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這種東西,雖然有些是有價無市。但既然現在是論價賠償,那自然就得用錢財來衡量才對。
再者說,楚江也不是一般的霸道。
他的態度相當的明確。
反正錢我是放這兒了,按十倍甚至更多的價格給你,至於你要不要,那是你的事情。
……
就這麽著,楚江帶著劉遠,在王家之人恨得牙癢癢的情況下,吹著口哨,興高采烈的走出了王家的大門。
裝逼一時爽,一直裝逼一直爽!
楚江現在的心情,可是美得很啊。
說不出的暢快!
只不過,在使用“點石成金”的時候,楚江心裡其實也是沒底的。不過現在看來,天道數據庫倒是一個真實的東西。
至於它還有作用,那也只能慢慢的研究……
“楚江……你哪兒來的那麽多錢啊?前段時間你偷摸的出去了一次,是不是撿到了什麽寶貝?”
“比如,空間戒指?”
劉遠怔怔的跟了一路,直到現在都有點發懵。
那麽大的金磚,就算是環抱,也是根本不可能抱住。要不是楚江的實力很強,完全是把自己雙手嵌進了裡面的話,那非得用一輛馬車,才能把這東西給搬進王家之中……
“你想什麽呢?空間戒指這種東西,有那麽好撿的嗎?”
“看在你沒有讓我失望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是大周皇族的駙馬爺……”
楚江刻意的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說道。但他的眼中卻沒有半點的興奮之色,反倒還有點畏懼的樣子。
駙馬爺,多氣派的名頭?
這樣的人,就算不想在官場高歌猛進,那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這位九駙馬,居然在這個邊陲小城裡面失足墜崖,而且還身死於此。
若非是魂穿過來的楚江,寄入他的體內,得了這具身軀。只怕這具身軀現在,已經是成了一副枯骨。
再聯想到自己的體內居然還有九根困龍釘……
唉。
說不出的難受啊……
“得了吧。就你這德行還駙馬爺?你要是駙馬爺的話,我就倒著走離陽城一整圈兒。以後給你提鞋!”
劉遠的嘴角抽了抽,滿是不信任的說道。
其實,劉遠跟楚江之間的關系是很好的。哪怕是拋開救命之恩不談,劉遠性格以及為人,也是很對楚江的胃口。
若不是因為出了王家這檔子事,恐怕劉遠還真的能夠成為離陽城裡,榜上有名的年輕俊傑!
“你這家夥,可真會打算盤。”
“我是大周皇族的駙馬,你給我提鞋,然後你們劉家就可以平步青雲。我若不是駙馬,你也可以乘此機會抱我的大腿,讓我給你撐腰。最後還能讓你們劉家在離陽城裡做大做強。”
“合著你這是橫豎都不虧啊?”
楚江笑著的說道。
劉遠隨之愣了愣,發現還真是這麽個事兒。
“你管得著嗎?這事兒就這麽說定了啊!”
了卻心結的劉遠恢復了往日的活躍,頓時就耍起了無賴。
楚江“喲呵”一聲,挽著袖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重重地拍了他一把,抱著他的肩膀,樂樂呵呵的朝著春風樓的位置,大步的走去。
因為楚江打心眼裡覺得,這個非常仗義的家夥,是值得結交的!
更何況,以前在劉家的時候,劉家上下也根本沒有把他當成下人看待。
甚至劉家父母,還完全是把楚江當成了自己的親兒子在養……
這份恩情,可不小啊。
就算楚江想還,一時間也根本還不完……
……
春風樓是離陽城最大的酒樓!
喝的是花酒,聽的大戲。
樓裡姑娘一個比一個水靈,那扭起來的姣好身段,妖嬈的就跟蛇一樣,柔若無骨似得。
楚江很喜歡這個世界,徹底的放飛了自我。在小姐姐的侍奉下,樂的跟個傻子一樣,一會兒喝著酒,一會兒吃著菜。
畢竟他之前點的那塊石頭,其實就是王家的一座假山。那銷掉的邊角余料,自然是落到了他的兜裡。
以前還覺得自己窮,花不起這些錢。也不好意思讓劉家的父母給。
現在有了點石成金,楚江根本就不可能再出現“囊中羞澀”的情況。自然也就放開了手腳,大吃大喝。
至於陰謀或者是其他什麽的事情,吃完了再想那也不遲……
“喲。這不是張大人嗎?您今兒個,怎麽想著到咱們這個小店來啦?”
春風樓樓外響起了一道熱情的聲音,只看這間店的老板娘,像是懷椿的姑娘似得,大步的迎接到了門口。
那大門處,有兩個身著錦緞華服的男子。一個年近中年,一個雖然目光凌厲,但還未蛻稚氣。
楚江認識這個年輕人,在匆匆一瞥之下,他的神情就恢復到了凝重,滿是戒備。
“他怎麽來了?”
楚江輕聲的嘀咕了一句。
在姑娘的錦緞袖袍遮掩下,對方也沒能發現他的蹤影。
只看那個大腹便便的張大人,有說有笑,很是恭敬的站在年輕人的身旁,迎著他往春風樓的二樓位置走去。
“你再嘀咕什麽呢?”
劉遠的手裡抓了一根鴨腿,只看他揮手擋掉了姑娘遞來的酒盅,滿是疑惑的問道。
“江堂寺正,柳正別。”
楚江沉聲說道。
聞聽此話的劉遠當即瞪大了眼睛,手裡的鴨腿更是隨之落在了桌上,整個人都陷入到震驚之中。
江堂寺這個地方, 乃是大周皇朝最高的執法機構,主掌刑獄案件審理。共有九個職位。
設江堂寺卿一人,江堂寺少卿二人,江堂寺正二人,推丞四人,斷丞六人,司直六人,評事四人,主簿二人,詳斷官十人。
這江堂寺正一職雖然看起來不怎樣,也不過是區區五品官員。
但江堂寺這個地方,可不簡單……
五品小官,最起碼也能夠三品大員叫板!
再者說,位高權重的柳正別,怎麽會來離陽城這個鬼地方?
犯不著啊……
“我知道了!”
“之前就有傳言,說是今年的武考非常的特殊。會有上京的官員親自過來審查監考。”
“我今天一直鬧著不去王家的原因,就是因為要去報名。今天可是報名的最後一天!”
“走,趕緊走!”
突然間,劉遠猛地回神,一拍大腿,神色顯得慌張的說道。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從袖子裡掏出了一錠銀子,隨手就丟在了桌上。全然不顧姑娘們的嬌聲挽留,拉著楚江直接就狂奔出了春風樓。
武考,是大周國僅次於皇帝祭天的最大盛事!
每年的這一天,舉國上下的年輕子弟,都會步入武考的殿堂,參加選拔。
當然,武考也不是出人頭地的唯一機會。
落第之人,甚至還可以參加各大宗門的考核,在那些或大或小的門派裡學習,再做報效朝廷的事情。
但毫無疑問的是,在優先抉擇上面,人們肯定會先選擇武考,而不是加入那些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