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朗的天空之上,巨大的炎日高高的懸掛在天空之上,猶如一個不斷釋放著火焰的大火球一般,熾熱的陽光被揮灑在金黃色的沙漠之中,將那些細小的沙粒,熏烤得猶如燒紅的小鐵粒一般。
沙漠之中,由於溫度的熾熱,一縷縷熱氣從黃沙之中滲透而出,最後將空間蒸發得有些扭曲與虛幻。
在拉爾戈壁大沙漠之中,除了一些隱藏在沙層之中的妖獸需要注意之外,讓得人忌憚的,便是沙漠之中的蛇人了,在沙漠中,很少有人願意與他們為敵,畢竟那種操縱毒蛇暗地偷襲的伎倆,實在是有些讓人防不勝防。然而在這廣袤無垠的沙漠裡,有一種人比蛇妖還可怕,那就是強盜。
一望無盡的沙漠之中,有一處人,正被一夥強盜圍住,面臨殺身的危險。
“這樣吧,別說我不講道理,隻到你們其中一個能打敗我,我就放著你們,怎麽樣?”那領頭的不屑的看了一眼被圍的三人,狂傲的道。
“好!那我昊天跟你打!”昊天一聽有希望,便爽快的答應了,完全不顧後果。
“別…”霍瑯見狀,剛想攔著昊天,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昊天拿著大刀,就向狂戰奔去。其他強盜見昊天奔來,便是拔出大刀,去跟他打,卻被另一個光頭強盜喝退了:“站住,老大不喜歡別人插手必勝的戰鬥!”
“可是副頭領,這……”一名強盜還有些遲疑,想開口向副頭領解釋,可是卻被那光頭猛瞪了一眼,低下頭,給退下了。
而對於狂戰,昊天決定釋放全力,只見昊天化作殘影,僅僅半息便離狂戰五步之遙,之後他腳掌猛的一蹬地,躍到半空。在其體內,一縷縷澎湃的紅色靈力流轉而出,沿著經脈猶如洪水般咆哮奔騰,最後湧出體外,將昊天氣勢陡然拔升至巔峰!
只見他雙手緊握大刀,借著之前的向前奔跑的動力,飛到狂戰上頭,朝頭砍去。
劇烈的壓迫狂風狂戰吹在他的皮膚上,他臉龐卻是無所畏忌,冷笑了一聲,一隻手的大錘猛然一震,黃色的靈力暴湧而出,將大錘擋住了昊天的攻擊。
“轟!”
一聲恐怖的巨響,大刀重重地砍在狂戰的鐵錘之上,只見昊天的大刀被鐵錘生生彈飛了出去,飛出去幾十米,豎直插入地下。
而昊天也被大錘砸飛,在地上砸了一個大坑。
“不好,昊天!”霍瑯和沈夢見狀,大叫不好,連忙跑過去將昊天扶起。
而昊天此時狼狽的很,嘴角殘留著血跡,右手直抖,他整個虎口都被震裂,鮮血直流,他壓根沒有想到,這狂戰竟有這般恐怖的力量。
“哈哈哈哈,怎麽樣,服了嗎?”狂戰看著昊天的慘樣,獰笑道。
“哈哈哈哈,老大就是老大,實力簡直超群呐!”
“對對對,老大威武老大威武!”
周圍的強盜見狀,也是拍起了馬屁。
然而就在這時,四周突然響起了悠揚的笛子,著實好聽,而強盜們聽了,立即警惕了起來。
“別緊張,我只是一個過路人。”話音剛落,一位黑袍人便從沙漠中走了出來。
“嗯?又來一個送死的?今天我們老大心情好,把你的錢財全交出來,饒你不死!”一個強盜拿著刀上前對黑袍人說道。
但是黑袍人似乎沒聽到,直接從他的身邊走過,黑袍人的舉動讓強盜們皆是一驚,懷疑他是一個傻子。
“喂,叫你呢,聾了?!”那副頭領見狀,
立即跑上前,一抓他的肩膀冷喝道。 “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碰我的身體了…本來還想饒你一命,但是現在又不想了…”黑衣人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讓那副頭領一愣,之後只聽一聲刺耳聲,那副頭領便是人頭落地!
狂戰見狀,臉色一變,厲聲道:“不好,他是靈師,快殺了他!”
眾人相視一眼,手持刀劍,同時躍起,朝黑袍人撲了上來,環顧四周,雖然面對這麽多人的圍攻,但他沒有絲毫的慌亂。
人影閃掠間,蘊含著火熱戰意的低吼聲,在沙漠中徘徊不散。
就在所有刀劍都要落在黑袍人身上落下的霎那,他腳掌狠狠一跺地面,銀色能量在腳底炸開,洶湧的能量波動所造成的推射力,直接是讓得他化為了一道道殘影,閃了開來。
“轟!”
只聽一聲巨響,卷起周圍塵沙,將那八人強盜全部炸死,霍瑯一見此景,手掌顫了顫,驚訝道:“是靈術?!”
靈術,因為靈力的繁衍,同時也產生了利用靈力形成某些技能,靈術的使用要求必須是靈武境修為以上,當然除了一些禁術外,這些禁術沒有任何的修為限制,但是使用之後會因為某種原因而受到極其嚴重的反斥。
“我管你他媽的是什麽境,去死吧!”狂戰趁著黑袍人略有停頓的時候,縱身躍起,揮動巨錘朝著他狠狠地砸了下來。看到狂戰那宛如野獸一般猙獰的神情,黑袍人眼眸中驟然閃過一道寒光,這狂戰平時無惡不作,現在又想殺了自己劫財,死有余辜。
只見黑衣人一個後退,便閃開了狂戰的攻擊,而狂戰的雙錘則是砸在沙子裡陷住了,怎麽用力也拔不出來。而黑袍人則是向狂戰慢步走來。
“對於靈武境的強者來說,你的確不錯,但,也僅此而已。”黑袍人淡淡的道,一股比狂戰更強橫的氣息自他的體內暴湧而出,碾壓全場!
“什…什麽?竟然是神魄境!”狂戰眼孔急驟收縮,驚愕道。
如果說踏入靈域境才算是一個普通的靈師的話,那麽神魄境才算是真正的靈師,而靈武境與神魄境之間,是一道極難跨越的天埑!
嘴角掀起一抹弧度,黑袍人雙眼微微一眯,一道道雷光猛然自他的體內湧出,最後化為一層雷電光網,將其整個身體都是籠罩而進,那籠罩著黑袍人的深銀色靈力,在其上,雷光猶如無數銀蛇般的四下躥騰。
看著這般情景,狂戰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受到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跪了下來。
“我…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狂戰終究是受不了,開口求饒道。
黑袍人陰冷地看向了狂戰,緩緩的抬起手指,對著他一點,只見其指尖一個雷球不短形成,然後化作一道雷光朝著狂戰爆射而去。
“嗤!”
刺眼的雷芒,夾雜著恐怖的毀滅之力,極速飛向狂戰,片刻便到面前,巨大的能量頓時爆炸開來,形成了一道強勁的衝擊波,向著四周猛地席卷開來,沙石漫天飛,而狂戰的身形也是倒射而出,重重的撞在了石壁上,深深的凹陷了進去,被沙石淹埋。
然而就在這時,石堆中金光四射,沙石堆轟然炸了開來,只見一個斷了手臂的壯漢,滿身鮮血,狼狽的很。
“我呸,竟然你想殺老子,那老子你又跟你拚了!”狂戰大罵了一句,之後狂吼一聲,從口中吞出了一個黑白相間的光球:“以身為祭,氣吞山河,混沌光玄擊!”
這是禁術!一種沒有等級限制的靈術,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威力強大,不過副作用也很大!
話音剛落,光球便發一道刺眼的光柱,射向黑袍人。
只見黑衣人抬起右手,快速結成了一個手印,之後厲聲道:“雷之極?雷盾!”
“嗤嗤!”
只見一個由雷霆形成的盾牌,便瞬間出現在他面前,也就在此時,那光柱就擊在盾牌表面,發出刺眼的光芒,那光芒和雷電相互吞噬。突然某一刻,盾牌出現了一個裂縫,之後裂縫像蜘蛛網一樣散了開來。
“轟!”
最後終於破了盾牌,那光柱猶如巨蟒一般,直衝而去。片刻後,光柱散去,發現原地的黑袍人已經不見了。
“呸!”狂戰臉色陰寒,雙眼之中充斥著猙獰,一口混著鮮血的唾沫被其吐出,陰森的話語,從其嘴中傳出:“終於將其殺掉了,?還神魄境,我看,只是紙老虎吧!”
手掌搽去嘴角血跡,狂戰抬起頭來,露出一對猶如受傷野獸般的猙獰雙眼,望向一邊霍瑯三人。
此時的狂戰因為用自己的修為作引,使出了剛才那一招,修為己經跌到靈域境巔峰。這讓他無比憤怒,他正想找人出出氣。
突然,一道凜然的殺氣自狂戰身後升起,狂戰心中頓感駭然,急忙後退,然而腳步剛剛退出,身體便是陡然凝固,因為,一隻手掌,不知何時,已經輕輕的按在了其後背心的位置。
“這條命,是你自己送的,怨不得人。”
輕輕的聲音,傳進狂戰的耳中,一股恐懼的寒意,從其心中蔓延而出,還不待他求饒的話語喊出,那後背心處,勁力便是狠狠吐出。
“噗嗤!”
雷光暗箭在一道道駭然目光中,準確的從狂戰胸前生生穿透而出。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而狂戰的身體,則是軟綿綿的緩緩倒下,最後一頭栽落在地。
見狂戰和強盜都被殺死了,霍瑯便是帶著昊天沈夢上前,想去感謝這個黑袍人。
那黑袍人也轉過身來,面對霍瑯,掀起了黑袍,只見那是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看上去幾十歲的樣子, 一頭較長的黑發,同樣是一襲白衣,相比於霍瑯三人,他這身白衣上有著明顯的金色紋理,看上去高貴、華麗。
這名青年相貌也十分英俊,雙眸卻格外的明亮、深邃,仿佛內中含有什麽特殊的存在似的。
霍瑯一見,眼中抹過一絲驚訝之色,道:“你…你是千古雲龍!”
……
而在臨水城城外有一條漆黑的通道詭異浮現,漆黑的通道似乎極為的漫長。漆黑通道盡頭處,隱隱間傳來了一種壓抑,陰森的波動。
衝出通道,便是感覺到一股陰涼的溫度繚繞而來,印入眼簾的,依舊是那漆黑色的龐大巨殿,巨殿大得可怕,通體呈黑灰色,給人一種極為壓抑的感覺。
在大殿之中,有著不少足有十幾丈龐大的黑石柱,石柱之上,繪滿著眾多詭異符文,隱隱間閃爍著許些毫芒,一閃一閃間,猶如無數隻眼睛般,陰森而冷肅。
在那裡有條黑色鐵鏈,目光順著鎖鏈轉動,只見得這些鎖鏈的盡頭,赫然便是那些龐大得猶如擎天之柱般的黑色詭異石柱!
不知為何,在這大殿之內,並沒有見到半個護衛,這裡有的,僅僅是那種千篇一律般的陰森與近乎死亡般的寂寥。
詭異,陰森,死亡之地,這便是對這裡的感受與評價。
“你們都出來吧!”
一道蒼老的淡漠聲音,卻是緩緩的在大殿之內響徹而起。
隨著這道蒼老聲音響起,一股浩瀚的威壓,陡然降臨那裡,一名身著紫衣的老者,正詭異的浮現而出。
(本章完)