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左右。
徐浪等人是第一批返回營地的。
但是他們一下直升機,就被軍方控制住了:
先是排著隊去抽血,然後被統一安排在一間大營房裡臨時過夜,周圍全是全副武裝的士兵把守。
沒有接到官方命令之前,任何人不得離開營地。
第二批到達的是影流公會的那些人。
他們之前被徐浪打散了,但卻遲遲沒有離開盲區,一直在找尋會長之子唐劍楷的下落。
雖然一路追蹤到研究所附近,但卻因為接連損失好幾位隊伍骨乾,擔心寡不敵眾,所以沒敢貿然出擊,只能是選擇守株待兔。
一直到軍方支援趕到之後,他們再三說明情況,但還是被強行押送回來。
作為第二批返回營地的人,影流公會的這些人與徐浪他們隔離開,安排在另外一所營房內,同樣由數名全副武裝的士兵負責看守。
“這什麽情況?又抽血又把我們關在這裡?”
楊興問道。
徐浪:“我估計抽血是因為我們深入盲區時間太久,所以為了防止受到感染或者變異什麽的…所以抽個血化驗一下…”
任爾豪:“把我們關在這裡應該也是為了進一步觀察,也許他們擔心我們會把什麽病毒給帶出來,傳播出去…”
徐浪點了點頭,包括之前收走所有人的手機,應該也是為了防止他們與外界取得聯系吧。
總而言之,現在他們算是被軟禁在了這個地方,暫時是出不去了。
其實這樣也好,因為徐浪手裡握有十一輛車的車鑰匙,而這些輛車,就是他這次任務的全部收獲。
徐浪朝對面那座營房望了一眼,影流公會的人跟他們都被隔離開,暫時那些家夥不會來找自己麻煩,但等到大家都能出去的時候,他們一定會來“尋仇”的…
所以在此之前,徐浪要想好對策,該怎樣才能將這些車成功帶走?
他可不想最後被影流的那些家夥堵住去路,連出都出不去。
於是徐浪在營房裡找了個角落,把任爾豪和楊興都招呼過來,打算開個小會,討論一下。
“我有個事兒想跟你們商量一下。”
徐浪說道。
經歷過這次任務之後,他們三個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目前來說還是能信任彼此的。
任爾豪:“你說,到底怎麽回事?”
楊興:“浪哥,只要你一句話,弟弟我立刻就能為你兩肋插刀!”
徐浪白了他一眼,你就是個弟弟,兩肋插刀幹嘛?這特麽一聽就是假的,你關鍵時候別慫就行。
下一秒鍾,看周圍沒啥人,徐浪便把那堆車鑰匙倒了出來。
任爾豪臉色一滯,楊興頓時驚了。
“我去!浪哥,你…你這…怎麽這麽多車鑰匙?”
楊興驚呼道。
而且他看到了自己那把車鑰匙,不禁眼神閃爍。
任爾豪倒是沒太驚訝,琢磨了一下,問道:
“除了方牧雲和楊興,你剩下的鑰匙哪來的?”
徐浪微微一笑,簡單交代了一下車鑰匙的來歷。
楊興徹底驚呆了,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徐浪:“不然呢?這次被你忽悠來,啥都沒撈到,還差點把命搭上,不想辦法撈點怎麽對得起自己這一身傷?”
說罷,徐浪砸了咂嘴,自從被武逸夫打了那一拳之後,他說話老覺得漏風,而且有兩顆牙明顯松動了,咯吱咯吱響。
也就是一直沒找到機會,不然他早就抓著一個倒霉蛋,放食屍鬼咬他給自己回血了。
……
剛才那番話是說給任爾豪聽的。
只見任爾豪皺了皺眉頭,問:
“這批車你打算怎麽運出去?影流那幫人能放過你麽?”
楊興也說道:“是啊,浪哥,而且就算運出去了,關鍵這批車它不在你名下啊,你這沒法過戶的…該不會…”
只見他眼神閃爍,一臉驚愕的看向徐浪。
“該不會,你是打算當水車賣吧?那可是違法的,被抓到要判刑的!”
徐浪立刻瞪了他一眼,烏鴉嘴,說什麽呢,當水車賣,那不是虧大了!
所謂水車,就是走私車,沒有正規的海關手續,是沒有辦法在車管所上牌的,只能套牌,連車架號都要偽造。
一旦被交警抓著,罰款、拘留,一個都少不了。
但仍有人樂此不疲,是因為水車價格“誘_惑力”太大,一輛上百萬的豪車,到手價格才四十萬。
不過正因為價格跳水,所以徐浪才覺得虧,而且這事兒確實違法,要賣也要走合法途徑。
“誰說我要賣水車了?我是打算把車全拆了,當零件賣!”
徐浪語出驚人,任爾豪和楊興同時愣住了!
但下一秒鍾,只見楊興忽然哭喪著臉,慘兮兮的說道:
“浪哥!我那車不能拆啊…我…我買輛車不容易啊…”
徐浪又瞪了他一眼,誰說要拆你那破大眾了,你那是豪車麽?零整比夠嗎?
不過,之前楊興訛他錢的事兒,徐浪可沒忘,但他也不提,就這麽看著對方,反正那態度就是“我看你小子怎麽辦”。
要說這楊興也是個聰明娃,一看秒懂,趕緊從兜裡掏出一個錢袋,取出十個金幣還給了徐浪。
徐浪拿上那十個金幣,立刻把車鑰匙還給了楊興,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一點兒不含糊。
贖回車鑰匙的楊興頓時淚流滿面,這車他可是看的跟自己的命一樣重要!不容易啊…終於回來了!
一旁的任爾豪看了,不禁失笑。
“別高興的太早,你可得幫我個忙。”
徐浪說。
楊興臉色一滯:“什麽忙?”
徐浪指了指剩下的車鑰匙,說:
“我需要你去聯系買家,等車開出去之後,就在帝都把車拆了,全部賣掉!”
“當然,根據貢獻,賣車的錢我可以分你一部分,你看如何?”
說完,徐浪又看了任爾豪一眼,道:
“你要不要也來幫忙?這次你好像什麽也沒撈到。”
任爾豪沉吟了片刻,一直是一副思忖的表情,只見他指了指地上那堆車鑰匙中的一個,說道:
“這個你打算怎麽辦?也拆了賣麽?”
他指的是方牧雲的車鑰匙。
只見徐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詭譎的微笑,就說了兩個字:
“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