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珍貴、美妙的收藏依然洗不掉你這心中肮髒如同臭水一般的靈魂;無法開啟你這頑固如同茅坑臭石的心靈。看來,你沒有從之前的那些被獻祭給我主的牲畜裡學會丁點的敬畏之心。”
“我......”也很無奈啊!
“你有罪!”周明銳掏出潔白的絲巾,擦拭掉唇邊的血紅汙穢,輕蔑的看著趁機掙扎不已的張蕭,興奮道,“不過你應該慶幸,神寬恕了你,看見了嗎,你的存在就是我主最大的恩賜。來吧,成為我的一部分,成為神的奴仆,這是你莫大的榮耀,這是神的恩賜。”
“要怎麽樣做?”張蕭不敢激怒眼前這已經開始變得癲狂的男人,順從道。
他看著那貪婪望向自己的目光、那上下蠕動的喉結,毫不懷疑對方準備把自己支離破碎後吞進肚中的想法。
“你什麽也不用做,只需要敞開心懷,打開心靈。”周明銳已經開始沉浸在自己美妙的興奮之中,感覺自身的細胞都在愉悅的沸騰不止,“把一切......呵呵,無謂的掙扎。”
砰的金屬聲中碰撞聲中,張蕭奮起一搏的刀刃瞬間被打得脫手而出!手臂撞擊地板傳來陣陣讓他呲牙的巨痛。
“來吧,成為我的一部分,與我一同成為永恆!”
難道這就是自己的結局?張蕭感受著死死摔打在手臂上的力道,看著已經向著自己頸部貼來的頭顱,那呲牙咧嘴中伸出的細長、濕漉漉的舌尖幾乎已經舔在了自己蠕動的喉結上,頓覺惡心無比。
成為你的一部分,開什麽玩笑,你這惡心的玩意。......他本是掙扎不成露出的驚慌面容卻是突然詭異的猙獰起來。
一咬牙關,狠狠地將自己的頭向下一伏,猛烈地撞在了周明銳鼻梁上架著的眼鏡。
砰!
鏡片瞬間炸裂,如同魚泡的破裂聲夾雜在怒吼的慘叫聲中。
張蕭顧不上自己面門火辣的疼痛,顧不上那順著自己鼻梁流淌下的血液,趁機掙脫控制,順勢撿起脫落在地的刀刃,向著眼前這變態的太陽穴刺了過去。
略微緩過神來的周明銳靠著自己危機的本能偏了偏頭,隨即就覺耳邊一陣劇烈疼痛。
慘叫聲中,張蕭穿耳而過的尖刃再度回轉,帶起一陣風勁。
在周明銳回瞥的目光中,尖刃末端去而後返,他想要翻身滾躲,身體卻被緊緊地扣在張蕭絢爛色彩的胸膛上,最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木質尖刃末端向著自己疼痛的來源撞擊上去,血紅夾雜著某件似月的物體就如同鮮豔的花朵綻放開來。
絢爛、色彩斑斕!
不知過了多久,他覺得自己見到了那冥冥中指引自己光,主的光芒,全身仿佛都置於這溫暖之中。
直到冰冷的感覺如同深淵伸出的觸手,打在他慘白的臉上,方才恍惚地從白熾燈光中看向眼前的男子。
收回濕漉漉的帕子,張蕭目光平和,手裡的水果刀繼續上下翻飛,鮮紅的蘋果皮剛好完整的起了下來,他咬了一口,這才感覺自己的胃稍微舒暢了些。
“你是誰?”周明銳氣息微弱,可眼神中的狠辣卻是不減,並沒因眼下的境況露出任何膽怯。
“明知故問。”含糊的聲音傳來。
“你絕對不是他!”周明銳在張蕭面上來回掃動,隻覺他鼻梁至上而下的深深血痕與淡然不見絲毫瘋狂的面容形成強烈的對比,“他沒有這種理智。”
看著踱步上前的人影,周明銳猛地想要伸出了自己未被束縛的雙手,
如同大鉗般向著眼前的張蕭探了出去,猙獰道:“不過,愚蠢在你們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是什麽讓你有膽量面對我了。” “誰知道!”張蕭咬了口蘋果,似乎沒有看見欲向自己撲來的惡心玩意。
在他的話音中,周明銳卻是莫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響徹屋內:“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沒什麽,也就是趁你睡著的時候給你松了松骨頭。”張蕭想到了什麽,拿起一旁的針管認真解釋起來,“對了......順便在你包裡找到了這,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就給你用了,看來還真是好東西。”
“我的手!我的腿!”周明銳感受自己已經毫無知覺的四肢,面上淒厲的自語道,“你這雜狗,我主,我主定會......”
“不過,你也知道,我比較笨,只能是用最原始的物理方式。”張蕭吃著蘋果,看著喋喋不休,各種詛咒不止的周明銳,歎了一聲,“差點忘記告訴你,你的聖潔之子,已經先你一步回歸主的懷抱,阿門!”
“這樣是不是感覺好受了些。”看著對方似乎想要伸出短粗的手,他趕緊上前愉快地給如同烏龜一樣匍匐在地的家夥翻了個身後,並用濕漉漉的帕子擋住那張扭曲猙獰的面孔。“不用謝。”
“你有種殺了我,殺了我,哈哈哈......解脫這肉身的束縛,回歸主的懷抱,然後我會纏你一輩子,如同你的夢魘一般攪得你不得安寧!”
“乖,別鬧!大家都是成年人。”張蕭一點也不在意,心想你活著的時候都沒能把自己怎麽樣,死了還特碼能翻天不成,簡直笑話。
真當演鬼片不成,搞笑。
突然,一陣悅耳的叮咚聲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地上那讓自己惡心的玩意,說了句:“你的手機我就收下了,放心,你家人我也會好好照顧的......等我下,咱們倆可要好好親近親近。”
片刻後,提著滾燙的開壺,張蕭咬著蘋果,含糊的哼著曲調,再次進入了白皙的房間。
淒厲的慘叫聲與惡毒詛咒聲從緊閉的房門裡傳了出來,隨即就被炸耳的電視聲給吞沒。
......
再三確定眼前的男人回歸了他所為“主”的懷抱後,張蕭這才松了口氣。
眼下總算是解決了自身留下的隱患,是時候迎接屬於自己的新生活。
想想,同樣是穿越,別人不是軟香在懷就是奔走在軟香在懷的路上,到了自己這,不是精神病就是神經病。
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