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多加了一分鍾的壽元,舉著生鏽的武士刀,慈眉善目的從小青年的手裡買走了火焰楠木棍。
理由是,他現在年齡還小,不適合打打殺殺……
……
小青年名叫瑋沱,正直十八年化。是蘇誠手下的頭號大將!
這家夥覺醒的是“開爐”的天賦,能釋放出一種沒有殺傷力的特殊火焰。
因為這種火焰,只有在遇見了奇礦的時候,才能釋放出很高的溫度。但放在平常的日子裡面,它也只能充當一個照明器而已。
說白了,瑋沱就是個職業燒鍋爐的。
而且只有在蘇誠的手底下辦事才能發揮作用。
一旦離開了蘇誠,他就什麽也不是……
……
“瑋沱心裡苦,但瑋沱不說。”
小夥子嘀嘀咕咕的走了一路。跟念咒一樣,不斷的重複這句。
其實,他對蘇誠之間的關系是很好的,而且這個小夥子是打心眼裡感激蘇誠。
要不是因為遇見了蘇誠。瑋沱現在,最多也就是個貧民窟裡的照明燈。哪能過上現在的這種生活?
再加上,私自倒賣雜貨的事情原本就是重罪。他還真有點害怕蘇誠的威脅……
“喲。這不是蘇監管嗎?平常三催四請的,您都不來咱們這邊。今天怎麽想著到我們劍閣來逛逛了?”
過了柳月河就是劍閣的地界。
在這裡,蘇誠遇見了幾個守護柳月河的士兵……
“你說啥?”
蘇誠扯著嗓子大聲的喊道,從耳朵裡面扯出一條略長的耳塞,詫異的看著對方。
瑋沱當時就看呆了。
還有這操作的?
難怪這一路走來,蘇誠都沒有吭哧半句,原來是用了這種方法,抵製了他的“念咒”。
“我找吳肆仸,你趕緊去通報一聲。就說我有一筆天大的買賣要跟他談,如果他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就算是跪著求我,我也絕不會再搭理他。”
蘇誠並沒有理會士兵們的詫異目光,神情頗為凝重的說道。
在旁人看來,蘇誠這不溫不火的態度,就是目中無人的表現。完全沒有把其他的監管者放在眼裡。
但熟知蘇誠性情的人都知道,他其實對什麽事情都是這樣。
唯有在錢的面前,他才會露出不一樣的神色……
這不是窮怕了嗎?
再說了,這世上有什麽人,會跟自己的壽元過不去?
士兵本想再刁難蘇誠幾句,好替自家的老大出出惡氣。但當他們看到了蘇誠的手裡,拿出了一把通紅的木棍時,整個人態度都發生了一百二十度的轉變。
“吳老大早就已經叮囑過,劍閣的大門隨時為您敞開。不用通報!”
“不過您這自行車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還是騎我們的吧。”
士兵朝著自己的身後招了招手,便看他的兩個同伴推著一輛電動自行車走了過來。
“嘖嘖。這待遇就是不一樣,電動的都用上了。”
蘇誠咂了咂嘴,滿是羨慕的說道。
……
世界變化的是從兩個月前開始的。那個時候,大量的人群都在拚命的逃亡。以至於,滿地的廢棄汽車都擁堵在街頭巷尾。
等到整個世界的局面都逐漸穩定,原本各地都準備,先進行疏通街道的工作。但因為低級怪物在大批量降臨之後,竟然讓這擁堵的街道成了城中的一道防線時。
關於街頭疏通的工作也就暫時的擱置了下來。
而自行車這種東西,自然也就成了最佳的通行工具。
只不過,壽與天齊公司的本質可是一家科技公司。連機器人他們都拿得出來,飛行器什麽的,自然也是有大量的生產。
可這個價格貴啊……
就連最低等級的飛行器,都需要二十年的壽元才能購買。
以至於,直到現在,離陽城裡面都沒有一個人能夠擁有……
起初的時候,蘇誠對這種售賣工具的方式很不理解。
因為這世上有多余壽元的人,早已經沒有多少。除了很多年輕人以外,年滿三十的人,幾乎全都在怪物入侵的第一波戰爭中,花費了大量的壽元不要命的開啟天賦。
以至於,原本大概有79.5億的全球人口數量,在一夜之間,只剩下了不到一半的程度。
這樣的情況下,還有幾個人會奢侈的花掉自己二十年的壽元,去買一個幾乎沒有什麽屁用的昂貴飛行器?
……
蘇誠跟瑋沱二人騎著電動自行車,在士兵的帶領下來到了劍閣的中心位置。
此時的吳肆仸,正在指揮手下打掃戰場。
不過等吳肆仸看到了蘇誠之後,他就滿臉堆笑的跑了過來,熱情的迎接了蘇誠……
“收獲挺大的啊。”
蘇誠像是吃了檸檬一樣,語氣有點酸。
聞聽此話的吳肆仸當即就笑的更加開心起來。急忙客氣的說了一句:
“要不是你送來的裝備都很強。 我可能都打不贏這幫家夥。這一次,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吳肆仸人高馬大,劍眉星目。雖然長得沒有蘇誠帥氣,但也是一個標準的型男。
只不過,這家夥現在可是狼狽的可以。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沾滿了屬於哥布林的綠血。甚至連頭髮,都有被燒過的痕跡……
“你能記著這件事就好。”
“這一次,我一共給你送來了七十把長劍,四十把長矛。這是詳細帳單,你過過目吧。”
蘇誠淡然的說道,並沒有去看吳肆仸一眼。
他舞動著手裡的火焰楠木棍,一會兒用力的甩了甩,一會兒又不斷的比劃。
起初的時候,吳肆仸倒還沒有注意這把紅色的棍子,直到蘇誠拿著棍子從他的頭頂用力揮過,差點把他給燒成禿子的時候。
這家夥才算是發現了火焰楠木棍的特殊……
“這……這就附魔嗎?你什麽時候能夠製造出這種武器的?”
吳肆仸瞪著眼睛,震驚說道。一雙眼睛死死地盯棍棒,狠狠地吞咽著口水。
“先簽,簽了收貨訂單咱們再談。”
蘇誠“嘿嘿哈哈”的打著把式,有模有樣的操練著。
吳肆仸二話不說,就從瑋沱的手裡拿過了紙幣,連看也不看數字是多少,就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謝謝惠顧,請支付五年的壽元。”
瑋沱欠身行禮,恭聲說道。
吳肆仸當時就傻眼了!
五年的壽元?你怎不去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