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鐵城裡,有東西南北四個城門,整個楚鐵城都是由靈劍宗掌管,也是由靈劍宗任命城主,並且派弟子駐扎在城中,維持城裡的秩序。
這些弟子至少要在這裡駐扎一月,也有長期駐扎的弟子,這些弟子是城裡的主力軍,有數千人,都在玄冥境以上,要在城裡駐扎五年以上才行。城主要在楚鐵城的時間更長,最少也要十年。
楚鐵城靠近南門的地方有個陣台,陣台上有重兵把守,都是玄冥境巔峰的高手。
其實在陣台上的塔樓上最頂層,還有一位紫府修士。這裡的通道是靈劍宗單向傳送楚鐵城的傳送陣。
從這裡出去都是有嚴格的把控,就是為了防止有奸細在其中。在傳送陣上不時就會啟動,然後有人在陣法中走出來。
出來的都是靈劍宗的弟子,除了做任務,買賣還有遊玩省親等,但是這些都是要宗門的批準,然後提供一塊令牌,出了陣法之後就交給陣台的守衛。
正在這時,陣法忽然閃爍起來,緊跟著在陣法裡出現了兩位妙齡少女,這二人都是傾國傾城,雖然身上穿著寬大的灰色道袍,但是卻掩蓋不住她們傲人的身材。其中一人長發披肩,手中拿著一柄寶劍,寶劍上鑲嵌著一顆紫玉。
雪如墨要是在這裡肯定會認出來,因為她就是——端木文采。另一人的容貌完全不輸於端木文采,但是氣質上卻有不同,在那精致的五官上卻是冷若冰霜,拒人千裡之外,身上的氣息也很凌厲,像是一柄剛磨出了鋒芒畢露的寶劍。
出了陣法之後,二女將手中的令牌交給了守衛,守衛一看二女的袖口上面的劍紋是銅色的,就知道這二女都是內門弟子。
內門弟子在靈劍宗是真正的天才弟子,個個都是天賦絕頂,人數稀少,每年頂多招收幾十人。但是外門弟子每年會招收數千人,這種巨大差距的比例可見內門弟子的稀有。在靈劍宗流傳一句話,只要進了內門,以後不是擔任長老就是靈劍宗的重要職位。
“兩位師姐慢走!”守衛恭敬道,雖然他的歲數不小,修為也比她們高,但是在靈劍宗的規定是,只要是內門弟子就是師兄師姐。
端木文采身上的氣息內斂了很多,看不出有什麽厲害之處,但是真正修為高深的人卻能一眼認出來,端木文采體內的靈力很扎實渾厚,不是她這個年紀的人可以比擬的。
端木文采道:“聖楠,你說去哪逛逛呀?”
“隨你。”那女子惜字如金,只是說出來兩個字。
端木文采卻很習慣她這樣說話的方式,這女子也是內門弟子,並且是內門弟子中佼佼者,修為深不可測,出身名門,名叫楊聖楠。
“先去看看有什麽符文賣的吧!自從在洗劍池裡待了三個月還沒有出來過呢,真是太憋悶了!”
那女子點點頭,二女就離開了陣台,走遠了。
過了一炷香左右,雪如墨等人走在街道上,寧寧問道:“這個城給人的感覺很古老啊!”
“是啊!這個城池是三千多年以前建造的,到現在經歷了幾次大戰,已然屹立不倒,在城裡的各方勢力都不敢造次,可見楚鐵城的強大。”
當三人往陣台方向走去,遠遠地看到了陣台上的塔樓,寧寧就問道:“這個建築好奇怪啊!”
雪如墨笑道:“這是楚鐵城的傳送陣台。”
“傳送陣台?”寧寧疑惑不解。
“傳送陣台上有傳送大陣,可以連接兩個遙遠的地方的陣法,
這裡這個傳送大陣是個單向的傳送陣,只能由靈劍宗傳送到楚鐵城,而楚鐵城卻不能傳送到靈劍宗。” 賈亦臻問道:“為什麽要這樣設定?雙向傳送豈不是更方便?”
“這是為了防止有心藏禍心的人通過傳送陣直接進入到靈劍宗的內部,而搞破壞,所以只能出,不能進。”雪如墨解釋道。
“那能改成進去的陣法嗎!”賈亦臻問道。
雪如墨思索了一下道:“這個理論上是可以的,畢竟兩地的坐標都在,不過這要對傳送陣法極為了解的陣法師才能做到,不然即便有兩地的坐標也沒有用。”
“那麽說還是可以做到啦!”賈亦臻道。
“嗯!確實是可以做到,不過這裡守衛森嚴,靈劍宗裡的陣台也有高手守護,即便被修改了也沒有多大作用。”
“什麽人能做到修改陣法?”
“嗯···十大玄門中也就是五行道門有這樣的實力了,五行道門也在中域,在宗門中有兩派,分為劍門和陣門,劍門主修劍道,而陣門則主修陣法之道。在十大玄門之中,論陣法之道頂尖存在唯有五行道門最強。”
三人邊走邊聊,路過陣台,賈亦臻看向陣台,散發著滄桑的氣息,可以斷定,這個陣台經歷了無數的歲月,歷經滄桑。
雪如墨注意到有幾個人有意無意的看著傳送陣台,雪如墨也沒在意,走過傳送陣台繼續往前走。
雪如墨三人繼續閑逛,前面有一座高大的塔樓,這塔樓很高,在城中一共有十二座。
寧寧問道:“這個也是陣台嗎?”
“這是楚鐵城防禦大陣的啟動塔,共有十二座,組成了整個楚鐵城的防禦大陣。”
忽然雪如墨感覺有些異樣,魂力悄悄掃過周圍,就發現了兩個人,雖然打扮長相沒有什麽奇特,卻是緊盯著啟動塔。
雪如墨心中疑惑,這兩個人是什麽人?
他們盯著啟動塔做什麽?
魂力再次掃視,又發現了兩個人,這兩個人是靈劍宗弟子的打扮,修為都是玄冥境巔峰,雖然他們沒有露出破綻,但是雪如墨卻還是能看出他們的不同。
有一個弟子拿著劍的手有些顫抖,這很不正常,是高度緊張而引起來的顫抖,仿佛是要開戰一般。
怎麽回事?
那兩個靈劍宗的弟子進了啟動塔,守衛直接行禮就放他們進去了,顯然是靈劍宗派來守衛,可是他們緊張什麽?
雪如墨想起剛才在傳送陣台那邊也有幾個人不太一樣, 感覺今天有些不尋常的地方。
“小臻子!你小心點,今天有點不尋常。”雪如墨傳音道。
賈亦臻神色一動,並沒有表現出什麽,但是也暗中觀察。
端木文采二人正在閑逛,端木文采手裡拿著一個糖葫蘆,大口的吃著。楊聖楠道:“你還愛吃這個?”
“當然啦!這是我最愛吃的了!你別看這是凡俗的小吃,可是這味道卻是極為美味,你嘗嘗吧!”
“不吃。”楊聖楠毫不猶豫道。
“行吧!本小姐就全吃了!”端木文采又吃了一大口。
正在這時天空中出現了一個黑點,雖然很遠,但是城裡的人都是修為高深的人,立刻就引起來他們的注意。
“這是什麽東西?”
“是個飛舟啊!”
“什麽門派的飛舟?敢在楚鐵城上空飛行!真是不要命了啊!”
下面的人議論紛紛,端木文采疑惑的看向空中,問道:“什麽門派的!敢在楚鐵城撒野!”
楊聖楠面色凝重道:“千山門!”
“千山門!他們這是在挑釁!”端木文采咬牙道。
城裡的很多人也都認出來了空中的飛舟是千山門的,有些好事者就小聲道:“嘿嘿!靈劍宗與千山門積怨已深,看來這事是不能善了。”
“可不是嘛!聽說大長老的子嗣也被千山門的弟子斬殺了!真不敢想象如果千山門跟靈劍宗打起來會是什麽樣子!”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