢復了原來的熱鬧。

 “子美!今天為祝賀你順利通過吏部銓選,正式授官,特地舉辦了這次酒會,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喝一杯!”安祿山在一個名叫得意樓的酒樓,召集了京師中的著名才子詩人,給杜甫辦祝賀酒宴。

 “安相提拔,杜甫才得以這麽快授官,這一杯酒,應該是杜甫敬你才是!”杜甫飲酒並不出名,但是怎麽也是從小出入翰林場的人物,起碼的酒量還是有的,一口就將淺淺的一杯喝乾。

 隨後再給自己滿上,對著李白舉起了酒杯。

 “文采義氣,都能讓杜甫信服的人不多。 但今天,杜甫一定要好好的敬太白兄一杯!”

 “哈哈哈!好!”李白也是豪爽的一舉杯,和杜甫同時喝完自己杯中的酒。

 杜甫的動作沒有停止,繼續給自己的酒杯滿上,只是這次轉向了全場的諸多文人豪傑。

 “杜甫初入官場,諸多方面,並不清楚,今後還望各位前輩先賢多多指教,杜甫先乾為敬!”又滿飲一杯。

 “好說!好說!”崔顥、王維等人立刻應下。

 老頑童般的賀知章,卻是笑嘻嘻地打趣:

 “我們在座的這些詩文之人。 其實也就張相和安相比較精通官場之道,你要我們指點你怎麽當官,卻是有點難度,恩,有點難度!”

 “哈哈哈……”眾詩人一陣大笑。

 “好你個賀老,你這個政壇不老松,竟然還說不精通官場之道。 那個禮部尚書的位置,你是怎麽坐上的?真是的。 現在還是忠王友,竟然說不懂官場之道,在座的諸位年青的詩文名士,那個沒有受過你地指點?”安祿山開玩笑起來。

 除了幾個比較有名的年青詩人,張九齡也被安祿山請了過來。 但要說對年青後輩地照顧,卻是屬於賀知章最佳。 這個老頭子本人最高隻當了三品官,但對於年青才子們的照顧和提拔。 卻是從來沒有間斷過。 安祿山對這個品格高尚的老人,一直非常敬佩。 現在他一直主持著《同文雜志》,實際影響力,不在一個尚書之下。

 “是呀!賀老,你是不是不準備幫助子美,才故意這樣說的?”李白也是笑著插嘴。

 “哪裡有?我是那種人嗎?”賀知章立刻氣得翹起了胡子。

 但隨即明白過來:

 “好你個李太白,故意拿話逼我!是不是當上侍郎,主持了一次科考。 就不把老頭子放在眼裡了?”

 “哈哈哈!賀老,那我們就先代子美謝謝你的照應了!”安祿山和李白笑著作揖。

 杜甫也是慌忙作禮,感謝賀知章的照應。

 “其實如今朝廷中的形勢,遠比地方來地平靜,子美如果真的想一展所長,最好還是到地方上去鍛煉鍛煉!”張九齡微微一沉吟。 卻是說出一個讓安祿山微微一皺眉的建議。

 張九齡的詩文才能,決不在今天場中諸人之下。 但是政治才能,實際上也不比他們好多少。 安祿山和張九齡共列相位將近一年,對於他的才能已經十分了解。 他曾經有一個非常荒謬的建議,因為看到物產豐富,糧價大跌,就主張開放私鑄銅錢,最後被自己和大多數群臣聯合絞殺。 當年漢景帝為收回鑄錢權,不惜發動一次戰爭的教訓,他根本沒有吸取。 其他事情。 也基本是能力平平。 根本沒法和宋璟張說之流相比。

 “張相為什麽這樣說?如今地方官員,因為沒有處理好自己境內的民風問題。 可是已經有很多人被罷官或者問罪了?”李白轉過了頭來。

 “唉!如今天下太平,除了安相主管地軍隊可能會有點事情,朝中可是沒有什麽特別大的事情可做。 正是因為地方官員缺失,我才覺得去地方,會比在朝中好!”張九齡說的理由比較現實。

 安祿山點點頭,老頭子為官多年,政治經驗這方面確實比較足。

 “呵呵!這件事情,我們回頭再給韓尚書打個招呼就行!”

 杜甫的安排結束,這些詩文人士立刻開始吟詩作賦,贈送杜甫。 而兩個宰相一作詩,周圍人又紛紛唱和,好不熱鬧。

 ****************************

 當安祿山一行人從酒樓的二層下來時,卻正好遇到樓下也有一行人出來。

 “拜見張相,安相!”看清是安祿山和張九齡,下面那行人慌忙見禮。

 “哦!原來是張侍郎呀!”安祿山和張九齡淺淺一抱拳還禮。

 下面的一行人,正是張說地兒子,兵部侍郎張均。

 看到張均身後都是一群朝中老大臣的子侄,李白笑了起了來。

 “哈哈哈!張侍郎即將出巡吐蕃,這是在接受朋友的送行嗎?”

 張均眼中憤怒之色一閃,但還是微笑著點點頭,淡淡的應了一聲“是”。

 “呵呵!如此,安某就不打擾了!”安祿山也是面帶笑容,“明天張侍郎就要出發了,安某會讓家將哥舒翰去找你的!”

 “遵命!”張均再次一禮。

 這次朝廷讓邊關警戒地事情,當然是由安祿山負責。 而安祿山在選擇安排時。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哥舒翰。 自己原來的手下大都是東面來的將領,對於西面的狀況,基本不了解。 只有哥舒翰,以他對西邊形勢地了解,加上本人地武勇,對付吐蕃應該沒什麽問題。

 當然。 以他地品級,還不夠作為朝廷宣諭地使者。 這時候,安祿山就想到了張均。 這家夥曾經在自己拜相地時候阻撓過,雖然事後就像沒事人一樣,對自己微笑祝賀,但雙方的芥蒂已經存下。

 如果不是因為立刻對他進行報復,會讓皇帝和群臣認為自己是一個沒有肚量、睚眥必報的人,哪裡可能讓他舒服到現在。 不過現在有這麽一個好機會。 就算不一定能除掉張均,讓他狠狠的受一場罪,卻是免不了得。 張說是文武雙全的賢相,但他的兒子,確實純粹的文人。 一個弱質文流,去吐蕃青海這樣高山嚴寒地地方,不是受罪才怪。

 *************************

 張均和杜甫,在過年之前。 就正式出發離開東都了。

 時間過的飛快,一轉眼,又一個年頭過去,歷史進入了開元二十五年。

 安祿山的生活,並沒有因為要準備應付可能的邊戰而變得匆忙,他還是那樣的悠閑。 在過去的一年中。 除了事業上順風順水,非常得意外,安祿山的家庭生活,也非常美滿。

 府中又增添了兩個小寶寶,一個是一直執行護衛的高素美,在高句麗遺族地強烈要求下,安祿山不得不“賜”給她一個兒子;另一人,卻是玉真公主。

 這個女人本來已經被診斷不會懷孕,這次竟然神奇的懷上了孩子,據安祿山估計。 應該是吃了那個瓶子中裝的什麽不死藥。 讓她本來受傷的生殖機能,重新恢復。

 如今府中還有一個非常嬌貴的人物。 那就是過完年才能算十九歲的楊玉環。 安祿山雖然一直不想讓小姑娘年僅十八就懷上孩子,但是日日夜夜不停地恩寵,怎麽可能會不出現擦槍走火的狀況。 所以在去年下半年,楊玉環在等到玉真公主私下產子後,就嬌滴滴的宣布,自己也懷孕了。

 “唉!懷秀!你說,現在正月裡,哪兒會有酸梅賣的?”安祿山身著便裝,身邊僅帶安懷秀走在東市。

 “安爺!東市場東西齊全,肯定會有酸梅之類的!”安懷秀在身後賠笑。

 正是正月裡,商家很少的時節,安祿山卻被楊玉環遣出來買酸梅。 雖然東市的東西很多很全,但開門的店鋪,卻是很少很不全。 安祿山目光滿大街的遊走,賣新春禮品的不少,賣小吃零嘴地,卻基本不見。

 “咦?”正在四處尋找地安祿山,輕輕的驚異了一聲。

 “怎麽了,安爺?”安懷秀趕緊靠前兩步。

 遠處幾個著各色服裝地強壯行人,也立刻稍微調換了一下陣形,將安祿山牢牢護衛好。 手上嘴上還是隨意的在看物品還價,心神卻一直在注意周圍的變化。

 “沒什麽!呵呵!只不過是看到一個老熟人了!”安祿山面上一陣笑。

 快步往前,走進了一家門前停了一輛高大馬車的禮品店。

 門官眼色很好,看到安祿山服裝華貴,龍行虎步,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物,立刻上前迎接:

 “客官要點什麽,小店是長安城中最好的禮品店,南北乾貨、東西珍品,各色特產,應有盡有,包你滿意!”

 “呵呵!我先看看!”安祿山揮揮手,目光卻是直接遊走在買東西的顧客身上。

 “有酸梅的話,來幾斤!”安懷秀在後面笑著接口。

 門官臉上阿諛的笑容,立刻變得有點失望。 但好歹是一筆生意,也還是鼓起笑臉,忙點頭應道:

 “有!有!上好的江南酸梅,年前新運到的,客官要幾斤?”

 “給你!快去包來,多的算賞你!”安懷秀隨手甩出一串銅錢。

 此時安祿山也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一個正在讓店家包裹新春禮物的成熟**。

 “張少夫人!安某有禮了!”安祿山悄悄的靠近,突然在**後面出聲。

 本來就有點走神的**,聽到突然冒出的聲音,立刻“啊”的嚇了一跳,把滿店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安祿山和**身上。

 “啊!原來是安,安學士!”**輕掩小嘴,眼中還有掩蓋不足的驚訝。

 “呵呵!張少夫人,這是準備去看誰呀,竟然包了這麽多的禮物,還讓店家包裹的這麽嚴實?”安祿山看了眼已經包第三層外裝的禮物。

 “呃!我去看父,看父親!”寧親公主的臉上,立刻充滿了慌亂。

 “哦?”安祿山滿臉的不信。

 “是的!店家,不用再包了,這樣就行!”寧親公主臉色緊張的轉過身來。

 “可是夫人,你剛還不是說要送到吐蕃去嗎,這樣路程遙遠,包裝不好,很容易損壞的!沒事,馬上就包好了,不另外算你錢!”店家的聲音十分豪爽。

 但是寧親公主臉上,卻已經變成了慘白。

 “噢!原來少夫人準備將禮品送到吐蕃去呀,那是送給張兄嗎?”安祿山臉上充滿了戲虐,“呵呵!張兄真是好福氣呀,竟然有這樣動人的弟妹,給他送新春禮物!”

 這個女人,本來以為她是大唐公主中,少有的良家女子,想不到還真的和張均這廝勾搭上了。 來外面備禮品,估計就是不希望府中其他人知曉,這樣出軌的女子,最是可恨。 安祿山狠狠的想著。

 他卻不想想,自己其實就最喜歡勾引良家女子出軌。

 “你……”寧親公主的臉上早已沒了血色,眼中更是淚珠待轉。

 想不到對方這麽不經嚇,安祿山到是有點反被嚇了一跳。

 “呵呵!少夫人,借一步說話!”安祿山對外一伸手。

 寧親公主咬了咬嘴唇,強忍著眼中的淚花,微微一低頭,率先走了出去。 安祿山也微笑著跟在後面。

 後面安懷秀早已經處理完酸梅,此刻又上前接過了店家遞來的禮品,稍稍落後兩人,跟了出去。

 來到門前,寧親毫不停留的上了馬車,但隨即身後一陣熱氣傳來,後面的安祿山也跟著鑽進了車廂。

 寧親公主神色一變,本來想就這麽不理安祿山,直接上馬車離開,想不到他竟然還是追了上來。

 “去城郊!”車簾外面,安懷秀的聲音響起。

 “夫人?”車夫明顯看到這兩個男子是跟隨自己主人出來,不知道是不是該聽從。

 寧親公主擔憂的看向安祿山,安祿山此時卻是一副君子模樣的打量車廂內景,並沒有說什麽。

 微咬玉齒,寧親公主略帶羞澀的聲音響起。

 “去吧!”

 (遭遇表弟表妹搶佔電腦,在過年前,只能保持每天一節了!我真誠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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