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滿腦子的疑問,石林和白琴離開了家。在關門的一刻,石林分明聽見,從客廳裡面傳來了大笑聲。笑聲是石芸的,這丫頭先前就一'直'在強忍著,現在見到他走了,自然不需要再忍。不過令石林好奇的是,這笑聲不僅僅是石芸的,其中還伴隨著媽媽的笑聲加上先前老爸的表現。石林的心裡面一時間沒了底,總覺得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覺中,上了對方的套。但是具體是什麽套,石林卻又說不清楚。
一路上,石林都忍著沒問,在來到白琴的家後,石林終於忍不住問道,“今天在家的時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個我也不知道!”白琴聽見石林的話後說道。
“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石林皺著眉頭問道,不是他不相信對方的話,只是今天那場面,家裡面的那三個人,明顯是站在白琴那一邊的,白琴這個時候卻說不知道,誰信?
“我真的不知逛!”白琴苦笑的說道,她似乎猜到石林會這麽問
了,所以表情看起來很無辜,也很無奈。
“看樣子不動刑是不行了!”石林沒有理會白琴的解釋,伸手把
白琴抱在了懷裡。開始對白琴實施懲罰。
不過對於石林的懲罰,白琴看起來並不害怕。而且似乎還有點兒樂在其中。所以石林也不顧昨晚的勞累,準備對白琴進行更深一步的懲
本來今天石林準備帶白琴到外面好好玩玩的,但是白琴卻不想四處走,隻想回家和石林在一起。對現在的白琴來說,和石林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特別寶貴的,她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其他的地方。和石林相擁在一起,這是白琴現在最想要的。
當然,相擁在一起只是一個籠統的說法,這其中應該包括**。思想和**的雙重結合,才是白琴想要擁有的。何況白琴也是三十多了,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到了狼虎,年紀的女人,**都是特別強的。就像白琴現在,被石林一碰,身子立即就軟了。
美色當前。石林也就把問題暫時拋在了腦後。現在的頭等大事,
就是美放一下彼此間的相思之苦,其他的事情,全都靠邊站。
在痛苦的時候。時間往往過的很慢,但在快樂的時候,時間卻過的非常快。石林和白琴還沒感覺怎麽樣,蜥的夭就已經黑了。
床上的石林和白琴緊緊的抱在一起,兩個人就好像剛從水裡面撈出'來一樣,也不記j白到底是檁開幾度了,反正就是不停的纏綿。從接近中'午'的時間,一直到晚上,在這期間,兩人都沒有離開過這張大床。當然,這麽長的時間,不可能一直**,畢竟石林不是鐵打的。但只要有精神,就一定做。不放過一次機會。
兩人來的時候,買了許多的菜,本打算中午吃的,現在看來,只能晚上用了。—
白琴到浴室衝了一下,後穿著浴衣,向樓下走去,開始為石林準備晚餐。給自己愛的人做晚餐,也是一種幸福。至於石林,依然躺在床,最近性生活太頻繁,今天又往死裡面乾。現在出現了後遺症,
張舒婷有些偏瘦,而白琴有些豐滿,各有名的特色,所以石林並沒有感覺累,依然很興奮。唉,牡丹花下滅,,做鬼也風流。
對石林來說。做鬼也要做風流鬼,就算到了地獄,閻王爺也會羨慕
的。
沒過多久。石林也起床了,活動了一下身子,光著身子就向樓下走去。反正屋子裡面也沒外人,別墅的窗簾也都拉上了。何況這種回歸自然的方式,不正是許多人倡導的嗎?現在許多地方都出現了**城鎮,**酒吧等等等等,這是一種人性的釋放,一種融入自然的方
這樣做好處多多,第一,涼快。第二,輕松。第三,省事。想什麽時候做,就什麽時候做,不用脫了再穿,穿了再脫,很好的'節省了時間。
要不怎麽說原始社會好呢?
在廚房,又與白琴做了一次,然後一起吃了頓晚餐,一直到晚上九點,兩人才分開。
說實話。石林真想陪著白琴好好的度過一個晚上,只可惜家裡面還有一個,石林分身無術。白琴也很理解,讓石林回家陪張舒婷。
唉,這樣一來。石林反而更覺得虧待白琴了。
石林回到家。家裡面的情形,和昨天相反。昨天是張舒婷在客廳內,張舒君沒了影子。而今天是張舒君在客廳,張舒婷沒有了。
石林倒了一杯熱水,然後在客廳坐了下來。
“你姐呢?”石林舒君問道。
“在你房間呢。吃完晚飯就關在屋子裡面沒出來,說是有靈感了,
還叫我不要打擾婭。我像是那麽無理取鬧的人嗎?”張舒君有些不滿
的說道。
“呵呵,你以為你不是?”石林笑著反問道。
“你是不是一回來就想跟我吵架?”張舒君緊緊的皺著眉頭,一臉煞氣的看著石林。估計是在她姐姐那裡吃癟,想衝石林發火,石林有些撞槍口上了。
“吵架?你以為我怕你嗎?”
“你…!”張舒君狠狠瞪了一眼石林,然後回頭看了看臥室的方向,接著冷哼了一聲,壓低聲音,小聲的說道,“哼,如果不是我姐在工作,我一定會讓你無地自容,含羞撞牆的!”
這女人還真是大言不慚,難道她不知道,一直以來。在吵架方面
她都是一個失敗者嗎?
“哦?真的嗎?”石林一臉佩服的樣子看著張舒君,然後衝著對
方伸了個中指。
張舒君看見後。張開嘴做了一個咬的樣子,接著一扭頭,繼續看她
的電視。
石林被張舒君可愛的樣子逗樂了,其實張舒君有時候還是很有意思的。石林拿著杯子喝了口水,卻見張舒君又皺起了眉頭,鼻子不停的動著,用力的吸著氣。
“怎麽了,你屬狗的呀?”石林笑著說道。
聽見石林的髒話,張舒君出人預料的沒跟石林對著乾,而是繼續聞著,鼻子這湊湊。邵湊湊,最後湊到-了石林的身邊。在石林的身上聞來
“幹什麽?我身上可沒帶狗糧。”石林說道。
“有味道!”張舒君突然神秘兮兮的說道,在鼻子聞的同時,眼
睛還不停的在石林的身上打量著,眼神有些怪異。
“味道。什麽味道?”石林不解的問道。
“女人的味道。”張舒君看著石林說道,“你的身上,有其他女
人的味道。”說著,在石林的身上狐疑的打量著。
石林聽見後一愣,沒想到張舒君的鼻子這麽靈,連其他女人的味道都能夠聞出來?石林抬起手,自己在身上聞了聞。但是卻聞不出來。今天和白琴**之後,石林可是洗澡了。不過,吃完飯後,兩人靠在一起,一直說著情話。也有可能是在那個時候,身上沾上了白琴的味道。
看見石林沒有說話,張舒君的眼睛立即瞪了起來,凶巴巴的看著石林,一副審問犯人的樣子,看著石林質問道,“說,你今天是不是跟其他女人鬼混去了?”張舒君的話問的沒錯,但這是她應該問的嗎?而且她的語氣,怎麽聽怎麽像是妻子在質問丈夫。
不過石林還是被張舒君的問話嚇了一跳,回頭向臥室的方向看了看,見到張舒婷還沒有出來,石林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隨即看著身邊的張舒君說道。“瞎說什麽?你是不是喜歡你姐,所以想從我這裡橫'刀奪愛,造謠生事?”
“你…你亂說,你這是在轉移話題,掩蓋你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恕我按,張舒君又湊到石林的身上,鼻子在石林的衣服上不停的聞著',然後說道。“這是香奈兒女士香水,我家裡也有。你是騙不了我的鼻子的!”張舒君洋洋得意的看著石林。
石林沒想到張舒君的鼻子竟然這麽好使,光聞味道,就知道是什麽香水。
“我今天回家了,也許是我妹妹身上的香水味兒吧!”石林應付道
唉, 被張舒君說的,石林的心裡競然有些沒底了。
“胡說,這種香水,它的前味是柑橘、橙花。中味是東方玫瑰、茉莉、含羞草、香油樹花,後味是芳香樹膠、廣藿香,它代表有深度、性感和積極。是偏向成熟·女性的,你妹妹才多?不可能用這種'香'水!”
石林的腦門快要冒汗了,沒想到張舒君竟然也有這麽難對付的時候。不過,他自然不能看著張舒君一直這樣囂張下去。
“你嘴上面的那兩個窟窿眼兒,到底是人鼻子,還是狗鼻子?怎麽一下子聞出那麽多味兒?再說,我妹妹和你年紀差不多,憑'什'麽你'能用,杈妹妹就不能用?”
“這……我有收集香水的愛好,不行嗎?我的家裡有三十多種香
水,我當然知道!我鼻子可靈了。”
“那我現在還是放個屁,你能不能聞出來我晚飯吃的是什麽?”
“你…哼。我去告訴我姐去!”張舒君突然站了起來,向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